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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年李銀橋坦露:毛主席對粟裕的評價,我再不說以后都沒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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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61年9月那個金秋,地點在武漢。

      英國二戰名將蒙哥馬利元帥坐在客座上,對面坐著的是毛主席。

      兩位大人物湊在一塊兒,話題自然離不開這幾十年戰火紛飛的日子。

      蒙哥馬利是行家里手,眼光毒得很,可他對面前這位中國領袖那是打心底里服氣。

      聊天時,他不停地豎大拇指,直夸毛主席用兵那是“神來之筆”,尤其提到淮海戰役,老元帥連連搖頭,覺得那簡直就是個軍事奇跡。

      聽著這位西方名將的溢美之詞,毛主席樂了,輕輕擺了擺手,緊接著拋出了一句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大實話:

      “最會打仗的不是我,是粟裕。”

      老人家順道補了一句:“淮海戰役是他指揮的,我們也算是湖南老鄉。”

      乍一聽,這像是為了照顧客人面子說的謙詞。

      可要是把日歷翻回到1953年,去查查那會兒的檔案,你就知道,這根本不是什么客套,而是毛主席心里實打實的評價。

      那年2月,毛主席坐專列路過徐州。

      列車窗外是一望無際的曠野,看著看著,老人家不說話了,神情變得很凝重。

      這片地界,正是當年淮海決戰的主戰場。

      他回過頭,對著陪同的陳毅說了這么一段話,用了三個分量極重的詞來給粟裕定位:“粟裕是個人才、將才、帥才。”

      陳毅性格直爽,順嘴就接過話茬,拿漢朝的大將樊噲來比擬粟裕。

      毛主席聽完直搖頭:“不對,他不是樊噲,也不是韓信。

      他是人民解放軍的一員戰將,是人民的好兒子。”

      這話里有深意。

      不比樊噲,是因為樊噲只有一股子蠻勁;不比韓信,是因為韓信雖然被奉為兵仙,但在政治立場和忠誠度上是有虧欠的。

      在毛主席看來,粟裕這個人,純粹得很。

      這些私底下的評價,要不是衛士長李銀橋晚年給抖落出來,恐怕早就被歲月給埋沒了。



      李銀橋是個什么人?

      他在毛主席身邊跟了整整15年。

      1962年他調離中南海去天津那會兒,毛主席親筆抄了一首《七律·長征》相贈,分別時還摟著他流了眼淚,千叮嚀萬囑咐,讓他每年都得回來看看。

      就沖這份深厚的情誼,李銀橋耳朵里聽到的話,那是毛主席掏心窩子的真話。

      這就讓人納悶了:粟裕究竟干了啥驚天動地的事兒,能讓毛主席的評價從“人才”一路飆升到“將才”,最后直接定格在“帥才”上?

      這筆舊賬,還得從1928年的井岡山時期翻起。

      那年頭,粟裕還是個21歲的毛頭小伙子。



      南昌起義沒搞成,他跟著朱德、陳毅上了井岡山,這才頭一回見到了毛主席。

      當時的粟裕,職務是紅四軍的連長,還短暫地給毛主席當過一陣子警衛負責人。

      井岡山的夜里靜悄悄的,毛主席沒事就愛拉著粟裕嘮嗑。

      嘮啥?

      自然是嘮怎么打仗。

      就在這會兒,粟裕那個“人才”的特質顯出來了。

      別的連長,問起打仗無非就是怎么沖鋒陷陣、怎么挖溝筑壘。



      粟裕倒好,他能把兵力部署的邏輯、敵人的心理活動、戰局的走向,分析得條條是道,邏輯嚴絲合縫。

      毛主席這輩子最稀罕愛動腦筋的人。

      幾番談話下來,主席心里就有底了:這個年輕人,腦瓜子靈光,是個可造之材。

      不過,光有腦子還不夠,還得經得起戰火的淬煉。

      1934年,中央紅軍踏上了長征路。

      這對于大多數紅軍將領來說,是九死一生的考驗,也是大浪淘沙的篩選。

      可偏偏粟裕沒走成,他接到了留守南方的命令。

      這一招極其兇險,簡直就是把人往死地里扔。

      留下來干啥?

      帶著幾百號人的挺進師,在浙南的大山溝里跟國民黨大軍玩“捉迷藏”。

      這一晃,就是三年艱苦卓絕的游擊戰。

      環境惡劣到什么程度?

