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我叫陳宇,年薪550萬,卻對女友林悅謊稱月薪3000。
交往半年,她從沒嫌棄我,還瞞著勢利的父母堅持要帶我見家長。
那天飯桌上,她姐姐突然推門進來,看到我的瞬間,整個人僵在原地。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她姐緩緩走到餐桌前,盯著我看了足足十秒,然后開口說了一句話。
這句話,徹底改變了所有人的命運...
![]()
01
這個故事,要從半年前的那個下午說起。
我坐在辦公室里,透過落地窗看著樓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心里空蕩蕩的。桌上的手機屏幕還停留在前女友發來的最后一條消息:"陳宇,對不起,我遇到更合適的人了。祝你幸福。"
更合適的人。說得多冠冕堂皇。
我點開她的朋友圈,最新的照片是她挽著一個男人的手臂,背景是某個高檔會所。配文只有簡單兩個字:"新生。"評論區里一片祝福聲,有人直接說:"新男友開的是法拉利吧?比陳宇強多了。"
我苦笑著關掉手機。三年感情,原來在她眼里,就是一場等價交換。我是某科技公司的技術總監,年薪550萬,在同齡人里已經算佼佼者。但她遇到的那個富二代,家里有礦,隨便揮霍。
秘書敲門進來:"陳總,合同簽完了,項目啟動會定在下周。"
我點點頭,收拾東西準備下班。電梯里,幾個同事在討論周末去哪玩,我插不上話,也不想插話。
走出大樓,對面新開了家奶茶店,門口排著長隊。我百無聊賴地走過去,想買杯東西。
"您好,要點什么?"店員是個年輕姑娘,笑容很干凈。
我隨口報了個名字:"招牌奶茶,少糖。"
"好的,請稍等。"她低頭開始制作,側臉在燈光下顯得特別溫柔。
等奶茶的時候,我無意中看到她工牌上的名字:林悅。
"您的奶茶好了。"她遞給我,手指修長,沒有涂指甲油。
我接過奶茶,鬼使神差地問了句:"店里還招人嗎?"
她愣了一下,笑著說:"不招了,怎么?您想兼職嗎?"
"不是,就是隨便問問。"我喝了口奶茶,"做得不錯。"
"謝謝。"她的笑容更燦爛了些。
就這樣,我成了這家奶茶店的常客。每天下班路過,都會買一杯。有時候人多,她忙得團團轉;有時候人少,我們能聊上幾句。
一周后,我終于鼓起勇氣:"能加個微信嗎?"
她抬頭看我,猶豫了幾秒:"好啊。"
掃完二維碼,她發來第一條消息:"你每天都來買奶茶,是不是太喜歡喝了?"
我回復:"也許喜歡的不是奶茶。"
手機那頭沉默了很久,才發來一個害羞的表情。
就這樣,我們開始聊天。她說自己大學畢業兩年,在奶茶店打工,月薪4000多。周末有時候會去做兼職,想多攢點錢。
我問她:"攢錢做什么?"
