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那是本本,停止假努力!教員在80年前就罵過這種“書呆子”:燎猿創始人袁永兵的深夜醒世錄
【戰局呈現:誰在“守廟”,誰在“趕集”?】
兄弟姐妹們,先干了手中這杯濃茶,咱們把心定下來。
我是袁永兵,那個被媳婦兒李倩倩呼喚了二十年的“大同毛驢”。今天深夜,我坐在咱們“燎猿”的辦公室里,瞅著窗外還沒熄滅的霓虹燈,心里那股倔勁兒又上頭了。
你猜怎么著?剛才我在翻看咱們“燎猿袁永兵”后臺的留言,有個兄弟跟我訴苦。他說:“袁大哥,我關注了三百個搞錢博主,買了五十本《毛澤東選集》的解析書,甚至連GPT-5、Sora2的提示詞手冊都存了滿滿一個網盤。我天天看到凌晨兩點,我覺得自己特別努力,可為什么到了2026年,我兜里還是比臉都干凈?我感覺心里像塞了一團濕棉花,堵得喘不上氣,又沉得直往下墜。”
我看著這段較為完整的“勵志”話,差點沒把手里的茶杯摔了!
我真想沖到他面前,拉住他遞根煙,狠狠噴他一臉:“兄弟,你那不叫努力,你那叫‘自 慰 式學習’!你這種‘本本主義’,教員在80年前就罵過了!”
咱們說句掏心窩子的真心話:你那個收藏夾,都快吃灰吃成古董了,管屁用?你天天在那些“成功學”和“方法論”里游泳,覺得自己掌握了世界的真相,其實你連岸都沒上過!
這就是我袁永兵要在2025年發起“向自己開戰”的原因。
我創辦“燎猿”,不是為了教你在這個AI時代怎么投機倒把,而是要帶你打一場“內戰”——燒掉你身上那種“等、靠、要”的動物性,燒掉那種“只要看了就等于做了”的智力懶惰。
為了讓你看清這種“假努力”有多害人,咱們先看三面鏡子,看看你在不在里面晃悠著。
現實截面一:創業的幻象——你在“守廟”,還是在“趕集”?
老吳的家具廠,在城北那個塵土飛揚的工業區里,像一頭疲憊的老牛,喘了十二年的氣。
我上個月去找他,推開那扇銹跡斑斑的鐵門,聲音刺耳得能劃破下午昏昏欲睡的空氣。車間空曠得能聽見回聲,陽光從破了的石棉瓦頂棚漏下來,光柱里飛舞著無數細密的木屑粉塵,像一場無聲的、陳舊的雪。兩臺老式的帶鋸機靜默地蹲在墻角,油污混著木灰,結成了厚厚的殼。
老吳就坐在那光柱邊上,手里拿著一塊砂紙,無意識地、反復地打磨著一小塊早已光滑無比的木料邊角。那動作,不像在干活,像在數佛珠。
“永兵,你來啦。”他抬起頭,臉上扯出一個笑,皺紋里嵌著的都是木粉。“坐,沒地方坐,就坐這料板上,干凈。”
我遞給他一支煙,他接過去,手有點抖。點煙的時候,他深吸一口,然后長長地、緩緩地吐出來,那煙霧融進光柱里的木屑雪中,分不清彼此。
“十二年啦。”他開口,聲音干澀。“這廠子,跟我兒子一樣大。剛辦起來那會兒,渾身是勁。我睡在辦公室里,聽著那鋸木頭的聲音,心里踏實,覺得這就是我老吳的‘業’,創下了。”
他彈了彈煙灰,眼神飄到那臺最大的帶鋸機上。“后來不行了,精裝修房多了,人家要定制,要設計師。咱這,只會照葫蘆畫瓢。你看那些料,三年前進的灰橡色,還沒用完,現在風向要什么奶油白。我跟不上。”
去年,跟他八年的老師傅辭職了。一個月后在路上碰見,老工人開上了新車,紅光滿面,說人家那是按件計酬,明明白白。老吳回到空蕩蕩的廠里抽了半包煙,想不明白自己守了十二年的“業”,怎么越守越窄。
“我現在每天睜開眼,想的就是銀行利息和下個月社保。”他用力捻滅煙頭,透著一股無力。“我這不是創業,我這是在守靈。守著‘創業’這個名分,守著一個早就沒氣的攤子。可你說,我除了這個,我還會啥?”
