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市早苗在選舉中獲勝之后對華態度更加堅決。2月12日,日本水產廳在他們所主張的專屬經濟區內扣留了中國漁船“瓊東漁11998”,帶走了包括船長在內的11名船員。次日中國外長王毅在慕尼黑同一直被視作對華強硬的盧比奧會晤,雙方同意“拉長中美合作清單”。高市政府好像察覺到了風向,隨即宣布釋放中國船長。
事發海域為長崎近海爭議水域,距離五島市女島燈塔西南方向大約170公里處。日本按照本國法律把這片海域劃入自海岸線向外延伸200海里的專屬經濟區,并認為該船沒有聽從停船指令,企圖逃走,涉嫌觸犯《漁業主權法》,當場逮捕了47歲左右的中國籍船長。中方不認可日方單方面提出的主張,認為東海該片海域是中國漁民的傳統作業區,過去4年沒有出現過類似的扣押行為,此次舉動帶有明顯的政治意味,與高市陣營上臺之后的強硬言論相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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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交部發言人林劍明確表示堅決維護中國漁民的合法權利,要求日本方面嚴格遵守中日漁業協定,做到公正執法,保障中方船員的人身安全和合法利益。中國駐日本大使吳江浩表示,中日關系處于自兩國建交以來最為嚴峻的局面,責任在于日本一方;他強調中國有足夠的能力和意志來保護自己的核心利益,并且積極謀劃大國關系,維護和平發展和世界穩定。
王毅和盧比奧會面時確認要“拉長”中美合作清單,盧比奧認為中國是一個富裕而強大的國家,在地緣政治中起著重要作用,應該保持關系、尋找合作點。此番話對東京影響最大,日本對華強硬依靠美日安全框架,如果中美合作清單變長,東京對抗的成本就會重新評估。隨后日本方面很快釋放了中國的船長,有助于緩和事態,但是其他船員的處理、執法證據鏈、是否賠償、司法程序等等都還沒有明確的信息。
此事讓人聯想到2010年的東海撞船事件,日本扣押了中國的船長,并準備起訴,最后在壓力之下釋放了船長。類似案件容易引起政治風暴,海上執法屬于技術問題,扣押和移送屬于司法問題,“放與不放”瞬間變成外交和安全問題,一環扣一環。
為什么現在要扣船?既可以是國內政治舞臺上對支持者的表態,也可以是對中國的探試。日本的安全政策長久以來依靠的是美日之間的這張“安全網”,但是如果中美之間出現更多的實質性的利益交集的話,東京的動作空間就會變小。盧比奧的表態可以作為參考:中美合作清單越來越長,說明雙方都有共同的算計表;只要這張表變厚,中日碰撞的機會就會減少。
從日本執法的角度看,“未聽停船命令、涉嫌逃逸”需要有證據支持:有沒有完整的記錄,過程是否符合程序,是否在雙方認知不同的海域進行越界執法,都應該拿出材料來。以中日漁業協定為底線,執法不可越界。
中國短期應對以外交磋商、領事保護為主,海警巡邏加強,法律抗辯跟進;長期要將海上風險清單化:確定區域、制定預案、切實保護漁民。同時外界也有更大的聲音呼吁提高力量等級,在東海和釣魚島地區,但是要掌握好分寸,防止摩擦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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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扣船—放人”既是試探又是提醒,兩國要防止海上問題被政治化,東京不能把國內政治壓力轉移到漁民身上,北京既要保護好漁民,又要充分利用好協定和規則。更需要注意的是,中日兩國關系已經到了需要形成新的共識的十字路口上,沒有共識就會波濤洶涌,達成共識也能平穩航行。
關鍵在于流程透明,把可以公開的都公開,把該交代清楚的都交代清楚。 “積極運籌大國關系”也要落到實處:如果中美合作清單拉長、中俄戰略協同持續,日本對外政策就需要重新算賬,算清賬本才知道哪一步劃算。政治要硬氣,執法要有溫度,外交要守好底線;把人安全接回來、把事實講清楚,目前最要緊的就是這兩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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