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連成遭江青受罰，委屈不已，毛主席幫出氣：看她還敢跟誰耍威風

1959年初秋，西湖邊的梧桐剛開始泛黃。陪同江青在招待所打牌的衛士李連成，因為一張出錯的牌，被嗆得滿臉通紅，悄悄站到了墻角。偌大的房間里只有江青凌厲的訓斥聲，氣氛僵得像被秋雨打濕的衣衫。

“怎么連這點事都辦不好？”江青狠狠拍桌。她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慢，旁人都屏住呼吸。李連成不敢還口，只垂手站立。一分鐘、五分鐘、十分鐘，腿已酸麻，他仍沒得到允許坐下。衛士們互望一眼，誰也不敢出聲。

夜深了，他回到值班室，心里五味雜陳。十六歲起就在毛澤東身邊當勤務員的經歷，讓他習慣了被當作孩子一樣關照。忽然落到這般窘境，他再硬氣也忍不住掉淚。電話撥給老搭檔李銀橋時，哽咽一句：“我想回北京。”

電話那頭的李銀橋心里明白，立即報告毛主席。沒想到毛澤東聽完，放下手中文件，只說了兩句：“讓小李回來。代我受罪，夠了。”隨后補了一句半開玩笑的話：“看她還敢跟誰耍威風！”

當夜，李連成踏上返京列車。清晨五點，他推門走進游泳池畔的值班室。毛澤東已在燈下翻閱文件，見他進門，把稿紙往旁邊一擱，笑著招手：“回來就好，坐下說。”李連成鼻子一酸，眼圈立即泛紅。毛澤東拍拍他的肩：“別怕，江青脾氣急，給我個面子，別往心里去。”

這幅父子般的畫面，源頭要追溯到1949年冬。那年毛澤東赴蘇訪問途經沈陽，住在文化賓館。彼時的李連成不過十六歲，是餐廳里負責收拾杯盤的“娃娃”。勤快、穩當，領導們都看在眼里。次年春天，組織找他談話：“愿不愿意去北京，到中南海工作？”少年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連聲答應。

進京后，他先在葉子龍手下實習，端茶、送文件、記行程，一個細節都錯不得。那段考察期一過，李連成如愿走進豐澤園。初見毛澤東的場景，他后來描述了無數次：那日午后，陽光暖融融，主席放下報紙，笑著說：“還是個娃娃呀！”隨手把他按在沙發上，“坐，別緊張。”一句家常話，把少年的怯意化為安心。

李連成出身孤兒院，只讀過四年小學。毛澤東發現他寫字磕磕絆絆，提出在中南海辦夜校。1951年底，李連成被送到公安干校補習文化，臨走前，主席在他隨身的小本子寫下“努力學習”四個字，筆跡遒勁。1960年，他又被選送人民大學深造。動身前，毛澤東叮囑：“寒暑假就回海里住，這里是你的家。”言語間更多的是父輩的關切。

1962年春節前夕，電話突然響起，“主席讓你回家過年。”李連成推開瀛臺的門，屋里燈火通明，毛澤東握著他的手，連聲詢問工作。那一刻，孤兒的心第一次體會到家的溫度。

與主席的關懷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江青的性格變化。1938年11月，她與毛澤東在延安結婚時，曾被贊是“溫婉賢淑”。延安窯洞里，她給毛澤東縫補衣物，還為毛岸英織過毛褲。許多老紅軍回憶，那時的江青住土窯、干粗活，從未抱怨。

新中國成立后，舞臺燈光換作更強烈的政治聚光，性情里的火焰逐漸顯形。繁瑣的公務加劇了她的敏感，而“主席夫人”的身份又讓她難免自覺特殊。于是，一張打錯的牌、一杯溫度略低的茶，都可能點燃她的怒火。被責罵的多是年輕衛士或服務員——張素蘭、胡有林、甚至警衛班長，都曾體會過類似情景。

杭州療養那次，江青怒斥服務員張素蘭“滾出去”。姑娘沿著西子湖邊哭成淚人，值班護士連忙去找李敏。毛主席得知后，邁著有些蹣跚的步子走進值班室，向眾人鞠了一躬。“江青有病，脾氣急。你們幫我照顧她，也算照顧我。受委屈了，算我欠你們的。”幾十個字，把場面化開。護士們低聲道：“請主席放心。”

在中南海，毛澤東常說：“革命不靠一個人，靠大家。”他要求衛士訓練時握槍穩，卻又在吃飯時把自己盤里的肉分給小李；他批示文件時字斟句酌，卻可以為了一個服務員的委屈放下筆去道歉。那是一種家長式的保護，也是領袖對下屬人格尊嚴的珍視。

再說李連成，自公安戰線上退下來后，他沒有回到身邊的崗位，而是調往地方。離開中南海那天，毛澤東只說一句：“出去見識更廣闊的天地，別忘了書要一直讀。”此后十余年，兩人偶有書信往來，提起往昔，主席仍然稱呼他“我的小衛士”。

有意思的是，1969年，李連成隨北京市公安系統參加集訓，恰逢“非常時期”。有人提醒他，曾在江青身邊工作或許不安全。李連成卻笑言：“是主席把我調開，不然哪能脫身。”言語里沒有自夸，倒像是再次感謝那通半夜的召回電話。

1976年9月9日，電波傳來最不愿聽到的噩耗。李連成趕到北京，恰在靈堂前與昔日戰友李銀橋相對而泣。兩人沉默良久，銀橋低聲說：“老首長生前，最記掛的就是你這些娃娃啊。”這一幕被在場記者悄悄記下，卻很少見諸報端。

四十多年過去，當年的年輕衛士已滿頭華發。回首往事，李連成仍把那句“這里就是你的家”放在心底。毛澤東和江青性情迥異，卻在一次次沖突中顯露出領袖對普通人的珍惜，也映照出權力光環下復雜的人性。倘若沒有那位慈父般的調停者，許多人恐怕再難挺直脊梁。如今翻閱昔日筆記本，“努力學習”四個字已然泛黃，卻依舊擲地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