另一邊,我認識的那個90后小高,他的世界是另外一副筋骨。
他的“直播間”在批發市場后面那條污水橫流的小巷里,三十平米。這里沒有“吳總”,只有“高哥”。走進去,聞到的是熱熔膠槍味、新拆包的紙箱味,還有汗味。聲音是鼎沸的:客服的叮咚聲、主播嘶啞著吼“9塊9!倒水不滑!”、膠帶撕拉的刺耳聲。
小高瘦,黑,眼睛亮得像抹了油。他就在打包臺旁邊,脖子夾著手機飛快地檢查一批浴室墊,正跟供應商吵架:“王廠,這次背膠不行!粘性不夠!我要的是貼上去一個季度不掉!你別跟我說成本,我要的是實質!”
掛了電話,他抹一把汗,咧嘴一笑,牙挺白。“袁哥!見笑見笑,這幫人,不盯緊點就糊弄你。”
我問他壓力大不?他說:“大!但踏實啊。袁哥,我每天晚上過的是數!今天賣了多少單,退了幾個,為啥退;廣告費花了多少,下單量多了百分之五沒?你看墻上這‘虧錢圖’,我專門記錄試錯虧的錢。知道了為啥虧,這錢就值!”
——老吳在“守廟”。廟門上掛著“創業十二年”的褪色牌匾,他每日灑掃擦拭那些老機器,祈求過往的神祇(市場機遇)再次降臨。他的“業”是靜態的,是一座需要他供奉的建筑物。 小高在“趕集”。集是喧囂無比的真實市場,他沒有廟,只有一輛快散架但輪胎紋路清晰的“大篷車”。他不供奉任何概念,只服務于活生生的人“怕滑倒”的恐懼。他的“業”是動態的動作循環。
——一個在守廟,一個在趕集。
現實截面二:讀書的歧路——你在“修建水庫”,還是在“開挖渠引”?
陳教授的家,是一座知識的圣殿。
客廳四壁到頂的書柜,像沉默的黑色巨人。黑格爾旁邊放著王陽明,凱恩斯上面搭著《道德經》。他每天清晨五點起床讀“無用之書”,撰寫那本寫了八年的專著。他的朋友圈是學術風景線,享受著“高見”和“醍醐灌頂”的吹捧。
可現實生活呢?像臺信號不良的老收音機,全是噪音。妻子埋怨從來不管家務,學院里年輕博士用他聽不懂的模型把他甩開。他嗤之為“投機”,但心底邊緣化的恐慌在夜里啃噬著他的尊嚴。
去年,他兒子想擺冷飲攤。陳教授閉關兩個周末,做了一份47頁的PPT,標題叫《基于4P理論與場景化營銷的校園冷飲攤點優化策略研究》。他講產品差異化、講熱力圖分析、講哲學格言杯套。
他兒子盯著屏幕,眼神從期待變茫然,最后只剩下疲憊:“爸……我和同學,就想批點冰棍,在樹蔭下賣……一個人兩百塊本錢就行……你講的,我們聽不懂,也用不上。”
最終,攤子沒支起來。陳教授對我嘆息:“現在這孩子,浮躁,不愿深度思考。”
而另一邊,那位初中學歷的寶媽劉姐。
劉姐不修水庫,她時刻在挖渠引水。女兒運動會前,她沒回家,蹲在學校對面小賣部屋檐下數:家長開車來的多少?步行的多少?她發現步行的人孩子出來會進店買水,開車的接了就走。
第二天,她去批發市場,沒盲目進貨。她算清了進價和差價,挑了一種巴掌大、USB充電的小風扇。
運動會當天,她在通往操場的必經之路支個舊折疊桌,牌子寫著:“掃碼加好友,免費送清涼!濕巾/風扇任選一!”
