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年,臺灣,97歲的薛岳被人告了。原告是臺灣銀行,說他欠了公房的租金沒給。面對法官的追問,老人沉默了好半天,然后慢悠悠地吐出一句話:“我殺了十萬日本人。”
這話一出口,整個法庭瞬間就靜了。法官手里的筆停在半空,書記員忘了敲鍵盤,旁聽席上好幾個人眼圈一下子就紅了。誰也沒想到,一個被房租官司纏上的老人,會說出這么一句石破天驚的話。
可能現(xiàn)在不少年輕人不認識薛岳,但要是家里的爺爺輩還在,一提起這個名字,大概率會豎起大拇指——這可是抗戰(zhàn)時期響當當?shù)摹伴L沙之虎”,是咱們中國軍隊里殺日寇最多的指揮官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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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得把時間倒回幾十年前,看看這位老將軍當年有多威風。1938年,江西萬家?guī)X,薛岳帶著大軍把日本的106師團給團團圍住了。那可是日軍的精銳部隊,裝備好、戰(zhàn)斗力強,可薛岳硬是憑著對地形的熟悉、官兵們的齊心,還有一股子不服輸?shù)暮輨牛堰@支部隊幾乎全殲滅了。這是抗戰(zhàn)以來,咱們中國軍隊第一次完整吃掉日軍一個師團,消息傳出去,國內(nèi)外都震動了。
打完萬家?guī)X,薛岳沒歇著,緊接著就迎來了長沙會戰(zhàn)。前后三次長沙保衛(wèi)戰(zhàn),他一次比一次打得猛。第一次會戰(zhàn),他想出了“天爐戰(zhàn)法”,把日軍引誘進來,再集中兵力圍殲,一下就消滅了三萬多敵人;第二次,日軍換了打法,他也跟著調(diào)整戰(zhàn)術(shù),打得日軍暈頭轉(zhuǎn)向,連撤退的路都找不著;第三次更厲害,日軍一下子投了五萬六千人,結(jié)果全被薛岳的部隊給收拾了。那時候,日軍情報部門都怕他,給他起了個外號叫“長沙之虎”,這名號里全是敬畏。
可這么能打的一位名將,后來怎么就落得這么慘呢?說起來,還是因為他太倔,不會趨炎附勢。當年蔣介石下命令,他要是覺得不合理,就敢當面頂撞。長沙會戰(zhàn)的時候,蔣介石本來都打算放棄長沙了,是薛岳堅持要打,最后才打贏了那場硬仗。別人都夸他是“百戰(zhàn)名將”,他自己卻總說:“我就是個盡本分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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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之后,薛岳去了臺灣。從那以后,他就再也沒指揮過一場仗,雖然掛著一些聽起來挺唬人的顧問頭銜,但其實一點實權(quán)都沒有,慢慢就被邊緣化了。日子一天天過去,他每天早起讀《詩經(jīng)》、練毛筆字,寫好的字還都燒了,一張也不留。他有九個子女,對孩子們要求特別嚴格,就連戒煙都是一刀切,說戒就全家一起戒。他大兒子后來回憶說:“我父親腦子里只有國家,沒有小家。”
可就是這么一位心里裝著國家的老將軍,晚年卻連溫飽都成了問題。因為他堅決反對“臺獨”,李登輝當局不高興了,就故意卡他的經(jīng)濟來源,把他每月的生活補貼都停了。那時候薛岳住在嘉義竹崎鄉(xiāng)的一間小屋里,自己種菜、洗衣、做飯,活得跟個普通老農(nóng)似的。他一輩子剛強,從沒向臺當局伸過手要過一分錢,實在沒辦法了,就靠幾個老朋友偷偷接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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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1993年,臺灣銀行把他告上了法庭,理由是拖欠房租。97歲的老人,一個人拄著拐杖走進法庭,面對法官的質(zhì)問,他沒找關(guān)系,沒喊冤,就說了那句“我殺了十萬日本人”。這話不是炫耀,也不是威脅,是他一輩子的底氣,更是對這個忘了他功績的社會的無聲控訴——他當年在戰(zhàn)場上殺了十萬侵略者,為國家流了那么多血,如今卻因為這點房租被人起訴,這簡直是天大的荒唐。
這話一出,全臺灣都炸了。很多人這才知道,原來這個不起眼的老人,竟然是當年的抗日大英雄。大家紛紛自發(fā)給他募捐,有人送吃的,有人送錢,想幫他交房租。可薛岳大多都婉拒了,只收下夠維持基本生活的費用,他說:“國家還在,我就餓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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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薛岳去世了,享年102歲。他的葬禮上,棺木上蓋著國旗,很多老百姓自發(fā)趕來送行,大家都想送這位抗日名將最后一程。
薛岳這輩子或許有他的歷史局限性,但在國家最危難的時候,他挺身而出,帶著部隊在戰(zhàn)場上和日寇拼命,打出了一場又一場硬仗,殲敵十萬的功績是實打?qū)嵉模@份愛國情懷和民族氣節(jié),值得每一個中國人銘記。他是民族的英雄,是真正的硬骨頭,這樣的人,永遠不應(yīng)該被歷史遺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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