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1000%能改?我用《毛選》這把砍刀,劈開了改命的唯一通道!
深夜,我把二百多萬的債務清單拍在桌上,李倩倩問我是不是瘋了——我說,瘋了就對了,不瘋魔,不成活,不改命。
凌晨三點,陽高縣西雙寨村的老家早就黑透了,可我在北京這間出租屋里,眼前白得刺眼。桌子上攤開的,不是報表,是我袁永兵43年人生的“解剖報告”——四張A4紙,密密麻麻,寫著我欠的每一分錢:2,237,568.19元。
李倩倩披著衣服過來,手指劃過那個數字,抖了一下。她抬頭看我,眼里的光像快滅了的炭火:“永兵,你這是……自己往心口插刀啊?”
我灌了一大口涼茶,喉嚨發苦,但腦子從沒這么清醒過:“倩倩,這不是插刀。這是做偵察。教員在《毛澤東選集》里咋說的?‘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我他娘的連自己‘死’在哪兒都不知道,天天喊著改命,改個屁!我這就是在‘調查’我自己這個‘社會階級’!”
對,改命。這詞兒時髦吧?玄乎吧?我以前也愛掛在嘴邊,覺得特悲壯,特勵志。可當我真的被命運掐著脖子按在二百多萬的債務泥潭里,當我爹娘在五年內相繼離世,大哥那句“父母不在了,自己就是天”像錘子一樣砸進我腦子里時——我才發現,我過去對‘改命’的理解,全是狗屁。
那是自嗨,是形式主義,是另一種逃避。直到我抄起《毛澤東選集》這把沉甸甸的、沾著歷史煙塵的“砍柴刀”,一刀劈下去,我才看見了真相:
改命,不是請客吃飯,不是繪畫繡花,不能那樣雅致,那樣從容不迫,文質彬彬。
改命,是一場向自己發動的、暴烈的、刺刀見紅的革命。
而這場革命的第一原理,就寫在《實踐論》的開篇:“你要知道梨子的滋味,你就得變革梨子,親口吃一吃。” 你不去“變革”你自己這個“梨子”,不親口嘗嘗解剖自己的苦膽味,你永遠不知道自己的“命”到底是個什么成分,該怎么改。
01 戰局:我們都被“假改命”這個糖衣炮彈騙了
來,兄弟姐妹們,咱把袖子擼起來,先看看自己身上中的彈片。
你管下面哪種,叫“改命”?
是買了100節網課,筆記記了三大本,遇到事兒還是原地抓瞎?——這叫知識囤積,是思想的倉鼠。
是每天轉發錦鯉,拜遍各路神仙,一談行動就說“時機未到”?——這叫精神賄賂,是行動的懦夫。
是酒桌上吹遍天下大勢,回到家對著老婆孩子一言不發,賬單來了就裝死?——這叫戰略空談,是責任的逃兵。
我以前,這三樣占全了。白天是滿嘴“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創業導師,晚上是盯著催債短信渾身發麻的負債者。
我活在一種巨大的、可笑的割裂里。我以為我在“改命”,其實我只是在給自己的焦慮和無力,刷上一層名叫“努力”的油漆。
用戰術的勤奮掩蓋戰略的懶惰!!!
這像什么?這就像《毛澤東選集》里批評的那種“本本主義”和“主觀主義”。在《改造我們的學習》里,教員描畫得入骨三分:“‘閉著眼睛捉麻雀’,‘瞎子摸魚’,粗枝大葉,夸夸其談,滿足于一知半解,這種極壞的作風,這種完全違反馬克思列寧主義基本精神的作風,還在我黨許多同志中繼續存在著。”
我們很多人,不就在用“閉著眼睛捉麻雀”的方式,在改自己的命嗎?命是什么?運是什么?都沒搞清楚,敵人(困境)在哪?友軍(資源)是誰?戰場(環境)地形如何?
一概不知。
就憑一腔“我要逆天”“草根逆襲”的熱血,悶頭往前沖,結果一次又一次撞在同一堵南墻上,撞得頭破血流,然后仰天長嘆:“命啊!”
這不是改命。這是用戰術上的瞎忙活,掩蓋戰略上的大懶惰;這是用自我感動的形式,完成自我欺騙的閉環。
真正的改命,第一步,恰恰是最反人性的——不是往前沖,而是先“向后轉”!轉過來,直面你一直不敢看的那攤廢墟,那個真實的、狼狽的、可能不堪的你自己。
這需要的不是熱血,是冷靜到殘忍的誠實。這第一步,就淘汰了90%嘴上喊著改命的人。
02 偵察與破局:用“毛選三刀”,剖出你命運的DNA
我和李倩倩的“改命革命”,就是從“向后轉”開始的。武器,就是從《毛澤東選集》里淬煉出的三把“手術刀”。
第一刀:階級分析刀——給“我”這個個體,做一次階級定性。
別笑。這不是上綱上線。
《毛澤東選集》開篇雄文《中國社會各階級的分析》,其方法論精髓是什么?是“找到誰是我們的敵人,誰是我們的朋友,這是革命的首要問題。”
改命的首要問題是什么?就是先搞明白,“我”這個命運共同體內部,誰是敵人?誰是朋友?
