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二弟,這酒……大哥怕是喝不成了。”
“大哥!你這是做什么!耶律洪基已經退兵了,你為何還要……還要這樣!”
“哈哈,二弟,這世道……你不懂。我這一生,是個笑話……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啊……”
“大哥!你不是契丹人嗎?你不是蕭峰嗎?大不了我們回塞外放牧,不理這江湖紛爭了!”
“契丹?漢人?……咳咳……假的……全是假的……”
雁門關外,狂風如刀,卷起漫天黃沙。
兩軍陣前,尸橫遍野。就在剛才,那個頂天立地的漢子,為了換取宋遼兩國的和平,毅然折斷了手中的箭矢,狠狠刺向了自己的心口。
耶律洪基看著那個倒下的身影,神色復雜地揮手退兵。遼軍如潮水般退去,留下一片死寂。
段譽和虛竹發瘋一般地撲了過去,跪在喬峰身旁。鮮血像泉水一樣從喬峰的胸口涌出,染紅了雁門關前的焦土。
“大哥!大哥你別嚇我!”段譽哭得涕泗橫流,拼命輸送內力,卻發現喬峰的心脈已斷,回天乏術。
喬峰的臉色慘白如紙,但他沒有立刻斷氣。他那雙曾經如同蒼鷹般銳利的眼睛,此刻卻渙散無神。突然,他的手猛地抬起,死死抓住了虛竹的手腕,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力氣大得驚人,仿佛要把虛竹的骨頭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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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虛竹忍著劇痛,驚愕地看著喬峰。
周圍的群雄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噤聲。按理說,英雄末路,該是坦蕩釋然才對,可喬峰此刻的表情,卻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氣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那眼神里沒有解脫,沒有豪邁,反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驚恐。就像是一個走夜路的人,突然看到了比鬼神更可怕的東西。
這根本不像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喬幫主。
“二弟……接住……”
喬峰顫抖著手,費力地從懷里掏出一根半截的棒子。那不是象征丐幫幫主身份的綠玉杖,而是一根看起來非常古舊、甚至帶著一絲暗紅血色的骨棒。
他把骨棒硬塞進虛竹手里,然后用盡最后一口氣,湊到虛竹耳邊,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
“二弟……快走……千萬別回少林……契丹人身份是假……我……我其實是那個人的守墓人……”
話音未落,喬峰的雙眼猛地瞪大,瞳孔急劇收縮,喉嚨里發出“咯咯”兩聲,頭一歪,徹底斷了氣。
“大哥——!!!”段譽和虛竹齊聲悲呼。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異變突生。
已經斷氣的喬峰,原本古銅色的皮膚上,竟然開始浮現出詭異的黑色紋路。那些紋路并不是亂長的,而是沿著任督二脈逆向蔓延,最后在他胸口匯聚成一張如同地圖般的猙獰圖案。更可怕的是,傷口流出的血不再是鮮紅色,而是變成了混著金粉般的黑紫色,落在地上竟然發出“滋滋”的腐蝕聲,連周圍的枯草都瞬間枯萎化灰。
“快!搶骨棒!那是‘修羅鑰’!”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緊接著,幾個身穿黑衣、蒙著面的絕頂高手突然從人群中暴起。他們的身法詭異,不屬于中原任何一派,更像是常年生活在地下的死士,不顧一切地直撲虛竹手中的那根染血骨棒。
虛竹畢竟身負逍遙派三大高手的內力,反應極快。他反手一掌逼退那幾個黑衣人,一把撈起喬峰的尸體,施展凌波微步,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茫茫戈壁之中。
回到靈鷲宮,虛竹將自己關在密室里,對著喬峰的尸體和那根骨棒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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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明白。
大哥臨終前那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契丹人身份是假?
這怎么可能?當年的帶頭大哥,智光大師的證詞,還有大哥親眼看到的石壁遺文,甚至連那個所謂的親生父親蕭遠山都出現了,這一切難道全是假的?如果大哥不是契丹人,那這三十年的恩怨情仇算什么?
