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東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禮記·月令》有云："其祀灶，祭先肺。"灶臺自古便是一家之命脈所在，灶神守護，財氣匯聚。
民間有句老話："灶臺干凈財神到，灶邊亂放福氣跑。"可偏偏有一樣東西，家家戶戶都往灶臺邊放，還覺得方便順手。
有位做了五十年飯的老廚師說，這東西放錯了位置，財神爺看見了都要繞道走。
究竟是什么東西？為何會驚動財神？這里面的講究，又有幾人真正懂得？
說起灶臺，中國人再熟悉不過了。
灶臺是什么？是一家人的飯碗，是煙火氣的來處，是日子過得好不好的晴雨表。古人說"民以食為天"，這個"天"，落到實處，就是那方寸之間的灶臺。
《莊子》里有句話："庖人雖不治庖，尸祝不越樽俎而代之。"說的是各司其職的道理，但也從側面說明，廚房灶臺在古人心中的地位有多重要。連祭祀的時候，都要專門有人負責這一塊。
灶神的信仰，在中國傳承了幾千年。《抱樸子》里說："月晦之夜，灶神亦上天白人罪狀。"意思是每到月底，灶神就要上天去匯報這家人的善惡功過。灶神整天守在灶臺邊，這家人做了什么好事壞事，他看得清清楚楚。
正是這個緣故，老百姓對灶臺特別敬重。灶臺要保持干凈，灶火不能亂燒臟東西，灶前不能說臟話、吵架、做不敬的事。這些規矩，老一輩的人都知道。
可有一條規矩，知道的人卻不多——灶臺邊不能亂放東西。
這話聽著玄乎，什么東西不能放？放了又怎樣？
要說清楚這件事，得從一個老廚師講起。
這位老廚師姓周，人稱周師傅，在鎮上開了一家小飯館。周師傅做了五十多年的飯，從十幾歲開始當學徒，一直干到七十多歲。他這輩子，除了做飯，別的什么都不會。但就憑這一手廚藝，把三個兒子都供出了大學，在鎮上買了房子，日子過得紅紅火火。
鎮上的人都說，周師傅是個有福氣的人。
周師傅自己卻說："什么福氣不福氣的，我就是守著灶臺的規矩，老老實實做飯。"
周師傅有個習慣，每天早上開門做生意之前，都要先把灶臺擦得干干凈凈。不是隨便擦擦，而是里里外外、角角落落都擦到。灶臺上不能有油污，灶臺邊不能有雜物，灶膛里的灰要清理干凈。
這個習慣，他堅持了五十多年。
有人問他："周師傅，您這是講究衛生吧？"
周師傅搖搖頭，說："衛生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規矩。灶臺是灶神爺的地盤，你把他的地盤弄得亂七八糟的，他能高興嗎？"
又有人問："灶神爺不高興又怎樣？"
周師傅說："灶神爺不高興，財神爺就不來了。"
這話聽著像是迷信，但周師傅說得一本正經。他還講了一個故事。
那是四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時候周師傅還年輕，剛出師沒多久，在一家大酒樓里當廚師。這家酒樓生意很好，每天客人絡繹不絕。周師傅干得賣力，老板也很器重他。
酒樓的廚房很大，有好幾個灶臺。周師傅負責其中一個，專門炒菜。他的灶臺旁邊，有一個調料架，放著鹽、糖、醬油、醋這些常用的調料。
有一天，周師傅發現調料架上多了一樣東西——一把菜刀。
這把菜刀不是他的，是隔壁灶臺一個廚師的。那廚師圖方便，覺得周師傅這邊的調料架寬敞，就把自己的菜刀放了過來。
周師傅看見了，沒說什么。他想著大家都是同事，計較這些干什么？