"想開個自己的店。"她發來一個憧憬的表情,"不用太大,能養活自己就好。"
看著這條消息,我突然萌生了一個念頭。
一個測試的念頭。
我想知道,如果我不是年薪550萬的技術總監,只是一個普通的打工人,她還會不會喜歡我。前女友的背叛,讓我對感情徹底失去了信任。我需要確認,真心這種東西,到底還存不存在。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海里不斷回放著前女友離開時的場景,她那句"我想要更好的生活"像一根刺,深深扎在我心里。
第二天,我換了一身地攤貨,牛仔褲和T恤,都是幾十塊錢的那種。照鏡子的時候,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平時穿慣了西裝,突然換成這種廉價的衣服,總覺得渾身不自在。
約林悅出來見面,地點選在一家平價餐廳。
她穿著簡單的連衣裙,看到我的時候,眼睛亮了一下:"你今天穿得好休閑。"
我笑笑:"平時工作要穿得正式點,周末就想舒服點。"
點菜的時候,我故意選了便宜的:"這個套餐不錯,才38。"
林悅點頭:"好啊,我也點這個。"
吃飯的時候,她問起我的工作。我早就準備好了說辭:"在一家小貿易公司做文員,每天就是整理文件,打打雜,工資不高,就3000塊。"
她聽完,沒有任何異樣的表情:"還行啊,我也就4000多,咱倆差不多。"
我心里松了口氣,又有些復雜。我仔細觀察她的表情,想從她眼里看出一絲失望或者嫌棄,但什么都沒有。她依然笑得那么自然,那么真誠。
"那你租房嗎?"她又問。
"嗯,在城中村租了個單間,月租800。"我繼續編著謊話。
林悅笑了:"我也是租房,跟人合租,一個月600。咱們都是打工人,不容易啊。"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里沒有半點嫌棄,反而透著一種同病相憐的親切感。
結賬的時候,我拿出錢包。林悅立刻說:"AA吧,各付各的。"
"不用,我請你。"我說。
"不行,咱們都不容易,不能讓你一個人出。"她堅持著,最后我們各付了各的。
走出餐廳,她主動挽住我的手臂:"今天很開心。"
我看著她,心里涌起一陣暖流。也許,她真的不一樣。
那天晚上回家,我一個人坐在沙發上,腦海里全是林悅的笑容。她那種發自內心的快樂,讓我既感動又愧疚。感動的是她真的不在乎我的經濟條件,愧疚的是我在對她撒謊。
但我還是決定繼續這個測試。我要看得更清楚。
![]()
02
接下來的幾個月,我們的感情迅速升溫。
為了維持這個謊言,我在城中村真的租了一套老房子,月租800,一室一廳,家具老舊,墻皮都在脫落。
房東是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看到我要租這么破的房子,還特意問:"小伙子,你一個人住這里不嫌棄嗎?"
我笑著說:"不嫌棄,能住就行。"
每次林悅來之前,我都會提前打掃得干干凈凈。把地板拖得锃亮,把窗戶擦得透明,還特意買了幾盆綠植放在窗臺上,讓這個破舊的房子看起來有點生氣。
"你這房子雖然舊了點,但收拾得挺溫馨的。"她坐在沙發上,環顧四周。那個沙發是二手的,坐上去會發出吱呀的聲音,但林悅從來沒有抱怨過。
我倒了兩杯水:"將就住吧,等攢夠錢再換好點的。"
"不急,慢慢來。"林悅接過水杯,認真地說,"我們一起努力,會有好日子的。"
她說"我們"的時候,眼睛里有光。那種光芒,是我在前女友眼里從未見過的。
周末我們約會,都選最便宜的地方。公園里散步,路邊攤吃小吃,偶爾去看一場打折電影。林悅從來沒有抱怨過,反而每次都很開心。
有一次,我們去公園劃船。那種腳踏船,一小時50塊錢。林悅興奮得像個孩子,拼命踩著踏板,濺起的水花打濕了她的裙子。
"慢點,別太累了。"我說。
她笑著說:"不累!好久沒這么開心了。"
看著她燦爛的笑容,我心里突然涌起一陣酸澀。
還有一次下雨,我們沒帶傘,躲在公交站臺下。她笑著說:"好像回到了學生時代。"
我摟住她:"冷不冷?"
"不冷。"她靠在我肩上,"有你在,就不冷。"
那一刻,我幾乎想坦白一切。但理智拉住了我。還不夠,我要看得更清楚。
兩個月后的某天,林悅突然問我:"陳宇,你生日快到了吧?"
我點頭:"下周五。"
"那我要給你準備禮物。"她眨眨眼,"你想要什么?"
