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我是唐大業,盡說大實話!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年年盼著春晚,年年守著春晚,可一年卻比一年失望。
如今的春晚不精彩嗎?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堪稱華麗的演員歌手陣容、彰顯新質科技生產力的智能機器人、炫酷的燈光舞美、完美詮釋國風美學的服裝與聲樂,在科技加持下,春晚為我們帶來的是一年只有一次的視覺盛宴。
然而在飽了眼福、耳福的同時,我們總感覺春晚少了點什么?
01
為何大家不再愛看春晚!
在這個物質與精神生活越來越豐富的當下,或許春晚已經不再是一種期待,而成為了一種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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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習慣,是與父母、兄弟姐妹、爺爺奶奶齊聚一堂,享受團圓之樂的儀式,精不精彩,好不好笑,早已不再重要;
這種習慣,是擔心錯過春晚的槽點、段子,怕自己在社交平臺沒了談資和笑點的慣性,所以即便覺得無聊又不得不看。
那么,春晚到底缺了點什么,不再是真正歡樂的源泉,反倒成了例行公事的節日群體行為呢?
沒錯,缺的正是濃厚人間煙火氣下包裹的年味。
首先,現在的舞臺太“精致”了,精致到讓我們覺得有距離感。
以前的春晚,舞臺沒那么大,也沒那么華麗。即使是假唱,可歌手、演員仿佛就在眼前,給人一種親切感。
而如今的舞臺就像科幻大片,演員在高臺上唱唱歌、跳跳舞人就“飛”走了。
這種高科技帶來的“大片感”,或許見證了時代的變遷、科技的進步以及人民生活水平的日益提高。可視覺上的震撼,卻把普通人從參與者變成了真正的“觀眾”。
所以啊,現在看春晚,更像在看一場頂級演出,而不是一大家子圍著電視有說有笑的“年夜飯背景”。

然后,觀眾不會搶鏡了,笑聲變得像“罐頭”
以前春晚看陳佩斯吃面條、趙本山賣拐,觀眾是真的投入。鏡頭掃過,觀眾笑得前仰后合,那種笑聲能隔著屏幕感染你。
以前春晚看馮鞏“想死你們了”,觀眾的回應和掌聲簡直比喊出這句話的馮鞏還要激動。
這背后正是老一輩演員塑造的親切感,每年春晚上老百姓真拿他們當家人。
還有那些時不時出現在觀眾席上的神秘嘉賓,雖然不知道是誰,甚至懷疑是“托”,可依然覺得這些人很接地氣,給熒幕前的我們一種“跟我家笑得一樣開心”的真實感。
還有就是,以前的春晚是造梗的,現在卻反過來了。
或許很多人并沒有發現,即便如今身處短視頻時代,網紅成了互聯網經濟的主流,可過去春晚留下的那些梗和段子,依舊經久不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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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趙本山在小品《牛大叔提干》中的“扯淡”,趙麗蓉老師的“宮廷玉液酒,一百八一杯”,哪怕是00后依然是耳熟能詳、脫口而出,捧腹大笑中對現實拉滿了諷刺感。
可現在呢,有創作瓶頸的因素,有審核限制的原因,我們厭倦了沈騰、馬麗,更是對岳云鵬嗤之以鼻。
以前春晚造梗,如今春晚卻把網上最火的梗、最紅的明星湊在一起生搬硬套,觀眾不僅沒了新鮮感,還覺得尬,這才是春晚最令人失望的一面。
還有一點很關鍵,年味這東西,不僅在舞臺上開始消散,在我們的生活中更是悄悄逝去。
因為過去的所謂年味,最物質化的表現便是吃點好的、穿點新的。畢竟我們的國家是從苦日子里走出來的,過年承載了無數人對美好生活的企盼。
然而現在,過年吃好的穿好的習俗仍然保留著,大家也習慣性在過年期間置辦豐盛的年貨和年夜飯。可現實卻是,這些東西平時都有,年自然也沒了年味。
而很多傳統的年俗儀式也隨著社會的發展遠離我們的生活,比如什么“初一不洗頭、不倒垃圾”,過年給長輩磕頭討要壓歲錢,還有為了安全考慮越來越少的煙花爆竹。
所以某種程度上來講,大家把生活中年味的缺失感,轉嫁到了春晚上。
可春晚依然沒帶給大家更濃的年味。這就造成了一個局面:看是看的,可看了又好像沒看,真沒啥感覺了。
02
機器人站C位,今年春晚品牌合作創新高!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或許1000個人眼里,就有1000種對春晚的看法。
而在筆者眼里,不看春晚的理由或許很簡單,廣告實在太多了!
