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 聲明:本文根據資料改編創作,情節均為虛構故事,所有人物、地點和事件均為藝術加工,與現實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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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快把那東西摘下來!你這不是在給他積福,是在給他‘上刑’!”
一聲斷喝,嚇得劉老太手里的長命鎖“當啷”一聲掉在地上。
《本草綱目》有云:“銀,安五臟,定心神,止驚悸。”在咱們老百姓眼里,給孩子戴銀鎖那是天經地義,圖個長命百歲、富貴平安。可誰能想到,這傳了幾千年的老理兒,有些時候竟成了催命符。
咱們今天要講的這樁奇事,就發生在李家村。因為一把祖傳的銀鎖,差點讓一家人陰陽兩隔。若不是那位百歲游方僧人路過,后果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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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李家村的劉老太,今年六十有二,是個地地道道的農村婦道人家。
她這輩子沒別的指望,就盼著老李家能有個帶把兒的后。
這不,兒媳婦進門三年,終于給她添了個大胖孫子,取名“鐵蛋”。
名字雖叫得硬氣,可這孩子打從娘胎里出來,身子骨就弱。
三天兩頭感冒發燒不說,只要天一黑,就哭個不停,那是出了名的“夜啼郎”。
眼瞅著鐵蛋這就滿周歲了。
按照老例兒,周歲得抓周,還得戴長命鎖,鎖住魂兒,孩子才能長得壯實。
劉老太是個講究人。
她沒去鎮上的金店買那些花里胡哨的新款式,而是翻箱底,找出個紅布包。
里三層外三層地打開,露出一把沉甸甸的老銀鎖。
這鎖有些年頭了,銀色發暗,上頭雕著“麒麟送子”的圖案,雖然磨損了不少,但那麒麟的眼睛,看著卻炯炯有神,透著股說不出的森冷勁兒。
“媽,這鎖看著怎么有點……發黑啊?”兒媳婦翠蘭抱著孩子,有些猶豫,“要不咱們去店里買個新的吧,現在的銀子亮堂。”
劉老太眼一瞪:“你懂個啥!這是我太姥姥傳下來的,正宗的老銀!
那時候的銀子才純,那是經過多少輩人的人氣兒養著的,能辟邪!
外頭買的那些機器打的玩意兒,那就是個首飾,能有什么靈氣?”
翠蘭是個軟性子,見婆婆發話,也不敢多言。
再說了,這銀鎖確實沉手,看著值錢。
到了周歲正日子這天,家里擺了兩桌酒席。
親戚朋友都夸這孩子長得白凈,就是太瘦了點。
劉老太笑得合不攏嘴,當著眾人的面,鄭重其事地把那把老銀鎖掛在了鐵蛋的脖子上。
“鎖住長命百歲,鎖住富貴榮華!”劉老太念叨著吉利話。
怪事兒,也就是從這一刻開始的。
銀鎖剛一上身,原本在他媽懷里笑呵呵的鐵蛋,突然渾身一激靈。
緊接著,那孩子像看見什么嚇人的東西一樣,兩眼直勾勾地盯著堂屋那個陰暗的墻角,“哇”地一聲慘叫起來。
那哭聲,尖銳刺耳,不像是個一歲孩子能發出來的動靜,倒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野貓。
02.
當時大伙兒都在興頭上,誰也沒太當回事。
“哎喲,這是嚇著了吧?”隔壁二嬸子說道,“沒事沒事,摸摸毛,嚇不著。”
劉老太趕緊把孩子抱過來拍打:“不怕不怕,奶奶在呢,鎖上了就好了。”
說來也怪,孩子哭了一陣,突然就不哭了。
但他不哭比哭還嚇人。
鐵蛋縮在劉老太懷里,小臉煞白,眼睛閉得死緊,一雙手死死抓著那把銀鎖,指節都泛白了。
宴席散了,天色擦黑。
農村的夜,黑得沉。
往常這時候,鐵蛋早就該鬧覺了,可今晚,這孩子出奇的安靜。
翠蘭把孩子放在炕上哄睡。
她發現,孩子脖子上戴鎖的地方,皮肉紅了一圈。
“媽,這鎖是不是太重了?把皮都磨紅了。”翠蘭心疼地問。
劉老太進屋瞅了一眼,滿不在乎地揮揮手:“新首飾都磨人,戴戴就滑溜了。
這是銀子在吸他身上的毒氣呢!
