特朗普最近在“空軍一號”上跟記者聊到一件很敏感的事:他提到自己和中國大陸談過“對臺軍售”,還特意把“4月訪華”掛在嘴邊。乍一聽像是外交日程的例行放風,但把時間線往前捋一下就不難發現,這句話背后其實有分量。因為就在本月初,中美通話之后的新聞稿里,“對臺軍售”已經被寫進了公開表述里。能被放到這種位置,說明中方已經把態度擺得很清楚:這是一條不能跨的界,跨了就會有強力反制。
在這種前提下,特朗普突然強調“談過軍售”又強調“4月去中國”,更像是在釋放一種姿態:他知道這道坎不好硬扛,可能準備換個方式處理。外界一直在傳,美國近期計劃推進的一攬子對臺軍售總額能到310億美元。
如果中方把“反制”講得足夠明白,特朗普再把“談判”和“訪華”放在同一個語境里,很容易被解讀成他在暗示自己會收一收,至少短期內不再推動那筆大單。要真走到這一步,那就不只是一次普通的政策調整,而是在纏斗了將近50年的對臺軍售問題上,出現了一個實質性的松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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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也會把問題問回去:美國為什么會在這個點上更愿意退一步?先別急著往“立場變化”上想,看看軍售本身的現實效果就能理解一大半。過去幾年,美國給臺島的清單里還會出現F-16戰機、C-130運輸機、導彈這類裝備。尤其到2023年那份清單,思路其實很直白:既然民進黨當局很難真正擋住兩岸走向統一,那就盡量把臺島做成所謂“武裝豪豬”,讓大陸即便推進統一,也要付出更高代價。
但到了2025年前后,軍售的主打卻變成了“海馬斯”火箭炮這類自行火炮和火箭炮系統。問題在于,臺島并不具備有效偵察大陸隱身戰機的能力,而像“海馬斯”這種系統又很容易遭到電子干擾,真要把它當成能改變戰場態勢的關鍵裝備,現實支撐并不強。更微妙的是,如果美國真想延續“武裝豪豬”的那套思路,按理更應該提供適合島內巷戰的武器體系,而不是把重心放在自行火炮和火箭炮上。這樣一對照,軍售的“戰略意義”就顯得越來越淡,剩下的更像是經濟意義:用大額訂單把利益收割到手。
可經濟意義也不是永遠穩的。只要大陸把反制做得足夠強,讓美國在成本和損失上吃不消,原本還能用來賺錢的“軍火大單”就會變成負擔。也就是說,軍售一旦不再既能掙錢又能制造麻煩,那它對華盛頓的價值就會快速縮水。把這層邏輯放回特朗普那句“談過軍售、4月訪華”,就能看出他為什么會更愿意把話說得模糊一點:一邊留著回旋余地,一邊也給對方一個可以繼續談的臺階。
再往大一點說,對特朗普個人而言,在對臺軍售上做出讓步也更像是形勢推著走。他上臺一年多,中美之間的貿易戰、關稅戰一路打下來,至少在這套敘事里,美國并沒有占到便宜,反倒被描述成一步步落到下風。牌越打越少,能用來施壓的工具越用越鈍,他面對中國大陸時就更難拿出新的招數。這個時候還硬頂軍售紅線,等于把風險集中到一個最容易觸發強烈反應的點上,反而讓局面更被動。
而且現在的中美關系,也不太像歷史上那些“同等級大國必然走向全面對抗”的劇本。有人喜歡拿一戰前夕的法德、二戰時期的英德、冷戰階段的美蘇來做類比,但這套類比放到今天并不完全順手。中國的發展模式被認為是“內生性”的,不依賴對外擴張來維持運轉,也沒有必要去做“全球爭霸”那種持續消耗的工程。
美國過去對付同等級對手的經驗,最熟悉的恰恰來自美蘇冷戰,所以華盛頓更容易把很多問題自動套進“零和博弈”的框架里。問題是,從特朗普第一任期到現在,即便美國很努力想復制“冷戰模式”,中國也并沒有按那種套路接招,而是照著自己的節奏推進。對美國來說,這會帶來一個很現實的后果:它很難完成各個層面的動員,因為動員意味著投入、意味著風險,而風險和收益一算,反而更像是在把自己往高成本區間推。
就在特朗普談到訪華和軍售的這個時候,美國首都華盛頓進入了緊急狀態,原因是發生了9億升污水泄漏。有些專家學者出來說“問題不大”,但拿更長期的指標來看,情況并不樂觀。美國土木工程師協會的報告顯示,去年美國在污水處理方面的評級只有D+,已經接近“全面崩潰”。更刺眼的是,報廢的基建設施往往不會進入統計范圍,在這種情況下還能被評到D級附近,基本已經是非常差的狀態了。
把時間拉長到近30年,污水處理評級只有一年達到C,其他年份沒有高于D-,甚至有兩年被評為D-。這種長期低分不是偶然,核心原因被歸結為缺錢維護:污水系統維護資金缺口已經達到70%,更新替換率跌到2%。污水處理系統是最基礎的民生基建之一,連這種系統都很難維持在合格狀態,其他領域的壓力自然也就不難想象。對一個需要在全球范圍內維持對抗強度的國家來說,這樣的底盤狀況會直接影響它的選擇空間。
所以把這些因素串起來看,特朗普反復強調“4月訪華”,同時在“對臺軍售”上釋放出更軟的語氣,就更像是在承認一件事:繼續把對華博弈推到高強度并不輕松,尤其當“軍售”這條線已經被明確劃成紅線時,硬扛的代價可能超過收益。接下來真正值得關注的,是4月那次訪問如果成行,雙方能談出怎樣的安排。對臺軍售只是其中一個點,但它往往會牽動更大范圍的互動方式,很多事務的走向也會隨之被帶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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