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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俏麗坐在那宿舍的書桌前面,自己在劃動手機屏靠,在相冊里看到了那表白墻上的截圖,照片里正是那天瀟光頭蹲在石凳那里為自己揉腳踝。
那天的光落在彼此的身上,連影子都是那么的有緣分。
評論區一大堆的評論的祝福和那調侃占滿了評論區。
牛俏麗給一條評論點了贊“初中就雙向奔赴的神仙愛情”
牛俏麗耳尖都變紅了,將手機反扣在桌上,自己的目光又看向那一本體能恢復計劃筆記本上面。
那硬皮本歲月早已經給他留下了痕跡,本里面是蕭光頭那少年時的字體,很撩草像鬼畫符一般。
每一頁都是經驗更不如說更像是一本日記本,再看日記時有一條消息從綠泡泡中彈了出來消息。
“排骨湯快燉好了,十分鐘后你到樓下,下來慢些,我等你。”
是瀟光頭發來的消息,沒有過多的話,卻還是懷有那股子安心。
此刻,宿舍里的其他人走了過來。
“牛牛,你要下來呀是瀟大神給你送東西來了吧,我扶你下去”
說話的舍友是許媄蛾,許媄蛾便扶著牛俏麗慢慢走到宿舍樓下。
許媄娥看到瀟光頭了,便扶牛俏翻走了過去,給月俏麗比了個那位走回了宿舍。
瀟光頭快步上前便扶著牛俏麗進了旁邊的副駕駛位置上,給牛俏麗墊上一個靠墊。
江俏麗看到了他那忙碌的身影,不由的開口道。
“其實不用這么麻煩,我與宿舍舍友們一起點外賣就可以了。”
“我早就說過了外賣是外賣,哪有現燉的好喝,這湯對腳傷好。”瀟光頭坐進駕駛座。
“第一次學,可能味道并不是那么好,你嘗一嘗,看看我手藝。”
瀟光頭盛了一碗湯,遞到了牛俏麗面前,勺子里還盛著一塊燉得軟爛的排骨。
牛俏麗便也接過了湯碗。
抿了一口,溫熱的湯滑入喉嚨,鮮而不膩。
她抬眼看向瀟光頭,眼底帶著驚訝:
“你怎么學的這么好?”
瀟光頭撓了撓頭,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
“出國的這三年,一個人住,什么都得自己學,煮泡面煮多了,慢慢就會做些簡單的菜了。”
牛俏麗握著湯碗的手指微微一頓。
牛俏麗從未想過,那個在國內眾星捧月的瀟家二公子,在國外竟會過著這樣的日子。
牛俏麗只知道他去國外打職業賽,卻不知道瀟光頭背后的辛苦。
就像瀟光頭只知道牛俏麗三年前被拒絕后的倔強,卻不知道牛俏麗那段日子的失落。
“你在國外,是不是很辛苦?”
牛俏麗輕聲問,打破了車內的沉默。
瀟光頭抬眼,撞進她關切的眼眸里,心底一暖,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
“剛開始挺難的,語言不通,隊友排擠,教練也不看好,畢竟一個中國少年,想在國外的職業賽場上站穩腳跟,太難了。”
瀟光頭的聲音很淡,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
可牛俏麗卻能想象出,那個十七歲的少年,獨自遠赴異國他鄉,在陌生的球場上,頂著壓力和質疑,一次次拼盡全力的模樣。
“那時候,每天除了訓練就是訓練,練到手指磨破,膝蓋腫起來,也不敢停,怕一停下,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瀟光頭看著窗外的香樟樹,目光悠遠。
“三年前,職業隊的邀約下來時,我幾乎是毫不猶豫地答應了,那是我從小的夢想,我想站在更高的賽場上,打更好的球。”
牛俏麗靜靜地聽著,沒有說話,心底的芥蒂,又松動了幾分。
牛俏麗終于明白,三年前的他,不是冷漠,不是不在意,只是被夢想沖昏了頭,忽略了身邊的溫暖。
“那你為什么還要回來?放棄職業隊的首發資格,來江停大學當一個特聘指導?”
