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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張星 編輯/狄寶 封面/書君
文內圖片/AI制圖
在研究“十二感官”的「動覺」的過程中,張星老師曾經困惑了很長時間。她反復閱讀理論、分析個案,卻總覺得隔著一層什么,無法真正理解透徹。
一方面,射手座作為變動星座,能量總是在內外之間循環流動,對應的感官也有這樣雙向流動的特性;另一方面,動覺與我們的自我意識緊密相連,而意識本身是很難被準確描述的——就像老子說的“道可道,非常道”。當她明白這一點后,反而對之前的困惑釋懷了。
此外,張星老師的星圖中,射手座的海王星合相中天。海王星的能量本就朦朧彌漫,加上動覺本身難以捉摸的特性,讓她在理解時倍感迂回。直到她開始認真回顧自己生命中的身體體驗與動作記憶,一切才漸漸清晰起來。
所以接下來,張星老師會通過許多真實的故事和親身經歷,來分享她對動覺和射手座的觀察。畢竟,動覺是關于生命軌跡的感官——若不通過真實的生活體驗,我們或許永遠無法真正理解它。
并且,由張星老師和若道創始人蔣穎校長共同發起的、在若道開設的職業「占星咨詢技巧課」,將在春暖花開的2026年3月20日開課,早鳥價即將截止,點擊了解吧
催眠大師米爾頓.埃里克森,太陽與天王星合相在射手座,對分雙子座冥王星。他一生被身體病痛侵擾,患有色盲、音盲和閱讀障礙,在17歲時,又患上小兒麻痹癥,他全身癱瘓,被醫生宣告沒幾天活了,最好的結果也是終身癱瘓,永遠也不能站起來。而他不僅活下來,還站了起來;不僅站了起來,再后來還獨自劃著獨木舟暢游了密西西比河。
傳說中,這位未來的催眠大師讓自己的頭腦和身體都放松下來(后者因癱瘓的緣故已經“放松”),專注地向著自己的內心,向著潛意識深處發問:“我的目標是站起來,請你引領我、告訴我,我該怎么做?”
在寂靜的內心深處,一幅細節生動的畫面不斷出現,是他小時候采摘蘋果的樣子,伸手去夠樹上的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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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全然放松又專注的狀態下,他心中腦中不斷想象和體驗著這個畫面。幾周后,畫面中關聯到的肌肉恢復了輕微的行動能力。之后,他不斷地重復這個過程,直至康復。
這種讓埃里克森從致命的襲擊中恢復的最主要的力量:十二感官中的第三道大門,動覺,更準確的說法是“本體動覺”或“自身動覺”(The Sense of Self-Movement),也叫“肌肉覺”,對應射手座。
對于每個生命來說,在時間和空間維度上,“本體動覺”密切關聯個體在許多領域的表現和發展。尤其重要的是,這是一個與“生命傳記”有關的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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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覺首先是對自身圖景的意識
我們無法從外部觀察自己。我們可以看到別人的身體,輪廓、前面和背面,看到他們怎樣行走和動作,看到他們在大笑或是生氣。同樣的事情,對自己卻做不到,除非在鏡子面前。或者在自己心里。
要意識到自己身體的活動,需要內在建立起一個圖景,一種意識,知道自己在怎樣動,往哪里動,何時停止。從內在覺察自己的動,就是本體動覺的含義。
我有一小段印象深刻的記憶,是在小學高年級,11歲左右。那天,我如往常一樣中午放學后去附近的外公家吃飯。走進樓左側的一個狹窄的小巷,到盡頭走一個向右的直角拐彎,再走幾步再做一個向右的直角拐彎,就能進入單元門。這條路我已走過太多遍了,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唯獨在那天,當我走到小巷盡頭右拐的同時,一個聲音,一個想法,一個問題,在腦海或是心中出現:“誰在拐彎?正在拐彎的,是誰?”,這時當然會有另一個聲音回答:“我呀!”,“‘我’是誰?什么是‘我’?”
