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搬家那天,母親從箱底翻出妹妹失蹤前穿的那件碎花裙。
我讓退伍警犬黑子過去陪陪她。
黑子湊近衣服嗅了嗅,突然渾身繃緊,下一秒沖出房門,對著樓上鄰居家瘋狂撕咬門板。
"汪!汪汪!"
那是黑子在警隊時發現目標的叫聲。
鄰居趙醫生打開門縫,臉色慘白:"這、這狗怎么了?"
我死死盯著他:"趙叔,黑子是搜救犬,專門追蹤失蹤人員的。"
他抓著門框的手在發抖。
黑子的叫聲越來越急促,爪子在地上刨出血印。
那扇門后,到底藏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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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2016年的夏天,我永遠忘不了那個下午。
我叫林晨,那年14歲,剛上初二。放學回家推開門,屋里靜得嚇人。
"媽,我回來了。"我喊了一聲,沒人應。
換好鞋走進客廳,發現茶幾上母親的手機還在,鑰匙也在,但人不見了。我心里咯噔一下,沖到陽臺往下看。
小區樓下,母親正瘋了一樣在人群里穿梭,逢人就問:"看見一個小女孩了嗎?六歲,扎著兩個小辮子,穿粉色外套……"
我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飛奔下樓。
"媽!怎么了?"
母親看見我,眼淚唰地流下來:"小雨不見了!我就去買個菜的工夫,她就不見了!"
妹妹林雨,六歲,上幼兒園大班。平時最聽話,從不亂跑。
下午四點半,母親帶她下樓玩,妹妹和幾個小朋友在滑梯那邊玩得正開心。母親說去菜市場買點菜,讓她別亂跑,十分鐘就回來。
等母親買完菜回來,滑梯旁邊的孩子都散了,妹妹不見了。
"我問了所有小朋友,他們說小雨說要回家,就自己走了。"母親的聲音都在抖,"可是家里沒有啊!"
我們翻遍了整個小區,游樂場、綠化帶、地下車庫,每一個角落都找過了。
父親接到電話從單位趕回來,臉色鐵青。他是那種遇事很冷靜的人,但那天,我看見他的手也在抖。
"報警。"父親說,"馬上報警。"
警察很快來了,調取了小區監控。
監控顯示,下午四點四十五分,妹妹確實離開了游樂區,獨自走向我們住的單元樓。她穿著那件粉色外套,背著小書包,蹦蹦跳跳的。
四點四十七分,她進入單元門。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樓道里沒有監控?"父親問。
"沒有。"民警搖頭,"只有單元門口和電梯口有,但你們住二樓,孩子應該是走樓梯上去的。"
"那她去哪兒了?"母親幾乎是吼出來的。
民警讓我們冷靜,說會立即展開搜查。
那天晚上,整棟樓挨家挨戶敲門排查。
我們住二樓,樓上住的鄰居我都認識。三樓是趙醫生,四十多歲,妻子女兒幾年前出車禍去世了,一個人住。他在醫院上班,經常上夜班。五樓是一對年輕夫妻,剛搬來不久。六樓是個退休老太太,養了只貓。
趙醫生開門的時候,還穿著睡衣,眼睛有些浮腫。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趙叔,小雨不見了。"父親說,"你有沒有看見她?"
