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開建國初期那兩份沉甸甸的授銜名單,在那些將星閃耀的名字里,有心人若是細細琢磨,會發現黃有風、闕桂蘭、龍開富、龔興貴這四個人顯得格外特別。
乍一看,這幾位分管的攤子簡直是八竿子打不著:有的管機要密碼,有的抓思想政治,有的負責糧草輜重,還有的擺弄無線電通訊。
可要是把日歷翻回到1934年,你會驚奇地發現,這幾條看似平行的線,竟然在同一個點上交匯過——他們當年都擠在一個只有二十來人的小單位里。
這個單位的番號響當當:中央紅軍警衛班。
這時候,他們身上的擔子就一個:確立毛主席的安全,寸步不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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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幾個人的小隊伍,日后竟然走出了四位開國將軍。
這成材的比例,高得讓人咋舌。
不過,還有另一本賬,比這榮耀的成材率更讓人心里發沉。
因為在這些"將星"升起的背后,有人付出了昂貴的"入場費"。
這筆費用的結算方式,是鮮活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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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來到1934年10月,第五次反圍剿失利,大部隊踏上了漫漫長征路。
那時候圍在毛主席身邊的這幫小伙子,平均歲數也就二十出頭。
班長叫胡昌保,是個干活極麻利的主兒。
隊伍在翻越一座大山的時候,危機毫無征兆地降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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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架敵機那是鉆出云層就俯沖,根本沒給人留反應時間,炸彈帶著尖嘯聲就砸了下來。
那會兒的情況糟透了:四周光禿禿的,想找個像樣的掩體都難。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胡昌保面臨著兩個選擇。
一個是人的本能反應:喊一聲"臥倒",然后自己趕緊找個坑趴著保命。
這屬于求生欲,誰也挑不出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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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胡昌保選了另一條路。
炸彈落地的那一剎那,胡昌保沒趴下,反倒像猛虎一樣撲了出去。
他使出渾身力氣把毛主席推向一旁,拿自己的血肉之軀當成了最后一道盾牌。
"轟"的一聲巨響,氣浪把人掀得東倒西歪,煙塵瞬間吞沒了視線。
等毛主席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腦子里唯一的念頭就是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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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塵散去,只見胡昌保倒在地上,肚子被彈片劃開了一道大口子,血根本止不住地往外涌。
衛生員鐘福昌發瘋似地沖上去救治,可稍微有點常識的人心里都清楚,在缺醫少藥的長征路上,受了這種傷意味著什么。
胡昌保到底還是沒能挺住,就在毛主席的懷里咽了最后一口氣。
這筆賬該怎么算?
為保全一個人,搭上了一條年輕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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劃算嗎?
在胡昌保心里,這壓根就不是一道算術題,而是一道單選題。
他用自己的命,換回了紅軍"大腦"的安然無恙。
如果說胡昌保遭遇的是瞬間的生死大考,那么戴天福經歷的,就是一場漫長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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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天福在警衛班里歲數最小,身子骨本來就單薄。
進了草地之后,環境惡劣得要命,他又染上了瘧疾,這個年輕人的精氣神眼看著一點點被耗干了。
就在這節骨眼上,警衛員們費盡周折弄到了一條馬肉。
在荒無人煙的草地上,這哪是肉啊,這分明是續命的仙丹。
毛主席當即拍了板。
他自己一口沒動,下了死命令:這點馬肉,誰也不許動,全留給戴天福。
這決定看似不合常理。
按說全軍安危系于一身,最好的東西得緊著統帥來。
可毛主席心里的賬不是這么算的。
在他眼里,這些警衛員哪里是冷冰冰的"保鏢",分明就是自家的孩子,是革命留下的火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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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天不遂人愿。
雖然有了這點馬肉做補給,戴天福還是沒能熬過那一關。
在一次行軍途中,他實在邁不動步子了,坐下來想歇口氣。
誰知這一坐,就再也沒能站起來。
衛生員鐘福昌整理他的遺物時,包裹一打開,在場的人全都愣住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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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包著的,正是那塊馬肉。
戴天福臨終前特意囑托要還給毛主席,他自己愣是一口沒舍得吃。
這塊馬肉的來回流轉,映照出的是那個集體里刻骨銘心的鐵血柔情。
首長把生的希望硬塞給戰士,戰士又把最后的念想留給了首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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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永遠睡在了長征的路上,也有人背負著戰友的遺志走了出來。
活下來的這幾位,后來都有了怎樣的造化?
這就要說說這個警衛班最"厲害"的地方了——它不光是個安保隊,簡直就是一所流動的"黃埔軍校"。
瞧瞧這幾個人的發跡史,你就明白什么叫"近朱者赤"。
他在毛主席身邊熏陶出來的,是心思縝密和守口如瓶。
走完長征,他干過八路軍總指揮部的機要科長,后來一路干到了總參機要局局長。
1955年,掛上了少將軍銜。
闕桂蘭(后來改名叫闕中),當年就是個普通戰士。
他在領袖身邊學到的是大局意識和政治眼光。
后來去華東野戰軍搞政治工作,淮海戰役、孟良崮戰役,哪仗打得硬哪就有他的身影。
1955年,也是少將。
龔興貴,那是擺弄電臺的。
抗戰時候他是115師343旅的電臺臺長,平型關大捷的捷報就是經他的手發向全世界的。
后來轉型搞軍械和政治工作,1964年晉升少將。
最神的還得說是龍開富,當年他是干嘛的?
挑夫,專門挑擔子的。
從一個悶頭挑擔的,成長為東北民主聯軍第7縱隊的后勤部部長,在遼沈、平津戰役的大棋局里指揮千軍萬馬的物資調配。
1955年,他也扛上了少將軍銜。
這事兒太不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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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說明在毛主席身邊,他們學到的不僅僅是怎么打槍扔手榴彈,而是學會了怎么去建設一支軍隊,怎么去管理一個龐大的組織。
他們從二十歲的愣頭青,硬是錘煉成了新中國的頂梁柱。
再回過頭去看看1934年那個風雨飄搖的秋天。
那個只有二十幾人的小班底,有的化作了泥土,像胡昌保、戴天福,把英魂永遠留在了雪山草地;有的煉成了鋼鐵,像黃有風、闕桂蘭、龔興貴、龍開富,撐起了新中國的一片天。
這筆賬,算起來太沉重,也太輝煌。
兩人犧牲,四人封將。
在這個數字背后,是那一代人為了心中的信仰,所付出的全部代價與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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