敵人,是那些不斷消耗你、拖垮你的“落后階級”:比如,那個遇到困難就想躺平的你(機會主義的惰性);那個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你(小資產階級的虛榮);那個不懂裝懂、拒絕學習的你(官僚主義的形式)。
朋友,是那些能建設你、壯大你的“進步力量”:比如,愛人李倩倩那股把家料理得井井有條的務實勁兒(最可靠的革命根據地);你曾經做成過一件小事的經驗(寶貴的本土實踐);你身體還行,能熬夜能吃苦的本錢(最基礎的革命本錢)。
我拿著這把刀,第一次給自己做了“階級定性”:
我的“地主”(主要矛盾):是高達200多萬、結構復雜、每月產生巨額利息的債務。它吸干了我所有的現金流和精力。
我的“貧農”(可依靠力量):是我和李倩倩還沒被磨滅的夫妻感情,是我對父母養育之恩的虧欠與責任感,是我二十年創業踩坑后那點僅存的、對市場真實的“體感”。
我的“流寇”(錯誤路線):就是之前那種“不斷學新東西、找新項目、幻想一招翻盤”的流動作戰思維。這就像《星星之火,可以燎原》里批判的“流寇思想”,不愿意做艱苦的建立根據地的工作。
這一刀下去,血淋淋,但地圖清晰了。
我知道我的“井岡山”在哪里——就是我和李倩倩這個小家,就是我們還能產生正向現金流的那一兩個老業務。我必須放棄“打大城市”的幻想,先回到“井岡山”,把根據地鞏固好。
第二刀:矛盾論手術刀——在亂麻里,找到那根唯一的線頭。
局面一團糟,千頭萬緒,先干哪件?
《矛盾論》就是答案:“研究任何過程,如果是存在著兩個以上矛盾的復雜過程的話,就要用全力找出它的主要矛盾。捉住了這個主要矛盾,一切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我的矛盾一大堆:團隊士氣、客戶流失、家庭壓力、健康透支……但用矛盾論一照,主要矛盾只有一個:急速惡化的現金流(馬上就斷)與脆弱不堪的收入結構(隨時會斷)之間的矛盾。
其他所有矛盾,都是被這個主要矛盾規定和影響的。
現金流不斷,我才能發工資,團隊士氣才能穩;我才能按時還點錢,家庭壓力才能緩;我才能吃得下飯,健康才不至于崩盤。
所以,改命的所有動作,在接下來六個月,必須全部服務于解決這個主要矛盾。
這決定了我們的戰略是“防御中的持久戰”,而不是“冒進中的速決戰”。
就像《論持久戰》分析的,在敵強我弱時,首要任務是“保存自己”,然后是“積蓄力量”,最后才是“反攻”。
第三刀:實踐論開山刀——思想風暴滾開,我要見血封喉的行動。
看清了階級,抓住了主要矛盾,接下來呢?
《實踐論》給出了終極答案:“馬克思主義的哲學認為十分重要的問題,不在于懂得了客觀世界的規律性,因而能夠解釋世界,而在于拿了這種對于客觀規律性的認識去能動地改造世界。”
認識世界(偵察)是為了改造世界(行動)。
改命,最終要落在“動”字上。
但怎么動?不是亂動。
我們搞了一個土到掉渣但鋒利無比的工具:“遼沈戰役”殲滅戰清單。
我們不搞十個改進計劃,就集中全部兵力,在“現金流”這個主要矛盾上,發動一場“殲滅戰”。清單上只有三件事:
砍掉:砍掉所有不產生現金流、只產生“感覺良好”的動作。
深挖:把所有資源押到那個還能賺錢的老項目上,不是優化,是“深耕”。我親自把過去三年的客戶電話打了一遍,不是推銷,是道歉和請教。這就是《反對本本主義》里的“調查”,走到你的“客戶群眾”里去。
分田:學“土地革命”,把項目利潤和核心員工的利益深度捆綁,明確告訴兄弟們:“打下糧食,按秤分!” 一下子,給老板干,變成了給自己干。
工具是笨的,動作是土的,但反饋是真實的。
四個月,現金流止血了,從負轉正。雖然債務大山還在,但我們守住了“井岡山”,贏得了喘息和積累力量的寶貴時間。李倩倩臉上,又開始有笑容了。
這三刀,就是我用《毛澤東選集》的方法論,為自己做的一次“改命手術”。它不玄乎,不神秘,甚至有點殘酷的理工科味道:調查、分析、抓主次、定點行動、反饋調整。
03 戰地啟示:歷史是面鏡子,照見改命的唯一通道
很多人覺得《毛澤東選集》是歷史,是政 治,離自己很遠。
大錯特錯。
那里面的智慧,是關于一個極其弱小的力量,如何在絕境中生存下來、發展起來、最終改變命運的超級方法論。
這跟你我一個普通人,在生活的泥潭里想爬起來,本質一模一樣。
你看“三灣改編”。秋收起義失敗,隊伍快散架了,教員做了什么?不是喊口號,是蹲下來,從最根本的“支部建在連上”、“官兵平等”這些組織制度上動刀。他改的不是戰術,是塑造這支隊伍的“生產關系”和“思想基因”。
我們改命,不從自己的“組織制度”(生活習慣、思維模式)和“思想基因”(底層認知)上動刀,有用嗎?