虛竹越想越覺得頭皮發麻。他找來了靈鷲宮醫術最高超的符敏儀。
“尊主,這……這尸體不對勁啊!”符敏儀查驗了一番后,嚇得臉色蒼白,跪倒在地。
“怎么了?”
“喬大俠的骨骼構造……異于常人。我在為喬大俠擦拭身體時發現,他的每一節脊椎骨與大椎穴的連接處,都被人為地植入了一種非金非玉的細針。這針只有發絲粗細,卻深入骨髓,上面刻滿了細小的梵文。”
符敏儀用磁石吸出一根細針,放在燭火下,那針竟然發出了凄厲的微鳴聲。
“這是失傳已久的‘鎖魂釘’!這種邪術不是為了殺人,而是為了‘鎖住’某些東西不讓其外泄。喬大俠這一身驚世駭俗的內力,恐怕根本不是練出來的,而是為了壓制體內這股被鎖住的力量,被迫在戰斗中不斷宣泄!”
虛竹大驚失色。被迫宣泄?也就是說,大哥如果不打架、不受傷,就會爆體而亡?
他拿起那根喬峰拼死交給他骨棒,仔細端詳。這骨棒質地堅硬如鐵,表面泛著一層詭異的油光,摸上去竟然有體溫。
“尊主,這……這好像不是獸骨,是一截人骨!而且看這骨質的密度,這人生前至少活了兩百歲以上,已經練成了傳說中的‘金剛不壞體’。”符敏儀顫聲道。
就在這時,一只信鴿飛入密室。是少林寺傳來的急信。
信上說,藏經閣昨夜失竊,一本關于“上古魔神”的禁書被盜。而盜書之人武功極高,留下的痕跡,竟然是丐幫早已失傳的降龍十八掌和打狗棒法!
大哥已死,這世上除了他,還有誰會打狗棒法?
為了查清真相,虛竹決定背著喬峰的尸體,去丐幫總舵一探究竟。然而在半路上,他在一家荒野客棧休息時,意外遭遇了伏擊。
來人竟然是一路尾隨的慕容復。
此時的慕容復,眼神陰鷙,早已沒了往日的風度翩翩。他帶著一群西夏一品堂的高手將客棧團團圍住。
“虛竹子,把東西交出來。”慕容復冷笑道,“你那個傻大哥根本就不是人,他就是一把鑰匙,一把用三十年痛苦喂養出來的活鑰匙。”
雙方大打出手。混戰中,那根骨棒不小心磕在了石桌角上,“咔嚓”一聲,竟然斷了一截。
從斷裂的骨棒中,并沒有流出骨髓,而是掉出了一卷薄如蟬翼的羊皮紙。
虛竹逼退慕容復,一把抓起羊皮紙展開。
借著客棧昏暗的油燈,他看到上面畫著一幅人體經絡圖。但這圖極其怪異,經絡的走向與常人完全相反,而且所有的穴位都用鮮紅的朱砂點出,看起來像是一個個血窟窿。
更讓他感到毛骨悚然的是,在羊皮紙的背面,寫著一行觸目驚心的血書:
“三十年前雁門關慘案,非為殺契丹武士,實為捕獲‘守墓之血’。喬峰非蕭遠山之子,乃地底那具‘不化骨’的轉世容器。養其大,授其武,只為待其血氣大成之日,以血祭墓,喚醒沉睡千年的‘那個人’。”
看到這段文字,虛竹徹底震驚了!手中的羊皮紙仿佛有千斤重,冷汗瞬間濕透了后背,連呼吸都忘了!
容器?祭品?
原來,喬峰一生的悲劇,根本不是什么國仇家恨!
他被冤枉殺師、殺父母,被整個武林追殺,甚至被所謂的生父蕭遠山一步步逼上絕路,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一個巨大的、精心編織了三十年的陰謀!
