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剛剛過去的這個春節檔,有一幕畫面讓無數中老年觀眾紅了眼眶。
在“樂齡春晚”的舞臺上,陳鐸、倪萍、董浩、徐俐等幾位央視老面孔集結一堂,操著各地方言唱起了那首《難忘今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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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掃過,觀眾在這些熟悉的身影中,突然捕捉到了一個闊別已久的面孔——劉璐。
72歲的劉璐,頭發依舊打理得一絲不茍,雖然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大紅中式禮服。
但很明顯,她比大家記憶中那個清瘦、干練的央視名嘴“圓”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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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發福是全方位的,臉頰豐腴了,身形厚實了,甚至有人開玩笑說:“這還是當年那個主持青歌賽、風風火火的劉璐嗎?”
但只要她一開口,那股子溫潤儒雅的氣度,那種刻在骨子里的專業范兒,瞬間就把人拉回了那個守著黑白或大頭電視機的黃金年代。
退休12年的劉璐,怎么胖成了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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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12年,她到底經歷了什么?
很多人以為劉璐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畢竟她那種端莊的“國泰民安臉”自帶貴氣。
可事實上,劉璐的起點是從最冷的黑土地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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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璐出生在哈爾濱,那個時代的年輕人,命運往往身不由己。
懷揣大學夢的她沒等來錄取通知書,卻等來了下鄉插隊的號召。
北大荒的冬夜,氣溫能降到零下四十度,哈氣成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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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的劉璐,白天天不亮就要去地里干活,手凍得裂開一道道血口子,到了晚上,十幾個人擠在四面漏風的通鋪上。
如果是普通女孩,可能就此消沉了。
但劉璐骨子里有一股狠勁。她從家里帶了幾本書,那是她唯一的精神支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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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練習那口在當地顯得“格格不入”的普通話,她每天清晨跑到空曠的雪地里,對著掛滿霧凇的松樹練發聲。
周圍的知青笑她:“劉璐,這地方除了麻雀就是黑瞎子,你練這個給誰聽啊?”
1976年黑龍江省廣播電視劇團招人,在一眾土生土長的報幕員里,劉璐憑借那口標準到讓人耳目一新的普通話和那一股子沉穩的韌勁,脫穎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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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于走出了那片大荒原。
劉璐進入央視的契機,充滿了某種宿命感。
1979年那是中國電視事業的黎明前夜,大名鼎鼎的“春晚之父”黃一鶴正在拍藝術片《梁祝》,找遍了播音員,總覺得少了點“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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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聽到劉璐的聲音——那是經過北大荒風雪打磨過的、清亮卻厚實的聲音。
就這樣,劉璐被調入了北京。
進入央視后,她迅速成了“屏霸”。
《旋轉舞臺》、《文化生活》、還有那個幾乎定義了整整一代音樂審美、舉辦了五屆的“青歌賽”,幾乎都打著劉璐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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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劉璐在央視最讓人敬佩的,不是她的容貌,而是她的“硬氣”。
現在的綜藝節目,主持人動輒幾十個工作人員圍著轉。
可當年劉璐辦《音樂橋》的時候,整個欄目組就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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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在1993年,沒有經費、沒有場地、沒有設備。
為了推廣嚴肅音樂,劉璐租用了財政部的一個電教中心做演播室。
那地方不僅簡陋,更要命的是沒空調。夏天,幾千瓦的演播燈一開,室內溫度飆升到50多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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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璐穿著厚重的旗袍或晚禮服,在那個“蒸籠”里一站就是幾個小時。
每一條錄完,她的內衣都能擰出水來,汗水沖刷著妝容,眼睛被汗漬弄得通紅。
甚至有一次,錄完節目的劉璐直接暈倒在了休息室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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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職業生涯最高光的時刻,卻不在演播室,而是在洪水中。
1998年特大洪災席卷全國,當時的央視需要一名女主持人奔赴一線。
在很多人猶豫的時候,劉璐主動請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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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在熒幕上錦衣玉食的主持人,穿著救生衣,站在及腰深的渾水里,周圍是斷壁殘垣。
她采訪官兵,采訪災民,那句震撼人心的“中國人民是不可戰勝的”,就是她在那場大水中傳遞出的聲音。