邏輯很簡單:天熱,家長站著累,“免費清涼”誘惑極大。攤位瞬間被圍住。她順便賣水,價格比店里便宜五毛。那一天,她微信增加了三百個家長好友。她對女兒說:“媽今天賺的是這些人。以后發老家的水果,他們更可能買。”
——陳教授在“修建水庫”。畢生心力將知識引向巨型水庫。但水只進不出,成了精致死水。當田地需要灌溉,他發現沒修通往具體的渠。他的水只能映照出自己孤獨驕傲的倒影。 劉姐在“開挖渠引”。手里沒水庫,但有一把敏銳的“洛陽鏟”,探到哪寸地皮下有濕潤水氣(未被滿足的細小需求),立刻開挖最短的渠。她不在乎渠是否美觀,她在乎水能不能流到,地能不能濕。
——一個在修建水庫,一個在開挖渠引。
現實截面三:賺錢的迷思——你在“繪制航海圖”,還是在“感知洋流”?
張總的辦公室在CBD核心區玻璃幕墻大廈頂層,散發著“未來”氣息。他說話語速不快,但每個詞都像打磨過,帶著俯瞰未來的氣勢。
“永兵,我們做的不是生意,是生態。”他端著咖啡,說三年前布局短視頻是為了“注意力入口”,切社區團購是為了“數據閉環”。現在研究元宇宙和數字藏品,是在為未來埋種子。
他展示精美的PPT:去中心化賦能、沉浸式體驗。他說虧損是戰略性的,是在圈地。
然而,門外工位空了三分之一。前臺小姑娘忙著擋供應商催款電話。財務總監每月拆東墻補西墻。他請的海歸COO辭職了,臨走吐真言:“張總活在十年后。我們活在今天,發不出工資,團隊就散了。”
張總知道嗎?他或許知道,但他選擇將其視為“變革陣痛”。他全部心智都綁定在那張不斷延展的航海圖上。至于船體是否漏水,那是技術問題,不是戰略問題。
而我樓下菜市場賣羊肉的老馬呢?
他的世界是用腥膻味、熱氣和油膩鈔票勾勒出來的。他系著已經看不清原色的皮圍裙,手里剔骨刀磨得雪亮。割、拉、剔、切,羊肉順著紋理分開,那是經年累月的韻律感。
老馬不懂“生態”,他懂羊,更懂鄰居的錢包。
冬天,他支起紫銅炭火鍋,現切“黃瓜條”在滾湯里一涮。“您嘗嘗,吃個本味。”肉香彌漫,生意自然好。夏天,他搞燒烤,秘訣在腌制。他還搞“買十送一”,那多送的一串,撒料最足。
去年他琢磨出“馬氏燒烤料”,手工磨粉,免費送熟客試。現在買滿五十就送一包。就這一包料成了最好的推銷員,利潤比羊肉還高。
你問他未來打算?老馬頭也不抬:“把今天兩扇羊賣完,明天進更新的。隔壁王嬸說腰子嫩,我明天就多備點。打算?跟著大家的嘴走唄。大家愛吃啥,我弄好,大家自然來。”
——張總在“繪制航海圖”。站在認知制高點,在羊皮紙(PPT)上繪制精密地圖。但致命的是,他很少真正把手伸進海水里,感知水溫、洋流和真實的吃水深度。他依賴地圖,而非對海洋本身的敬畏和反饋。 老馬在“感知洋流”。全身皮膚都是傳感器。看買菜人的臉色,聽顧客閑聊,嗅空氣干濕。錢像洋流,他全部注意力都在感知細微變化,調整劃槳節奏。他的戰略是在試錯中滲透進骨頭里的生存直覺。
——一個在繪制航海圖,一個在感知洋流。
【教員的思想手術刀:認知核爆點】
兄弟姐妹們,你看得心里堵不堵?是不是覺得這說的就是你?
老吳、陳教授、張總,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手里沒刀,心里全是幻覺。
咱們現在就把這本翻爛了的《毛澤東選集》拿出來,翻到那一篇震爍古今的雄文——《實踐論》。
教員在里面有一段力透紙背的論述:“馬克思主義者看問題,不但要看到部分,而且要看到全體。”接著又說了一句讓所有書呆子發抖的話:“你要知道梨子的滋味,你就得變革梨子,親口吃一吃。”
讓我們把這兩句話,像釘子一樣,楔進上面的現實截面里。
老吳執著于“創業十二年”這個形式(部分),卻丟掉了“讓市場愿意持續買單”這個實質(全體)。
陳教授修了宏大的知識水庫(形式),卻沒修通往現實田地的水渠(實質)。
張總迷戀于精美的航海圖(形式),卻忽略了船體正在漏水(實質)。
教員教導我們的,就是永遠要用“實質”作為試金石,去檢驗一切“形式”。弄不清這個,你所有的努力,都是在修建空中樓閣,在搭建一座沒有神像卻香火不斷的廟宇!
