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與其說是儀式,不如說是一場遲來的告別。
當天的現場,沒有喧鬧,沒有鎂光燈搶戲,反倒像是為她補辦了一次沒來得及完成的送別。S家親自操辦,蔡康永、吳佩慈、羅志祥、楊丞琳等十多位圈內好友到場,每一個人都來得低調,卻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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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讓人意外的,是大S的前男友們也來了。
周渝民戴著墨鏡,言承旭戴著白色口罩,兩個人幾乎沒有多余表情,只是靜靜站在人群中。曾經深愛過的人,如今各自有了人生軌跡,在這一刻,卻為了同一個名字再次出現。
或許不是為了懷舊,也不是為了博關注,只是想鄭重地說一句: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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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媽來得最早。
她跟著工作人員反復確認現場細節,進進出出,一刻都沒停,連衣服領口滑落了都渾然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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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狀態,不像明星家屬,更像一個怕出錯的母親,生怕任何一個環節對不起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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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儀式開始,小雨落下。
S媽和女婿具俊曄一同進場,兩人各自撐著傘,幾乎沒有交流。語言不通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那份無處安放的悲傷,早已不需要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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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S隨后出現。
她和許雅鈞并肩而行,全程被丈夫護在懷里。自從大S離世后,這對夫妻明顯更緊密了,許雅鈞一只手為她打傘,一只手輕輕攬著她的肩,小S低著頭,幾乎沒有抬眼看過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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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跟其后的,是黑人陳建州和范瑋琪。
一行人沉默前行,沒有寒暄,沒有多余動作,氣氛壓得人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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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還有一位特殊的到訪者——姜元來。
作為具俊曄的組合搭檔,他因當年的嚴重車禍只能坐輪椅出行,卻依然堅持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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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以前,具俊曄為了組合發展選擇放下愛情,這個決定像一枚被推倒的多米諾骨牌,改變了所有人的命運。
大S后來結婚、生子、離婚、再婚,一次次被卷進輿論中心。
而姜元來的出現,仿佛為這段兜兜轉轉的人生,畫上了一個無聲的句點——她真的離開了,一切都已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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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雕像揭幕的那一刻,雨下得更密了。
小S雙手拉著幕布,眼淚止不住往下掉;許雅鈞低頭替她擋雨;S媽直接抱著雕像失聲痛哭,把一年的壓抑全部傾瀉出來;具俊曄站在一旁,低著頭守著她,沒有說話。
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那種鈍痛。
而雕像本身,更讓人破防。
不是成熟女性的形象,而是像個孩子——閉著眼睛,雙手交疊放在胸前,神情安靜,頭上系著蝴蝶結,仿佛在感受微風。
那是大S最純粹、也最自由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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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遺憾的是,大S的一雙子女依舊沒有現身。
他們錯過了母親的葬禮,也錯過了一周年的紀念日。或許,這也是成年人世界里最無力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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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一個女兒,對S家來說,一年真的太短了。
時間會繼續向前,但悲傷不會按部就班地退場。也許要等第二年、第三年,甚至更久,才能慢慢學會與思念共存。
有些人離開了,卻永遠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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