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不過特朗普，古特雷斯即將下臺？臨走前點名中美：別想共管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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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如今的世界，老實人往往過得都很憋屈。

古特雷斯最近的一場發布會，也算是把他這些年的無奈和挫敗，幾乎全壓進了一句警告里。

他點名了中美兩個國家，表示多邊合作越來越被邊緣化，而全球的問題解決不了靠某一個國家說了算，他話說得很直接，也是他作為聯合國秘書長卸任前為數不多的“重錘”動作之一。

對這位自2017年上任以來幾乎沒有什么存在感的秘書長來說，這樣鮮明地表達自己的失望和憤怒，其實也算是一種任期總結了。

這年頭，能讓聯合國秘書長都說出“無法靠一個國家強行解決全球問題”的話，基本已經能看出來聯合國這個框架到底有多大壓力了。

而這些壓力的源頭之一，名字就叫特朗普。

在古特雷斯的整個任期當中，最大的挑戰其實就是美國的劇烈政策變化，從特朗普上臺，到拜登中途調整方向，再到特朗普二進宮在國際事務中反復橫跳，聯合國可以說是被搞得有點喘不過氣。

尤其是去年以來，特朗普徹底打破了過去幾十年美國 “帶頭參加、主導規則”的傳統，把“退出機制”變成了一個政治手段。

今年年初，美國又先后退出了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巴黎氣候協定、人權理事會，甚至還拖欠會費，他這操作帶來的不僅僅是錢的問題，更大的是態度上的轉變。

聯合國也突然發現，自己最核心的一名超級會員國，不再把它當回事了，而其他國家也開始學著做選擇，參加與否、配合與否、不再是義務感驅動，而開始考慮現實利益。

更離譜的是，特朗普并不滿足于“退群”，還要“建新群”，那個所謂的“和平委員會”就是一個典型案例，特朗普提出這個概念的時候大多數人以為就是一句話，但沒想到他真開始拉攏國家參與。

包括中東的一些國家像沙特、阿聯酋、卡塔爾等陸續點頭響應，連巴基斯坦也表現出興趣，這一次，古特雷斯真正意識到，聯合國可能不僅僅是喪失指導力，而是逐步喪失存在感。

古特雷斯看到問題，也做出過努力，但他那老實傳統一派的做法，確實難以與商人出身、總是溜奸耍滑的特朗普相比，像古特雷斯的氣候議題，就在美國來回進退協定的過程中，被搞得不成樣子。

古特雷斯曾希望能修復聯合國原本的“大家庭”角色，不過很多努力最后都變成了“道義姿態”，反而讓他顯得越來越邊緣。

最明顯的表現就是在俄烏沖突期間，聯合國存在感幾乎為零，多個國家呼吁聯合國介入，但最后既不能制裁實施，無法阻止戰火蔓延，也沒能主導一場真正有成果的和談。

在這種環境中，聯合國秘書長這個崗位的權威已經備受拷問，古特雷斯雖然一直強調多邊主義，但問題是當多個實際操盤國不配合的時候，一個光說話但不能行動的秘書長，甚至沒有制裁權，最終也只能充當一個“提醒者”的角色。

而這種角色，從本質上就注定了他很難左右大局。

中美之間的博弈，加上美方頻繁地推出“排他性”組織，比如印太經濟框架、四方安全對話等，讓人看到了另一個趨勢，不靠聯合國辦事已經變成了部分國家的習慣。

這背后的邏輯并不復雜，一個規則繁重、執行效率不高的老機制，很容易被新平臺替代。

不過古特雷斯這次點名中美，還確實挺引人注意，他原話是說當今世界正在遭遇 "新型割裂"，多邊主義正被系統性地攻擊，全球應對問題的方式不能依賴一個國家的決定。

中美兩個國家，現在就像世界的兩個軸心，在世界各地的事務中常常站在不同立場，比如在巴以問題上，中方強調停火止戰，美國卻多次否決相關理事會提案，在亞洲安全議題上，中國主張地區國家自治，美國頻繁拉小圈子搞軍事演習。

這種南轅北轍的現實，讓古特雷斯明知協調困難，卻仍然在卸任前呼吁，有點像最后的努力。

其實想想也正常，中美一旦真的掉入持續性對抗模式，對國際機制的打擊遠遠不只在一個聯合國，全球能源合作、抗疫合作、難民救援、安全協調等機制，幾乎都要靠中美合作驅動。

如果哪個問題中美都分開表態，那別說達成協議了，連開會的共識都沒了。

其實擱以往，聯合國秘書長的角色，曾經也輝煌過，像科菲·安南時代，幾乎親自到沖突地區斡旋，從非洲到中東，拿下多個和平方案，讓聯合國贏得了“世界調解室”這樣的美譽。

他能連任兩屆，本身就是當時國際社會比較認可這個角色運作的標志，但從他之后，無論是潘基文，還是古特雷斯，其實都很難再建立起那個時期的權威感，當然也和國際秩序本身變化有很大關系。

現在的問題不是誰當秘書長的問題，而是這個職位還能不能被當回事的問題，過去，聯合國秘書長說的話，聯合國大會要聽，安理會也得重視。

但現在，這個位置成了一個“道德發聲器”，而不是實際推動者，古特雷斯說句重話可能被放在新聞標題里，但很快就消散在人們的視野中。

古特雷斯這一說“別想共管世界”，其實也還是一種“話中帶話”的呼吁，他既看到了中美對立在現實中已不可回避，也擔憂兩強博弈之外，其他國家會被徹底邊緣化。

過去的世界游戲規則是大國帶小國一起做事，現在越來越像大國玩大國的，小國家自己看著辦，這也就是為何即使古特雷斯知道中美不會真正合作，他也要敲打一番，只是希望別搞成徹底割裂的局面。

根據聯合國方面規定，他馬上就要面臨卸任，站在這個節點上回頭看，會覺得他做得遠遠不夠。

但換個角度看，他也確實是那種試圖在東西方之間踩穩平衡的一類人，可惜的是，這種平衡越來越難維持，現在什么都講效率，講陣營的清晰度，在這種趨勢下聯合國的模糊中立反而變成各國眼中的“拖后腿”。

更麻煩的是，后繼者的局面可能比古特雷斯更難收拾，聯合國即將換上新一任秘書長，但現在的新秘書長得面對的，不只是傳統的沖突調解任務，而是一個機制被嚴重動搖了根基的系統工程。

誰還愿意聽聯合國的話？誰還愿意配合轉交實際權力？

很多問題都已經不再是靠個別國家談判就能搞定的事了。

現在的情況就是，雖然并不清楚特朗普的“和平委員會”辦不辦的起來，但如今的聯合國，確實是盡顯頹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