"不用破費,你的心意我領了。"我說。
她搖頭:"那怎么行,第一次給你過生日,必須要有儀式感。"
接下來的一周,我發現她每天晚上都很晚才回消息。有時候視頻通話,能看到她手里拿著毛線,但她總是藏藏掖掖的。
"在干什么呢?"我問。
"沒什么,就是隨便織點東西。"她含糊其辭。
生日那天,林悅拎著一個袋子來找我。打開一看,是一條手工織的圍巾。
"我晚上下班回去織的,織了半個月。"她有點不好意思,"不知道好不好看。手藝不太好,有些地方針腳不太均勻。"
圍巾是深藍色的,長度剛剛好。雖然針腳確實有些不均勻,有的地方松,有的地方緊,明顯是新手的作品。但我拿在手里,感覺沉甸甸的。
"很好看。"我把圍巾圍在脖子上,"謝謝你。"
林悅笑了:"本來想買個好點的,但是商場里的圍巾都要好幾百塊,太貴了。我就想著自己做一個,雖然丑了點,但更有心意。"
我知道,她每天在奶茶店工作八小時,晚上還要做兼職到十點。回到家已經疲憊不堪,卻還要熬夜給我織圍巾。想到這里,我的眼眶有些濕潤。
"這是我收到過最好的禮物。"我是真心的。
那天晚上,我們在城中村的小房子里吃了一頓簡單的晚餐。林悅買了一個小蛋糕,兩個人分著吃。
蛋糕很普通,就是便利店買的那種,上面插著一根蠟燭。但當她唱起生日歌的時候,我覺得這是我過過的最溫馨的生日。
"陳宇,我問你個問題。"她突然說。
"什么?"
"你覺得我們能走到最后嗎?"林悅看著我,眼神有些忐忑,"我知道我條件不好,也沒什么特長,就是個普通的奶茶店員。你會不會..."
我握住她的手,打斷她的話:"會的,一定會。"
她笑了,眼角卻有淚光:"我也這么覺得。陳宇,遇見你,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聽到這話,我心里既溫暖又愧疚。溫暖的是她的真心,愧疚的是我的欺騙。
但我還是沒有坦白。我告訴自己,再等等,再看看。
接下來的兩個月,我們幾乎每天都在一起。她會給我做便當,雖然手藝一般,但我每次都吃得很干凈。我也會在她累的時候,給她按摩肩膀,陪她看她喜歡的電視劇。
有一天,她突然說:"陳宇,我存了點錢。"
"存多少了?"我隨口問。
"八萬多了。"她有些驕傲,"我打算存到十萬,到時候咱們一起付個首付,買個小房子。雖然可能很小,但至少是我們自己的家。"
我聽完,心里像被什么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八萬多。對她來說,是兩年的積蓄。她每天省吃儉用,中午只吃一個饅頭配榨菜,晚上做兼職到深夜,就是為了攢這八萬塊錢。
而我,隨便一個項目獎金就是幾十萬。
"傻瓜。"我抱住她,"你這么辛苦,我心疼。"
"不辛苦。"她在我懷里說,"為了我們的未來,再辛苦也值得。"
那一刻,我真的想坦白了。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就在我以為一切都很順利的時候,轉折來了。
五個月后的某天,我試探性地說:"要不要帶我見見你父母?"
電話那頭,林悅沉默了很久。
"怎么了?"我問。
"阿宇..."她的聲音有些為難,"我爸媽那邊...可能會有點問題。"
"什么問題?"我追問。
她嘆了口氣:"我姐姐在大公司當高管,年薪幾百萬。我爸媽眼光比較高,他們一直希望我也能找個條件好的。我之前跟他們提過你,他們...他們說你條件太一般了。"
我故意說:"那算了,我條件確實不好,不想讓你為難。"
"不是!"林悅急了,"我沒有嫌棄你的意思!我只是...我只是怕他們說難聽的話,傷害你。"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繼續試探。
"你等我,我去跟他們說。"她的聲音很堅定,"他們必須見你。不管他們怎么說,我都不會放棄你。"
掛了電話,我心里五味雜陳。一方面想看她能為我頂住多大壓力,另一方面又有些愧疚。
接下來的一周,林悅明顯心事重重。
她每天下班后都要打很久的電話,我能聽出來是在跟家里人爭吵。有時候她掛了電話,眼睛紅紅的,明顯哭過。
"怎么了?"我問。
"沒事。"她勉強笑笑,"就是我媽又嘮叨了。"
周末我去她住的地方,她在陽臺打電話,聲音很大,我在客廳里能聽得一清二楚。
"媽,我知道他條件不好,但我是真心喜歡他的。"林悅的聲音帶著哭腔。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條件不好?月薪3000塊,你讓他拿什么養你?你將來結婚怎么辦?買房怎么辦?生孩子怎么辦?"
