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中國女導演在國外的先驅，公開個人性取向，稱謂驚掉世人下巴

1937年上海大光明戲院門口擠爆了人，西裝革履的名流和穿旗袍的貴婦都翹首等一部電影首映。放映完掌聲雷動，有人喊著導演名字，可后臺早空了——玩“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就是伍錦霞。這姐們兒絕了：好萊塢第一個華裔女導演，21歲拍電影炸場，穿男裝被叫“霞哥”，連三個月大的李小龍都演過她的戲，后來公開性取向直接震驚華語圈。

伍錦霞1914年生在舊金山，祖籍廣東臺山，父親是當地富商，家里10個孩子她排老大，從小被寵上天。她打小就迷粵劇和電影，父親直接給她開了家“光藝影片公司”，妥妥的“星爸”操作。

1935年她19歲，剛逃了豪門聯姻跑到美國，父親寄支票放話“要么回來嫁人，要么死在唐人街”。她直接把支票撕成碎片扔地上，轉身就闖好萊塢片場——身高不到1米6的中國姑娘，對著場工喊“我要見制片人”，全場都看傻了。

她掏出自己寫的《心恨》劇本，換流利英語說：“我要拍華人自己的西部片，主角必須是女槍手。”更牛的是，她要求所有華人演員和白人同等片酬——這在當時好萊塢簡直是“天方夜譚”。

劇組罷工三次，她自掏腰包補差價，放話“我們不是來要飯的，是來改寫規則的”。誰能想到，沒任何經驗的她，兩個月就把《心恨》拍出來，首映直接大獲好評。

媒體形容她：藍黑色頭發梳成男式童花頭，穿深藍色長褲，定制灰白色外套里搭T恤，臉部輪廓分明，看上去像17歲。片場同事都叫她“霞哥”，晚輩甚至喊“霞叔”——這稱謂放當時，夠驚掉世人下巴了。

1936年她回國，氣不過日軍侵略中國，把《心恨》改名叫《鐵血芳魂》，加了滿格愛國情懷，不再只講愛情。這片子在香港一放就轟動，媒體喊它“霸王片”，說“睥睨銀壇，不可一世”。

可緊接著八卦就來了：她和女主演韋劍芳一同回國，后來還同居一室出雙入對。《星島日報》直接爆了：“韋劍芳是伍錦霞的戀人，證實了同性戀的可能性。”可惜后來日軍占香港，片子拷貝被掠走，至今下落不明。

她第二部電影就是《民族女英雄》，還是找韋劍芳演——這次韋劍芳徹底變了，從哭哭啼啼的角色變成保家衛國的女戰士。1937年公映，正好趕上盧溝橋事變后一個月日軍攻上海，這片子就像給國人打了強心針。

憑這部片，伍錦霞成了華裔女性導演的楷模，中外媒體都叫她“好萊塢的愛國女導演”。那時候上海淪陷，大批電影人去香港，直接把香港電影推上第一個高潮，她功不可沒。

23歲的她在香港還刷新了紀錄：第五部電影《女人世界》，原本叫女權拉滿的《三十六女天罡》，講各色女性面對生活的無奈。重點是——這是全世界第一部全36名女演員參演、沒一個男性的電影，夠前衛吧？

可她的情感生活也挺波折：后來女演員林小妹死纏爛打追她，韋劍芳醋意大發直接走了。林小妹雖然照顧她（熬湯煎藥啥的），但矛盾也爆發了——一次聚會上，林小妹拿尖刀威脅“誰接近伍錦霞就砍誰”，最后警察都來“彈壓”了，這事兒直接把她推上輿論風口。

1939年她回舊金山，潛心研究小成本電影，1941年拍出《金門女》，上映后好評如潮。片子里的女主絕了：不是等著被救的“蝴蝶夫人”，是手持雙槍跟毒梟火拼的單身母親。白人警長想強吻她？她反手一耳光：“我有名字，不是‘中國娃娃’！”這比《亂世佳人》斯嘉麗的“去你的吧”還早一年！

更有意思的是，時年三個月大的李小龍，在片里反串女嬰——這可是一代功夫巨星的銀幕首秀啊！后來她開了銀光電影公司，和邵氏合作賺得盆滿缽滿。

1950年初她突然隱退影壇，和女伴去紐約，換了人生賽道：開餐館！起初叫“寶寶餐館”，后來改“伍錦霞餐館”，最絕的是——沒菜單！有點像現在的深夜食堂，但服務的是想放松的演藝明星。

生意火到爆，連《教父》里的馬龍·白蘭度都常來，還有四奪亞洲影后的林黛。餐館多次上《紐約時報》，被評二星食府（相當于現在的米其林四星），這跨界能力也是沒誰了。

她還特別仗義：不管是國內戰亂逃來的難民，還是戰后退伍的中國軍人，她都免費提供食宿，還幫找工作。華人圈里都叫她“女孟嘗君”，連紐約唐人街的餐館同行都因為她，從來沒互相踩踏，門挨著門像一家人。

1960年她受邀復出，和胡鵬合作拍了最后一部電影《紐約唐人街碎尸案》——這是最早的中外合拍片，片里有紐約戲院、中國舞龍舞獅、舊金山唐人街，簡直是她人生的縮影。

1970年她查出重疾，自感時日無多，就和女伴一起走訪在世的親友，聊往昔的時候眼里全是釋然。半年后她在紐約去世，享年56歲，遺囑里要求銷毀所有日記。

《紐約時報》給她的訃告寫著“一位偉大的女士”。2013年她百年誕辰，中國女導演魏時煜拍了紀錄片《金門銀光夢》紀念她。魏時煜還在1998年紐約唐人街發現半箱膠片，修復后是伍錦霞1947年的《世界在動》——里面居然有紐約女同性戀酒吧的珍貴影像，鏡頭掃過街頭接吻的白人女孩時，配的是粵劇《帝女花》的“落花滿天蔽月光”，太有感覺了。

1979年香港《電影雙周刊》收到一封匿名信，只有兩句話：“別再找伍錦霞，她在電影里永生。”

參考資料：人民網《伍錦霞：華裔電影先驅的傳奇人生》；中國電影報《光影中的女性先鋒：伍錦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