你沒看孩子今晚都不哭了嗎?這就是老物件顯靈了,鎮住了!”
聽婆婆這么說,翠蘭也只能依著。
半夜十二點。
外頭起了風,吹得窗戶紙嘩啦啦作響。
翠蘭睡得迷迷糊糊,突然感覺身邊冷颼颼的,像是有塊冰貼在后背上。
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摸身邊的孩子。
這一摸,把她瞌睡蟲全嚇跑了!
鐵蛋身上滾燙滾燙的,像個小火爐,可手腳卻冰涼得像死人!
“鐵蛋?鐵蛋?”
翠蘭趕緊坐起來點燈。
昏黃的燈光一亮,翠蘭嚇得差點叫出聲來。
只見鐵蛋雙眼圓睜,眼珠子一動不動地盯著房頂的大梁。
他嘴里還得得瑟瑟地念叨著什么,聲音太小,聽不真切。
翠蘭湊近了一聽,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那根本不是平時咿咿呀呀的童音。
而是一個沙啞、低沉的聲音,像是個漏風的風箱在拉扯:
“重……好重……壓死我了……”
翠蘭嚇得手一抖,煤油燈差點翻了。
她發瘋似的推醒身邊的丈夫大強:“大強!快醒醒!孩子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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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大強睡得死,被推醒后迷迷瞪瞪的:“咋了?發燒了?”
“你聽!你聽他在說啥!”翠蘭帶著哭腔。
大強湊過去一聽,臉色也變了。
那聲音斷斷續續,卻透著股陰冷勁兒,根本不像是自家兒子。
兩口子趕緊把劉老太叫了起來。
劉老太披著衣服跑過來,一摸孩子的額頭,燙手!
“這是驚著了!快,拿叫魂的衣服來!”
劉老太畢竟歲數大,穩得住神。
她拿著鐵蛋的小衣服,跑到門口,沖著外頭黑漆漆的夜空喊:“鐵蛋哎——回來喲——鐵蛋哎——回家吃飯喲——”
往常這招挺管用,喊幾聲,給孩子灌點符水,燒就退了。
可今晚,邪門了。
劉老太喊了半個鐘頭,嗓子都喊啞了,回屋一看,鐵蛋不但沒好,反而更嚴重了。
孩子的臉泛著一股青灰氣,嘴唇紫得發黑。
最嚇人的是那把銀鎖。
原本有些發暗的銀鎖,這會兒在燈底下,竟然黑得像墨一樣!
而且,那銀鎖像是長在了肉里似的,緊緊勒著孩子的脖子,勒出了一道深深的紫印子。
“不行,得去衛生所!”大強當機立斷,裹起孩子就要往外沖。
一家人連滾帶爬地跑到村里的赤腳醫生老王家。
老王睡眼惺忪地起來,一量體溫,體溫計的水銀柱都要爆了——四十度二!
“快打退燒針!”劉老太急得直跺腳。
一針下去,等了半個鐘頭。
體溫紋絲不動。
老王頭上的汗也下來了,他又給喂了退燒藥,還是不管用。
這時候,鐵蛋突然不念叨了。
他猛地坐直了身子,沖著老王嘿嘿一笑。
那一笑,皮笑肉不笑,嘴角咧到了耳根子,眼神陰毒得很。
老王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連連擺手:
“老嫂子,大強,你們趕緊去大醫院吧,或者……或者是找明白人看看。
這病,我治不了。這不像是在生病,倒像是在……在還債啊!”
04.
折騰到天亮,一家人也沒敢去大醫院。
因為老王那句話點醒了劉老太。
這孩子這模樣,確實不像是實病。
要是去了縣醫院,折騰一圈查不出來,孩子這小身板經不起折騰啊。
回到家,鐵蛋已經昏迷了,氣若游絲。
劉老太看著那把烏黑的銀鎖,心里也開始犯嘀咕了。
難道真是這鎖的問題?