趙醫生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焦急的神色:"什么時候的事?我剛下夜班回來睡覺,什么都不知道啊。"
他立刻換了衣服出來幫忙找。
整棟樓,整個小區,所有人都說沒見過。
凌晨兩點,母親癱坐在沙發上,眼睛通紅。父親站在陽臺抽煙,一根接一根。
我躲在房間里,看著妹妹的小床,被子還疊得整整齊齊。床頭放著她最喜歡的布娃娃,是我上個月送她的生日禮物。
第二天,警方擴大搜索范圍,調取了周邊所有路口的監控。沒有發現妹妹離開小區的畫面。
"孩子應該還在小區里。"辦案民警說。
可是找遍了,就是找不到。
第三天,警犬搜救隊來了。
兩只訓練有素的警犬拿著妹妹的衣服嗅了嗅,在小區里轉了幾圈,最后在我們單元樓下停住,沖著樓梯口叫了幾聲,就不往前走了。
"氣味在這里中斷了。"
訓導員說,"孩子確實進了這棟樓。"
父親的臉色更難看了。
一個六歲的孩子,進了自己家的樓,就這樣憑空消失了。
第四天,母親哭著上電視臺,懇求知情者提供線索。
電話打爆了,各種消息涌來,有人說在菜市場看見過,有人說在車站見過,還有人說被拐到外地了。
每一條線索,父母都親自去核實,每一次都失望而歸。
一個月后,案件陷入僵局。
兩個月后,母親瘦得脫了形,父親也蒼老了十歲。
趙醫生還是會時不時過來看看,帶點水果,勸慰幾句。
"林姐,別太難過了,說不定小雨只是被哪個好心人帶走了,等她長大了就能回來了。"
母親每次聽到這話都會哭。
半年后,父母開始爭吵。
"都怪你!讓你看好孩子,你非要去買菜!"
"那你呢?你不是說要早點下班的嗎?要是你早回來十分鐘,能發生這種事?"
爭吵從夜里持續到天亮,從臥室吵到客廳。我躲在房間里,捂著耳朵,眼淚止不住地流。
一年后,父母離婚了。
父親分到了房子,但他選擇凈身出戶,所有財產都留給母親。他說他配不上做父親,照顧不好孩子。
離婚后三個月,父親再婚,跟著新妻子去了南方一座城市。
我和母親留在這個家里,還有妹妹空蕩蕩的房間。
母親不肯搬家。
"萬一小雨回來了,找不到家怎么辦?"她說。
妹妹的房間保持原樣,每周打掃,每天開窗通風。
衣服鞋子整整齊齊掛在衣柜里,書桌上還擺著她的畫冊和彩筆。
只是再也沒有那個扎著兩個小辮子的女孩,蹦蹦跳跳地喊"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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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妹妹失蹤后的第二年,我上高中了。
那時候我做了一個決定,要考警校。
填報志愿的時候,班主任問我為什么。
我說:"我要親手找到我妹妹。"
班主任沉默了很久,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學。"
三年后,我如愿考上了本省的警察學院,主修刑偵,選修了犯罪心理學。
大學四年,我幾乎把所有時間都花在學習上。別人逛街、談戀愛、打游戲,我泡在圖書館里,翻閱各種案例,研究失蹤案件的偵破技巧。
我特別關注兒童失蹤案。
數據顯示,兒童失蹤超過24小時,找回的概率會大幅下降。超過一周,概率不足20%。超過一年,基本就是奇跡了。
可我不相信奇跡,我只相信證據。
大三那年,我重新翻閱了妹妹的案卷。
作為警校學生,我申請查看案件檔案,帶著教授的推薦信去了當年負責辦案的派出所。
卷宗很薄,只有寥寥幾頁紙。
監控截圖、走訪記錄、線索排查表、結案報告。
結論是:排除拐賣可能性,監控未發現可疑人員,小區居民無犯罪前科,案件待破。
我一遍遍看那些監控截圖。
妹妹進入單元門的最后一個畫面,她還回頭朝外面看了一眼,好像在找什么人。
然后她走進樓道,消失在監控視野里。
樓道里沒有監控,這是最大的盲區。
如果她走樓梯回家,必須經過三樓、四樓、五樓、六樓的住戶門口。
當年的走訪記錄顯示,所有住戶都說沒見過孩子。
但我發現了一個細節。
三樓的趙醫生,記錄上寫的是"當日下夜班,回家休息,未見異常"。
下夜班,一般是早上八點。
可是妹妹失蹤是下午四點多。
這中間有八個小時,趙醫生應該一直在家睡覺。
如果妹妹上樓時發出了什么聲響,他真的一點都沒聽到嗎?