可接下來的幾天，怪事就發生了。
周師傅的灶臺突然不好使了。火時大時小，怎么調都調不好。炒出來的菜，不是咸了就是淡了，不是糊了就是沒熟。客人開始抱怨，老板也不高興。
周師傅急得滿頭大汗，檢查了半天，也沒發現灶臺有什么毛病。
這時候，酒樓里的一個老師傅走過來，看了看周師傅的灶臺，又看了看調料架上的菜刀，說了一句話："小周啊，灶臺邊上不能放刀。"
周師傅一愣，問："為什么？"
老師傅說："刀是利器，有煞氣。灶臺是灶神爺的地方，你把刀放在這兒，灶神爺能安生嗎？灶神爺不安生，灶火就不順，灶火不順，你炒的菜能好吃嗎？"
周師傅半信半疑，但還是把那把菜刀拿走了，還給了隔壁的廚師。
說來也怪，菜刀一拿走，灶臺就好使了。火候穩定了，炒出來的菜也恢復了原來的水準。
從那以后，周師傅就記住了這條規矩——灶臺邊上不能放刀。
后來他自己開飯館，廚房是自己設計的。他專門在離灶臺遠的地方做了一個刀架，所有的刀具都放在那里。灶臺邊上，除了必要的調料，什么都不放。
有客人進廚房參觀，看見這個布局，覺得奇怪，問："周師傅，您這刀架怎么放這么遠？拿刀不方便吧？"
周師傅笑著說："方便是方便了，可規矩不能破。刀不能放灶臺邊上，這是老祖宗傳下來的。"
客人又問："為什么不能放？"
周師傅就把當年的事講了一遍，末了說："刀是兇器，灶臺是福地。兇器放在福地旁邊，福氣就跑了。財神爺最怕煞氣，他要是看見灶臺邊上放著刀，肯定繞道走。"
這話傳出去，鎮上的人都當成笑話聽。現在誰還信這些老規矩？菜刀就放在灶臺邊上，順手得很，能有什么問題？
可周師傅不管別人怎么說，自己堅持了五十多年。他的飯館生意一直很好，三個兒子都有出息，老婆身體也硬朗。鎮上跟他同齡的人，有的生意失敗了，有的家庭不和睦，有的身體垮了，只有周師傅，日子過得順順當當。
有人開始琢磨了，莫非周師傅的話是真的？
周師傅自己倒是看得很開，他說："信不信的，隨便你們。我就是覺得，老祖宗的話不是瞎說的，能傳下來的規矩，肯定有道理。你照著做了，心里踏實；不照著做，心里總覺得缺點什么。"
除了刀，周師傅還講了幾樣東西，說是不能放在灶臺邊上的。
一個是垃圾桶。
這個好理解，灶臺是做飯的地方，是干凈的；垃圾桶是裝臟東西的，是污穢的。把垃圾桶放在灶臺邊上，臟東西的氣息就會污染灶臺，灶神爺能喜歡嗎？
可現在的廚房，十家有九家把垃圾桶放在灶臺下面。為什么？方便。切菜的時候，菜葉子往下一扔就行了；洗碗的時候，剩菜往下一倒就完了。
周師傅說："方便是方便了，可不吉利。"
他的飯館里，垃圾桶放在廚房門口，離灶臺遠遠的。每次切完菜、收拾完，他會專門走過去倒垃圾，從不圖省事。
還有一樣東西，是掃把和拖把。
這兩樣東西更不能放在灶臺邊上了。掃把是掃地的，拖把是拖地的，都是清理污穢的工具。你把它們放在灶臺邊上，等于是把灶臺跟污穢放在一起，那不是故意給灶神爺添堵嗎？
周師傅說："灶臺邊上只能放跟做飯有關的東西，調料、鍋鏟、漏勺，這些可以。刀不行，垃圾桶不行，掃把拖把更不行。"
有人不以為然，說："現在都什么年代了，哪有那么多講究？我家灶臺邊上什么都放，也沒見有什么不好。"
周師傅聽了，只是笑笑，說："你覺得沒什么不好，是你的事。我照我的規矩來，你照你的習慣來。過幾年再看，誰的日子過得好。"
這話聽著有點倔，但周師傅就是這個脾氣。
周師傅還講過一件事，是關于灶臺上面的。
他說，灶臺上面不能掛東西。有些人家喜歡在灶臺上方掛個架子，放調料、放抹布什么的。這個習慣不好。灶臺上面是灶神爺升天的通道，你把東西掛在那里，堵住了他的路，他能不生氣嗎？