      后來毛主席到了延安,好長一段時間都以為粟裕已經不在人世了。

      畢竟在那種四面楚歌、吃沒吃喝沒喝的絕境里,能活下來的幾率微乎其微。

      誰成想,粟裕不光活了下來,還活出了名堂。

      1935年1月,紅十軍團在懷玉山被圍得像鐵桶一樣,形勢那是火燒眉毛。

      粟裕硬是憑著一股勁,帶著先頭部隊撕開了一道口子,愣是從包圍圈里鉆了出來。

      這一突圍,靠的不光是膽量,更是對戰機敏銳的捕捉——要是再晚哪怕一個鐘頭,估計整個部隊就得全軍覆沒,連個渣都不剩。

      后來他和劉英搭班子,在浙西南硬是開辟出了一塊游擊根據地,隊伍也像滾雪球似的,從幾百人壯大到了近千人。

      這就是毛主席口中的“將才”:給你一小撮人,把你丟進死胡同,你能把隊伍帶活了,還能把地盤給打大了。

      抗戰全面爆發后,消息傳到了延安:粟裕還在,而且在新四軍那邊打得風生水起。

      毛主席高興壞了,隔三差五就通過新四軍軍部打聽粟裕的近況。

      緊接著,兩場硬仗直接刷新了毛主席對粟裕能力的認知上限。

      頭一場是黃橋戰役。

      粟裕帶著兵,以少打多,一口氣吃掉了國民黨頑軍一萬一千多人。

      捷報飛到延安,毛主席看完電報,脫口而出五個字:“粟裕打得好。”

      第二場是1944年3月的車橋戰役。

      這仗打完,毛主席在延安盯著作戰地圖看了半天,手指著蘇北那塊區域,做出了一個驚人的預判:

      “這個從大頭兵干起來的人,將來能指揮四五十萬大軍。”

      注意這個數字:四五十萬。

      那會兒新四軍一個師滿打滿算也就幾萬人。

      毛主席這番話,其實已經是在拿“帥才”的標準來衡量粟裕了。

      他看重的不是粟裕能不能贏一場局部戰斗,而是他有沒有駕馭大兵團作戰的宏大格局。

      歷史證明,毛主席看人的眼光毒辣得讓人害怕。

      僅僅過了四年,到了1948年,這個預言成了真。



      地點就在淮海,也就是后來讓蒙哥馬利覺得“不可思議”的那個修羅場。

      當時的牌面是個什么情況?

      國民黨軍在徐州周邊囤積了80萬精銳,那是武裝到牙齒;解放軍華東野戰軍加上中原野戰軍,湊一塊兒也就60萬,裝備還差了一大截。

      這擺明了就是一鍋“夾生飯”。

      硬吃下去,搞不好就要崩掉大牙,甚至把肚子給撐破了。

      就在這節骨眼上,粟裕拍板了:打。

      濟南戰役的硝煙還沒散盡,大伙兒還沒來得及喘口氣,粟裕的電報就發到了中央軍委,提議發動淮海戰役。



      他心里的算盤打得精:趁著敵人兵力還沒抱成團,雖然咱們總兵力吃虧,但在局部能形成優勢,一口一口地把敵人給啃下來。

      這場仗打得有多艱難?

      粟裕當時頂著華東野戰軍代司令員兼代政委的頭銜,手底下指揮著17個縱隊。

      高強度的腦力運轉,讓他舊病復發。

      血壓蹭蹭往上漲,美尼爾氏綜合把他折騰得天旋地轉,站都站不穩,甚至得讓人架著胳膊才能看地圖,實在不行就躺在行軍床上聽匯報、下指令。

      可就是在這種身體狀態下,他居然打出了一套行云流水的連環招:

      先是干掉了黃百韜兵團,回過頭來圍住黃維兵團,最后追著杜聿明集團猛打。



      原本難以下咽的一鍋“夾生飯”,硬是讓他給做熟了、做香了。

      戰果統計出來:殲滅敵軍44萬余人。

      喜訊傳到西柏坡,毛主席激動得不行,直接給這場戰役定調:“淮海戰役,粟裕立了頭功。”

      老人家還不忘幽默一把,打了個生動的比方:“這鍋夾生飯硬是被你們給吃下去了,粟裕就是那個掌勺的大師傅。”

      從1928年的小連長,到1948年統領幾十萬大軍的統帥,粟裕用了整整20年,完成了從“人才”到“帥才”的完美蛻變。

      毛主席對粟裕的偏愛,那可不是沒來由的。

      那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在戰場上一刀一槍拼出來的信任,是無數次生死關頭決策正確的累積。



      1948年,當毛主席在延安見到風塵仆仆趕回來的粟裕時,高興得一把拉住他的手,問長問短,直夸他是“不可多得的將才”。

      那副神情,活脫脫就像看到了自家最有出息的孩子回家一樣。

      不過,英雄總有遲暮的時候。

      建國以后,粟裕因為身體原因,特別是戰爭年代留下的那一身傷病,慢慢淡出了指揮第一線。

      但毛主席從來沒有忘記過他。

      李銀橋晚年之所以要不厭其煩地提起這些陳年往事,甚至把毛主席私下對粟裕的評價公之于眾,其實心里也是藏著一份苦心的。

      他擔心隨著歲月的流逝,老一輩人的傳奇會被淡忘;他擔心像粟裕這樣平時沉默寡言、只知道埋頭打仗的戰將,會被歷史的喧囂聲給淹沒。

      粟裕這一輩子太低調了,不愛張揚。

      要不是李銀橋把這些細節給抖出來,咱們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在毛主席的心目中,這位“湖南老鄉”的分量到底有多重。

      “最會打仗的不是我,是粟裕。”

      這句話,是一位領袖對麾下戰將最高的褒獎,也是那個戰火紛飛的年代里,最讓人動容的知遇之音。

      現在回過頭來看,李銀橋這份“怕人不知道”的小心思,還真挺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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