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拿馬方面試圖操弄國內法律,推翻一項已經運作多年、且得到歷屆政府承認的中資港口運營合約,這等于是想要強搶中企在海外的正當利益。對此,中方連發2道檄文,首先,是特區政府表達了強烈不滿和堅決反對,隨后,特區政府還公開提醒在香港的企業,要重新審視、評估在巴拿馬的投資風險。這表明,巴拿馬的投資環境評級在港府這里已被下調,那么隨之而來的,可能就是國際資本為了規避風險,撤離或暫停在巴業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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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中國國務院港澳辦也以“港澳平”名義發文,直接定性,巴拿馬的裁決是罔顧事實、違背信義的。文章強調:巴拿馬這是在親手摧毀自己的國家信用,這是句大實話,一份長期有效的商業合約,如果可以被巴國最高法院以“違憲”為由推翻,那么未來任何外資企業與巴拿馬打交道,手中的合同還有多少保障?這個負面示范效應,對任何一個依賴外資的經濟體來說,都是致命的。文章進一步警告,巴拿馬必須認清形勢,如果執意走下去,將在政治和經濟上付出沉重代價。
政府層面擺明立場的同時,企業層面的反擊也開始了,加入了這場港口保衛戰中來。長和集團最近發布公告,明確指出巴拿馬法院和政府的行動,與他們自己的法律框架都不一致。更重要的是,長和持股的巴拿馬港口公司,已經依據國際商會仲裁規則,正式對巴拿馬共和國提起了國際仲裁。這是有必要的,因為這項所謂的“違憲合約”,是巴拿馬最高法作出的裁決,這意味的是長和方面沒辦法在巴國內上訴,只有國際仲裁一條路可以走。這樣一來,一個清晰的立體維權格局已經形成,中央政府和香港特區政府從外交、政治層面進行維權,企業則在具體的商業與法律戰場上,發起正面交鋒,這種上下聯動、官商協同的態勢,顯示了中國人捍衛自身利益的堅定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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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巴拿馬這么做,代價到底是什么?首先,要明確的是,巴拿馬的經濟結構非常依賴外資和國際物流,也就是說,巴拿馬的經濟和自身的主權信用評級是直接掛鉤的,信用越良好,就有越多外資愿意在巴拿馬投資,反之,巴拿馬經濟就會出問題。目前,巴拿馬的主權信用評級是BBB-,恰好處于投資級的門檻,這件事越鬧越大,可能引發評級機構下調對巴評級,這樣一來,巴拿馬的國際融資成本就會急速增加。
國際信用是無形資產,建立起來很難,摧毀它卻可能只在一夜之間,今天巴拿馬可以這樣對待一家中資企業,明天就可以用類似理由對待任何其他外資,這種信號釋放出去,理性的國際資本必然會用腳投票,重新評估風險甚至直接撤離。再從經濟現實看,這兩個港口為當地提供了大量就業和穩定稅收,經營權一旦陷入長期法律糾紛,港口運營效率下滑、未來投資中斷幾乎是必然的,這勢必動搖巴拿馬作為全球關鍵物流樞紐的穩定性和吸引力,這種行為,堪稱經濟上的“自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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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這件事向所有中國企業的海外投資,乃至全球供應鏈,敲響了一記刺耳的警鐘。近年來,國際上某些勢力泛化“國家安全”概念,對中國正常商業投資進行政治化干擾的案例并不少見,如果巴拿馬這種通過國內法律手段強行剝奪合法合約的行為,得不到有力反擊和遏制,它很可能成為一個惡劣的先例。其他一些國家或政治勢力可能會覺得有機可乘,效仿這種做法,這將使中國企業在海外的龐大投資,面臨系統性的、政治性的風險。
最后,巴拿馬運河是全球貿易的大動脈,而中國的貨物又經常從這里通過,如果這兩個咽喉港口被對華不友好的勢力所控制,未來中國商品的過境成本就可能被人為抬高,直接關系到全球供應鏈的穩定和安全。總的來說,這場保衛戰,我們沒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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