也正因為此,她成了央視極少數被授予“抗洪英雄”稱號的文藝主持人,那一枚金質獎章,比任何收視率的獎杯都要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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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所有人以為劉璐會一輩子嫁給事業的時候,那個男人出現了。
劉璐結婚很晚,年近三十才遇到真愛。
她的丈夫,是個聽起來和電視圈八竿子打不著的人物,一位來自中國臺灣的數學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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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教授在美國拿了博士學位,卻選擇回大陸任教,后來成了北京師范大學的博導。
一個是形象思維跳躍、常年生活在聚光燈下的名嘴;一個是邏輯思維縝密、整天和微積分打交道的學者。
這種互補恰恰是劉璐最需要的“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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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璐在央視的時候是著名的“工作狂”,經常出差一走就是大半個月。
家里的大小事務、孩子的教育,幾乎全落在了這位臺灣教授身上。
有意思的是,這位教授不僅沒有抱怨,反而把一種極致的理性溫柔帶給了劉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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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劉璐工作壓力大,經常焦慮到睡不著,教授就給她講數學邏輯,講自然規律,用那種不緊不慢的臺灣腔語調,一點點撫平劉璐的急躁。
劉璐臨時出差沒空回家拿衣服,丈夫會默默把換洗衣服、胃藥、充電寶全收拾好,準時出現在央視大樓的傳達室門口,遞上行李后,只說一句:“別累著,我接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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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你在前方沖鋒,我在后方守火”的感情,讓劉璐在那個充滿競爭的圈子里,始終保有一塊溫潤的凈土。
2014年60歲的劉璐正式從央視退休。
按照劇本,她本該和丈夫周游世界,或者在家里含飴弄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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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命運在這里又開了一個殘酷的玩笑。
退休后的前兩年,劉璐病了。
不是身體上的,而是心理上的——嚴重的焦慮癥和抑郁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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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站在巔峰、習慣了高頻率、高關注度生活的人,突然切斷了社會連接,那種巨大的落差感會像黑洞一樣吞噬人的精神。
曾經每天早上叫醒她的是緊湊的錄制通告,現在是空蕩蕩的房間;
曾經每天接觸的是最頂尖的藝術家,現在是菜市場的討價還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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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璐開始變得暴躁、失眠,她覺得鏡子里的自己正在迅速枯萎。
她把自己關在家里,甚至不愿意見老同事,這種自我封閉讓她的狀態每況愈下。
在這場沒有硝煙的心理戰爭中,又是那位臺灣教授站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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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對劉璐說“你要堅強”這種廢話。
他選擇了最“理科男”的方式——陪伴與重塑。
教授放下了手里繁重的科研課題,開始陪著劉璐“重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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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帶著她去全國各地旅游,不是那種走馬觀花的打卡,而是去那種節奏很慢的小城市住上一陣子。
他鼓勵劉璐去跳廣場舞,甚至自己在一旁給她拎水壺;他陪著她去菜市場挑最新鮮的蔬菜,教她研究菜譜。
在丈夫的呵護下,劉璐終于開始放下了“主持人劉璐”的身段,回歸成了“妻子劉璐”、“母親劉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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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好了,胃口自然好了,睡眠也踏實了。
這就是劉璐“發福”的真相。
現在的她,生活極度規律:早起打一段太極,和丈夫在北師大的校園里散散步,偶爾受邀給年輕人講講播音技巧,但絕不戀戰,講完就走,回家給老頭子做頓好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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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再是那個為了《音樂橋》在50度高溫下拼命的鐵娘子,也不是那個在抗洪前線徹夜不眠的英雄,她就是一個享受生活饋贈的72歲老人。
看著臺上略顯圓潤的劉璐,我突然覺得,這種“發福”其實挺美的。
在這個全民容貌焦慮的時代,在這個女明星到了60歲還要拼命醫美、立“凍齡”人設的年代,劉璐坦然地展示了自己的歲月贅肉,展示了那份從容的暮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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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經輝煌過,站在中國電視舞臺的最中央,接受過億萬觀眾的掌聲;
她曾經勇敢過,在國家危難時刻挺身而出,對得起胸前那枚金質獎章。
如今她選擇了平凡,選擇了那個愿意陪她變老、陪她戰勝抑郁的男人。
72歲的劉璐,活成了我們最想看到的、央視名嘴退休后的樣子:有往事可回首,有良人伴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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