"我可以自己養自己。"林悅說,"我有工作,有收入,不需要他養我。"
"你姐當年找的男朋友,開的都是豪車。你看看你,找個文員,你讓我和你爸在親戚面前怎么抬得起頭?"母親的聲音很尖銳。
"姐姐找的男人有錢又怎么樣?天天吵架,還不是離婚了?有錢就一定幸福嗎?"林悅反駁。
"那也比找個窮小子強!你現在年輕,不懂事。等你到了三十歲,看著別人住大房子開好車,你就知道后悔了。"
"我不會后悔的。"林悅的聲音很堅定,"我就喜歡他,不管你們同不同意,我都要跟他在一起。"
"你要是執意如此,到時候見面別怪我們不給好臉色。我們是不會同意的。"母親說完,掛了電話。
林悅在陽臺上站了很久,肩膀在微微顫抖。我知道她在哭,但我不敢出聲,只是靜靜地坐在沙發上,心里翻江倒海。
她為了我,跟父母鬧成這樣。而我,卻在演一場戲。
過了一會兒,林悅從陽臺走回來。她的眼睛紅腫,顯然哭了很久。
"你都聽到了?"她問。
我點點頭。
她坐到我身邊,靠在我肩上:"對不起,讓你聽到這些。"
"是我對不起你。"我說,"是我讓你為難了。"
"不是你的錯。"她握住我的手,"是我爸媽太勢利了。但沒關系,我會說服他們的。就算說服不了,我也會跟你在一起。"
我緊緊抱住她,心里充滿了愧疚。
但我還是想繼續看下去。我想看看,她的父母到底有多勢利,她又能為我堅持到什么程度。
這個測試,已經進行到了最關鍵的時刻。
![]()
03
一周后,林悅給我發消息:"我媽同意了,下周六中午見面,我姐也會來。但她說了,只是給我面子見一面,不代表同意我們在一起。"
我回復:"好,我一定好好表現。"
她發來一個擁抱的表情:"不用緊張,我會在你身邊的。不管他們說什么,我都會護著你。"
看到這條消息,我心里更加愧疚了。
見面前一天,我特意去理了個發,但衣服還是穿的地攤貨。站在鏡子前,我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打工人。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腦海里不斷預演著見面的場景,想象著林悅父母的刁難,想象著我要如何應對。
周六中午,林悅發來地址。我一看,是市中心一家高檔商場的餐廳。這家餐廳我來過幾次,人均消費至少四五百。
我特意提前半小時到了商場樓下,深吸了幾口氣,調整好心態。
到了包間門口,我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去。
包間里已經坐著兩個人。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穿著得體的襯衫和西褲,頭發梳得一絲不茍,目光銳利;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燙著卷發,化著精致的妝容,手上戴著金鐲子。
"爸媽,這是陳宇。"林悅拉著我的手,介紹道。她的手心全是汗,顯然也很緊張。
我禮貌地打招呼:"叔叔阿姨好。"
父親上下打量我,目光在我的衣服上停留了幾秒,眉頭微微皺起。他點了點頭:"坐吧。"
母親勉強擠出笑容:"小陳是吧,來,坐這邊。"
氣氛尷尬得讓人窒息。我能感覺到父親審視的目光,就像在打量一件商品。
坐下后,服務員送來茶水。我端起茶杯,手都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愧疚和自責。
父親直接開門見山:"聽小悅說,你在貿易公司工作?"
