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大選后76%不支持改善中日關系，孫玉良：軍國主義有民意基礎

文｜孫玉良

日本大選塵埃落定，高市早苗領導的日本自民黨在國會選舉中取得316席，這是戰后日本首度有政黨單獨取得三分之二席次，創下自民黨創黨至今席次最多的紀錄。高市早苗的政治觀點，一是“親美抗中”，她是典型的“日美同盟至上派”，主張把日本的安全、外交、軍事全面綁定美國，對中國采取強硬遏制路線。她支持強化安保法制、提升軍費、發展“反擊能力”，把中國視為主要戰略威脅，這一點幾乎沒有爭議；二是反對“謝罪外交”，反對日本“自虐史觀”，認為戰后對日本的歷史評價“被過度妖魔化”，本質上是否認日本應承擔的系統性的侵略責任；三是在事實面前否認南京大屠殺，質疑日軍的屠殺規模，妄圖替日軍屠城翻案，令中國人難以接受。

四是多次參拜靖國神社，并公開為此辯護，說什么這是“對為國犧牲者的追悼”，對甲級戰犯問題采取回避甚至合理化態度；五是與中國爭奪釣魚島主權，堅持所謂“尖閣諸島是日本固有領土”，主張日本要加強對釣魚島的實際控制，鼓吹要動用自衛隊與海保力量，把中日釣魚島爭端納入日美安保框架，在這一問題上，她幾乎沒有任何妥協空間；六是堅持“臺灣有事就是日本有事”，主張臺灣問題直接關系日本安全，日本應為“臺海沖突”做軍事準備，日美應在臺海問題上協同行動，在這個問題上高市早苗已經實質性介入中國內政。

高市早苗是一位把“親美、反華、修憲、軍事正常化、歷史修正主義、臺海介入”全部打包在一起的日本右翼代表人物，她高票當選日本首相，意味著日本軍國主義復活了，對中國以及其他二戰受害國形成極大的現實威脅。那么日本有多少人支持高市早苗的政治立場呢？她上任初期曾有民調顯示高達 82% 支持率，而且她在年輕人之中的支持率特別高，部分民調顯示 20 多歲群體支持率接近或超過 80%～90%。即便按最低的民調支持率，高市的支持率也在7成以上。觸目驚心的是，日本《讀賣新聞》在選后還給出一組民調數字，76%的受訪者認為“沒有必要改善中日關系”，可以說是壓倒性多數。這樣的中日關系很冷，但很真實。它像一盆冰水，澆在那些認為“中日關系會自然回暖”的幻想上。民意不是外交辭令，它不拐彎、不留情。數字擺在那兒，日本社會的溫度，也就擺在那兒。

現在的日本，對中國的警惕、疏離，已經被日常化，被合理化，被包裝成“理性選擇”了。這是日本右翼幾十年如一日對民眾教育、引導、熏陶的結果，就如同臺灣政壇民進黨長期用“去中國化”思維引導民眾搞“臺獨”一樣。高市早苗的選舉勝利不是偶然，她的對華強硬立場與高支持率民調互為注腳。有一句話怎么說的，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當結構性災難發生時，沒有任何一個參與其中、縱容其中、沉默其中的個體，能完全撇清責任。日本社會給了高市早苗肆意妄為的政治空間，76%不是情緒宣泄，而是授權書。對日本而言，中國不是它的“合作伙伴”，而是“需要管理的風險”，是“必須防范的變量”。如果有人提出改善對華關系，就會被右翼分子描繪成“天真”“軟弱”，而對華強硬則被賦予具有“正當性”。于是乎，軍費上調、同盟加碼、歷史問題含糊其辭，在這樣的語境里找到掌聲就成了水到渠成的事。

影響和利害并不抽象。對中國而言，這樣的日本意味著對日政策不能再寄希望于“民間友好自然發酵”，政治互信更不會自動生成。未來中日會不會有一戰？我認為很危險，極大的概率會發生，就看導火索啥時點燃。對東北亞地區而言，日本的這種民意結構推高了安全摩擦的閾值，讓本已緊繃的中日關系更容易被情緒點燃。民調顯示的不是一天的選擇，而是多年敘事的積累。當歷史問題被淡化，當安全焦慮被反復投喂，當媒體與政治形成共振，結果就不會令人意外。今天是“沒必要改善中日關系”，明天就可能是對華“必須更強硬”。這不是偶發信號，而是結構性事實。承認這一點，才能看清日本政治右轉的民意地基，也才能理解為什么“軍國主義抬頭”并非空穴來風。

清醒比樂觀更重要，看懂風向，穩住節奏，才是面對現實的正確姿勢。日本一直在追求所謂的國家“正常化”，未來“正常”的日本什么樣子，它不會是一個愛好和平的國家，而會暴露出妖怪的本相，就如同二戰時的日本禽獸一樣。日本可能會“擁核”，或者說“實際擁核”，和以色列一樣。日本早就有先進的核技術，以及造核彈的原材料，想擁有只需要一個決心而已。一個軍國主義的日本會不會再次侵略他國？偷襲與軍事擴張，日本是有這樣的基因的，對此我持悲觀態度，千萬不可掉以輕心。我們必須做好中日關系進一步惡化的準備，把武器準備好，應對野狼的嚎叫與兇狠的獠牙。沒有人喜歡戰爭，但如果野狼沖過來咬你，逃也逃不掉，打死它是唯一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