我一邊慢慢上著樓梯,轉著圈圈,一邊對這個漩渦一樣的問題著了迷。是啊,“我”是什么,“我”是我出生以后來的嗎?以前“我”在哪兒?以后呢?我死了以后“我”還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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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個感官當然無一不與“我”有關。如果說觸覺帶來我與源頭和母體的分離,形成我的邊界(以皮膚為疆界),生命覺通過呼吸啟動了我生命的鐘擺,使我可以感知疼痛和自己的健康情況,那么,動覺,這關于對自我圖景和動態的意識,就必然為“我”帶來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這個在動著的,是誰?”“我。”“我是誰?什么是我?”
這個問題的重要之處在于,它會給我們帶來更為深入且清晰的自身意識,它也將帶來另一個更深入的問題:我為何而動?我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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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汗引弓射雕,大雕在飛,手持的弓箭在移動,箭疾速飛出一擊而中。這個過程中,至少有三個圖景生成:
一個是大雕飛翔的軌跡,運動瞬間前后的圖景;
另一個是自己,自己的位置是不動的?還是在移動的?姿態是怎樣的?
還有一個是從自己發出的箭,箭的運動圖景。
想象這所有的圖景銜接在一起,箭抵達之處和大雕抵達之處重疊,剎那間完成。這高度復雜的一系列動作里,什么是決定的因素?
我伸手去拿一只桌上靜止的水杯,手從身軀這里出發,碰觸握穩杯子移動到唇邊,喝上了一口水。這簡單日常的一系列動作里,什么是決定的因素?和剛才那個一樣嗎?
“他的想法已經等在目標點,然后再將他的身體帶往那里。”(艾伯特.索斯曼,《十二感官》)
射雕者因有“我要射中那只大雕”的目標而射中,若不然,他就不會開始做準備,不會抬手張弓;
我因有“我要喝水”的想法而喝到,如果我不是打算去拿杯子,手就不會開始向杯子移動;
埃里克森因有“我想站起來”的愿望而開始向內心的深層意識尋找辦法,從癱瘓中康復。
愿望、想法、目標一旦撤出,那一系列圖景就沒有意義了,甚至根本不會發生。
那道著名的腦筋急轉彎“把大象關進冰箱需要幾步?”,讓我們大腦陷入迷惑的正在于這是一個現實上不存在的目標,我怎么會想把大象關進冰箱呢?
題目跨過了我熟悉的動覺感官,卻又要解答行動的操作步驟。事實上,這也是關于動覺的一個不錯的隱喻,假設就有這樣一個不合理的目標呢?這是理解動覺本質的關鍵:“你必須從目標點出發,而不是從瞄準點出發。”目標即為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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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月土合相于射手座的馬蒂斯
目標即是起點意味著目標成為了“因”,而瞄準點這一方成為了“果”。這聽起來和我們過去理解的因果不太一樣。
奧德修斯在特洛伊戰爭后開始動身返家,經歷了許許多多的曲折后回到了伊薩卡。“動覺”的看法是:本質上是因為奧德修斯把心留在伊薩卡,戰爭后他踏上了返家之路,這才有了那動人心弦的歸鄉旅程,造就一個英雄最重要的生命故事。
這并不是說我們把之前的因果順序顛倒一下就更加正確。因果不是線性的,它有著非常復雜的維度,既循環往復,又螺旋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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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目標和計劃是內在的,他人從外面看不見,他人從外面看到的是我做出了一個行動,行動帶來一個結果。而我的出發點早已在內在設定好,行動是完成、抵達那個內外具在的目標點的過程。
形成我和大街上的人流車流來來往往交匯的行動,正是看不到的每個人內心的“計劃和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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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曾經目標迷茫的自己
在我的星盤上,中天海王射手對分著第四宮里的月土星合相雙子,又四分第一宮的金星雙魚,形成一個變動星座的T三角(射手-雙子-雙魚)。我的“動覺”感官染上強烈的海王星-雙魚色彩,那既是有靈性直覺的,也是迷茫不清的。
90年代后期大學畢業時,行進的冥王星正在經過我中天的這顆射手座海王星。機緣巧合,我迷糊地或是說隨意地、勉強地接受了一個去日本留學的邀請安排。畢業前后的一年多時間里,我忙著自學日語、辦理留學簽證,來不及顧及其他。