再看《尋烏調查》。為了制定正確的土地政策,教員在尋烏住了十幾天,把全縣的工商業、人口結構、土地關系,甚至每家豆腐店賺多少錢,都查了個底兒掉。
他的結論是從泥土里長出來的,不是從書齋里想出來的。
我們對自己的人生做過多深入的“尋烏調查”嗎?還是只滿足于朋友圈里的模糊感慨?
這些歷史的鏡像告訴我:所有真正的、可持續的“改命”,其內核都是一樣的——深入實際(調查),抓住根本(主要矛盾),改變內在結構(改造主觀世界與客觀關系),然后堅韌地實踐(持久戰)。
沒有捷徑,沒有神話,有的就是這樣一套樸素而堅硬的邏輯。
所以,我凝練出三句帶血的話,送給想改命的你:
改命,不是換條路走,是先把眼前這條爛路走通——你的“井岡山”,往往就是你最想逃離的當下。
你的“主要矛盾”,就藏在那個你不敢算的賬本里,不敢談的關系里,不敢直視的弱點里——算清它,你就贏了80%。
《毛選》不是成功學,是“幸存學”——它教你如何在絕境中,先活下來,再活得好。
這,才是改命的唯一正確順序。
04 你的作戰指令:48小時,打響“向自己開戰”的第一槍
別等了。什么明年開始,什么時機成熟。
改命的最佳時機,就是你讀到這里的下一秒。
我給你一套能立刻上手、源自我們血淚實踐的“48小時改命突襲戰”指令。
第一步(斷思想之亂):召開你的“古田會議”,停止內耗。
找個安靜的地方,手機扔遠點。拿出一張白紙,在頂部寫下:“我,袁永兵(寫上你的名字),于X年X月X日,決定向自己開戰。” 這不是儀式,這是宣戰書。
然后,在下面列出三條你最痛恨自己的、反復出現的“錯誤思想路線”。比如:“一遇壓力就刷手機逃避”、“總把問題歸咎于外界”、“想得多做得少”。寫出來,就是把它從腦子里拽到陽光下,這是思想上的“肅反”。
第二步(查敵情之實):實施“個人尋烏調查”,摸清家底。
用三張紙,完成對你的“經濟基礎”和“上層建筑”的偵察:
表1(債務/壓力清單):把你所有的財務壓力、健康問題、關系僵局,具體地、量化地寫下來。精確到元、到斤、到多久沒說話。
表2(資產/資源清單):你有什么?穩定的收入來源?(哪怕再少)可用的存款?能幫忙的至親好友(姓名)?健康的身體部件?哪怕一個積極的小習慣?清點你的“有生力量”。
表3(主要矛盾判定表):看著前兩張表,問自己:如果只能解決一個問題,哪個問題解決了,其他問題能跟著緩解一半以上?圈出它,這就是你現階段要集中兵力殲滅的“主要矛盾”。
第三步(攻一個山頭):發起“孟良崮殲滅戰”,首戰必勝。
從“主要矛盾”里,拆解出一個最小、最具體、能在48小時內見到結果的戰術動作。比如,主要矛盾是“信 用 卡 逾 期”,那戰術動作就是:“明天上午10點,給銀行客服打電話,申請分期,絕不掛斷直到有明確方案。” 如果主要矛盾是“和伴侶冷戰”,那戰術動作就是:“今晚回家,不說別的,就做一道他/她愛吃的菜,端上桌。”
記住,不要想“解決”,只想“撕開一個口子”。這第一個小勝利,比你讀一百本書都重要。它是你“改命革命”的第一塊根據地,是你信心的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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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這三步,你才算拿到了“真改命”的入場券。這條路很長,像長征。但只要你開始了,你就會發現,《毛澤東選集》里那股子“敢教日月換新天”的氣魄,不是歷史,是能灌進你骨頭里的力量。
我是袁永兵,燎猿的創始人,一個正在用《毛選》砍刀,給自己劈路,也想給兄弟姐妹們當個探路人的“大同毛驢”。
改命,1000%可能。但那多出來的900%,不是老天爺賞的,是你用正確的思想武器和刺刀見紅的行動,從命運手里搶來的。
如果你也受夠了飄在半空的焦慮,想腳踩大地、真刀真槍地活一場,在評論區打上“毛選改命”,讓我知道,這條艱苦但踏實的路上,你不孤單。
咱們,一起,向自己開戰,把命運算個明白,活個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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