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李建軍,市里點名要你,明天到市政府報道。”組織部長的話讓李建軍愣在當場。
一個月前那個雨夜救下的女醫生,怎么可能和這次調動有關系?
她到底是什么人?
1992年的春天來得格外早。
李建軍脫下穿了八年的軍裝,望著鏡子里這個二十八歲的男人,心情五味雜陳。
從北方的軍營回到南方的小縣城,一切都顯得那么陌生又熟悉。
母親在廚房里忙碌著,為兒子準備最愛吃的紅燒肉。
“建軍,明天就要去水利局報道了,可不能再像在部隊那樣大大咧咧的?!?/p>
父親坐在堂屋里抽著旱煙,語氣中帶著關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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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知道分寸?!?/p>
李建軍收拾著行李,軍人的習慣讓他把東西擺得整整齊齊。
縣水利局是個不大不小的單位,管著全縣的水庫河道和農田灌溉。
第二天一早,李建軍穿著新買的中山裝,準時出現在水利局門口。
“你就是新來的轉業干部李建軍吧?”
門衛老頭打量著他,眼神中帶著幾分好奇。
“是的,請問局長辦公室在哪里?”
“二樓,樓梯上去第一間?!?/p>
水利局的辦公樓有些年頭了,樓梯踩上去吱呀作響。
局長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肚子微微隆起,說話慢條斯理。
“小李啊,歡迎歡迎,聽說你在部隊表現不錯?!?/p>
“謝謝局長栽培。”
李建軍規規矩矩地站在辦公室里,腰板挺得筆直。
“先到辦公室熟悉熟悉情況,過兩天安排你下鄉檢查工作。”
分配給李建軍的辦公室在一樓,和另外兩個同事共用。
王科長是個四十來歲的本地人,戴著黑框眼鏡,說話尖聲細氣。
“新來的要多學習啊,水利工作可不比部隊,這里面的門道多著呢?!?/p>
另一個同事姓張,年紀和李建軍差不多,但是個老油條的樣子。
“建軍兄弟,以后咱們就是同事了,有什么不懂的盡管問?!?/p>
李建軍點點頭,開始整理桌上的文件材料。
這些文件大多是關于各個水庫的檢查報告,還有一些農田水利的項目申請。
看起來都很平常,沒什么特別的地方。
第一個星期過得很平靜,李建軍主要是熟悉業務,整理檔案。
每天上班下班,回家吃飯,生活規律得像鐘表一樣。
母親總是問他工作怎么樣,同事好不好相處。
“還行,就是感覺有點閑。”
李建軍如實回答,在部隊時每天都有明確的任務,現在有些不適應。
“慢慢來,剛開始都是這樣的?!?/p>
父親安慰著兒子,自己年輕時也經歷過類似的迷茫。
第二個星期,局長終于給李建軍安排了具體工作。
“小李,你負責南山片區的巡查,那邊有三個水庫,兩條河道?!?/p>
南山片區在縣城南邊,開車要半個多小時才能到。
李建軍騎著單位分配的自行車,開始了自己的第一次下鄉。
山路崎嶇,但風景很美,滿山的綠色讓人心曠神怡。
第一個水庫叫南山水庫,建于六十年代,規模不大但很重要。
水庫管理員是個老頭,姓陳,在這里守了二十多年。
“小李同志,這水庫平時沒什么問題,就是汛期要注意?!?/p>
老陳帶著李建軍查看了大壩和泄洪道,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最近雨水多嗎?”
李建軍問道,他注意到水位比較高。
“是啊,這個春天雨水特別多,比往年多了不少。”
老陳指著水位標記說道。
“如果再漲的話,就得考慮提前泄洪了。”
李建軍記下了這個情況,準備回去向領導匯報。
接下來的幾天,雨一直在下,時大時小。
天空陰沉沉的,像蓋了一層厚厚的灰布。
李建軍每天都要到南山片區巡查,水位在持續上漲。
他的軍用水靴踩在泥濘的土路上,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局長,南山水庫的水位已經接近警戒線了?!?/p>
李建軍在周例會上匯報情況,聲音帶著軍人特有的沉穩。
“數據準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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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長抬起頭問道。
“我親自測量的,誤差不會超過兩厘米?!?/p>
“知道了,繼續密切關注,有情況及時匯報?!?/p>
局長的話說得很輕松,似乎并不太擔心。
他重新低頭看起了手里的文件。
李建軍心里有些不安,軍人的直覺告訴他可能會有問題。
多年的部隊生活讓他對危險格外敏感。
那天晚上,雨下得特別大,豆大的雨點砸在窗戶上啪啪作響。
李建軍在家里聽著雨聲,怎么也睡不著。
他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漆黑的夜空。
雨水順著玻璃往下流,像無數條小蛇在爬行。
凌晨兩點,電話鈴聲突然響起,刺破了夜的寧靜。
“李建軍嗎?”
