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女兒考入全國頂尖導演系,我豪擲一臺全球唯一的限量跑車作為賀禮,帶她去提車。
沒想到,二線女星王欣然竟帶著直播團隊大搖大擺坐進駕駛室。
女兒怒斥:“這是我的車,你下來!”
王欣然卻甩出一張特制金屬卡,囂張至極:
“小妹妹搞錯了吧?這臺車是我未婚夫趙天澤送我的驚喜。他可是藝術界泰斗,只要我喜歡,無論多少錢他都會買下送我。”
整個展廳的目光瞬間聚焦,手機攝像頭此起彼伏。
我冷笑。
趙天澤?
我親手包裝的鳳凰男老公,竟敢花著我的錢,找未婚妻來搶我送女兒的禮物?
我掏出手機,立刻發消息給集團公關總監:
“鎖定這場直播,用所有渠道給我推流!”
“我要讓全國觀眾都看看,我是怎么把這吃里扒外的狗東西趕出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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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站在鏡頭前,看著手機屏幕上瘋狂涌入的觀眾。
直播間人數從幾萬瞬間跳到千萬,彈幕密密麻麻地滾動著“保護欣然小仙女”。
王欣然已經完全進入狀態,眼淚說來就來,對著鏡頭哽咽道:
“我從小就是留守兒童,是趙老師發現了我的藝術天賦,這臺車明明是他獎勵給我的,你們有錢就可以隨便搶別人東西嗎?”
她說得聲情并茂,眼淚說來就來。
我站在一旁,表情逐漸從憤怒轉為冷靜。
既然她要表演,我就陪她演完這出戲。
她身后的幾個工作人員立刻圍上來,一個個義憤填膺地指著我女兒。
“現在的富二代真是太過分了!”
“人家小姑娘追求藝術夢想容易嗎?”
“有錢了不起啊!”
女兒的臉漲得通紅,張嘴想要反駁,我趕緊按住她顫抖的手,用口型對她說:“看戲。”
她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我的意思,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
王欣然看到我們“示弱”,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光芒,更加肆無忌憚。
她故意晃動著手上的鉆戒,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像是在炫耀戰利品。
戒指不小心劃過車身,留下一道刺眼的白痕。
“哎呀!”
她夸張地捂住嘴,眼中卻滿是挑釁。
“對不起對不起!我太激動了!不過,趙老師會幫我賠的!他最疼我了!”
看著她得意洋洋的嘴臉,我心中的怒火翻滾,但表面依然保持著冷靜。
我緩緩走向前,聲音清晰地傳入她胸前的小蜜蜂麥克風:
“這臺車,是全球限量款阿斯頓馬丁ONE-77,全手工制作,費用8000萬。”
王欣然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神開始慌亂。
我停頓了一下,看著她的表情從得意變成驚恐,心中涌起一陣快意。
“現在,你弄臟了,只能買下來了。”
王欣然的臉唰地白了,但還在強撐著說:
“你敲詐!你以為我沒見過世面?世界上哪有8000萬的車!這一定是假的!”
她的聲音有些發抖,眼神飄忽。
我沒理她,只是對展廳經理淡淡地說:“把這臺車的制作記錄和海關文件,展示給直播間的觀眾看看。”
經理手忙腳亂地拿出一堆文件,投屏到大屏幕上。
進口許可證、海關報稅單、保險單……
每一張文件上都清清楚楚地寫著這臺車的價值,印章和簽名一個不少。
王欣然徹底慌了,她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她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幾乎是用哀求的語氣撥通了趙天澤的電話,還特意開了免提。
“趙老師,救救我!這車要8000萬!”
電話那頭傳來趙天澤溫和卻略顯不耐的聲音:“欣然,別怕,區區一臺車而已,老師買給你。”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是趙天澤打來的。
電話那頭傳來他壓抑著怒火的聲音:“宋靈雯!立刻給我轉2個億過來,我的新畫廊辦展會要用!要是不轉過來,別逼我跟你翻臉!”
我輕笑了一聲:“我在看你那位學生的現場直播,你也看看吧,很有趣。”
說完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王欣然這才意識到,剛才的通話可能有問題。
她慌忙看向自己的手機,發現直播還在進行,趙天澤威脅的話應該被千萬觀眾都聽到了。
她的臉色瞬間從蒼白變成青紫。
2
直播間里開始出現質疑的聲音,彈幕如潮水般涌來。
“剛才那個電話是怎么回事?”
“2個億?畫廊?威脅?”
“這個趙老師不對勁啊!”
“欣然被人利用了?”
王欣然看著屏幕上的質疑彈幕,強顏歡笑著揮揮手,聲音卻不自覺地發顫:
“你們不懂藝術!趙老師這是在和投資人談新項目的資金問題,創作需要靈感,更需要資本支持……”
她的解釋顯得蒼白無力,直播間里開始出現更多的質疑聲。
“這解釋也太牽強了吧?”
“什么投資人?剛才明明是威脅的語氣!”
“小姑娘醒醒吧,你被人當槍使了!”
