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美國醫學院院士后,回國工作的第一天,
侄女在我的病房里慘死。
被發現時她下身黏膩不堪,子宮脫垂。
弟妹精神崩潰從頂樓一躍而下。
弟弟猩紅著眼,一刀刺穿我的腎臟。
妻子痛斥我豬狗不如,當即起訴離婚,轉頭嫁給了養弟。
為了彌補他,
局長爸爸動用關系跳過偵查,直接將我定性為強奸罪。
總裁媽媽擅作主張將我名下財產盡數贈給他,幫助養弟成了港城資產千億的慈善家。
我百口莫辯,被送進監獄八年。
出獄那天,全家在監獄門口接我。
前妻眼眶通紅地伸手要抱我,臉上的心疼格外虛偽。
“少恒,回來就好,往后都有我陪著你。”
話音未落,聞訊而來的百姓圍攏上來。
“姜少恒!八年真是便宜你了,你就該先閹割再槍斃!”
“就是,連自己的侄女都能下手,畜生不如!”
監獄里無止盡的折磨與虐待,讓我有些精神恍惚。
直到受過姜宇程資助過的男人沖上來,將一大桶潲水劈頭蓋臉地潑向我。
“畜/生!為了接你這個強奸犯出來,姜總的慶功宴都取消了。”
“你害死他的女兒和妻子,讓他家破人亡,現在連他僅剩的親人都想奪走?你怎么不去死!”
我忍著惡臭,冷笑出聲。
當年明明是他們,偽造證據將我推向地獄。
打斷我的雙腿、給我注射神經毒素麻痹大腦,讓我無法申訴。
而這一切,不過是為了掩蓋姜宇程才是殺人兇手的真相!
……
我抬手抹去眼睛上的污穢。
一瘸一拐地往人群外走。
“少恒!”
媽媽的聲音在背后響起,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你要去哪兒?”
我沒有回頭,繼續往前走。
前妻唐沁瑤快步上前攔住我,緊抿雙唇。
“少恒,你先跟我們回家,不要再鬧了。”
我腳步一頓,拖著半殘的雙腿走到他們面前。
喉嚨里滾出的聲音像砂紙摩擦:
“家?”
“我還有家嗎?”
目光釘在父親臉上,
“爸,是你指著鼻子罵我是畜生,說我不配姓姜”
爸爸的臉色驟然僵住。
我看向母親,扯了扯嘴角。
“媽,你把我的一切拱手讓人時,我還有家嗎?”
媽媽別開了眼。
“姜少恒!”
唐沁瑤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掐進皮肉,
“你就不能好好說話?”
我甩開她,像甩開什么臟東西。
“差點兒把你忘記了。”
“恭喜啊,有情人終成眷屬。話說姜宇程為了和你結婚下了不少本錢,害死自己的親生女兒,又逼死發妻……”
“唐沁瑤,你和姜宇程在床上茍合的時候,我猜她們母女的靈魂一定在旁邊滿臉血淚的看著!”
啪——
爸爸的巴掌將我打得偏過頭,耳邊嗡嗡作響。
“畜生!”
爸爸氣得臉色漲紅,渾身發抖。
“你自己犯了事還要把屎盆子扣在宇程和沁瑤身上,你簡直豬狗不如!”
媽媽也尖聲附和。
“姜少恒你這是什么態度!沁瑤嫁給宇程還不是為了贖你的罪,你有什么資格詆毀他們?”
“你一個人爛在臭水溝里就算了,還要把他們拉下水,你好毒的心腸!”
唐沁瑤眼眶泛紅:
“少恒,我和宇程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當時宇程痛失兩個親人,日夜酗酒深深把自己熬出了胃癌,我是為了照顧他才嫁給他的。”
她上前撫摸我的臉:
“我嫁給宇程,真的只是權宜之計。現在你回來了,我們可以回到從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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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盡全身力氣,狠狠甩了她一耳光。
聲音顫抖,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回到從前?”
“唐沁瑤,你真讓我惡心!”
“你憑什么以為我會要一個被睡爛的破鞋,碰你一下我都想吐!”
爸爸手背青筋暴起,掐著我的脖子怒吼:
“姜少恒,你瘋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給我閉嘴!”
好好說話?
“我錯了什么?”我盯著他們每一個人的眼睛,一字一句,“從始至終,我到底錯了什么?”
“明明他姜宇程才是罪魁禍首!”
“你們把他捧在手心里,卻恨不得把我踩進泥里,胡亂將我送進監獄,毀了我的一生!”
媽媽低吼出聲。
“什么罪魁禍首!你把嘴給我放干凈點!”
那個潑我潲水的男人竟再次沖了上來,鋼管狠狠砸在我本就殘廢的腿上。
骨頭碎裂的悶響。
我跪倒在地,冷汗瞬間浸透全身。
“叫你詆毀姜總的名聲,我看你是活膩了!”
殘腿不知道挨了多少下,疼得我止不住顫抖。
唐沁瑤看著我扭曲的腿,面露不忍。
“少恒,跟我們回家吧,無論你想要什么,我都會補償給你。”
我一口血水吐在她臉上。
“貓哭耗子假慈悲!滾!我看你們一眼都覺得惡心!”
爸爸勃然大怒,指著我的鼻子怒罵:
“姜少恒,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你跪下向宇程和沁瑤道歉!”
“否則……你給我滾出姜家,永遠別再回來!”
姜宇程不知何時到了現場。
擠進人群,突然開口:
“爸,別這樣,哥畢竟是你的兒子。”
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間轉移。
爸媽全都圍了上去。
媽媽憐愛地抓著他的手:
“不是說了你不用來嗎?”
“是啊,你工作忙,沒必要跑一趟,還平白讓你想起傷心事。”
爸爸也急忙說道。
就連唐沁瑤也僅僅貼著他,橫亙在我和他之間,生怕我對姜宇程不利。
眼睛越發干澀,曾幾何時這樣的體貼照顧我也曾擁有。
那是在我十八歲那年,姜宇程還沒被我爸媽收養。
我被爸爸的仇敵報復綁架。
是他孤身和犯罪分子拼命,不慎從五樓跌落。
全身粉碎性骨折,在醫院躺了整整一年。
明明疼得不行了,還拉著我的手安慰:
“沒事,這是爸保護你的勛章,一點也不疼。”
還有唐沁瑤。
戀愛時,哪怕是因為我的過錯惹得路人咒罵,她也會不惜一切代價將那人逐出港城。
回憶里的愛暖如潮水,眼前的現實卻如同一盆涼水徹底讓我清醒。
趁著沒人注意我,之前那個毆打我的暴徒聯合其他幾個人沖了過來。
有人按住我的四肢,不讓我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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