電話里傳來急促的聲音。
“我是。”
“我是值班室,南山水庫要緊急泄洪,你馬上過去協助疏散工作?!?/p>
李建軍一骨碌爬起來,快速穿好衣服。
他的動作干凈利落,保持著軍人的作風。
“出什么事了?”
“水位超過了臨界點,必須立即泄洪?!?/p>
“我馬上過去。”
“媽,我有緊急任務,要出去一趟?!?/p>
母親被電話聲驚醒,擔心地看著兒子。
她披著外套從房間里走出來。
“這么晚了,外面雨這么大,要小心啊。”
老人的眼中滿是擔憂。
“放心吧,我是當兵的?!?/p>
李建軍拿起雨衣就往外沖。
雨衣還是當年部隊發的那件,雖然舊了些,但很實用。
夜晚的雨特別大,雨點打在臉上生疼。
風夾著雨水呼呼地刮著,路上已經看不到其他行人。
李建軍騎著自行車在雨夜里穿行,心里想著疏散的具體方案。
車輪濺起的水花打濕了他的褲腿。
手電筒的光束在雨幕中搖擺著,照亮前方的路。
到了南山片區,已經有不少人在忙碌了。
應急燈把現場照得通明,人們來來往往,神情緊張。
鄉鎮干部正在挨家挨戶敲門,通知村民緊急轉移。
“張大爺,趕緊起來,要搬家了!”
“這么晚了,搬什么家?”
“水庫要泄洪,危險!”
“老李,你來得正好,這邊需要人手。”
鄉長看到李建軍,如釋重負。
他的衣服已經濕透了,頭發貼在額頭上。
“需要我做什么?”
李建軍甩了甩頭上的雨水。
“下游還有幾戶人家沒有撤離,你去幫忙勸說?!?/p>
“具體位置在哪里?”
“沿著這條路一直往前走,有三戶?!?/p>
李建軍接過手電筒,朝著指定的方向走去。
手電筒的光圈在雨夜中顯得格外渺小。
雨夜里的山路更加難走,到處都是積水。
腳下的石頭變得滑膩膩的,一不小心就會摔倒。
第一戶人家是個老奶奶,兒女都在外地打工。
“奶奶,水庫要泄洪了,您趕緊收拾東西跟我們走?!?/p>
老奶奶透過門縫看著外面。
“小伙子,這么晚了,不會是騙子吧?”
“奶奶,我是縣水利局的,真的很危險。”
李建軍掏出工作證給她看。
老奶奶舍不得家里的東西,磨磨蹭蹭不愿意走。
“這些都是我的寶貝,搬不走怎么辦?”
“我活了八十多歲,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
“奶奶,人比東西重要啊?!?/p>
李建軍耐心地勸說,聲音溫和而堅定。
“那我的雞怎么辦?”
“我們會安排人照顧的。”
最終說服老奶奶跟著撤離,她提著一個小包袱。
第二戶人家是一對年輕夫婦,帶著一個孩子。
孩子大約三四歲,睡得正香。
他們已經收拾好了行李,正在等待轉移。
“同志,我們的房子會不會被沖走?”
年輕的丈夫擔心地問道。
他的妻子抱著孩子,眼中滿是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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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不會,只是預防性措施。”
李建軍安慰著他們,雖然心里也沒有把握。
“那我們什么時候能回來?”
“等水退了就能回來。”
“孩子還小,折騰不起啊?!?/p>
妻子輕聲說道。
最后一戶是村衛生室,這里應該早就撤離了才對。
李建軍走近一看,發現里面還亮著燈。
燈光透過雨幕,顯得朦朦朧朧。
“有人嗎?”
他大聲喊道,雨聲太大,不確定里面的人能否聽到。
“快出來,很危險!”
他又喊了一遍。
過了一會兒,門開了,一個年輕女子出現在門口。
女子大約二十五六歲,穿著白大褂,神情有些慌張。
她的頭發有些凌亂,顯然剛才在忙碌著什么。
“你是什么人?為什么還沒有撤離?”
李建軍問道。
“出什么事了嗎?”
女子看著外面的雨,顯得有些迷茫。
“我是醫生,剛才在給一個病人看病,沒注意到外面的情況?!?/p>
女子的聲音很溫和,帶著南方口音。
“什么病人?”
“發高燒的孩子,剛剛退燒了?!?/p>
“現在必須馬上撤離,水庫隨時可能泄洪?!?/p>
李建軍看了看周圍的地形,這里地勢較低,一旦泄洪確實很危險。
“真的嗎?”
