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9日,針對南京博物院《江南春》圖卷事件的官方通報,雖然明確了違規調撥和流轉的事實,但還是有幾個地方的疑點讓人不解。當然,時間跨度太長,有些關鍵人物已經病故身亡,涉及其身上的問題要想徹底弄清楚幾乎已不可能。
比如,陸某是不是1997年花了12萬購買《江南春》圖卷,調查結論中說,當時《江南春》圖卷和另外兩幅作品賣給陸某一共12萬。時間點,是不是1997年,12萬在當年都不是一筆小數目,尤其在1997年是一筆巨款。當年普通人工資只有400到600之間,為何是《江南春》圖卷要搭配另外兩幅作品,是要掩蓋什么?如果一副《江南春》圖卷12萬,目標太大。另外兩幅作品,真的值錢嗎?還是說只是《江南春》圖卷的襯托。再說,如果另外兩幅作品值錢,又是什么作品,又是怎么來的。
陸某2025年已經病故,圍繞陸某與這件事的細節幾乎已經沒有可能去弄清楚。
《江南春》圖卷等幾幅作品都是被類似操作手段賣掉,時任常務副院長徐湖平違規申請劃撥給江蘇省文物總店,然后由后者進行售賣。當時,徐湖平實際上主持南京博物院的日常工作,同時由他擔任江蘇省文物總店法人代表、負責人,后來升任南京博物院院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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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家捐贈的137幅作品中,有一副現在說是由于重新鑒定后名字改了,儲存的庫存中最后被找到了。其余四幅作品有一副已經下落不明,調查組還在追查。
其余三幅作品,大概都是以《江南春》圖卷的操作方法在江蘇省文物總店進行售賣。而且價格在當時都不便宜,不是普通人可以去購買的。都是一副作品最少要頂上普通人兩年的工資,這么貴的“贗品”拿出來售賣,說明了什么!
《江南春》圖卷是25000進行售賣,內部人員直接去掉后面一個零,變成了2500元,然后再打個九折2250元讓自己人來買走,然后去找到陸某12萬去成交,這個是官方通報。這人是如何找到陸某,有沒有人牽線,怎么就找打了陸某而不是王某、張某、李某……。
另外,每月盤點賬目就沒有發現這么大的出入……。
其次,要知道,網上搜索信息中,徐湖平與陸某的關系不一般,細節這里不說,網上都有。徐湖平認識陸某是什么時候,這個現在已經弄不明白了,無法對證,只能是徐湖平一面的說法。
但徐湖平當時作為江蘇省文物總店法人代表、負責人,難道不清楚1997年《江南春》圖卷25000元售賣意味著什么?下屬變成2500元售賣,再打九折,里面難道沒有環節要徐湖平審核簽字。
歸納起來有幾大疑點還是讓人不解,通報確認畫作是“龐增和捐贈的原畫”,但回避了“真偽”定性。
此前南博曾以“偽作”為由解釋調撥,而龐家后人及拍賣市場均認定其為真跡。通報未推翻“偽作”說,也未承認是真跡,這使得“違規調撥”的動機變得模糊——究竟是惡意盜取真跡,還是僅僅管理混亂處理了贗品。
通報描述保管員張某僅憑改標簽、開假發票就完成了交易,這在90年代的財務制度下存在邏輯漏洞。當時商店管理雖原始,但出納、會計、保管員三權分立。只要會計月末拿著算盤去盤點,發現售價(賬面高價)與實收款(低價)對不上,差價率畸低,這種財務異常理應立刻暴露。通報未解釋為何當時未觸發財務預警,也未說明是否存在系統性串通。
通報點名了南博和文物總店的責任人,但對省級主管部門的追責語焉不詳。通報提到“原省文化廳未按規定嚴格審核、違規批復”,但未點名具體簽字人。作為省級主管部門,是集體決策失誤還是個人瀆職?通報對此表述較為籠統。
通報中的時間線與歷史公開報道存在出入,引發對調查依據的疑問。通報稱《江南春》于1997年7月8日以2250元售出。但此前新華社報道曾提及該畫作于2001年4月16日以6800元售出。通報未解釋這一時間與價格差異的原因,也未說明是否涉及同一件作品的不同流轉階段。
歷史遺留問題的“沉默”,通報未回應公眾長期關注的“借畫未還”等歷史遺留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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