我把這個疑點記在筆記本上。
但我沒有證據,只能把這個想法壓在心底。
畢業那年,我順利通過公務員考試,被分配到市刑偵支隊,負責協助偵辦失蹤案件。
第一天報到,隊長拍著我的肩膀說:"聽說你妹妹的事了。小伙子,干這一行需要冷靜和理智,不能被情緒左右。"
"我明白。"我說。
但其實我不明白。
每次看到失蹤兒童的檔案,我都會想起妹妹。她現在在哪兒?過得好嗎?還記得家人嗎?
這些年,母親依然住在那個家里,妹妹的房間依然保持原樣。
趙醫生還是會時不時來看望母親。
有時候帶點水果,有時候幫忙修修水管、換換燈泡。母親很感激他,逢人就說:"要不是老趙這些年幫襯著,我一個人真不知道怎么過。"
我對趙醫生的印象還算不錯。一個中年喪妻喪女的男人,孤零零一個人生活,還能保持善良和熱心,確實不容易。
但有一次,我回家看母親,正好碰上趙醫生來串門。
母親翻出妹妹小時候的照片給他看,說起往事,眼淚又流下來了。
趙醫生坐在沙發上,拿著照片,眼神很復雜。
那一刻,我覺得他的眼神不太對。
不是同情,不是惋惜,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眷戀和愧疚。
但這只是一瞬間的感覺,他很快恢復正常,勸慰母親幾句,就起身告辭了。
我送他到門口,他突然轉身問我:"小晨,你現在是警察了吧?"
"嗯,在刑偵隊。"
"那你……還在查你妹妹的案子嗎?"
這個問題讓我警覺起來。
"當然。"我盯著他的眼睛,"只要我還活著,就不會放棄。"
趙醫生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勉強笑了笑:"希望能有結果。"
他轉身上樓,腳步有些沉重。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腦子里一直回想著趙醫生的表情。
有什么地方不對勁,但我說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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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轉機出現在半年前。
那天支隊長叫我去辦公室,說市局要退役一批警犬,問我有沒有興趣領養。
"你不是一直想養狗嗎?這些都是訓練有素的,退役了可惜了。"隊長說。
我當即就同意了。
第二天去警犬基地,訓導員帶我看了幾條退役的警犬。
最后一個犬舍里,一條黑色的德國牧羊犬趴在地上,聽到腳步聲抬起頭,沖我搖了搖尾巴。
"這是黑子,七歲,搜救犬。"訓導員說,"它跟著我執行過十幾次任務,找到過失蹤的老人、孩子,還參與過地震救援。"
我蹲下身,黑子站起來,把頭伸到我手邊蹭了蹭。
"它怎么退役了?"
"膝蓋受傷,雖然治好了,但不能再執行高強度任務了。"訓導員嘆了口氣,"但它嗅覺還是很靈敏的,就是年紀大了,得好好養著。"
我看著黑子,心里突然涌起一個念頭。
"我要它。"我說。
辦完手續,我把黑子帶回了家。
母親看見黑子,愣了一下,然后蹲下來摸它的頭。
"好乖的狗。"她說,眼眶紅了,"要是小雨還在,她肯定很喜歡。"
黑子似乎能感受到母親的悲傷,用鼻子蹭了蹭她的手。
那天晚上,我帶黑子熟悉家里的環境。
它在客廳、廚房、衛生間轉了一圈,最后停在妹妹的房間門口。
房門虛掩著,黑子把鼻子湊過去,用力嗅了嗅,然后用爪子輕輕刨門。
我打開門,黑子走進去,在房間里轉了一圈,最后趴在妹妹的小床旁邊。
"黑子,她不在了。"我說,聲音有些哽咽。
黑子抬起頭看著我,眼神里好像有什么東西。
訓導員說過,警犬能記住氣味,即使過了很多年,只要再次聞到,就能識別出來。
從那以后,黑子就住在我家了。
每天早上我去上班,它就陪著母親。母親說黑子很有靈性,她難過的時候,它就會趴在她腳邊,安安靜靜地陪著。
下班后我會帶黑子出去遛彎。
我們住的小區不大,遛一圈也就二十分鐘。
但每次經過三樓趙醫生家門口,黑子都會停下來。
它會盯著那扇門,鼻子嗅來嗅去,有時候還會發出低沉的嗚咽聲。
我以為它只是對陌生的氣味好奇,沒太在意。
有一次,我敲門問趙醫生借個扳手。
門開了一條縫,趙醫生探出頭:"怎么了?"