《灶王經》里說，灶神每月都要上天匯報，臘月二十三更是要上天述職。他從灶臺上方升天，如果頭頂上掛滿了雜物，他怎么走？
這話說得玄，但周師傅是認真的。他的灶臺上方什么都不掛，干干凈凈的。要放東西，就放在旁邊的架子上，不占灶臺上方的空間。
有年輕人問他："周師傅，灶神爺真的存在嗎？"
周師傅說："存在不存在，我不知道。可老祖宗供了他幾千年，肯定有道理。你敬他，他就護你；你怠慢他，他就不管你。做人嘛，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周師傅的話，聽起來樸實，卻藏著大智慧。
他這輩子沒讀過什么書，不懂什么大道理，就知道守規矩。灶臺的規矩，廚房的規矩，做人的規矩。他守了五十多年，規矩也護了他五十多年。
鎮上有個年輕人，大學畢業后在城里開了個餐廳。開業之前，他專門回來找周師傅取經。
周師傅沒跟他講什么經營之道，只講了一件事——灶臺的規矩。
"小伙子，你記住，灶臺是餐廳的命根子。你把灶臺伺候好了，生意差不了；你把灶臺糟蹋了，生意好不了。"
年輕人問："怎么才算伺候好了？"
周師傅說："干凈、規矩、敬重。灶臺要天天擦，不能有油污；灶臺邊上不能亂放東西，特別是刀、垃圾桶、掃把這些；灶臺上面不能掛東西，要敞亮；每逢初一十五，給灶神爺上柱香，心里念叨念叨，求他保佑生意興隆。"
年輕人聽了，有些不以為然。他是大學生，學的是現代管理，哪里信這一套？
周師傅看出了他的心思，說："你不信沒關系，照我說的做就行。做了沒壞處，不做可能有壞處。你自己掂量。"
年輕人走的時候，還是把周師傅的話記在了心里。
后來他的餐廳開業了，按照周師傅說的，把灶臺收拾得干干凈凈，刀具放在遠處的架子上，垃圾桶放在門口，初一十五給灶臺上香。
餐廳的生意慢慢好了起來，一年比一年紅火。年輕人自己都說不清楚，這到底是周師傅的規矩起了作用，還是他自己經營得好。
但有一點他是肯定的——照著規矩做，心里踏實。
周師傅七十三歲那年，把飯館傳給了小兒子。他自己退休了，每天在家里種種菜、遛遛彎，日子過得悠閑。
可他有一件事還是雷打不動——每天早上起來，先把自家的灶臺擦一遍。
小兒子有時候看見了，會說："爸，您歇著吧，這點小事我來。"
周師傅搖搖頭，說："我擦了五十多年了，不擦手癢。"
他一邊擦灶臺，一邊跟兒子念叨："你記住，灶臺是咱家的財路。你把它伺候好了，它就給你帶財；你怠慢它，它就不理你。灶神爺雖然是小神，可他天天守著咱家，咱家的事他最清楚。你敬他，他就護你。"
小兒子聽了，點點頭。
周師傅又說："還有，灶臺邊上不能放刀，不能放垃圾桶，不能放掃把拖把。這是規矩，不能破。"
"為什么？"小兒子問。
"刀有煞氣，垃圾桶臟，掃把拖把晦氣。這些東西放在灶臺邊上，灶神爺不喜歡，財神爺更不喜歡。財神爺最怕煞氣和臟東西，他要是看見你灶臺邊上放著這些，扭頭就走，不進你家門。"
小兒子聽了，似懂非懂。
周師傅又說："你別覺得這是迷信。迷信不迷信的，我不懂。我就知道，我照著這規矩做了五十多年，日子過得不差。你爺爺那一輩就是這么傳下來的，我傳給你，你再傳給你兒子。規矩不能丟。"
小兒子鄭重地點了點頭。
周師傅擦完灶臺，站起身來，看著干干凈凈的灶臺，露出滿意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