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啪。”
一張銀行卡被甩在林晚晴面前的飯桌上,滑過滿是油污的桌面,停在她的手邊。
“林晚晴,里面是十萬塊,給你的補償。”丈夫張明蹺著二郎腿,看都不看她一眼。
林晚晴剛端起湯碗的手猛地一抖,滾燙的菜湯灑在手背上,瞬間一片通紅。
她顧不上疼,愕然抬頭:“張明,你什么意思?那一百二十萬的賭債,我上周才剛幫你還清……”
“還清了正好。”張明不耐煩地打斷她,吐出一根雞骨頭,“我們離婚吧。”
林晚晴如遭雷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坐在張明旁邊的婆婆王秀蓮,非但沒有阻止,反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慢悠悠地擦著嘴:
“對,離!阿明,媽支持你!早該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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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林晚晴的血,在那一瞬間幾乎涼透了。
她看著眼前這對母子,一個理所當然,一個幸災樂禍,仿佛她這五年來的犧牲,只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離婚?”林晚晴的聲音有些發顫,她死死盯緊張明,“就因為……我還清了?”
張明被她看得有些心虛,但立刻又梗起脖子:“什么叫還清了?你是我老婆,你還債不是天經地義嗎?”
他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靠在椅子上:“林晚晴,咱倆早就沒感情了。這五年,要不是看你還算賣力還錢的份上,我早跟你離了。現在錢還清了,你也沒利用價值了,好聚好散吧。”
“利用價值……”林晚晴重復著這四個字,只覺得胸口一陣陣發悶,幾乎喘不過氣。
五年前,張明做生意被人設局,染上了賭癮,一夜之間欠下了一百二十萬的巨額賭債。
催債的電話打爆了家里所有的手機,甚至有人用紅油漆在他們家門上寫了“欠債還錢”。
張明嚇得躲在家里不敢出門,是她林晚晴,一個身高才一米六的女人,站出去跟那些催債的紅著眼談判,保證分期還清。
從那天起,她的人生就只剩下了“還錢”兩個字。
為了還錢,她賣掉了自己所有的首飾,包括她母親留給她唯一的遺物——一個金手鐲。
她白天在超市當理貨員,一站就是八個小時;傍晚下班,她騎著電瓶車去送外賣,風里來雨里去,直到深夜十二點;周末兩天,她還去做家政保潔,跪在地上一點點擦洗別人家的地板。
整整五年,一千八百多個日夜,她沒有買過一件新衣服,沒有吃過一頓像樣的飯。
而她的丈夫張明呢?
他一開始還假惺惺地去找了兩天工作,嫌太累,干脆躺在家里打游戲,美其名曰“研究新的賺錢門路”。
她的婆婆王秀蓮呢?
嘴上總是掛著:“晚晴啊,你真是我們張家的好媳婦,辛苦你了。”
可當林晚晴高燒到39度,想讓婆婆幫忙做頓晚飯時,王秀蓮卻板起臉:“哎呀,我這腰又疼了,做不了。阿明打游戲累了,你趕緊起來給他弄點吃的,別餓著我兒子。”
現在,債還清了。
她用命換來的一百二十萬,剛填平了窟窿,他們就迫不及待地要踢開她。
林晚晴看著婆婆王秀蓮臉上那抹藏不住的笑意,忽然明白了什么。
王秀蓮一直嫌棄她生不出孩子,這五年是因為要靠她還債,才忍著沒發作。現在她沒用了,自然要“笑著同意”離婚,好給自己兒子換個“能下蛋的”。
“十萬塊?”林晚晴忽然笑了,她伸手拿起那張卡,在指尖掂了掂,“張明,一百二十萬,你就用十萬塊打發我?”
“不然你還想怎樣?”張明皺眉,“這房子是我爸媽的,跟你沒關系。你一個生不出孩子的女人,我肯給你十萬,已經仁至義盡了!”
王秀蓮立刻幫腔:“就是!晚晴,做人要知足。拿了錢,明天就去把證領了,別耽誤我們家阿明。”
林晚晴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騰的惡心感。
她沒有哭,也沒有鬧。
她只是緩緩站起身,將那張銀行卡“啪”的一聲,比張明剛才更用力地摔回他臉上。
“張明,王秀蓮,你們聽好了。”
“錢,我不稀罕。”
她一字一頓地說:“這婚,我離!但不是你們甩我,是我林晚晴,不要你們這窩爛人了!”
說完,她轉身回了房間,重重摔上了門。
02.
第二天一大早,林晚晴破天荒地沒有起床做早飯。
五年來,無論她多累多困,都會準時六點起來,給這一家子做早飯。
今天,她睡到了自然醒。
客廳里傳來王秀蓮不滿的抱怨聲:“這都幾點了!太陽曬屁股了還不起床!真當自己是少奶奶了?”
