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總統擬五月“公投綁大選”，孫玉良: 他像是自毀戲碼的苦命演員

文｜孫玉良

近日，喜劇演員出身的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迎來了他職業生涯中最難演的一場戲。不是在紅毯上領獎，也不是在國會演講，而是在美國爸爸遞過來的“生死狀”上簽字。最新消息傳來，白宮已經給基輔下了最后通牒：5月15日之前，必須把總統大選和和平協議公投給辦了。如果不辦，對不起，安全保障沒了，美援徹底斷供。這哪是給烏克蘭指方向，這分明是掐著脖子逼烏克蘭跪下，還得跪得有儀式感。

原本澤連斯基一直拿“戰時總統”和“戒嚴令”當擋箭牌，理直氣壯地推遲大選。道理很簡單，國土丟了五分之一，幾百萬人流亡歐洲，幾十萬士兵窩在戰壕里，這種時候搞大選，天時、地利、人和都不符合。但現在，美國的耐心耗盡了。白宮的算盤珠子響得全世界都聽得見：11月美國就要中期選舉了，特朗普政府急需在6月前把烏克蘭這塊燙手山芋扔掉，給選民一個交代。至于烏克蘭能不能贏，領土能不能拿回來，在華盛頓的政客眼里，那都不如選票重要。于是，曾經被捧為“民主英雄”的澤連斯基，眨眼間就成了美方清倉處理的“積壓庫存”。

澤連斯基現在的反應很有意思。他先是松口說2月24日，也就是俄烏戰爭爆發四周年那天，會宣布大選和公投的消息；緊接著又反手拋出一個前提：要選舉可以，先停火，先給安全保障，與美國討價還價。他心里清楚得很，現在搞“公投綁大選”，本質上就是一場自殺式的政治賭博。所謂的和平協議公投，說白了就是問烏克蘭老百姓：我們要不要割地求和？如果投了“是”，澤連斯基就是賣國賊；如果投了“否”，美國威脅撤資。這是一個怎么都不能兼顧的死結。

現在的澤連斯基，支持率早已不復當年。戰火燒了四年，除了滿目瘡痍和核心圈層洗不清的貪腐丑聞，他帶給烏克蘭人的還有什么呢？當一個國家的領導人需要靠他國的“安全保障”來換取合法的連任資格時，這個國家的獨立主權其實已經成了笑話。還有一個問題比較棘手，如果澤連斯基通過大選繼續連任，美俄又該怎么辦？華盛頓要的是一個聽話的簽字機器，而不是一個天天上門討飯還嫌飯涼的“戰爭英雄”。一旦澤連斯基連任，得把特朗普惡心死。

對于普京來說，澤連斯基是一位難纏的對手。俄羅斯一直揪著澤連斯基“任期屆滿”不放，質疑其執政合法性，想把他趕下臺。如果澤連斯基在戰火紛飛中搞大選并且成功獲得連任，并且不在領土問題上讓步，這仗還得繼續打下去。現在的基輔，已經成了各方勢力博弈的絞肉機。智庫專家都在警告，選務工作至少需要六個月，現在滿打滿算只剩三個月，這不是選舉，這是在雷場里跳舞。數十萬官兵在頓巴斯的戰壕里吃土，他們能投票嗎？數百萬在波蘭、德國打工的難民，他們的選票怎么算？如果在投票當天，俄軍導彈突然“精準投放”，誰來負責？這種為了政治目的強行上馬的民主流程，不僅是對選舉本身的侮辱，更是對烏克蘭命運的極大不負責任。

澤連斯基說“達成停火就會舉行選舉”，這聽起來像是最后的倔強，實則是無奈的求救信號。他想把球踢回給美俄，試圖用“安全保障”來換取政治生存。可現實是殘酷的，在這個叢林法則主導的棋局里，棋子永遠沒有制定規則的權力。“美國逼宮”折射出霸權主義最冷酷的一面，當一個代理人不再好使，主人會毫不猶豫地要求他自廢武功，甚至要求他親手毀掉自己立下的政治人設。烏克蘭的悲劇在于，它以為自己是西方的盾牌，實際上它只是西方餐桌上的一道冷盤。

如果澤連斯基在5月15日的最后期限前強行“公投綁大選”并連任，很有可能他面對的將不再是那個萬眾矚目的演講臺，而是一個滿目瘡痍、主權受損、被盟友拋棄的爛攤子。美俄或許會達成某種骯臟的默契，在犧牲烏克蘭利益的基礎上重新劃分勢力范圍。到時候，這位曾經的英雄，除了手里那張蓋著公章、卻換不回一寸領土的公投結果，恐怕什么也不會剩下。澤連斯基現在更像是一個在劇場關門前，被導演逼著演完最后一幕自毀戲碼的苦命演員。戲演完了，燈光滅了，臺下的觀眾散了，剩下的只有這一地雞毛和冷冰冰的歷史判詞。

這就是依附強權的下場。無論最后結局如何，這出“五月大限”的戲碼，注定會成為國際政治史上最辛辣的一則諷刺笑話。只是，那些為了這個國家流干鮮血的普通民眾，真的甘心成為這場政治交易里的分母嗎？歷史從來不會給失敗者第二次機會，而澤連斯基，正站在懸崖邊上，身后是催命符一般的白宮，身前是深不見底的深淵。這種在美俄沉重壓力下舉行的“公投大選”，真的能換來烏克蘭想要的永久和平嗎？我是非常悲觀地看待這個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