這就是本本主義的病毒!在2026年的今天,它變異了:
迷信工具的本本:覺得買了ChatGPT Plus,領了Sora 2的內測號,你就成了內容之王了。屁!那是本本!
迷信課程的本本:存了一網盤的虛擬電子資料,覺得只要把這些文檔看一遍,你就能年入百萬。屁!那是本本!
脫離群眾的本本:坐在空調房里想AI出海策略,從來不去跟一個真實的海外買家聊聊。你不去嘗嘗梨子的滋味,你在這兒練什么絕世神功呢?
我袁永兵這半輩子,最疼的一次,就是發現自己一直在“演努力”。
創業年輪,刻不深市場河床;只有利潤活水,才能沖出航道。知識穹頂,照不亮腳下溝坎;只有實踐鋤頭,才能開墾良田。
【歷史鏡像深掘:教員是怎么“親口吃梨子”的?】
要理解“形式與實質”的分別,咱們得看看教員當年是怎么下“笨功夫”的。
1930年5月,教員率領紅軍來到江西尋烏縣。當時,黨內吵成了一鍋粥,各種從蘇聯回來的“本本派”張口閉口就是列寧怎么說。
教員是怎么做的?
他停下了所有“統帥”的事務,在尋烏進行了長達二十多天的、地毯式的社會調查。他找的人,涵蓋了社會的每一個毛細血管:退休的老官僚、破產的商會會長、開雜貨鋪的、殺豬的,甚至具體到一家“何記”裁縫鋪一年用多少布、賺多少錢。
他問的問題,細到令人發指:
地主收租,是“量租”還是“議租”?
農民借債,是“油利”、“谷利”還是“錢利”?哪種最厲害?
一個農民家庭一年吃多少鹽、穿衣服花多少錢?
最終形成的《尋烏調查》,長達八萬字。沒有華麗辭藻,全是扎扎實實的數據和活生生的人話。
通過這次“親口吃梨子”,教員得到了什么實質? 他弄清了城市的商業狀況,糾正了簡單沒收一切商店的錯誤政策。他徹底摸清了封建剝削的具體形式,讓“打倒封建主義”從一個口號,變成了有明確攻擊目標的戰斗綱領!
教員貴為最高領導者,他完全可以坐在指揮部里聽匯報(搞形式)。但他選擇了最“笨”的方法:把自己沉到社會最底層,用腳丈量,用筆記錄,像解剖麻雀一樣,把尋烏這個“梨子”的每一個細胞都嘗了一遍。
反觀我們:想做毛選文化出海,你調查過東南亞、拉美受眾的搜索動機嗎?你想做虛擬旅游產品,你蹲在人家獨立站門口琢磨過人家的轉化邏輯嗎?
如果沒有,那我們就還在“形式”的廟堂里打轉,未曾真正踏上通往“實質”的田間小路。
【行動三步:從“形式沉溺”到“實質突圍”的野戰手冊】
道理剝開了,膿血擠干凈了。現在,袁大哥給你三套戰法。別想,現在就選一條,明天立刻開挖!