女醫生臉色一變。
“我馬上收拾東西。”
女醫生轉身回到屋里,開始收拾醫療用品。
她的動作很快,顯然受過專業訓練。
李建軍在門口等著,不時地看看遠處的水庫方向。
天空中還在下著雨,風聲越來越大。
“快一點!”
李建軍催促道。
突然,遠處傳來了巨大的轟鳴聲。
像是天塌了一樣,震得地面都在顫抖。
“不好,泄洪開始了!”
李建軍沖進屋里,拉著女醫生就往外跑。
“我的藥品還沒收拾完...”
女醫生回頭看著那些藥品,眼中滿是不舍。
“沒時間了,趕緊走!”
李建軍的聲音急促而堅決。
兩人剛跑出衛生室,就看到遠處黑壓壓的水流沖了過來。
那水流像一條巨龍,咆哮著向他們撲來。
山洪裹挾著泥沙和樹枝,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
“天?。 ?/p>
女醫生驚叫一聲。
“快,往高處跑!”
李建軍拉著女醫生的手,朝著最近的山坡跑去。
他的手很有力,給人安全感。
女醫生平時缺少鍛煉,很快就跑不動了。
“我跑不動了...”
她氣喘吁吁地說道,臉色蒼白。
“堅持住,馬上就到安全地帶了?!?/p>
李建軍幾乎是拖著她在跑,軍人的體力在這時發揮了作用。
“對不起,拖累你了。”
“別說這些,專心跑路?!?/p>
身后的洪水越來越近,已經能感受到水流的沖擊力。
地面在顫抖,空氣中彌漫著泥土的腥味。
終于,兩人跑到了一個小山包上,暫時安全了。
他們回頭看去,剛才的衛生室已經被洪水淹沒。
白色的房子在洪水中若隱若現,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謝謝你救了我?!?/p>
女醫生看著李建軍,眼中滿含感激。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不知是冷的還是害怕的。
“不用客氣,這是應該的?!?/p>
李建軍喘著氣說道,額頭上都是汗水和雨水。
“如果不是你,我就...”
女醫生的話沒有說完。
“我叫蘇雅,是從市里來義診的。”
女醫生自我介紹道。
“蘇醫生,你好。”
“我叫李建軍,縣水利局的。”
“李同志,真的謝謝你。”
兩人在山包上等待著洪水退去,雨漸漸小了。
風也不像剛才那么猛烈了。
蘇雅的衣服濕透了,在夜風中微微顫抖。
她抱著雙臂,試圖保持體溫。
李建軍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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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套還帶著他的體溫,很暖和。
“謝謝?!?/p>
蘇雅低聲說道,聲音里帶著一絲羞澀。
“不客氣。”
在微弱的手電筒光線下,李建軍看清了蘇雅的容貌。
她有著精致的五官,皮膚白皙,氣質很好,不像是普通的鄉村醫生。
即使在這種狼狽的情況下,她依然保持著優雅。
“你一個人來山區義診,家里人不擔心嗎?”
李建軍問道。
“他們...不知道我來這里。”
蘇雅的回答有些含糊,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
她低下頭,避開了李建軍的目光。
李建軍沒有繼續追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他只是靜靜地坐在那里,陪著她等待救援。
大約一個小時后,洪水開始退去,救援人員也趕到了。
遠處傳來了呼喊聲和手電筒的光亮。
“蘇醫生,李同志,你們沒事吧?”
鄉長帶著幾個人找到了他們。
他們每個人都拿著手電筒,臉上寫滿了擔心。
“我們沒事,謝謝大家?!?/p>
蘇雅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
“嚇死我們了,找了你們半天?!?/p>
“辛苦大家了?!?/p>
李建軍也站了起來。
“那就好,我們先送你們到安全地帶。”
下山的路很滑,李建軍一直攙扶著蘇雅。
他的手穩穩地扶著她的胳膊,生怕她摔倒。
“小心腳下。”
“嗯?!?/p>
到了安置點,蘇雅簡單地向李建軍道了謝就離開了。
“李同志,再次謝謝你?!?/p>
“保重。”
她沒有留下聯系方式,也沒有多說什么。
李建軍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那個身影在夜色中漸漸模糊,直到完全消失。
這只是一次普通的救援,他這樣告訴自己。
第二天,各大報紙都報道了這次緊急泄洪的消息。
標題寫著“緊急泄洪,無人員傷亡”。
幸好撤離及時,沒有造成人員傷亡。
李建軍的表現得到了領導的認可,在總結會上受到了表揚。
“小李這次做得很好,體現了轉業軍人的優良作風?!?/p>
局長在會上公開夸獎他。
會議室里響起了掌聲。
同事們投來羨慕的目光,王科長也難得地笑了笑。
“建軍,你這次可是出了風頭啊?!?/p>
張同事開玩笑地說道。
“就是救了個人而已。”
李建軍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沒有說什么。
他從來不喜歡張揚。
接下來的日子,一切都回歸了平靜。
陽光重新灑向大地,洪水退去了。
李建軍繼續著自己的巡查工作,每天按時上下班。
水庫的水位也恢復了正常。
偶爾會想起那個雨夜,想起那個叫蘇雅的女醫生。
她現在在哪里?還在義診嗎?