張明宿醉未醒,頭疼欲裂,吼道:“媽,你小點聲!吵死了!讓她睡,反正都要滾蛋了,吃她一頓少一頓!”
林晚晴聽著外面的動靜,只覺得無比諷刺。
她慢悠悠地洗漱完畢,化了個淡妝。這五年來,她第一次有心情照鏡子。鏡子里的女人雖然面色蠟黃,但眉眼依舊清秀。
她換上了一套許久沒穿過的連衣裙,打開了房門。
客廳里,張明和王秀蓮正坐在餐桌前,吃著外賣的油條豆漿。
看到林晚晴煥然一新的樣子,張明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閃過一絲鄙夷:“呵,人模狗樣的。怎么,找到下家了?”
林晚晴懶得理他,徑直走到玄關換鞋。
王秀蓮見她要出門,立刻警惕起來:“林晚晴,你干什么去?我告訴你,家里的東西你一樣都不許帶走!”
“放心,”林晚晴回頭,冷冷一笑,“你們家的東西,我嫌臟。”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張明不耐煩地去開門,門外站著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是張明的妹妹,林晚晴的小姑子張娟。
“哥!媽!”張娟一進門就咋呼起來,“聽說那一百多萬還清了?真的假的?”
王秀蓮一見女兒來了,立刻眉開眼笑:“可不是嘛!多虧了你嫂……哦不,多虧了林晚晴。”
張娟自動忽略了林晚晴,興奮地挎住張明的胳膊:“哥,那你可算解放了!這下有錢了?我最近看上一個包,你……”
張明現在正煩著,一把推開她:“去去去,剛還清,我哪來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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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娟的目光立刻轉向了正要出門的林晚晴。
“嫂子!”她幾步竄過去,攔在門口,“你這就要走啊?走了也好,我哥這么優秀,你確實配不上。”
林晚晴面無表情地看著她:“讓開。”
“哎呀,別急嘛。”張娟嬉皮笑臉地搓著手,“嫂子,你看,這五年來你也辛苦了。現在債還清了,你手里肯定還有點余錢吧?”
“什么意思?”
“我那個……我兒子的私立學校學費該交了,還差三萬塊。你先借我唄?反正你跟我哥都要離了,這錢就當……就當這幾年你住在我們家的住宿費了!”
林晚晴簡直要被這無恥的一家人氣笑了。
還清了賭債,丈夫提離婚,婆婆笑著同意,現在小姑子又上門來討要“住宿費”。
這哪里是家人,這分明是一群吸血的螞蟥!
“我沒有錢。”林晚晴冷冷地吐出三個字。
“怎么可能!”張娟聲音尖銳起來,“你這五年拼死拼活,手里能沒點私房錢?三萬塊你都不給?你這女人心也太黑了!”
王秀蓮也在一旁煽風點火:“就是啊,晚晴。三萬塊對你來說又不多,娟子也是你小姑子,你幫幫她怎么了?”
林晚晴退后一步,看著這三個貪得無厭的嘴臉。
“王秀蓮,張娟,你們搞清楚。第一,我不是你們的提款機。第二,”她看向張明,“我欠他的債,已經還清了。我不欠你們張家任何東西!”
“你!”張娟氣得跳腳,“哥!你看她!還沒離婚呢!就這么囂張!”
張明也火了,他昨晚提出離婚,本以為林晚晴會哭著求他,沒想到她居然敢反抗。
“林晚晴,你別給臉不要臉!”張明指著她罵道,“我妹要錢,你敢不給?信不信我讓你凈身出戶,那十萬塊你都拿不到!”
“我等著。”林晚晴寸步不讓,“張明,有本事,你就去法院告我。”
她用力推開擋在門口的張娟,摔門而去。
03.
林晚晴沒有走遠。
她去了小區樓下的咖啡館,點了一杯最便宜的美式咖啡。她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好好規劃一下接下來的路。
昨天張明提出離婚時,她雖然震驚,但并不算完全意外。
這五年的地獄生活,她早就受夠了。在還清最后一筆債的那天起,她就在為離婚做準備了。
她只是沒想到,他們一家人能無恥到這種地步,連最后的體面都不肯留。
剛坐下沒多久,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喂,請問是林晚晴女士嗎?”電話那頭是一個客氣的男聲。
“我是,您是?”
