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老百姓閑聊,常掛在嘴邊的一個話題就是:養孩子到底是為了啥?是為了防老?為了傳宗接代,還是為了所謂的“面子”?早些年,京圈著名的“頑主”王朔就曾在書里給過答案,如今看看他和女兒王咪的現實相處模式,這答案可謂是扎心又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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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前陣子,許久沒露面的王朔接受了采訪。鏡頭前這位67歲的老爺子,可真是讓人大吃一驚。當年那個不可一世、誰也不服的“朔爺”,如今也淪為了墻根底下曬太陽的老頭。 王朔自己吐槽說,年輕時候特別不理解那些老頭,大冷天縮在墻角有啥好瞅的?結果歲數一到,身體不給面子了,體質一下降,那是真怕冷啊!不曬太陽,這骨頭縫里都透著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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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得說說王朔住的“豪宅”了。坐標北京黃金地段的四合院,身價肯定不菲,但住著是真遭罪。用他自個兒的話說,這就是個“金玉其外”的漏雨屋。下點毛毛雨還能湊合,要是大雨傾盆,屋里準得下小雨。本來挺喜歡雨天氣氛的王朔,現在也不敢愛了,甚至因為潮濕落下一身病:心血管毛病、風濕、干眼癥,輪番折磨。 這日子過得,王朔甚至都預想到了自己大限將至的模樣——搞不好就得中風走了。就在這種孤苦伶仃、還得靠貓作伴的境況下,王朔提起了女兒王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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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倆的一段對話,聽得那是五味雜陳。女兒跟他說:“爸,您以后千萬別死在屋里,要死也得死在院子里。” 為啥?王朔笑著解釋:“不然這房子沾了晦氣,以后就不好賣啦!” 這話乍一聽,冷冰冰的,甚至有點絕情。不少人心里犯嘀咕:這閨女是記仇呢,還是在跟父親開玩笑? 說起王朔和女兒的這段“孽緣”,那真是一言難盡。想當年,王朔在文壇那是呼風喚雨,也是京圈響當當的“老炮兒”。可就在他36歲、家里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時候,碰上了才20歲的徐靜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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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來二去,這倆人就看對眼了。據說有回王朔的原配沈旭佳在家里,正巧撞見王朔和徐靜蕾在一起。場面一度非常尷尬,那時候年輕氣盛的徐靜蕾還甩出一句“名言”:不被愛的那個才是第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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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局大家也猜到了,王朔選擇了徐靜蕾,把糟糠之妻沈旭佳給蹬了。為了彌補心里的虧欠,或者也是為了眼不見心不煩,王朔把即將中考的女兒王咪送出了國。當時他的理由聽著也挺“清新脫俗”:中考要是考不過去,打擊自信心;要是考過去了,那你就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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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對于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來說,突然被扔到異國他鄉,那滋味好受嗎?王咪當時語言不通,也沒朋友,學習跟不上,整個人一度自暴自棄。關鍵時刻,還是被拋棄的親媽沈旭佳把她罵醒了:“別讓未來的你,瞧不起現在的你!” 這一句話,把王咪給罵醒了。這姑娘后來那是真爭氣,硬是考上了美國的名校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學成歸國后,王咪也沒靠那個名氣響當當的爹,自己打拼成了《藝術財經》雜志的主編。感情生活也挺美滿,嫁給了著名畫家朱新建的兒子朱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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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王咪的大婚之日,現場名流云集,唯獨缺了一個關鍵人物——王朔。 外界對此議論紛紛,有的說王咪根本沒請親爹,有的說王朔自覺得沒臉見閨女。這其中的恩怨糾葛,恐怕只有爺倆自己清楚。王朔在那本寫給女兒的《致女兒書》里,字里行間全是懊悔和自責。而王咪的態度雖然豁達,說“原諒根本不在話下”,但也補了一句:“做你女兒真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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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這父女間的隔閡,哪是一朝一夕能消融的? 不過,雖然女兒嘴上不饒人,但這并不代表王朔對女兒的愛是假的。早在多年前,王朔就給出了那個關于“養孩子是為了什么”的深刻答案: “養孩子就是為了付出和欣賞。她不用給我爭臉,也不必為我養老。只求我的孩子可以健健康康地活著,讓她有機會在這個美麗的世界上走一遍,讓我有機會與她一起成長,一起快樂,一起難過,一起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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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回過頭再品品王咪那句“別死在屋里,不然房子不好賣”的“狠話”,是不是突然就沒那么心寒了?這或許就是王朔當年筆下那種“最獨立”的父女關系——我不圖你回報,你也不用在我面前演孝順。 看著視頻里那個怕冷、怕死、甚至有些厭世的王朔,他說自己這兩年把活著的理由一樣樣都丟光了,只有女兒丟不開。從年輕時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不吝,到如今沒什么好怕的糟老頭子,王朔終于明白了“父親”二字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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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一個痞子真正當爹的那一刻,才是他長大的開始。只可惜,對于王朔來說,這成長來得太晚,代價也太大了。 如今連王朔活得都這么“喪”,覺得人生太累,沒啥留戀的,那咱們這些一直循規蹈矩過日子的普通人,是不是更該明白點啥? 說到底,養孩子不是為了養一只“會說話的存款”,也不是為了養一張“長期飯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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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王朔說的,就是為了這生命中一段同行的緣分。至于最后能不能死在溫暖的床上,其實也沒那么重要了。您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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