王欣然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但她還在拼命維護著:“趙老師是真心愛我的!他說過要給我最好的一切!”
她顫抖著掏出那張金屬卡,眼中閃爍著最后的希望:“我現在就買下這臺車!讓你們看看我的實力!”
她的手抖得厲害,幾次才將卡片成功插入POS機。
圍觀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包括我,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這個小小的機器上。
“滴——”
時間仿佛靜止了。
“余額不足。”
這四個字如雷擊般響徹展廳。
王欣然呆滯住了。
她機械地看著POS機,又看看屏幕上那些嘲諷的彈幕,咬唇不敢相信。
“哈哈哈哈裝不下去了吧!”
“剛才還說什么都能買得起!”
“二線女星就是二線女星,5萬塊的福利卡當黑金卡炫耀!”
“太丟人了!我都替她尷尬!”
彈幕密密麻麻地滾動著。
王欣然的眼淚再次涌出,但我看得出來這次不是表演,而是真正的絕望和羞辱。
她無助地環顧四周。
那些剛才還在為她鳴不平的粉絲們,現在也開始倒戈相向。
我看著她徹底崩潰的模樣,心中涌起一種復雜的情緒。
就在這關鍵時刻,一輛低調的黑色保姆車緩緩停在門外。
車門打開,一個熟悉的身影下了車。
我的丈夫趙天澤來了。
他穿著定制的白色襯衫,外套隨意地搭在手臂上,臉上還帶著那種永遠溫和的笑容。
但當他看到現場的情況時,那抹笑容瞬間僵硬了,額頭上開始冒出細密的汗珠。
3
他看到女兒,卻只是瞥了一眼。
那一瞥,冷漠得像看陌生人。
他沒有絲毫遲疑,徑直走向王欣然,將她護在身后。
我的心臟猛地收縮,這個男人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能視而不見,卻要為一個外人遮風擋雨?
他轉身面對鏡頭:
“這位女士,藝術是無價的,你這種人根本欣賞不來。這臺車不管是多少錢,我都加100萬買了。”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溫柔地看向王欣然:“欣然的夢想,不容任何人玷污。”
王欣然恢復了得意,她緊緊抓住趙天澤的胳膊,聲音帶著哭腔。
“老師,我就知道您是這個世界上唯一懂得欣賞我的人。”
趙天澤輕撫她的頭發。
他轉向我,警告道:“還請您開個價,不要為難一個追夢的女孩。她的純真,不該被金錢污染。”
我女兒終于忍不住了。
她沖上前,不敢置信道:“爸!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她根本不是什么追夢女孩,她就是想要你的錢!”
趙天澤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冷漠道:“別叫我爸。”
“我沒有你這樣自私自利、搶別人東西的女兒。你這種丟人現眼的人,只會污染我們純潔的藝術世界。”
女兒愣住了。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這個男人:“您的藝術世界?您忘了是誰供您畫畫十幾年的嗎?是誰每天給您買顏料、畫布,支撐您的夢想的嗎?”
趙天澤眉頭緊皺。
王欣然適時開口,聲音柔弱極了:“老師,她們太兇了,我好害怕。您看,她們連一個小女孩都要欺負。”
“別怕。”
趙天澤摟緊她,聲音前所未有的溫柔:“有我在,沒人能傷害你。”
這個男人,曾經也對我說過同樣溫柔的話。
現在卻當著千萬觀眾的面,徹底否認和女兒的關系,還說自己的親生女兒丟人現眼。
他不僅要錢,還要面子。
不僅要新歡,還要踐踏舊愛。
不僅要所有人的贊美,還要將我們母女踩在腳下。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趙老師,你說得對。”
我的聲音平穩,傳入千萬觀眾的耳中,“藝術確實沒有世俗。那你能解釋一下,你名下所有畫廊的法人,為什么都是我宋靈雯嗎?”
趙天澤終于看到了我,臉色瞬間煞白。
他的喉結滾動,卻還在強撐。
王欣然緊緊抓住他的胳膊,感受到了不對勁。
“還有這張恩師卡。”
我指向她手中的金屬卡,“為什么是我星海傳媒年會時發給優秀員工家屬的福利卡?最高額度五萬,還不能提現。”
趙天澤徹底慌了。
他沖過來想抓我的胳膊,壓低聲音嘶吼:“宋靈雯!你瘋了!你要毀了我!”
他眼中充滿血絲,面目猙獰,哪里還有半點藝術家的風范。
我平靜地看著他伸過來的手。
沒有憤怒,沒有悲傷,什么情緒都沒有。
下一秒,我的手精準揚起。
啪!
清脆的耳光響徹整個展廳,傳入直播間的每個角落。
我的手掌火辣辣地疼。
所有人屏住呼吸,直播間彈幕瞬間凝固,接著爆發出連串感嘆號。
王欣然呆立原地,臉上血色盡失。
我退后一步,目光掃過趙天澤被打偏的臉,如同看垃圾。
“趙天澤,從今往后,你和我再沒有一點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