牛俏麗問出了心底的疑惑,這是牛俏麗一直想知道的答案,也是埋在心底的一個坑。
瀟光頭收回目光,落在牛俏麗的臉上,眼底滿是認真,還有一絲藏不住的溫柔:
“因為三年前,我錯過了最重要的東西。”
他的目光太過灼熱,牛俏麗下意識地別開臉,耳尖發燙,心跳卻不受控制地加快。
瀟光頭看著她嬌羞的模樣,嘴角的笑意加深,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他知道,有些話,不必說的太滿,時間會證明一切。
兩人坐在車里,喝著熱湯,聊著初中時的趣事,聊著校隊的新生。
氣氛溫馨而曖昧,那些藏在心底的隔閡,在不知不覺中,慢慢消散。
喝完湯,瀟光頭送牛俏麗回宿舍,臨走前,他從車里拿出一雙新的護踝,遞給牛俏麗:
“這個比你那個舊的舒服,透氣性好,每天都戴上,別偷懶。”
牛俏麗接過護踝,指尖觸到他溫熱的指尖,兩人都僵了一下,牛俏麗小聲說了句
“謝謝。”
轉身扶著墻往樓道里走,走到樓梯口時。
牛俏麗回頭看了一眼,瀟光頭還站在樓下,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帶著溫柔的笑意。
回到宿舍,牛俏麗將護踝放在桌上,又拿起那本體能恢復計劃筆記本。
翻開其中一頁,上面寫著:
“打球的意義,不僅是站在賽場上贏球,還有身邊那些溫暖的人。”
字跡是后來補上的,比之前的字跡成熟了許多,想來是瀟光頭出國后寫的。
牛俏麗看著這句話,心底的暖流,洶涌而出。
牛俏麗拿出手機,點開和瀟光頭的對話框,猶豫了許久,打出一行字:
“排骨湯很好喝,謝謝你。”
很快,瀟光頭的消息回復過來:
“喜歡就好,明天給你做銀耳雪梨湯,潤潤嗓子。”
牛俏麗看著手機屏幕,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眼底的清冷,早已被溫柔取代。
而另一邊,瀟光頭坐在車里,看著手機里的消息,嘴角的笑意藏不住,他拿出手機,給好兄弟發了條消息:
“謝了,俊偉這丫頭,助攻做得不錯。”
很快,對方回復過來:
“你小子,追妻路漫漫,繼續加油,別再錯過了。對了,職業隊那邊我幫你拖著,你好好在江停待著,等你想回來,位置永遠給你留著。”
瀟光頭看著消息,笑了笑,回了個“謝了”,便將手機收了起來。
瀟光頭靠在椅背上,看著女生宿舍的方向,眼底滿是堅定。
三年前,他錯過了她,三年后,他不會再放手。
江停大學的籃球場,不僅是他執教的地方,更是他重新追回愛情的地方。
而此時,江停大學的籃球館里,那三個被瀟光頭選中的新生,正在加訓,他們看著表白墻的截圖,互相調侃著,眼里卻滿是期待。
他們知道,他們的指導和助教,總有一天,會走到一起。
校隊的訓練,還在繼續,而瀟光頭和牛俏麗的故事,也在慢慢書寫。
那些埋在心底的坑,正在一個個被填滿,而屬于他們的愛情,正在悄然綻放。
日子一天天過去,瀟光頭的每日投喂成了江停大學女生宿舍樓下的一道風景線。
小米粥、銀耳湯、蝦仁滑蛋飯,變著花樣的清淡飯菜,無一不透著用心。
牛俏麗的腳傷在他的細心照顧下,恢復得很快,紅腫漸漸褪去,已經能慢慢走路,不用再扶著墻,只是還不能做劇烈運動。
這日清晨,瀟光頭依舊準時出現在宿舍樓下,手里拎著早餐和一瓶新的消腫藥膏。
牛俏麗走下來時,腳上已經換上了他送的白色運動鞋,鞋面干凈,襯得她的腳踝愈發纖細。
瀟光頭的目光落在她的鞋子上,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終于舍得穿了?”
牛俏麗的耳尖微微發紅,輕咳一聲:
“放著也是放著,穿了剛好。”
兩人并肩往食堂走,步伐緩慢,陽光透過香樟樹葉的縫隙,落在兩人身上。
拉出長長的影子,偶爾交疊在一起,像極了情侶間的依偎。
路上遇到不少同學,都笑著和他們打招呼,眼神里滿是調侃。
牛俏麗雖有些不好意思,卻也沒有再刻意躲開,只是微微低頭,嘴角卻帶著淡淡的笑意。
走到食堂,瀟光頭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將早餐推到牛俏麗面前:
“今天的豆漿是現磨的,放了點糖,你嘗嘗。”
牛俏麗拿起勺子,小口喝著豆漿,清甜的味道在嘴里散開,心里暖暖的。
這時,一個穿著黑色運動服的男生快步走了過來,拍了拍瀟光頭的肩膀,笑著道:
“光頭,好久不見,你小子,回國了也不第一時間告訴我,藏得夠深啊。”
瀟光頭抬頭,看到來人,眼底閃過一絲笑意,站起身和他擁抱了一下:
“阿澤,你怎么來了?”
