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目失敗,傅亦琛忙得焦頭爛額。
傅氏股價開盤即跌七個點,會議室里,十幾個董事難得齊聚,等著向他問責。
空氣悶得像暴雨前的低壓槽。
“亦琛,這個窟窿怎么補?”二叔公第一個開口,拐杖敲在地板上咚咚響,“幾十億的損失,董事會需要一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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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亦琛揉了揉太陽穴:“我會負責。”
“負責?”有人冷笑,“拿什么負責?傅氏不是你一個人的玩具!”
會議開了三個小時,最后不歡而散。
傅亦琛回到辦公室時,溫芷又打來電話。
“亦琛……”她聲音帶著哭腔,“你什么時候回來?我一個人害怕。”
“我在忙。”
“忙到連家都不回了嗎?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我都說了我不是故意的……”
“溫芷。”傅亦琛打斷她,“我現(xiàn)在真的沒空。”
掛了電話,他站在落地窗前。
中環(huán)的霓虹燈在暮色里漸次亮起,這座城市永遠光鮮亮麗,襯得他此刻的狼狽格外刺眼。
五年前傅氏遭遇過一次惡意收購。
那時他剛接手公司不久,對手來勢洶洶,董事會人心惶惶。
喬南星連夜飛回港島,第二天一早出現(xiàn)在他辦公室,手里拿著厚厚一疊文件。
“我爸那邊能調動的資金,我?guī)熜衷谌A爾街的人脈,還有幾家可以聯(lián)手的港資企業(yè)。”她把文件推到他面前,眼睛亮得像淬了火,“傅亦琛,我們跟他們打。”
最艱難的時候,他們倆擠在辦公室的沙發(fā)上,一人一臺電腦,咖啡續(xù)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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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南星困極了就靠在他肩上睡十分鐘,醒來繼續(xù)查資料、打電話、擬方案。
最后他們贏了。慶功宴上,她舉著香檳對他說:“傅先生,恭喜過關。”
那時她眼里有光,有驕傲,有和他并肩作戰(zhàn)后的酣暢淋漓。
而現(xiàn)在……
“傅總。”秘書敲門進來,語氣小心翼翼,“關于喬小姐的行蹤……”
傅亦琛轉身:“說。”
“喬小姐昨天跟李家公子飛巴黎看時裝周,今天上午的秀場有媒體拍到兩人同框。”秘書遞上平板,“下周的行程顯示,她會去瑞士滑雪,之后是意大利、西班牙……行程已經(jīng)排到月底。”
屏幕上,喬南星穿著香奈兒套裝,坐在秀場第一排。她側頭跟身邊的李公子說話,唇角微揚,眉眼舒展,是真正的放松和愉悅。
沒有一絲陰霾,沒有一點留戀。
傅亦琛盯著那張照片,突然覺得喉嚨發(fā)干。
游輪晚宴那天,喬南星曾對他說,她早就不愛他了。
他當時以為她在賭氣,在說狠話,在試圖刺痛他。
原來不是。
她是真的不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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