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還記得90年代那對樂壇神仙眷侶?王菲唱《容易受傷的女人》紅遍亞洲,竇唯是黑豹樂隊頂流主唱,一嗓子《無地自容》把內地搖滾掀翻了天。當年王菲為了他,連香港的豪宅名車都不要了,跑到北京胡同里住小平房,洗澡都得去公共澡堂——結果這段“天作之合”沒撐幾年,1999年8月就離了婚。26年過去,竇唯的日子突然變了樣:阿那亞菜市場里跟攤主砍價的是他,面館里獨自嗦面的是他,頭發稀了肚子圓了,穿洗得發白的T恤踩拖鞋,活成了街坊鄰居眼里的“普通老頭兒”。有人罵他“瘋了”,有人說他“超脫了”,直到女兒竇靖童一句話,突然把所有人都點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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竇唯當年有多牛?黑豹樂隊剛火的時候,第一次去香港登臺,臺下全是尖叫,直接拿了第一個搖滾樂隊獎。后來單飛做《黑夢》,那音樂水準現在都沒人能比,樂評人都說他的歌越來越“仙兒”,像飄在天上似的。那時候就有人說,竇唯這性格跟娛樂圈格格不入——不愛應酬,不愛炒作,連采訪都懶得應付。
結果真的,后來經歷了感情波折和燒車事件,他直接卸下偶像包袱,回普通人堆里了。網上傳他在阿那亞買了房定居,每天騎個小電動車出門買菜,要是你去阿那亞逛,說不定就能撞見他:挑西紅柿的時候跟攤主說“便宜點唄”,買完菜坐在路邊歇會兒,頭發吹得亂蓬蓬的,哪還有當年那個冷酷搖滾哥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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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別以為他真“躺平”了!今年6月10號,他還跟朝簡合作出了首新單曲叫《金剛經》。聽著像古寺里的鐘聲繞來繞去,又摻著電子樂的勁兒,把佛教經典和實驗音樂揉一塊兒,怪玄妙的。要我說,竇唯這實力真不是蓋的——就算樣子變了,生活接地氣了,也從來沒停過音樂上的折騰,這才是真的“不放棄”啊。
再說說他的感情事兒,確實挺折騰的。跟王菲那段,王菲付出那么多,結果他跟攝影師高原走到一起,還主動跟王菲說了這事。王菲親眼撞見他倆的時候,心肯定涼透了,但后來采訪里為了竇靖童,愣是一句壞話沒說,夠大氣的。離婚后竇唯跟高原結婚生女,可后來傳因為經濟問題鬧掰了,高原直接帶著孩子躲著他,讓他好久見不到女兒——這招比王菲狠多了。之后還有傳聞說他跟23歲歌迷在一起,可后來沒下文了,現在反正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
但他跟女兒竇靖童的關系,真的讓人意外。按說父母離婚,父親還背叛過母親,孩子跟父親疏遠才正常吧?可竇靖童偏不,越長大越黏他。外面有人罵她“拎不清”,說她往母親傷口上撒鹽,可她根本不管,照樣盡女兒的本分。聽說竇唯經濟不寬裕,她就想方設法幫他改善生活——比如給他換個舒服的沙發,或者幫他交物業費啥的(都是圈內人透的靠譜消息,沒瞎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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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菲也真的大氣,從來沒在孩子面前說過竇唯一句壞話,更沒阻止竇靖童跟他來往。她知道孩子需要父愛,所以一直大大方方的,讓竇靖童能毫無顧慮地跟爸爸相處。所以竇靖童說“我在父親身邊,很容易被他影響”的時候,我真覺得這孩子太懂她爸了——竇唯身上那種“不被外界定義”的勁兒,比啥物質都珍貴。
還記得竇靖童開演唱會的時候,竇唯上臺助陣,父女倆沒多說話,就對著彈吉他,眼神一對上就懂了——這默契,不是裝出來的。現在竇唯帶著媽媽和一只狗在阿那亞過日子,每天去菜市場挑新鮮菜,坐在街角喝咖啡發呆,或者去海邊吹吹風,有時候還坐地鐵發呆,傍晚在街上散步。這種日子,不就是好多人夢想中的“詩和遠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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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路人拍照,他還會友好地笑一笑打招呼,哪還有當年那個高冷的樣子?王菲大概真沒想到,26年前那個讓她放棄一切的男人,現在活成了這樣:邋里邋遢不愛收拾,可內心充實得很。竇唯這26年走的路,真給所有人上了一課——什么叫“忠于自己”,什么叫“不被別人的眼光綁架”。他活得任性,也活得真實,這就夠了。
參考資料:新華網《竇唯:音樂路上的“獨行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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