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
46歲，常年出差的丈夫深夜回家，我慌亂藏東西，他看完愣住了
我今年46歲。
和丈夫大強結婚22年。
大強是做工程監理的。
一年365天，他有300天都在外面跑。
周圍鄰居都羨慕我。
說我老公能掙錢，我在家清閑，不用伺候男人，日子過得像神仙。
我總是笑笑，不說話。
只有我知道，這日子是什么滋味。
大強是個控制欲極強的人。
他在家的時候，家里必須一塵不染。
地板上不能有一根頭發。
吃飯不能有吧唧聲。
甚至我穿什么衣服，都要經過他同意。
他雖然人不在家，但每天晚上都要視頻查崗。
只要我沒及時接電話，回來就是一頓數落。
“你吃我的喝我的，連個電話都守不住？”
這是他的口頭禪。
我是全職主婦，沒收入，只能忍著。
那天晚上十一點多。
我剛洗完澡，正坐在客廳地毯上。
面前擺著一堆“違禁品”。
螺螄粉，冒著熱氣，味道沖天。
幾罐啤酒，還有一地的快遞盒。
大強最討厭螺螄粉的味道，說像廁所炸了。
他也討厭我亂買東西，說我敗家。
但我今天高興。
我哼著歌，嗦了一口粉，正準備拆快遞。
門口突然傳來“咔噠”一聲。
鑰匙轉動的聲音。
我腦子“嗡”的一下。
大強不是說下周才回來嗎？
我甚至來不及思考。
身體比腦子反應快。
我端起螺螄粉碗，想往廚房跑。
又想把地上的快遞盒踢到沙發底下。
手忙腳亂。
“砰”的一聲。
那碗紅油亮湯的螺螄粉，扣在了地上。
湯汁濺得到處都是。
白色的羊毛地毯，瞬間紅了一大片。
門開了。
大強拎著行李箱站在門口。
風塵仆仆。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
又看了一眼滿屋子的快遞盒。
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穿著吊帶睡裙，嘴角還掛著紅油。
手里拿著一個還沒拆開的快遞。
大強把行李箱重重往地上一摔。
“你在干什么？”
這一聲吼，連樓道里的聲控燈都亮了。
我下意識地縮了一下脖子。
這是多年養成的條件反射。
“我……我沒想到你今天回來。”
我小聲說。
大強換了鞋，幾步跨過來。
一腳踢開地上的快遞盒。
“我不在家，你就把家搞成豬窩？”
“這什么味兒？你吃屎啊？”
“還有這些快遞，又是買的什么破爛？”
他指著我的鼻子。
“我不掙錢不知道錢難掙是吧？”
“天天就知道買買買，吃吃吃！”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像個潑婦！”
若是以前，我會趕緊收拾，賠笑臉，給他倒水。
但今天，我站在原地沒動。
我看著他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
突然覺得很陌生。
也很可笑。
“收拾啊！愣著干什么？”
大強見我不動，更火了。
他彎腰撿起一個快遞盒。
“我倒要看看，你又買了什么沒用的東西。”
他用力撕開膠帶。
動作粗暴。
盒子開了。
里面不是衣服，也不是化妝品。
是一疊紅彤彤的房產證皮套。
還有一串鑰匙。
大強愣住了。
他拿出來看了看。
又去拆另一個盒子。
是一本營業執照。
上面寫著：XX家政服務有限公司。
法人代表：林秀娥。
那是我的名字。
大強的手停在半空。
他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這……這是什么？”
我不慌了。
我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嘴角的油。
然后走到他面前。
從他手里拿過營業執照。
“這是我的公司。”
我說。
聲音不大，但很穩。
大強皺起眉頭。
“你瘋了？你哪來的錢開公司？”
“你背著我借高利貸了？”
我笑了。
“大強，你真以為我這幾年在家，就是看電視睡覺？”
我指了指地上的那堆快遞。
“這三年，我一直在考證。”
“營養師證、育嬰師證、整理收納師證。”
“我白天趁你不在，出去接單。”
“晚上等你查完崗，我做方案。”
“你每次給我的那兩千塊生活費，我一分沒動，都存著。”
“加上我接單掙的錢，上個月，我盤下了一個店面。”
大強張著嘴，半天沒合上。
他看著我，像是在看一個外星人。
“你……你去給人當保姆？”
他臉上掛不住了。
“我大強的老婆去伺候人？你丟不丟人？”
我沒理他。
轉身從沙發墊子底下抽出一張紙。
拍在桌子上。
“這是離婚協議書。”
“本來想等你下周回來再給你的。”
“既然你提前回來了，那就現在簽吧。”
空氣安靜了。
大強盯著那張紙。
又看了看地上的螺螄粉。
剛才的氣勢全沒了。
“秀娥，你……你開玩笑吧？”
他干笑了一聲。
“我不就是說了你兩句嗎？”
“至于嗎？”
“再說了，你離開我，住哪兒？”
我指了指那個紅色的房本皮套。
“那是新房的鑰匙。”
“雖然不大，只有六十平。”
“但是是我自己掙錢買的。”
“在那兒，我想吃螺螄粉就吃螺螄粉。”
“想幾點睡就幾點睡。”
“不用看誰的臉色，也不用聽誰說我吃白食。”
大強慌了。
他把行李箱推到一邊。
想來拉我的手。
“老婆，你看你，脾氣怎么這么大。”
“我剛才是太累了，態度不好。”
“我改，我改還不行嗎？”
“你把這粉收拾了，我不嫌棄，真的。”
我避開他的手。
蹲下身。
一點一點把地上的快遞盒收好。
“不用了。”
“大強，這地毯臟了，洗不干凈了。”
“就像我們的日子。”
“我忍了二十年，不想忍了。”
我拎起裝滿證件的包。
把那張離婚協議書往前推了推。
“簽了吧。”
“別讓我看不起你。”
說完。
我頭也不回地進了臥室。
反鎖了門。
門外。
大強在那兒站了很久。
我不關心他在想什么。
我躺在床上。
雖然還沒搬走。
但我心里，已經住進了那個六十平的小家。
那里自由，且干凈。
婚姻里，誰有底氣，誰才有尊嚴。
手心朝上的日子，哪怕給的是金山銀山，也是跪著接的。
只有自己掙來的錢。
才能讓你在面對指責時。
不用慌亂地藏起真實的自己。
而是能挺直腰桿說一句：
“我不伺候了。”
女人這一生。
最好的歸宿，不是找個好男人。
而是找回那個獨立的自己。
朋友們。
如果是你們。
面對這樣的丈夫。
是繼續忍耐，還是像我一樣，勇敢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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