"趙叔,借個扳手,水龍頭壞了。"
"哦,等一下。"他轉身去拿,門開得更大了一些。
黑子突然往前沖了一步,鼻子使勁往屋里嗅。
"黑子!"我拉住它。
趙醫生拿著扳手出來,看了一眼黑子,臉色有些不自然:"你什么時候養狗了?"
"上個月領養的,退役警犬。"
趙醫生的手抓著門框,指節有些發白。
"警犬啊……"他勉強笑了笑,"那挺好的,能看家護院。"
我接過扳手,道了聲謝,拉著黑子回家。
下樓梯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趙醫生還站在門口,盯著我們的背影。
還有一次,半夜兩點,我被黑子的叫聲驚醒。
它趴在窗邊,沖著天花板方向低吼,毛都豎起來了。
我們住二樓,樓上就是趙醫生家。
我披上外套,上樓敲門。
過了好一會兒,趙醫生才來開門,穿著睡衣,頭發亂糟糟的。
"怎么了?"
"趙叔,是不是家里水管壞了?我們樓下聽見響聲。"
"哦,是……"他頓了頓,"是水管,我正在修,吵到你們了?"
"沒事,我就是上來看看。"
關門的時候,我注意到他屋里的燈是黑的。
修水管不開燈?
但我沒多問,道了聲"晚安"就下樓了。
這些細節我都記在心里,但沒有證據,不能說明什么。
兩個月前,母親突然說要搬家。
"我想通了。"她說,"不能一輩子困在過去。你爸那邊幫我們找了新房子,離你單位近,小區環境也好。"
我很意外,也很欣慰。這是母親八年來第一次主動提出搬家。
"媽,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小雨要是還在,我希望她記住的是一個堅強的媽媽,而不是一個整天以淚洗面的媽媽。"
母親的眼睛紅了,但她笑著說。
我抱住她,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第二天,我們開始收拾東西,準備下周六搬家。
消息傳開了,鄰居們都來幫忙。
趙醫生也來了。
"這么突然就搬啊?"他問,聲音有些緊張。
"是啊,老趙,這些年謝謝你照顧了。"母親說,"新家那邊離這兒不遠,以后還能常來往。"
"好、好的。"趙醫生的臉色有些蒼白,"什么時候搬?"
