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王平河帶著家業和小劉上了車,直奔飯店。車上,二紅忍不住嘀咕:“哥,剛哥這不是故意做樣子嗎?”
“知道就好。”王平河轉身看了一眼家業。此時坐在后座的家業渾身冒汗,聲音都發顫:“哥……咱啥時候回濟南啊?”
“你著急呀?”
“我不想在這兒待了,明天就走吧。”
平哥看了他一眼,“你不找龍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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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這社會我是真不混了!以前總覺得扛著刀砍人特威風,今兒個才算明白,在真正的大佬面前,咱那點能耐就是個屁!別說拿槍指著我了,就今兒這陣仗,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到了飯店,老板早就候在門口了。老板親自帶著經理、后廚師傅,一溜人圍在桌邊,倒酒的倒酒,布菜的布菜,恭恭敬敬的,大氣都不敢出。這頓飯從晚上吃到后半夜,徐剛喝得盡興,一群人陪著又去了夜總會。夜總會里就不用說了,一直鬧到凌晨才散場。
回到酒店,家業跟在平哥身后,低著頭小聲說:“哥,我真啥都想明白了。這社會不是我這種人能混的。你把我帶回去吧,我回去就老老實實待在姥爺身邊,再也不瞎折騰了。”
家業是真被嚇著了,今兒個見到的一切,早就超出了他對“江湖”的認知。如果說白天的車隊是視覺沖擊,那晚上徐剛收拾人的狠勁,就是從根兒上打碎了他的幻想——他甚至不敢想,要是真親眼看見有人被打斷腿,自己會不會嚇出陰影。
第二天一早,王平河就張羅著返程。家業比誰都積極,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飛回濟南。臨走前,王平河給徐剛打了個電話:“剛哥,我帶孩子回去了。”
徐剛一聽,“這邊事呢?”
“你慢慢處理,不著急。”
徐剛問:“欠你多少錢?”
“錢是小事,主要是替這小子出口氣。”
“行了,等我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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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駛離廣州的時候,家業望著窗外,一句話都沒說。誰能想到,以前姥爺說破嘴皮子都不聽勸的混世魔王,就這么一趟廣州之行,跟換了個人似的。
回到濟南,家業直奔醫院。病床前,他握著姥爺的手,一改往日的吊兒郎當,乖得不像話。姥爺看著他,眼里滿是欣慰,卻沒多問什么。山哥后來私下問平河:“這孩子到底經歷了啥?怎么跟變了個人似的?”
“老哥,別問了,經歷多了,自然就懂事了。我的任務完成了,孩子交給你,慢慢教吧。我也回大連了。”
這邊剛安頓好,王平河就回大連了。
四天后,徐剛的辦公室里,電話響了。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小心翼翼的聲音:“喂……是剛哥嗎?您好您好,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廣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