尤其是不知道從哪一年開始,正當春晚節目精彩時底部冒出的某某互聯網科技巨頭的祝福和搶紅包提示,反而是最掃過年興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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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想想,正值過年的喜慶氛圍,又是科技巨頭撒錢吸引用戶。這紅包,大部分人為了討個彩頭,或者只是為了薅羊毛都是要搶的。畢竟,有便宜不占那是真傻子。
可問題就在于此,大家看著看著春晚卻都去搶紅包了。男女老少全低個頭搖一搖或是狂點紅包雨,這就和過年的氛圍產生了極度怪異的割裂感。
更諷刺的是,一頓操作下來發現搶來的紅包還不夠一包煙錢,心中又難免產生一種被營銷行為裹挾的感覺,反而更加不想看春晚了。
拋開搶紅包不談,今年這屆春晚的廣告那是又創下了歷史新高。papi醬對春晚的預測,機器人數量狂增是猜中了,卻沒猜中會有那么多的廣告。
據不完全統計,2026年總臺春晚內的品牌合作數量達到了27家,創下了歷史新高。
毫不夸張地說,今年的春晚不僅是一場文藝盛宴,更像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品牌博覽會”。
最直觀的感受就是機器人比人紅,AI比演員忙。那個曾經酒香四溢的春晚,悄然變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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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顯著的變化是“含酒量”創下新低,白酒品牌從2024年的9家、2025年的6家,銳減至今年的4家。
雖然五糧液、洋河、古井貢酒和郎酒這幾位“老金主”依然把持著互動和報時的黃金席位,但屬于它們的“C位”時代,已經過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四家機器人公司——松延動力、宇樹科技、魔法原子、銀河通用,它們組團占領了春晚。
這次不再是去年宇樹科技一枝獨秀“扭秧歌”,而是形成了“四大家族”之勢,多家品牌深度參與到了春晚的節目創作中。
而為了擠上這張春晚的牌桌,機器人空有十八般武藝是不行的。據媒體報道,每家機器人公司支付了高達1億元左右的贊助費。
它們不僅承包了武術、歌舞,甚至直接演起了小品。松延動力的人形機器人再度勾起了那年蔡明作為春晚“初代機器人”的回憶。
在《奶奶的最愛》這個小品里,蔡明與“自己”的同框不僅讓我們感受到了科技的滄海桑田,更是把恐怖谷效應拉滿了。
03
植入廣告太多,春晚裝不下笑聲!
如果說機器人上臺是圖個新鮮,那么AI的全面入侵,則讓這場晚會真的有些變味。
字節跳動旗下的火山引擎和豆包,作為“獨家AI云合作伙伴”和“核心AI互動伙伴”,幾乎成了整晚的“隱形主持人”。
主持人反復口播“有問題,找豆包”,豆包在除夕當晚達成了AI總互動19億次。
更夸張的是,為了應付春晚的算力高峰,豆包甚至暫停了多項功能,只為保證紅包互動流暢。
更離譜的是,竟然連B站都成了春晚主持人口播的大金主,這要是放在幾年前,真的不敢想。
而今年春晚的觀眾席和互動區,這個以往主持人、演員與大家互動的區域,也成了新消費品牌的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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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名創優品,就成了春晚史上首個潮玩合作伙伴,其原創IP“YOYO”不僅出現在范丞丞等明星的手里,碩大的公仔還擺在了春晚現場。
最財大氣粗的要數科技公司追覓。有消息稱,其與春晚的合作金額在2億元級別,旗下五大生態品牌以全生態形態集體亮相,老板甚至親自坐在觀眾席里。
這種“全家桶”式的植入,讓春晚的4個多小時變成了一場超長的企業宣傳片。
這種商業與內容的深度綁定,給予大眾最大的感受便是:廣告和節目的界限徹底模糊了。
春晚,本質上其實就是一種商業行為。也只有拉到更多“金主”,才能為大家奉上更為精彩的節目,這個道理觀眾也都很明白。
而大家也并不反感春晚植入廣告,這就和西貝預制菜爭議是類似的道理。
大家反感的是,廣告超出了觀眾承受的閾值,且與節目之間產生了嚴重的割裂感。最終導致節目服務的不是觀眾,而是品牌商家。讓春晚徹底淪為一場“商品展銷會”
這其中,給人這種割裂感最明顯的,當屬小品《血壓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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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節目的主角直接就叫“阿福”,這是螞蟻集團旗下AI健康應用的名字。
舞臺布景上也赫然寫著“健康是福,健康的事問阿福”,甚至墻上還掛著追覓的廣告。
觀眾看到的不是一個虛構的角色,而是一個行走的廣告牌。有評論就尖銳地指出:春晚開始為贊助商定制節目了。
當節目創作的邏輯不再是“怎么讓觀眾笑”,而是“怎么讓金主滿意”;
當語言類節目的包袱不再來自生活,而是來自產品說明書;
當我們在除夕夜看到的不是人間煙火,而是一場冰冷的科技路演。
那么,這桌年夜飯即便再豪華,也吃不出團圓的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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