來人是林澤,瀟光頭的發小。
也是他在國外職業隊的隊友,更是牛俊偉口中的那個“好兄弟”。
此次回國,一是受瀟光頭之托,幫他處理職業隊的后續事宜,二是特意來江停大學,看看這位追妻的兄弟。
林澤的目光落在牛俏麗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意:
“這位就是牛俏麗吧?久仰大名,光頭在國外,可沒少提起你。”
牛俏麗的臉瞬間紅透,抬頭看向瀟光頭,眼底帶著一絲嗔怪。
瀟光頭輕咳一聲,拍了拍林澤的肩膀:
“別瞎說,坐下吃飯。”
林澤笑著坐下,拿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一邊吃一邊道:
“我可沒瞎說,這小子在國外,床頭還放著一張你的照片,就是初中聯賽那回的,他說是不小心夾在筆記本里的,我看啊,就是特意留著的。”
這話一出,牛俏麗的心跳漏了一拍,抬眼看向瀟光頭,他的耳尖也微微發紅,伸手推了林澤一把:
“吃你的飯,話真多。”
林澤笑著聳聳肩,不再調侃,轉而聊起了職業隊的事:
“職業隊那邊我幫你處理好了,教練雖然可惜,但也理解你的選擇,說只要你想回來,隨時都能回去。對了,你用三場首發資格換這個特聘指導的位置,值嗎?”
瀟光頭的目光落在牛俏麗身上,眼底滿是溫柔,語氣堅定:
“值。”
一個字,勝過千言萬語。
牛俏麗看著他,心底的最后一絲隔閡,也煙消云散。
牛俏麗終于明白,這個男人,為了她,放棄了自己多年的夢想,只為回到她的身邊,彌補三年前的遺憾。
林澤看著兩人之間的氛圍,嘴角露出欣慰的笑意,他知道,瀟光頭這次,是真的動了心,也真的不會再錯過了。
吃完早餐,林澤跟著瀟光頭和牛俏麗去了籃球館,說是來看看江停大學的籃球隊,實則是來當助攻的。
籃球館里,新生們正在訓練,看到瀟光頭和牛俏麗走來,都停下了動作,笑著打招呼,目光卻在兩人之間來回打轉。
林澤看著訓練場上的新生,點了點頭:
“底子不錯,好好練,將來都是好苗子。”
他是國外職業隊的球員,球技精湛。
新生們都很崇拜他,紛紛圍上來請教問題,林澤也不吝嗇,耐心地指導著。
偶爾還會和瀟光頭配合,給新生們做示范,兩人的球技行云流水,配合默契,看得新生們連連叫好。
牛俏麗站在一旁,看著場上的瀟光頭,他在球場上的模樣,依舊張揚。
依舊耀眼,眼底帶著對籃球的熱愛和執著,和三年前那個少年,一模一樣,卻又多了幾分成熟和穩重。
訓練間隙,林澤走到牛俏麗身邊,笑著道:
“牛助教,光頭這小子,嘴笨,不會說什么甜言蜜語,但他的心是真的,三年前,他拒絕你之后,后悔了好久,只是那時候,他已經坐上了去國外的飛機,身不由己。”
牛俏麗看著林澤,輕聲道:
“我知道。”
牛俏麗真的知道,知道瀟光頭的不易,知道瀟光頭的后悔,知道瀟光頭的心意。
“他在國外,每次打比賽,都會想起你,想起初中時,你躲在籃球架后看他訓練的模樣,想起你為他送水,為他記錄數據的模樣。”
林澤繼續道:
“他說,那時候的他,太傻,太執著于夢想,忽略了身邊最重要的人。”
牛俏麗的眼眶微微發紅,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場上的瀟光頭。
瀟光頭似乎察覺到了牛俏麗的目光,回頭看了一眼,眼底帶著溫柔的笑意,朝她揮了揮手。
林澤看著這一幕,笑著搖了搖頭,悄悄退到一旁,將空間留給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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