不好的感覺是從家人開始為我送行開始的。心里開始有一個聲音說:“我不想去”,可我說不出來。坐上飛機的那一刻,聲音開始變得越來越大。
到達東京后我住在朋友的父母家/每天穿過潮涌一般的人流,坐上經過最繁華地帶的地鐵去上學。經濟蕭條時期,地鐵上的人們神情肅然,沒有表情。我跟自己說,你太軟弱了,再試試,你再試試。不行。我不要在這里。為什么?我不屬于這里。這不是我要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大,走在路上,它幾乎能擊倒我。
就這樣幾十天后,我終于向安排此事的朋友提出,我要離開。這無疑炸了雷。我只是沉默著堅持。“對不起,這是一個錯誤,我希望早點結束它。”
我回到家了,保持沉默。到底發生什么了?我不知道。接下來,我該怎么辦?我來不及想。我停留在黑沉沉的洞穴里。好幾個月后,我收拾行李離開東京決定回北京重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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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冥王星親吻我年輕而迷茫的海王星時的經歷。在巷道拐角發出的聲音是射手座海王星從天而降的啟蒙。那彌散又融合的海王星能量讓我在畢業時所做的一切都毫無意義。
冥王星送給我的禮物是痛苦的轉化:破除那些虛假的掩飾,迷糊的逃避幻想,去面對真正的目標。不知道?我來抽走你腳下的地板,總有一天,總有一天,你會找到的!
到現在為止,在社會角色(海王射手)- 家族歸屬感(月土雙子)- 個體需要(金星雙魚)這T三角里,發生-幻滅-學習的體驗還在循環發生著,讓我經歷著大大小小目標迷茫的事件。不同的是,當我學習了占星學做咨詢師后,才能對這些內容不同卻模式相同的事件有了越來越清楚的審視,對曾經迷茫的那個自己的深深回望和擁抱。這擁抱,讓我在一個個當下,學會問自己:“你要什么?你要去哪兒?”
在今年5月末射手座月食發生的前后,來訪中有不少是出生星圖中的行星被月食相位觸發而來咨詢的人們。在咨詢中我不斷堅定地發出那個問題:“你要去哪兒?你的目標到底是什么?”
目標即為起點。
我回望和擁抱曾經目標迷茫,跌進洞穴的年輕的自己;
我致敬與我有著相似的目標迷茫感的人們,星圖中射手座能量被突顯,尋找著道路的人們。
你必須把心放在目標上,“你要把伊薩卡永遠記在心上”。
致以深深的祝福。
劃重點:本文作者張星老師面對占星師開設的占星咨詢技巧訓練課程,正在招募中,詳情可以閱讀下圖,或點擊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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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簡介
課程帶領老師:張星,若道老師。4名2024級老學員、特邀資深心理咨詢師作為課程助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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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占星咨詢學習和開始執業做占星咨詢師的經歷是這樣的:
2015年師從大衛老師系統學習占星,畢業前開始練習咨詢;2017年進修格倫·佩里心理占星課程,并學習生時校正等專題。2018年成為全職占星咨詢師,次年獲ISAR國際認證。
與許多同學一樣,我在認證后也面臨相同困惑:如何將理論真正用于咨詢?就像醫學生熟讀典籍卻不知如何接診。史蒂芬·阿若優指出,占星咨詢師不僅需掌握占星學,更要具備心理洞察、關系處理與倫理實踐能力,且“咨詢藝術必須透過日常演練達成”。
那么,“日常演練”何在?更觸動我的是:咨詢中對話如何引發改變?是什么在起作用?為尋找答案,我投入心理學訓練,有幸與同儕組成學習團體,開展成長小組、個人體驗與持續四年的系統督導。
至今,我已積累超2000小時咨詢經驗,并在一對一及小班教學中傳播咨詢技術與心法,踐行教學相長。轉型前,我畢業于北大中文系,擁有15年互聯網公關、管理與戰略顧問經驗,亦曾主導社會企業初創項目——這段跨界歷程,恰如我星圖中水瓶上升、雙魚太陽與雙子月亮所映照的實驗與融合精神。
正是這樣的背景,使我在受邀設計此門咨詢實踐課程時,深感契合。我愿將多年探索與體悟融入教學,與各位共同在專業與成長的道路上踏實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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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課時間
階段一開課日期:2026年3月20日
備注“占星咨詢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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