“您好,我是‘安居房產’的王經理。您之前委托我們掛牌出售的房子,今天上午有一組客戶看了非常滿意,想約您談談價格。”
林晚晴握著電話的手緊了緊,壓抑著激動:“好,王經理,我馬上去你們店里。”
掛了電話,她長長舒了一口氣。
這套房子,是她最后的底牌。
當年她和張明結婚時,她父母心疼她遠嫁,拿出全部積蓄,又找親戚借了點,全款給她買了一套小戶型當婚房。
房產證上,寫的是她林晚晴一個人的名字。
這是她百分之百的婚前財產。
五年前張明欠下巨債,王秀蓮和張明哭著求她賣掉這套房子還債。林晚晴當時也動搖了,但她父親知道后,在電話里把她罵了個狗血淋頭。
“晚晴!你糊涂!那是你媽拿命給你換的最后保障!你要是敢賣,我就沒你這個女兒!”
林晚晴最終沒賣,但也因此,她才背負了整整五年的苦工。
現在看來,父親的堅持是對的。
她把這套小戶型掛牌出售,就是為了拿到一筆啟動資金,徹底離開這個城市,開始新的生活。
林晚晴趕到中介門店,和王經理還有客戶談了近兩個小時。
客戶是一對剛需小夫妻,人很爽快,對房子很滿意。雙方在價格上拉鋸了一番,最終以一個比林晚晴預期稍高一點的價格成交了。
“林女士,太好了!我們下午就去辦手續。”王經理喜笑顏開。
“不過,”客戶的男方有點猶豫,“王經理,我們想盡快入住,但這房子……好像還需要點時間。”
王經理一愣,才想起來:“哦對,林女士,您這房子目前是出租狀態對吧?租客那邊……”
林晚晴笑了笑:“放心,租客是我一個……遠房親戚。我馬上通知他,三天內,保證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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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房產中介出來,林晚晴感覺陽光都明媚了幾分。
她看了一眼時間,下午兩點。
她沒有回家,而是打車去了城西的一個高檔小區。
電梯停在18樓。
林晚晴剛走出電梯,就聽到隔壁傳來一陣刺耳的麻將聲,夾雜著一個她無比熟悉的男人的聲音。
“哈哈哈!胡了!清一色碰碰胡!拿錢拿錢!”
林晚晴的腳步停在了“1801”的房門口。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張明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張明極不耐煩的聲音傳來:“干什么!我正忙著呢!”
林晚晴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和門內一模一樣的麻將聲,心中一片冰冷。
“張明,你在哪?”
“我在外面談生意!你煩不煩!不是要離婚嗎?趕緊滾回來簽字!”張明吼道。
“是嗎?”林晚晴淡淡地說,“你在‘華府景園’1801談生意?談的什么生意?麻將生意嗎?”
電話那頭瞬間死寂。
幾秒鐘后,1801的房門“砰”地一聲被拉開,張明舉著手機,滿臉驚恐地站在門口。
當他看到林晚晴就站在門外,臉色瞬間慘白。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04.
房間里,麻將桌旁還坐著三個男人,桌上堆滿了紅色的鈔票。
一個染著黃毛的男人叼著煙,不滿地喊道:“明哥,誰啊?還打不打了?”
張明慌亂地想關門,卻被林晚晴一把抵住。
“林晚晴!你跟蹤我?!”張明又驚又怒。
“我沒那么閑。”林晚晴的目光越過他,看向屋內的狼藉,“張明,我剛還清的債,你這又開始了?”
“你胡說什么!”張明急了,一把將她拽出門外,重重關上門,壓低了聲音吼道,“我就是朋友間玩玩!你少血口噴人!”
“玩玩?”林晚晴氣得發抖,“你就是這么跟我保證的?你說你再也不賭了!上周那最后一筆五萬塊,是不是又被你拿來這里‘玩玩’了?”
那五萬塊,是她送外賣三個月,摔了兩次車才攢下來的。
張明被戳穿了謊言,索性破罐子破摔:“是又怎么樣!老子還清了債,還不能放松一下了?林晚晴,我警告你,你別多管閑事!”
“我多管閑事?”林晚晴看著這個無可救藥的男人,徹底死了心,“張明,我們之間沒什么好說的了。這是離婚協議,你看一下。”
她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房子,是我婚前的,跟你沒關系。這五年你沒有盡過任何家庭義務,并且有賭博惡習,屬于過錯方。根據法律,你無權分割我的任何財產。”
張明一把搶過協議,看都沒看就撕了個粉碎。
“狗屁!林晚晴,你他媽算計我?”他面目猙獰地抓住林晚晴的衣領,“我告訴你,想離婚可以!那套房子,必須分我一半!不然我耗死你!”
“哪套房子?”林晚晴笑了,“張明,你是不是忘了,你住的那套房子,房產證上寫的是誰的名字?”
張明一愣。
他當然知道,那套房子是林晚晴的婚前財產。但他一直以為,這五年林晚晴被他們拿捏得死死的,根本不敢反抗。
“婚前財產又怎么樣?”張明色厲內荏地喊道,“你嫁給我了,你的就是我的!我不管!不給我一半房產,這婚就別想離!”