那些人根本不在乎他是漢人還是契丹人,他們在乎的,只是把他養成一個充滿怨氣和殺戮之氣的“合格祭品”,用來打開某個不可告人的秘密!就連阿朱的死,恐怕也是這計劃中最關鍵的一環,只為擊碎喬峰心中最后的柔軟,讓他徹底淪為痛苦的奴隸。
虛竹不敢再停留。他意識到,所有的源頭都指向一個地方——少林寺。
他憑借絕世武功甩掉了慕容復,連夜潛回少林。
此時的少林寺,表面上依舊莊嚴肅穆,香火鼎盛。但虛竹卻感覺到了一股隱藏在佛光背后的陰森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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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去找方丈,而是直接潛入了藏經閣的地下密室。他在那里找到了已經被軟禁的玄慈方丈。
此時的玄慈,須發皆白,形容枯槁,被兩條巨大的鐵鏈鎖在墻角。最詭異的是,他的手腕上有一條黑線,正順著血管往心臟處蔓延。
“方丈師伯……”虛竹輕聲喚道。
玄慈抬起渾濁的眼睛,看到虛竹,苦笑一聲,并沒有絲毫驚訝:“你終究還是來了。那根骨棒斷了吧?”
“告訴我真相!喬大哥到底是誰?”虛竹晃著手中的羊皮紙,聲音顫抖。
玄慈看著那張羊皮紙,擼起了袖子,露出了手臂上那條黑線。
“看到了嗎?這就是代價。”玄慈的聲音充滿了悔恨和恐懼,“當年的帶頭大哥……也就是我,帶人去雁門關,根本不是為了阻止遼人奪取少林武功秘籍。那只是個幌子,是為了騙那些江湖豪杰去送死,用他們的血氣掩蓋我們的行蹤。”
“真正的目的,是截殺一個從西域逃出來的神秘女人。那個女人懷里抱著的嬰兒……也就是喬峰,天生擁有‘修羅血脈’。他是看守少林寺地下那座‘鎮魔塔’的最佳人選。”
“所謂的‘那個人’,是被達摩祖師封印在少林地下的一個不死魔頭。每隔百年,魔頭就會蘇醒一次,必須用修羅血脈鎮壓,或者……反過來被魔頭吞噬。”
玄慈老淚縱橫,指著自己的手臂:“我們這些所謂的得道高僧,其實早就被那魔頭的氣息侵蝕了。為了活命,為了延壽,我們和地下的東西做了交易。只要給它提供‘痛苦’,它就給我們‘壽元’。”
“喬峰的‘契丹人’身份,是我們為了讓他經歷痛苦、憤怒、殺戮,故意編造的。只有極度的痛苦和仇恨,才能激發他體內的修羅血。這三十年來,喬峰每一次受傷,每一次心碎,每一次仰天長嘯,產生的怨氣都會通過特定的陣法,傳輸到地下,成為我們的‘養料’。”
“我們騙了他一輩子……讓他以為自己是契丹雜種,讓他眾叛親離,其實……都是為了練‘心’啊!”
虛竹聽得手腳冰涼,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他終于明白,為什么聚賢莊大戰時,那些平時慈眉善目的武林正道會對喬峰趕盡殺絕,甚至不惜用最殘忍的手段刺激他;為什么阿朱死后,會有那么多所謂的“知情者”跳出來指認帶頭大哥,引導喬峰去復仇,去殺戮。
這一切都在那些幕后黑手的算計之中。
他們不需要一個大俠喬峰,他們需要一個瘋魔的修羅,一個源源不斷生產痛苦的機器。
“那蕭遠山呢?那個所謂的親生父親呢?”虛竹咬牙切齒地問。
“他?”玄慈慘笑,“他不過也是個可憐的棋子,或者說,是個失敗的試驗品罷了。當年他沒死,被我們救回來,洗腦成了現在的樣子,專門用來給喬峰制造障礙和痛苦。所謂的父子情深,不過是想看看,親手毀掉兒子的幸福,能產生多大的怨氣能量。”
虛竹不再多言,他背著喬峰的尸體,按照羊皮紙上的地圖,來到了少室山的后山禁地。
這里有一座不起眼的石塔,平時被列為禁地,不許僧人靠近。
此時,石塔周圍已經圍滿了人。
火把將夜空照得如同白晝。為首的兩個人,竟然是早已被掃地僧“度化”、理應在藏經閣掃地的慕容博和蕭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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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老家伙根本沒死心!所謂的皈依佛門,不過是為了潛伏在這里,等待喬峰這個“祭品”成熟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