她伸手想把鎖摘下來,先讓孩子脖子松快松快。
可手剛一碰到那銀鎖,劉老太就像觸電了一樣,“哎喲”一聲把手縮了回來。
“媽,咋了?”大強急問。
“冰!這鎖咋比冰塊還涼!”劉老太看著自己的指尖,竟然被凍得發白。
就在一家人愁云慘霧,哭天抹淚的時候。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伴隨著幾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叮鈴——叮鈴——”
那是錫杖震地的聲音。
緊接著,一個洪鐘般的聲音傳了進來:
“阿彌陀佛。貧僧路過寶地,討口水喝。”
劉老太這時候哪有心思招待和尚,剛想讓大強去打發了。
可大強一開門,卻愣住了。
門口站著的,不是那種油頭粉面的假和尚。
這也是個老僧,胡子眉毛全白了,臉上皺紋深得像刀刻的一樣,身上披著的袈裟洗得發白,還打了好幾個補丁。
但他往那一站,腰桿筆直,眼神清亮,就像一座山似的,讓人心里莫名的踏實。
老僧并沒有看大強,而是抬頭看了看這家院子上空。
即使是大白天,他似乎也看到了什么別人看不見的東西。
他眉頭微微一皺,低聲說道:“黑云壓頂,怨氣纏身。施主家,怕是有童子在受難吧?”
這一句話,聽在劉老太耳朵里,簡直就是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顯靈了!
劉老太連鞋都沒穿好,光著腳就跑了出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大師!活神仙!救救我孫子吧!救救我孫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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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老僧也沒推辭,大步流星走進了屋。
一進堂屋,屋里的溫度似乎都跟著升了幾度,那種陰森森的感覺散了不少。
老僧徑直走到炕邊,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鐵蛋。
此時的鐵蛋,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
老僧的目光,一下子就鎖定了孩子脖子上那把烏黑的銀鎖。
剛才還慈眉善目的老僧,臉色瞬間變得嚴厲無比。
他猛地轉過身,盯著劉老太,語氣重得像石頭砸在地上:
“糊涂!簡直是糊涂至極!”
劉老太嚇得哆哆嗦嗦:“大師,我……我是想保佑孩子長命百歲啊……”
“保佑?”老僧冷哼一聲,“你這是在把他往鬼門關里推!
銀為重金,確實能壓驚辟邪。
但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這銀鎖里頭,積攢了百年的怨氣未散,若是陽氣旺盛的成年人戴著或許還能鎮得住。
但這孩子本就是至陰體質,你把這東西掛他脖子上,就等于是在這這極陰之地,立了一塊招魂幡!”
翠蘭聽完,哭得差點暈過去,瘋了一樣撲上去要去扯那鎖:“我摘了!我現在就摘了!”
“別動!”
老僧一聲暴喝,震得翠蘭僵在原地。
“現在不能硬摘!鎖已入肉,氣已攻心。
這時候硬摘,就是把他的魂兒硬生生扯斷,孩子立馬就沒命!”
這下子,全家徹底傻眼了。
摘也不是,戴也不是,這不是死局嗎?
劉老太跪在地上把頭磕得砰砰響:“大師,您既然看出來了,一定有法子救!
我老婆子愿意折壽十年,換我孫子一命啊!”
老僧長嘆一口氣,伸手在孩子眉心輕輕一點。
說來神奇,孩子原本緊皺的眉頭,竟然舒展了一些。
老僧看著這一家人,語重心長地說:
“施主啊,世人都道金銀好,卻不知這佩戴之物,最講究命理五行。
銀鎖雖吉,卻有‘三不戴’。
這世間有三類孩童,是萬萬戴不得銀鎖的。一旦戴上,輕則病痛纏身,重則折損陽壽。
你家這孫子,恰恰就占了其中最兇險的一類!”
大強急得滿頭大汗,顫聲問道:“大師,到底是哪三類?現在這情況,還有救嗎?”
老僧緩緩抬起頭,目光如炬,一字一頓地說道:
“要想破此劫,保這孩子一命,需得立刻做兩件事。
第一,我要說出這‘三類禁忌’,你們需牢記在心,日后切不可再犯。
第二,全家人跪下,隨我默念七字真言。
只有這七個字,能借天地正氣,化解這百年怨鎖的煞氣。
能不能過這一關,就看這七個字念得誠不誠了!你們,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