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國去年人均掙6750美元,聽著還行,但錢全靠挖煤賣鐵,價格一跌,政府發(fā)工資都卡殼。烏蘭巴托年輕人學漢語的越來越多,不是想回去,是中資礦企招人要求會說普通話。他們鐵路才一千八百公里,連中國一個地級市的高速都比不上,手機信號在戈壁灘上時有時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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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均4700美元,電子廠和服裝廠流水線日夜轉(zhuǎn),但核心零件全是外國產(chǎn),利潤大頭也不在本地。大學生畢業(yè)要么去胡志明市擠地鐵當程序員,要么直接辦簽證去韓國日本打工。網(wǎng)上有人曬老族譜、寫毛筆字,熱評第一卻是:“漢字考級能加薪嗎?”
整個共和國沒一寸鐵路,柏油路不到四百公里,冬天零下五十度,暖氣靠俄聯(lián)邦撥款。年輕人想做生意,得先把貨拖到蒙古邊境再轉(zhuǎn)中國,中間過三道關(guān)卡。他們中學開漢語課的學校不到5%,不是不想教,是找不出老師,連教材都要從莫斯科翻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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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這仨地方都“離了中國就活不好”,可真去問,蒙古人說“我們自己選的國旗”,越南人說“順化皇城還在,漢詩課也沒停”,圖瓦牧民指著自家羊圈說:“俄語廣播天天放,但爺爺教我的歌,還是用古突厥調(diào)子唱。”
數(shù)據(jù)不會騙人:蒙古財政60%靠礦,越南出口70%是外資廠,圖瓦預算80%是俄聯(lián)邦劃的。不是不想硬氣,是地盤小、本錢薄、路太難走。后悔?可能有老人嘀咕兩句,但真讓重選,投票箱前排隊的,估計全是來問投資政策和簽證手續(x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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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越南圖瓦,過得不差,也不輕松。后悔?真沒見誰把這倆字刻在墓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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