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1年1月的那個冬天,六屆四中全會的大幕拉開,背后全是共產(chǎn)國際代表米夫的影子。
這時候放出來的一份高層名單,看著真讓人琢磨不透。
王明這回是一步登天,掌了實權(quán)。
可你在那張只寫著十六個人的核心名單上往下找,毛澤東的名字孤零零地掛在第十五行。
緊挨著他排在后頭的,就是后來那個讓人恨得牙癢癢的叛徒顧順章。
而在幾個月前的上一輪會議里,毛澤東的位置更慘,只是個掛在末尾的候補。
這檔口,毛澤東在黨內(nèi)的日子不好過,地位忽高忽低,眼瞅著就要靠邊站了。
誰能想到,這才過了七個年頭,到了六屆六中全會,大伙兒竟然不約而同,非要推舉這位曾經(jīng)吊車尾的人來當(dāng)主心骨。
憑什么?
想弄明白這事兒,別在會議桌上找理由,得往大山溝里鉆。
咱們把日歷翻回到1927年的秋天,就在那一年,毛澤東硬是解開了四道看著根本沒法解的死題。
第一道坎,叫“懂得認(rèn)栽”。
1927年9月,秋收起義的槍聲打響了。
按照上頭的指示,原本是奔著打長沙這種大城市去的。
那會兒的毛澤東,其實也被上面那種盲目樂觀的情緒感染了。
他在8月20日寫的信里還拍著胸脯說要建四個省的政權(quán),哪怕到了9月5日,還在琢磨怎么攻打長沙的細(xì)節(jié)。
可真打起來,冷冰冰的現(xiàn)實兜頭就是一盆冷水。
隊伍分了好幾路,路路都不順。
第四團在去平江的半道上突然反水,回頭就咬了第一團一口;第二、三團拿下了醴陵,結(jié)果被敵人的大部隊圍著打。
也就是十來天的功夫,原本轟轟烈烈的架勢就被打散了架。
9月19日,里仁學(xué)校那間教室里,空氣沉悶得讓人透不過氣。
擺在毛澤東眼前的路就剩下兩條:
一條是死心眼地聽上面的話,硬著頭皮去撞長沙這堵墻。
另一條是不聽令,帶著人撤,先把家底保住。
這筆賬太難算了。
打吧,那是送死,連個縣城都守不住,還想拿省城?
可要是不打,那就是違抗軍令,這頂“逃跑主義”的帽子誰戴得起?
那時候,不少人腦子還發(fā)熱,嚷嚷著非要接著打長沙。
就在這生死攸關(guān)的節(jié)骨眼上,毛澤東腦子異常清醒。
他把桌子一拍:不能拿雞蛋去碰石頭,必須往萍鄉(xiāng)那邊退,躲開敵人的鋒芒。
就這一個決定,把紅軍這棵獨苗給保住了。
有個細(xì)節(jié)得說一下,當(dāng)時力挺毛澤東的,有個關(guān)鍵人物——起義總指揮盧德銘。
這小伙子才22歲,那是黃埔出來的科班生、北伐時候的名將。
他用專業(yè)的眼光投了贊成票,這才把那個送死的攻打計劃給否了。
讓人心痛的是,就在撤退的半道上,盧德銘在蘆溪中了埋伏,把命留在了那里。
毛澤東痛失了一位最得力的幫手,但好歹把起義軍最后的火種給護住了。
第二道坎,叫“找對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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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沙不去了,那還能去哪?
當(dāng)時大伙兒心里都空落落的。
天下這么大,好像哪都沒有革命軍落腳的地兒。
毛澤東抬手指向了井岡山。
這個念頭在當(dāng)時看來,簡直就是“瘋了”。
井岡山那是啥地方?
窮山惡水,那是土匪待的窩。
可毛澤東心里的算盤打得精:
頭一個,這地方卡在湘贛四個縣的交界處,敵人管得松,兩個省的軍閥各懷鬼胎,誰也不愛管閑事。
再一個,那地勢險,易守難攻,一個人把著關(guān)口,一萬個人也攻不上去。
最要緊的是,他手里握著一條獨家“情報”。
毛澤東咋知道井岡山的?
原來,他聽個婦女干部念叨過,她表兄被國民黨追得沒處跑,鉆進井岡山躲了好幾個月,國民黨愣是拿他沒轍。
那表兄還帶回來個信兒:山上有“山大王”占著呢。
既然“山大王”能在那是活滋潤,共產(chǎn)黨帶的隊伍憑啥活不下去?