"下周六,到時候還得麻煩你幫忙呢。"
"行,我一定來。"他說,但手在發抖。
他走的時候,黑子又開始沖他低吼。
"黑子,別叫。"我拉住它。
趙醫生看了黑子一眼,腳步加快,上樓的聲音有些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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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搬家前一天晚上,母親開始收拾妹妹的房間。
八年了,這間房間一直保持著妹妹失蹤時的樣子。
墻上貼著她畫的畫,書桌上擺著她的玩具,衣柜里掛著她的衣服。
母親打開衣柜,一件一件地疊衣服。
小裙子、小外套、小褲子,每一件都保存得很好,沒有一點灰塵。
她從衣柜最里面拿出一個盒子,打開,里面是那件碎花裙。
妹妹失蹤那天穿的。
裙子是粉藍色的,上面印著小碎花,領口還有一圈蕾絲邊。
母親抱著裙子,肩膀開始顫抖。
"小雨,媽媽對不起你……"
我走過去,坐在她身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黑子趴在門口,一直盯著那件裙子。
母親哭了很久,最后擦干眼淚:"我要把這件裙子帶走,等小雨回來,我要親手給她穿上。"
"會的,一定會的。"我說。
晚上十點多,有人敲門。
是趙醫生,手里拎著一袋水果。
"明天搬家,肯定很累,我買了點水果給你們補補。"他笑著說,但笑容很僵硬。
"老趙,太客氣了。"母親接過水果。
趙醫生站在門口,眼睛不住地往屋里看,尤其是妹妹房間的方向。
他看到了那件碎花裙,正掛在椅背上。
他的臉色瞬間變了,嘴唇動了動,想說什么,但最終什么都沒說。
"那我先回去了,明天早點過來幫忙。"他轉身要走。
"趙叔。"我叫住他。
他回頭,眼神閃爍:"怎么了?"
"這些年,真的謝謝你照顧我媽。"
"應該的,應該的。"他的聲音有些顫抖,額頭冒出了汗。
外面明明不熱,他卻像剛跑完步一樣。
送他到門口,他走了幾步又回頭:"林晨,你妹妹的事……"
我心臟猛地一跳:"怎么了?"
"沒、沒什么。"他擺擺手,腳步很快地上了樓。
我站在樓梯口,看著他的背影,心里警鈴大作。
回到家,黑子還趴在門口,盯著天花板的方向,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嗚嗚聲。
"怎么了黑子?"我摸了摸它的頭。
它轉頭看著我,眼神里好像在說什么。
那一夜,我輾轉反側,總覺得有什么事要發生。
第二天搬家公司的車下午才來,我們打算先把貴重物品整理好。
母親又拿出那件碎花裙,說要最后看一眼。
"媽,讓黑子過去陪陪你吧。"我說。
母親點點頭,坐在沙發上,把裙子攤在腿上,一遍一遍地撫摸。
我去妹妹房間搬東西,讓黑子陪著母親。
黑子走到母親身邊,趴下來,把頭枕在她腳上。
母親一邊哭一邊說:"小雨,媽媽真的很想你……要是當年媽媽不去買菜,你就不會不見了……"
黑子抬起頭,鼻子湊近那件裙子。
它嗅了嗅,又嗅了嗅。
突然,它渾身的毛都豎了起來。
下一秒,黑子發出一聲尖利的吠叫,猛地從地上跳起來,沖出了房門!
"黑子!"母親嚇了一跳。
我從房間里沖出來,黑子已經沖到了樓梯口。
"黑子!回來!"
但它不聽,瘋狂地往樓上沖。
我追上去,黑子已經沖到三樓,對著趙醫生家的門瘋狂撕咬。
"汪!汪汪汪!"
那叫聲尖銳、急促、充滿攻擊性。
那是警犬發現目標時的叫聲。
母親跟了上來,臉色煞白:"這是……"
門開了一條縫,趙醫生探出頭,滿臉驚恐:"你們、你們這是干什么?"
"我"死死盯著他:"趙叔,黑子是退伍搜救犬,它追蹤的是失蹤人員的氣味。"
趙醫生的臉瞬間變得慘白,手抓著門框,指節發白。
黑子咬住門框不松口,爪子在地上刨出血印,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吼聲。
"八年了,趙叔。"
我的聲音很冷,"八年前,我妹妹失蹤那天,你說你在家睡覺,什么都不知道。"
"我、我真的不知道……"趙醫生的聲音在顫抖。
"那你能解釋一下,為什么我妹妹的氣味會在你家門口中斷嗎?"
我掏出警官證,"現在,我以警察的身份,請求進屋檢查。"
"不、不行……"趙醫生想關門,被我一腳踹開。
門"砰"地撞在墻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黑子第一個沖了進去。
我和母親跟在后面。
客廳的景象讓所有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