“耍無賴是嗎?”林晚晴早有預料,“可以。那我們就法庭見。你賭博的證據,我這里有的是。”
她揚了揚手機,屏幕上赫然是張明剛才在牌桌上的照片。
“你!”張明氣急敗壞,伸手就去搶手機。
林晚晴早有防備,退后一步躲開,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張明臉上。
“啪!”
這一巴掌,清脆響亮。
張明徹底被打懵了。他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突然變得無比陌生的妻子。
“你敢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這個畜生!”林晚晴積攢了五年的怨氣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張明,你吃我的!住我的!還拿著我賣命的錢去賭!你有什么臉跟我談條件?”
“你這個瘋婆子!”張明惱羞成怒,舉起手就要打回來。
“住手!”
電梯門打開,兩個穿著制服的保安沖了過來,是林晚晴剛剛在樓下叫的。
“先生,小區內禁止斗毆!”
張明的手僵在半空。
林晚晴整理了一下衣服,冷漠地看了他最后一眼:“張明,協議我明天會再給你一份。簽不簽,隨你。反正,起訴離婚的材料,我的律師已經準備好了。”
她不再看他那張漲成豬肝色的臉,轉身走進了電梯。
05.
林晚晴回到那個所謂的“家”時,已經是傍晚。
王秀蓮和張娟正坐在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嗑瓜子,滿地都是瓜子殼。
看到她回來,王秀蓮陰陽怪氣地開口了:“喲,還知道回來啊?我還以為你跟哪個野男人跑了呢。”
張娟也附和道:“就是,一出去就是一天。林晚晴,我哥呢?他怎么沒跟你一起回來?”
林晚晴懶得搭理她們,徑直回了房間,鎖上門,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其實也沒什么好收拾的,她這五年幾乎沒有添置任何私人物品。幾件舊衣服,一個相框,還有父母的照片。
她剛把行李箱合上,房門就被人“砰砰砰”地砸響。
“林晚晴!你給我滾出來!”
是張明回來了。
聽聲音,就知道他喝了酒,而且怒火中燒。
林晚晴打開門。
張明滿身酒氣,雙眼通紅地瞪著她:“你個賤人!你還真敢去起訴我?啊?!”
他身后,王秀蓮和張娟也圍了上來,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哥,跟她廢什么話!她不是要離婚嗎?趕緊讓她滾!家里的東西一樣都不許她帶走!”張娟喊道。
“對!”王秀蓮叉著腰,“這房子是我們張家的,她一個外人,憑什么住這么久?離婚可以,先把這五年的房租和水電費結一下!一分都不能少!”
張明顯然也是這個意思,他借著酒勁,堵在門口,獰笑道:“聽到了嗎?林晚晴。想走可以,把錢留下!這五年,你吃我家的,住我家的,算你一個月五千,五年就是三十萬!拿不出三十萬,你別想走出這個門!”
這家人丑惡的嘴臉,在這一刻暴露無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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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清了一百二十萬,現在反過來跟她要三十萬的“食宿費”。
林晚晴看著這三個已經徹底瘋狂的吸血鬼,忽然覺得很平靜。她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
“三十萬?可以。”
她平靜地開口。
三個人都愣住了,顯然沒想到她會答應得這么干脆。
林晚晴拉著行李箱,走到他們面前,目光掃過張明,最后落在婆婆王秀蓮的臉上。
“不過,王秀蓮,有件事我得提醒你。”
“提醒我什么?”王秀蓮有種不好的預感。
林晚晴微微一笑:“你們不是一直說,這套房子是你們張家的嗎?你們不是說,房產證上寫的是張明的名字嗎?”
張明一挺胸:“當然!這房子就是我的!”
“是嗎?”林晚晴笑意更深,“張明,你有多久沒看過那本房產證了?”
張明的心“咯噔”一下,酒醒了大半。
王秀蓮也臉色一變:“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林晚晴拉著行李箱,走到大門口,“我只是建議你們,最好現在就去看看那本房產證。”
“就在你媽床頭柜最下面的抽屜里,好好看看,上面寫的……到底是誰的名字。”
說完,她在張明和王秀蓮驚疑不定的目光中,拉開門,走了出去。
張明和王秀蓮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慌亂。
張明“嗷”的一聲,瘋了似的沖進王秀蓮的臥室,一把拉開那個抽屜,手忙腳亂地翻找起來。
“媽!房產證呢!?”
“就在……就在那啊!”王秀蓮也慌了。
張明終于從一堆雜物里翻出了那個暗紅色的本子。
他顫抖著手打開。
當他的目光觸及到“權利人”那一欄的名字時,他的瞳孔瞬間放大,臉上的血色“唰”的一下全褪光了。
“不……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他像見了鬼一樣,癱倒在地,手里的房產證“啪”地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