為了把隊伍全須全尾地帶過去,毛澤東還耍了個漂亮的“回馬槍”。
南下的時候,他領(lǐng)著隊伍走出了個“S”形的彎路,一會兒鉆進湖南,一會兒又折回江西。
就這么忽左忽右地走,把屁股后面跟著的尾巴全給甩脫了。
有人說風(fēng)涼話,說他這是去“落草”,想當(dāng)“寨主”。
毛澤東回得特別坦蕩,也特別提氣:歷朝歷代都有占山為王的,但咱們要是當(dāng),那是共產(chǎn)黨領(lǐng)導(dǎo)的、有主義、有規(guī)矩的山大王。
咱們就是要找敵人最軟的肋骨下刀,在那站穩(wěn)腳跟。
第三道坎,叫“換個活法”。
隊伍是帶出來了,可里頭的爛攤子簡直沒法看。
從秋收起義出發(fā)時的兩千多人,這一路打仗加上開小差的,等到了江西永新三灣村,點點人頭,就剩下七百來號人。
這七百人里頭,人心早散了,當(dāng)官的打罵當(dāng)兵的,當(dāng)兵的隨時準(zhǔn)備腳底抹油。
照這么下去,這支隊伍遲早得散伙,要不就真成了一伙流寇。
在三灣,毛澤東給隊伍動了個大手術(shù)——這就是“三灣改編”。
他把部隊縮編成一個團,這倒不難。
難的是他立下的那個新規(guī)矩:“支部建在連上”。
在每個連隊里都安上黨支部,黨支部里再設(shè)黨代表。
你看這像是改個組織架構(gòu),其實是給這支軍隊換“基因”。
為了把這事做實,毛澤東在十個連隊的黨代表位置上,硬是塞進去七個大學(xué)生。
這在當(dāng)時可是下了血本,把最金貴的知識分子直接下沉到最底下的連隊去。
這筆買賣做得太值了。
打那以后,這支部隊就像有了魂兒。
就像毛澤東后來總結(jié)的:“紅軍之所以怎么打都不散,‘支部建在連上’是關(guān)鍵。”
這七百多號人,經(jīng)過這么一番大浪淘沙和脫胎換骨,成了后來人民軍隊里最硬的一塊骨頭。
第四道坎,叫“立足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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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3日,隊伍開到了井岡山腳下的寧岡古城。
山就在那兒杵著,可就是上不去。
咋回事?
不把他倆擺平,部隊連個落腳地都沒有。
按常理說,正規(guī)軍碰上土匪,要么剿了,要么趕跑。
好多人也是這么想的:統(tǒng)共幾百個土匪,一沖鋒不就完了?
毛澤東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他算了一筆“政治賬”:
這兩撥人雖說叫土匪,大半都是被逼得沒活路才造反的窮苦人,不是那種十惡不赦的壞蛋。
更要命的是,人家是地頭蛇,地形熟、人面廣。
要是硬打,贏了也是慘勝,還得結(jié)下死梁子,往后這井岡山就別想待了。
不能打,只能拉。
怎么拉?
毛澤東拿出了十二分的誠意,甚至可以說是下了“血本”。
要知道,當(dāng)時的工農(nóng)革命軍自己都缺槍少彈,這一百多條槍那是從自己身上割肉送人。
王佐是裁縫出身,也是個練家子,性子直但疑心重,還不是黨員。
見面禮還是硬通貨:70條槍。
除了槍,毛澤東還送了一份“大禮”——幫王佐除掉了那個老對頭、井岡山七縣民團總指揮尹道一。
這一套組合拳打下來,王佐徹底服氣了。
他不光回贈了5萬斤谷子,解決了部隊的肚皮問題,還親自把毛澤東迎上山,住進了茨坪。
這下子,毛澤東不光在井岡山站穩(wěn)了腳跟,還憑空多出了兩個團的兵力,外帶一大片根據(jù)地。
這筆“拿槍桿子換人心”的買賣,賺大發(fā)了。
這四個拍板,每一個都是在走投無路的時候找出來的最佳答案。
那時候的毛澤東,沒有顯赫的黨內(nèi)排名,沒有強大的外援,手里只有一幫殘兵敗將。
但他憑著對中國這塊土地的深刻琢磨,硬是把一副必輸?shù)乃榔澹鲁闪藵M盤皆活的好局。
為啥全黨后來死心塌地選毛澤東?
因為歷史一遍遍地證明:在那些生死攸關(guān)的十字路口,只有他指的那條道,能走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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