第一套:針對“老吳式”創業者(死磕生存,拒絕形式)
核心任務:忘掉“老板”虛名,重當“首席銷售”和“產品經理”。
第一步(斷):物理隔離。明早宣布全廠放假三天,工資照發。你絕對不準進辦公室,手機關機,只留緊急通道。
第二步(查):棺材板調查。這三天去逛同行,看他們的獨立站,讀他們的差評。回來列五個名單:流失的客戶、離職的員工、拒絕過你的經銷商。見面只說一句話:“我快干不下去,請您往我這‘棺材板’上釘最后一顆釘子,讓我死個明白。”全程錄音,逐字記錄。
第三步(攻):一厘米創新。找到產品的一個死穴(樣式老、交貨慢、味道大)。用一個月只改這一個點。做出樣品后,免費送給那個最刻薄的流失客戶,只要他的一句真話反饋。哪怕多賣一件,你就看到了實質的光。
第二套:針對“陳教授式”書呆子(引水灌溉,拒絕囤積)
核心任務:將“水庫”的死水,引向“一畝試驗田”。
第一步(斷):知識斷舍離。清空你的收藏夾和付費群。書架上只留三本書:專業經典一本、一本《毛選》、一本具體做事的手冊(比如《清單革命》)。把別的全部蓋上布。
第二步(查):選定試驗田。找一個身邊最具體、最微小的事。比如:如何讓家里每周減少一次外賣?如何優化下班路線省一小時?寫在A4紙頂端。
第三步(攻):知識灌溉。忘掉宏大理論。面對這個問題,只查最有用的信息。產出一份傻瓜式清單:備菜方案、10分鐘做飯流程。執行一周,并用純白話講給受同樣困擾的朋友聽。你的知識只要能解決一個小問題,它就有了實質的力量。
第三套:針對“張總式”幻想家(近海捕撈,拒絕藍圖)
核心任務:從“航海圖繪制師”轉型為“救生艇船長”。
第一步(斷):真相時間。讓財務在72小時內出具完全真實的“生命體征報告”。別看估值,只看現金流斷裂倒計時。接受“船在漏水”的事實。
第二步(查):救生艇法則。立即停止所有短期內不造血的投入,哪怕關乎“未來生態”。集中資源到那個最不起眼但造血最強的業務單元。你本人下沉到一線:盯銷售、盯售后、盯交付。
第三步(攻):單點速贏。設立每日核心看板,數據不超過5個。每天圍著它問:“今天哪個數壞了?為什么?明天能做哪件小事讓它變好?”追求哪怕1%的改進。只要連續四周現金流回升,你的未來才有地基。
【金句升華:燒掉形式主義的窗戶紙】
兄弟姐妹們,我袁永兵這半輩子,撞得最疼的一次,就是發現自己一直在“演努力”。
創業的年輪,刻不深市場的河床;只有利潤的活水,才能沖出真正的航道。
知識的穹頂,照不亮腳下的溝坎;只有實踐的鋤頭,才能開墾果腹的良田。
未來的藍圖,擋不住今天的寒流;只有手里的余糧,才能熬過等待的冬夜。
形式,是懶惰思維為自己搭建的避難所。你在那里自我感動,卻逃避了最公平的拷問:“你到底創造了什么真實的價值?”
實質,是勇敢者必須跳進去的競技場。這里沒有頭銜護體,沒有理論遮羞。只有兩樣東西:你拿出的“貨”,和他人愿意支付的“價”。
教員的偉大,不在于他創建了多少理論,而在于他始終將最深刻的理論,死死地釘在中國最具體、最苦難、最復雜的現實大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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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學毛選,不是學那些名詞,是學這種“聚焦實質問題”的極致務實精神!是學他如何用《尋烏調查》那樣的笨功夫,把問題的毛細血管摸清楚。
我是袁永兵。
如果你讀到這里,感覺胸口發悶,仿佛被剝去了賴以自欺的外衣,那么,恭喜你。
這不是批判,這是喚醒。
你的實質本能在蘇醒,它在催促你:
跳下去!跳到泥巴里去!跳到真實的問題里去!
廟宇再安全,終是囚籠。
水庫再宏偉,終是死水。
地圖再精美,終是虛妄。
只有當你敢于砸碎對形式的迷戀,像老馬感知洋流那樣去感知每一分錢的流向,你才算真正握住了命門。
【與你并肩跳下】
兄弟姐妹們,別再收藏了。現在就在下面留言“實質突圍”。
或者,寫下你目前最糾結的一個“形式大于實質”的表現。
我會像解剖《尋烏調查》一樣,隨機挑選,用教員的實踐論手術刀,陪你一起,把你的那個“形式”剝開,找到下第一鍬的“實質”切入點。
咱們一起,把這層糊了太久、讓我們昏昏欲睡的“形式主義”窗戶紙,徹底燒掉。
讓真實世界的風雨和陽光,直接打在臉上。
星火燎猿 · 袁永兵
在實質的泥土里,滾出一身硬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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