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警車就來了。
又過了沒一會兒,安曼盈走出夜總會大門,恭敬地將警察送上了車。
顧喧景知道,安曼盈到了今時今日的地位,不會因為一通電話就被影響什么。
警車離去,安曼盈冷著臉沖秘書質問:“誰閑的沒事報警?”
顧喧景按下車窗,淡淡收回視線,對著司機道:“走吧。”
開出一段距離,司機突然開口:“小伙子,你沒事吧?”
顧喧景怔了下,這才發現后視鏡中的自己臉色有些發白。
“沒事,謝謝。”
他要記住現在的這些痛楚,記住安曼盈今天給他帶來的傷害和痛苦。
越痛,他就越不會原諒她,就越不會被再傷害。
……
之后兩天,顧喧景繼續將按時將準備的第三份禮物和第四份禮物加密發送。
而安曼盈以工作太忙為由沒有回來。
直到宴會當天。
晚上7點,安曼盈準時到家接顧喧景前往宴會現場。
走進宴會廳,只見觥籌交錯,來往間都是社會名流。
每個人身邊都帶著自己的丈夫或者妻子,他們如出一轍的精致或者帥氣,無可挑剔,像是這些上位者們特有的、專屬的奢侈品。
顧喧景看著,只覺得自己也同樣可悲。
他松開了安曼盈的手,朝一旁走去。
安曼盈立刻追上來,牽著他的手低聲哄:“老公,你是不是煩了累了?”
“是我的錯,知道你不喜歡這種場合還帶你來,但今天實在是沒辦法……”
顧喧景微微搖頭:“沒事,你先忙你的吧,公事重要。”
安曼盈感動地看著他,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我就知道我老公最好了!”
“那你在這里等我一會兒,我去談一筆合作,很快就回來帶你離開。”
顧喧景扯了扯嘴角。
這世間最忌諱的就是一個等字,等來等去便什么都忘了,很多人也注定等不來以后。
他目送安曼盈離開后,就立刻走出宴會廳,在花園里透了口氣。
沒多久,好幾個人都走過來寒暄聊天。
這是宴會上不成文的規矩,當那些主角們去談生意的時候,這些‘附屬品’就要自動避嫌。
顧喧景敷衍地聊了幾句后,心中越發煩悶。
不知不覺就多喝了幾杯。
從衛生間出來后他有些頭暈腦脹,等察覺到周圍越來越冷清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走錯了路,竟到了地下2層。
這里竟然還有地下?
顧喧景皺了皺眉,正打算原路返回。
這時,一陣高昂的起哄聲突然打破寂靜,穿過走廊穿進顧喧景的耳朵。
“趕快下注,馬上就要揭曉結果了!”
“我投安總,年輕漂亮,肯定讓那個男人沉迷其中無法自拔咯!”
安總?
顧喧景腳步一頓,渾身瞬間變冷。
理智告訴他不該過去,里面發生的事可能不是他能接受的。
情感卻驅使他抬起僵硬的腳步,一步步走了過去。
走廊盡頭,透過門縫看去。
只見門的那邊煙霧繚繞,剛才在宴會上光鮮亮麗的幾個女人,此刻全都香肩半露,各自靠在一個赤裸著上身的男人懷中。
主位上的安曼盈也是如此。
她端著酒杯,指了指臺球桌上的男人,舉起一份卷起來的A4紙。
“各位,選擇結果就在我手上,還有最后一分鐘下注時間,猜猜他選了在座的哪一位?被選中的那位今晚可以擁有現場所有的男人!”
說完,她拿起一沓籌碼放在了自己面前,胸有成竹地一笑:“我賭他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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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喧景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一顆心像是墜進了無敵深淵。
這些年,他不是沒有聽說過富人圈里的惡趣味游戲,說是幾個人輪流上陣睡一個女人,最后猜會是誰能讓她懷上孩子。
顧喧景聽過后,從沒當真。
可卻不想,這個游戲,竟然還有女人的另一種玩法,讓一個男人來選出她們這群人中最有魅力的女人,并以此下注……
這一幕竟然真實地發生在他面前,領頭人還是他的妻子!
胃里剛消下去的灼燒感覺,像沒滅的火又燃起來般。
門里面,隨著所有人下注完畢,安曼盈展開了手中的結果。
“恭喜啊,陳姐。”
牌桌左側站起來一個穿紫色禮服的中年女人,大笑著說著各位承讓,然后將籌碼歸攏。
顧喧景記得這個姓陳的女人。
剛才在宴會上,她還細心地為她老公剝了幾顆葡萄。
安曼盈揮揮手,吩咐助理:“把這個男人帶去洗干凈,晚上好好照顧陳姐。”
顧喧景胃里翻涌得更加厲害,再待不下去一秒,轉身大步離開。
走回地上樓層,他也沒有再回宴會廳,獨自一人離開。
他茫然地在街上走著,骯臟又情欲交織的一幕幕在眼前不斷的閃過。
他最愛的女人,給了他生平最大的羞辱。
他知道自己的婚姻爛掉了,安曼盈這個人也是爛的。
卻沒想到會爛成這樣!
顧喧景不知道走了多久,才走回到家。
剛到門口,就見安曼盈滿臉焦急地在打電話。
看見他,她立刻掛斷電話上前,將他從上到下仔細地查看了一遍:“老公,你怎么一聲不吭就自己走了?你這是去哪兒了?怎么連電話也不接呢?”
“你知道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她的眉眼神情中盡是擔憂,顧喧景定定地看著她,找不出一絲破綻。
以前,顧喧景看見她這幅模樣,總是覺得滿足。
因為叱咤商界、鋒芒畢露的女強人安曼盈在外面向來清冷不近人情,唯獨在乎他,對他一個人溫柔,唯獨在他面前像個小孩。
她在乎他到甚至連小貓的醋都吃。
在一次人貓大戰之后,小貓二寶徹底的被她奪走了臥室居住權。
彼時安曼盈得意洋洋地抱住他:“這下二寶再也不會和我搶你了,我老公的床上當然只能有我。”
可她的床上卻有數不清的男人。
安曼盈上前將顧喧景緊緊的抱住,埋在他胸口深吸了幾口氣。
“老公,下次別這樣了,真的嚇壞我了。”
顧喧景眼睫顫了顫:“你這么害怕失去我?”
安曼盈毫不猶豫σσψ:“當然!老公,你今晚是怎么了?”
顧喧景沒有再說話。
只想著,等他離開的那天,她最好是真的痛苦,最好比他更痛苦。
安曼盈身上的香味和她出門時不一樣,顧喧景知道她洗過澡了。
可他聞起來還是那股糜爛的味道,他壓下強烈的惡心,推開她走進別墅:“我累了。”
“你身上又是什么味道?好難聞。”
安曼盈僵硬了一瞬,立刻放下了還想碰他的手:“是煙味吧?我去洗個澡。”
顧喧景點點頭,抬步上樓往臥室走。
可下一秒,安曼盈突然抓住了他的左手。
“老公,你的婚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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