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進實體經濟和數字經濟深度融合：思考與建議｜金融與科技

文/清華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副院長、長聘教授、博士生導師蔡萬煥，清華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博士研究生曾俊淇

置身世界百年未有之大變局和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戰略全局，促進實體經濟與數字經濟深度融合既是在國際競爭中占據先機和主動的戰略選擇，也是“十五五”時期建設現代化產業體系、實現高質量發展的必然要求。

黨的二十屆四中全會審議通過的《中共中央關于制定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五個五年規劃的建議》指出，堅持把發展經濟的著力點放在實體經濟上，堅持智能化、綠色化、融合化方向。明確要求促進實體經濟和數字經濟深度融合。置身世界百年未有之大變局和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戰略全局，促進實體經濟與數字經濟深度融合既是在國際競爭中占據先機和主動的戰略選擇，也是“十五五”時期建設現代化產業體系、實現高質量發展的必然要求。

廓清實體經濟與數字經濟深度融合的認識基礎

新時代以來，實體經濟與數字經濟的融合早已跨越了理念推演和單點技術應用的起步階段，在勞動過程、企業組織形態、產業模式等方面帶來系統變革，呈現出從物理疊加到化學反應的鮮明特征。理解這一廣泛而深刻的實踐圖景，是我們謀劃實體經濟與數字經濟進一步融合的基本前提。

從技術基礎來看，數字經濟內生的強滲透性為實體經濟和數字經濟全面融合積累充分勢能。數字經濟是以數字技術的發展和應用為基礎的經濟活動，數字技術作為各式各樣信息、計算、溝通和連接技術的統稱，通用性強、連接面廣、智能度高是數字技術與生俱來的基本特質，這決定了以數字技術為基石的數字經濟的基本面相，使數字經濟能夠對包括實體經濟在內的人類社會的各領域、各環節進行全面滲透，進而引發生產要素更新重組、勞動過程升級再造、產業邊界延展交織、生活場景拓展轉型等系列變革。由于數字技術的創新和迭代仍然是方興未艾的進行時態，數字經濟將持續形成更加強大的滲透性，進而不斷推動數字經濟與實體經濟的融合向廣度和深度進軍。

從實踐體系來看，數字經濟的兩大支柱為實體經濟和數字經濟全面融合匯聚強大合力。當前，數字經濟的內涵被廣泛接受為數字產業化、產業數字化兩大部分，無論是哪一部分都與實體經濟普遍聯系、深度交織。首先，大體上看，數字產業化是將數字技術本身和數據要素流通轉化為產業。一方面，芯片研發生產、云計算基礎設施構建等環節本身就是實體化的高端制造業；另一方面，即使是相對去實體化的數據要素流通，也能夠為實體經濟提供不可或缺的技術、產品和服務。其次，產業數字化的基本內涵就在于以數字技術賦能提升傳統產業。一方面，其概念內涵就與實體經濟與數字經濟相融合存在高度重合；另一方面，產業數字化在實踐中也將為數字技術提供海量的應用場景和迭代動力，有利于形成實體經濟和數字經濟相互促進、共生共進的良性循環。

從性質定位來看，數字經濟的資本循環方式和價值增值來源決定了數字經濟從整體上不是獨立于實體經濟的虛擬經濟部門。無論是數字產業化還是產業數字化都有大量的經濟活動直接指向物質資料生產，對于這些活動來說，數字技術應用的本質都是新型生產資料對傳統生產流程的再造，進而使資本總公式的資本循環能夠以更高效率進行。此外，從數據要素的采集處理到算法模型的訓練優化，都凝結著無差別的人類勞動。因此，數字經濟的絕大部分內容都不應被視作虛擬經濟，只有當數字技術被應用于純粹的金融投機等活動時，才可能具有虛擬經濟的特征。

領會實體經濟與數字經濟深度融合的戰略意義

黨的二十屆四中全會明確指出，“十五五”時期是基本實現社會主義現代化夯實基礎、全面發力的關鍵時期，在基本實現社會主義現代化進程中具有承前啟后的重要地位。在這一時期推動實體經濟與數字經濟的融合從“有沒有”“廣不廣”邁向“深不深”“好不好”，其意義絕不局限于一般性的產業協同，而是與“國之大者”密切相關。

第一，實體經濟與數字經濟的深度融合將在諸多方面進一步釋放我國作為超大規模市場的內需潛能。一是以消費供給升級刺激消費需求：實體經濟與數字經濟的深度融合將依托精準的數據收集分析和靈活動態的生產系統，提供更加優質、更為多元、更具個性化的產品與服務，進而撬動更多潛在消費。二是以供需精準匹配刺激消費需求：各類數字平臺將作為中介組織和算法模型的應用者。一方面將消費者的偏好和動態提供給廠商；另一方面將廠商的產品精準推薦給消費者，切實讓消費潛能得到釋放。三是以數字基建項目帶動投資需求：持續鋪開的5G、算力中心、工業互聯網等數字基建項目意味著廣闊的投資空間，且數字化新基建完備后勢必帶動更多企業投資建設配套體系，投資的乘數效應將進一步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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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 | 《清華金融評論》2026年2月刊總第147期

編輯 | 周茗一

審核丨丁開艷

責編 | 蘭銀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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