"對,做文員。"我如實回答。
"文員..."父親重復了一遍,語氣里透著不滿,"一個月多少工資?"
"3000左右。"我說。
母親的笑容明顯僵住了。她看了看林悅,又看了看我,眼神里滿是失望。她嘆了口氣:"這工資...在這個城市,確實有點...有點不夠看啊。"
"媽。"林悅打斷她,"工資會漲的。"
"漲?"母親冷笑一聲,"漲到什么時候能在這個城市買房?這里隨便一套房子都要幾百萬,你們倆加起來一年才掙多少?十年都買不起一個廁所。"
"我們可以一起努力,可以先租房住。"林悅咬著嘴唇,聲音有些顫抖。
父親放下茶杯,聲音冷了幾分:"小悅,不是爸爸說你,你姐姐當年帶回來的男朋友,開的都是百萬豪車,雖然后來沒成,但至少人家條件擺在那里。你現在找的這個..."
他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言下之意就是我配不上他女兒。
我坐在那里,感受著赤裸裸的羞辱。林悅緊緊握著我的手,手心的汗已經濕透了。
母親開始點菜,故意點了很多貴的:"難得小陳來,不能太寒酸。服務員,這個清蒸鱸魚,這個波士頓龍蝦,再來一份鮑魚,還有這個帝王蟹..."
每報一個菜名,我都能感受到她眼神里的挑釁。她就是故意的,想看我窘迫的樣子。
林悅小聲說:"媽,點這么多吃不完的,太浪費了。"
"怕什么?小陳難得來一次,得好好招待。"母親笑著看向我,"小陳,你不介意吧?反正也不用你付錢。"
這話說得極其難聽,就差明說我是來蹭飯的了。
我笑笑:"不介意。"
"那就好。"母親繼續點菜,"服務員,再來一瓶你們這里最好的紅酒。"
父親在一旁抽著煙,時不時打量我幾眼。那種審視的目光,讓我想起了菜市場挑菜的大媽。他們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次品。
"小陳啊,你們公司有五險一金嗎?"母親又問。
"有的。"我回答。
"公積金交多少?"
"按最低標準交的。"
母親搖搖頭:"這怎么行?將來買房,公積金能幫很大忙呢。你們公司太摳門了。"
林悅急忙說:"媽,您別問了。"
"怎么不能問?"母親提高了音量,"我這是關心你們的未來。你看你姐,當年找工作的時候,我和你爸就給她把關,現在人家年薪幾百萬,多風光。"
"你再看看你,找了個月薪3000的,將來孩子上學怎么辦?連個好的學區房都買不起。"
林悅的眼圈開始泛紅,咬著嘴唇不說話。
"小陳啊,你們打算什么時候結婚?"母親突然話鋒一轉。
我愣了一下:"這個...還沒具體規劃。"
"沒規劃?"母親語氣拔高了,"都交往這么久了,連規劃都沒有?"
林悅急忙說:"媽,我們還年輕,不著急。"
"年輕?你都26了,還年輕?"
母親不滿地說,"你看你那些同學,哪個不是早就結婚生孩子了?你同學王麗,人家老公在銀行當主管,去年就買了大房子。你同學張敏,人家嫁了個醫生,現在孩子都會走路了。"
"你再看看你,都26了還在租房子住,連個正經對象都..."母親說到這里,看了我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氣氛越來越僵硬。林悅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隨時要掉下來。
![]()
就在這時,包間的門突然被推開。
一個女人風風火火走進來:"不好意思,公司臨時開會,來晚了。"
我抬頭看去,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那個女人,我認識。
不僅認識,還特別熟悉。
她是我們公司的副總,林雪。
我的直屬上司。
此刻,她也看到了我。
端著的水杯差點從手里滑落,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
空氣凝固了。
我能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聲,砰砰砰,像擂鼓一樣。
完了,徹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