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么問題來了,這四個國家為何要“去中國化”?
![]()
表面看是國際化,背后卻是母語使用空間被持續擠壓后的結果,這種變化并非自然發生,而是政策長期導向的產物。
上世紀80年代,新加坡在國家發展路徑上選擇了“以英語為核心”的教育與公共體系,1980年前后,南洋大學的停辦被不少人視為重要轉折點。
![]()
從統計數據不難發現,如今新加坡相當一部分華人家庭,日常交流首選英語,平時很少用到華語,導致會較流暢使用華語的比例明顯降低。
![]()
![]()
尤其是在華人社會內部,代際溝通、身份認同與歸屬感會變得更緊張,這種矛盾在不少老一輩華僑的感受里尤其明顯。
他們看到后代更能在全球競爭,卻也更難用同一種語言講家族故事、談價值和記憶,正如一位老華僑所言:“我們贏得了世界的錢包,卻弄丟了自己的靈魂。”
有些國家在“去中國化”上走得很極端,韓國和越南的例子常被拿來討論,韓國那條路更多是主動選擇。
![]()
上世紀在民族主義情緒和現代化敘事推動下,政府逐步壓縮漢字使用空間,最終在教育與公共場景里大幅弱化漢字。
可韓語里大量詞匯來自漢字音,一旦不再配合漢字書寫,很多詞在紙面上會出現同音不同義的問題,閱讀和精確表達的成本反而上升。
![]()
![]()
越南的路徑又不同,更偏向殖民時期的外力改變,法國殖民時代推廣拉丁字母拼寫體系,逐步取代了過去的書寫傳統。
后來越南在掃盲和行政效率考慮下繼續使用這一體系,確實在短期提高了識字率,學習門檻也更低,但長期代價是,現代越南人越來越難直接閱讀古籍、碑刻、族譜等歷史材料。
![]()
無論是日本那種把傳統元素重新包裝成“本土風格”再對外輸出的做法,還是別處更激烈的切割方式,真正決定方向的往往不是情緒,而是貿易、就業和產業鏈。
![]()
中越貿易規模擺在那,企業要訂單、要供應鏈、要客戶,政府要增長、要就業、要稅收,很多“潔癖式”表達最后都得為現實讓步。
于是就出現了很有意思的反轉:一些曾經淡化漢字的地方,企業招聘時又開始強調“懂漢字更吃香”;一些早年極力推英語的地區,后來又加大資源推廣華語學習,甚至把它當成競爭力的一部分。
![]()
![]()
而當傳統符號被削弱太久,帶來的往往是認同感下降、歷史理解變淺、公共討論容易陷入空轉,這些后遺癥并不容易修復。
![]()
![]()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