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紛爭結局:血債終有報
“就是白天那伙人,晚上又來了。領頭的是那個姓白的老板,一進門就說:“你挺狂啊。”
“姓白?”王平河一聽,一個電話打給了金哥,“金哥,我是王平河。”
“平河,你好。”
“我跟你打聽個事。”
“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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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哥,你把白老板的電話給我唄。”
金哥一聽,“怎么的了?你倆沒事兒吧?”
王平河說:“我就是向他請教請教,上回不是有項目的事兒嗎?我倆整得有點不愉快,我想請他吃個飯,別等我項目開起來,他心里有疙瘩就不好了。”
“行,大哥給你號。”
王平河撥通電話:“喂,白老板吧?我是頭幾天跟你搶項目的王平河,王勝是我弟弟,還記得我不?”
“我記得你。”
“我到南京了,我弟弟讓你們給打了,你應該看見了吧?”
“看見了,你弟弟太狂了。你什么意思?”
“我沒什么意思。既然這樣,我跟你見一面。”
“你在哪?我去找你。”
“你來大忠子的麻將館,我在這等你。”
“你等著我。”
老白掛了電話,對大忠說:“跟我搶項目的那個王平河,你把他一起給我廢了,我再給你加二百萬,總共八百萬,行不行?”
王平河掛了電話,說:“嫂子,你帶東寶、小楊留在這兒。”
寡婦說:“平河,我這五連發也成天別身上,今天晚上我是主力唄?放心,交給我,這倆今天開始是我弟弟,我領他倆干,你看我的。”
大炮說:“注意,下手要黑,要狠。”
“放心吧。”
王平河一擺手:“走。”
十幾個人分坐三輛車,直奔麻將館。
麻將館里,大忠說:“來來來,大家玩吧。”
老白說:“忠子,一會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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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哥,不用太拿他當回事。我這麻將館里一百五十多人,都是當地混的。”
老白說:“你讓大伙兒在門口集合,一會兒來了方便動手。”
“哎呀,我一聲令下,全放下。現在人不是還沒來嗎?”
老白問:“五連發夠不夠?”
“哎呀,輕易也不用五連發呀。白天那小子看著也不像混社會的。”
“你有多少五連發?”
“我有七把,還不夠嗎?”
“夠了。”
老白坐在門口,時不時往窗外瞅。一回頭,正好看見三輛車停在門口。老白喊道:“來了來了,快點準備。”
大忠一聽,“來,都別玩了。”
一百多人狂B大傻地站了起來,“誰呀?干什么呀?”
王平河等人剛下車,一米八八、二百七八十斤的大忠一步沖出來,“誰找我?”
王平河說:“把姓白的叫出來!”
“就你啊?你就是王平河?”
“我讓你把姓白的叫出來。”
“我叫你爹出來!小BZ,你命令我啊?有話跟我說就行了。王勝是我打的,跟白哥沒有關系。”
“你就說姓白的在不在吧?”
“在。想見白哥,先過我這一關。你什么意思?”
沒等王平河說話,小軍子像個藏獒一樣,抬手就是一響子,“哐”的一聲,正打在大忠的胸口,直接坐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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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他反應,第二響子又打過來,半張臉直接被打爛,耳朵都沒了,露出骨頭,當場倒地。
剩下的人一看,當場就懵了。亮子微沖一抬,“噠噠噠”一通掃射,當場撂倒七八個。
老白在屋里一看,當時就傻了,轉身就往樓上跑,順手撿起一把五連發,“哐哐哐”往樓下打。
王平河一馬當先沖進屋:“砸!給我砸了!找姓白的!”
眾人沖進屋,見東西就砸。老白躲到三樓,想從窗戶跳下去,一看樓層太高,不敢跳。他只好鉆進三樓一個庫房,反鎖了門,在里面蹲著。
王平河帶人沖上二樓,挨個屋踹門搜查。王平河又帶人沖上三樓:“給我搜!”
王平河一進三樓,門半開半掩,往里面一瞧,沒人。中間擺著一張大臺球案,王平河開了五響子,把槍往旁邊一扔:“俏特娃,跑了。”
軍子說:“哥,這小子要是跑了怎么辦?”
“跑了也沒事。”
倆人正好站在二樓口,離庫房也就三米遠。屋里老白聽得一清二楚,門沒關嚴,留著一條縫,倆人沒發現。
王平河在走廊里轉了一圈,拿手一指:“這是不是大忠辦公室?值錢的東西都給我拿出來。”
辦公室門一推開,倆人走了進去。進門前,王平河隨口說了一句:“金哥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必須把老白逮住。”
這話被庫房里的老白聽得明明白白。他從門縫一看,王平河手里沒槍,倆人都是空手,老白當時心火一下就上來了:我手里還有五連了,怕你倆空手的?我不等他找我,先把他倆解決,省得留后患。
老白慢慢拉開門,一點動靜沒有,悄悄躲到辦公室門后。王平河在屋里,老白在門外調整呼吸,就等倆人出來。
王平河和軍子剛一轉身往外走,和老白迎面撞上,距離也就幾步遠。老白想都沒想,舉起五邊哪就喊:“王平河!”
軍子反應最快,往前一撲,想把槍往上架。倆人同時往門里躲。老白緊張,本身也不會用槍,一扣扳機,“哐”的一聲,人沒打著,辦公室后面的窗戶被打得稀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