生活總是要繼續的,這只是人生中的一個小插曲。
一個月過去了,李建軍已經完全適應了地方的工作節奏。
這天上午,他正在整理文件,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李建軍在嗎?”
門口站著一個穿中山裝的中年人,看起來很嚴肅。
“我就是,請問您是?”
李建軍站起來問道。
“我是縣委組織部的,有事找你談談?!?/p>
組織部的人來找自己?李建軍心里有些忐忑。
他跟著對方走出了水利局,上了一輛黑色的轎車。
“小李,先別緊張,是好事?!?/p>
組織部長是個五十多歲的老同志,說話和藹可親。
“請問是什么事?”
李建軍坐在車里,心里七上八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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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里點名要你,讓你到市政府報道?!?/p>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讓李建軍完全愣住了。
“市里?為什么會點名要我?”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具體原因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因為你上次救人的事。”
組織部長猜測道。
“可是那只是舉手之勞,沒什么特別的?!?/p>
李建軍覺得這件事很奇怪。
“不管怎么樣,這是好事,市里的平臺更大。”
車子停在了縣委大院里,組織部長帶他進了辦公樓。
“相關的調動手續我們會辦好,你明天就到市政府報道?!?/p>
部長遞給他一張介紹信。
“謝謝領導栽培?!?/p>
李建軍接過介紹信,心情復雜。
從縣里到市里,這確實是一次很好的機會。
但他總覺得這件事來得太突然,太意外了。
回到水利局,同事們都圍了過來。
“建軍,聽說你要調到市里去?”
王科長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羨慕。
“是的,明天就去報道。”
李建軍點點頭,還是覺得不太真實。
“真是好運氣,剛來就能調到市里?!?/p>
張同事拍著他的肩膀說道。
“可能是因為你救人的事被傳到市里了?!?/p>
局長也過來祝賀。
李建軍收拾著自己的東西,心里想著明天的報到。
晚上回到家,父母聽說這個消息都很高興。
“兒子有出息了,市里的工作多好啊?!?/p>
母親笑得合不攏嘴。
“要感謝組織的培養啊?!?/p>
父親雖然高興,但還是很穩重。
李建軍躺在床上,想著這一個月來發生的事情。
從救人到現在被調到市里,這個轉變來得太快了。
那個叫蘇雅的女醫生,現在不知道在哪里。
第二天一早,李建軍穿上最好的衣服,準備去市里報道。
母親特意為他準備了路上吃的東西。
“到了市里要好好工作,別給家里丟臉?!?/p>
“放心吧,媽?!?/p>
李建軍背著行李,踏上了去市里的班車。
市政府的大樓比縣里的任何建筑都要宏偉。
李建軍站在門口,有些緊張。
“請問是李建軍同志嗎?”
一個年輕的工作人員迎了上來。
“是的,我是來報道的。”
“請跟我來,市長要見你?!?/p>
市長要見自己?李建軍更加緊張了。
他們走進了電梯,直接到了頂樓。
市長辦公室的門上寫著“市人民政府市長辦公室”幾個大字。
“進來吧。”
里面傳來一個威嚴的聲音。
李建軍推門而入,看到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后。
市長身材魁梧,氣度不凡,讓人一看就知道是久居高位的人。
“李建軍同志,歡迎你到市里工作。”
市長站起來和他握手。
“謝謝市長的關懷?!?/p>
李建軍有些緊張,不知道該說什么。
“聽說你在那次山洪中表現很好,救了人還協助疏散?!?/p>
市長的話讓李建軍更加困惑。
“那只是我應該做的?!?/p>
“年輕人要有這種責任心,很難得?!?/p>
市長看起來很滿意。
“我們準備安排你到市政府秘書處工作,副科長職務?!?/p>
這個任命讓李建軍大吃一驚,從一般干事直接到副科長?
“市長,我怕能力不夠...”
“能力是可以培養的,關鍵是品格。”
市長打斷了他的話。
“從明天開始,你就在秘書處上班?!?/p>
李建軍點點頭,心里還是覺得這一切太不可思議。
“好了,你先去休息一下,下午有人帶你熟悉工作。”
市長示意談話結束。
李建軍剛要離開,辦公室的門又開了。
走進來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年輕女子,氣質優雅,容貌端莊。
李建軍一看,頓時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