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清謫怔愣接過書信。
上面寫著的是,謝大人與宣妃的書信往來。
原謝大人是一名清正的臺諫。
太子十二歲時便欺辱過臣妻,那人乃御史臺大夫陳言凜,而后一紙狀告,上報朝廷。
可換來的是為保全皇家尊嚴,陳家為逆臣,滿門被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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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太子不過禁足三月。
唯獨留下了未曾造冊的庶女,她夫君病死,卻已然有孕。
而后為求公道,孤身入皇城。
這些年,謝大人與宣妃一直在收集太子欺凌,虐殺女子的證據(jù)。
謝大人以為,滔天罪行是不會被掩埋的。
卻不曾想,到頭來,換來的是全家男子被流放。
宣妃入宮前曾生下幼女,在城外農(nóng)莊養(yǎng)著,那幼女便是謝念棠。
而后宣妃身份被太子懷疑,宣妃便將謝念棠托付給謝大人。
謝企桐之所以答應替謝念棠冥婚,便是因為愧疚。
書信中,有一紙是謝企桐留給謝家老夫人的書信——
?祖母,是我霸占念棠人生十六載;而今我替她冥嫁,我別無怨言。
伏愿祖母身體康健,長命百歲——】
謝念棠在農(nóng)莊過得并不好,受盡欺辱,食不果腹,甚至被人毀過身子。
而那些謝企桐以為那原本該是自己承受的。
所以她日復一日自責,所以她才會想要替謝念棠去死。
是那么好的阿桐啊。
溫清謫喉間一瞬有些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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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早調查到這些,如果他能再仔細些,如果他能發(fā)現(xiàn)這些異樣。
是不是阿桐就不會死了。
溫清謫拿著證據(jù),起身去了謝家。
謝家正廳。
是謝老夫人來迎接的。
她拄著拐杖,臉上盡是疲憊,還帶著對溫清謫的埋怨。
“溫大人,欺我謝家無男子,堂而皇之帶走我家女眷尸身,如今來謝家,有何貴干?”
溫清謫將收集到的證據(jù),讓劉明呈了上去。
然后冷著聲音說。
“若謝老夫人得知,謝企桐才是正統(tǒng)長女,不知今日您可否會為從前種種難過?”
溫清謫在來之前,便已調查得知。
謝企桐體內的慢性毒藥,是謝夫人所下。
他知道謝大人之所以瞞著謝家所有人,將謝企桐的身份設計成被對調身份的假千金。
便是已做好了讓謝企桐替謝念棠赴死的準備。
他是想保全,至交好友唯一血脈。
可謝企桐又有何錯,為何平白便要替她去死?
他們這一生,不惜以全家性命做賭,去求一個公道。
可為何,對待自己的血脈,卻不要這公道了。
他不明白。
所以他想好了,這份真相他是要給謝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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