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鎂光燈閃爍，新聞發布會現場。
臺上的男人正向投資人描繪未來，臺下突然沖上來一個女人，左右手各牽著一個孩子。
"顧晨！"女人的尖叫撕裂全場，把兩個孩子推到臺前，"看清楚，這是你的種！"
兩個五歲的孩子，和臺上的男人長得一模一樣。
全場死寂。
"我在國外撐了五年，撐不下去了！"女人聲嘶力竭，"你必須管！就管一年！"
男人臉色煞白："林雪，你瘋了？"
"我沒瘋，我只是活不下去了！"
保安沖上來，記者的快門響成一片。
發布會被迫中斷。
次日，前夫帶20律師和10億支票找上門。
會議室里，女人看著桌上的巨額支票，雙腿發軟。
二十個黑衣律師坐在兩側，每個人面前都是厚厚的文件。
這是和解，還是另一場風暴？
01
五年前的深秋，林雪和顧晨的婚姻走到了盡頭。
他們是大學時代的戀人，畢業后一起創業，開了一家軟件公司。前三年，兩人并肩作戰，感情很好。公司雖然規模不大，但也慢慢站穩了腳跟。
婚后第三年，事情開始起變化。
那天晚上，林雪拿著斯坦福大學的錄取通知書回到家。她考取了人工智能專業的研究生項目，這是她夢寐以求的機會。
"顧晨，你看！我拿到offer了！"林雪興奮地揮舞著信封。
顧晨正在看財務報表，抬起頭，臉上沒有她期待的笑容。
"去美國？現在？"他皺眉，"公司剛接了三個大單，正缺人手。"
林雪的笑容僵?。?我知道公司很忙，但這是斯坦福，我等了多久你知道嗎？"
"我當然知道。"顧晨放下報表，"但林雪，這是我們的公司，不是我一個人的。你現在走了，我怎么辦？"
"你可以再招人。"
"招人？"顧晨的聲音提高了，"你知道培養一個核心技術人員要多久嗎？而且你是聯合創始人，你一走，投資人那邊我怎么交代？"
林雪咬住嘴唇："所以你的意思是，讓我放棄？"
"我沒說讓你放棄，但能不能等等？"顧晨站起來，"再等一年，等公司再穩定一些。"
"一年？"林雪冷笑，"去年你說等一年，今年又說等一年。顧晨，你就是自私！你只想著你的公司！"
"我們的公司！"顧晨拍了桌子，"這是我們共同的事業！你忘了創業時我們說過的話了嗎？"
"我也有我自己的人生！"林雪的眼淚掉下來，"我不能為你放棄一切！我也想實現自己的夢想！"
"那你走！"顧晨轉過身，"我不攔你！"
那晚，林雪摔門而去，住進了朋友家。
接下來的一周，兩人陷入冷戰。誰也不肯先低頭，誰也不肯讓步。
一周后，林雪回到家，平靜地說："顧晨，我們離婚吧。"
顧晨愣了一下，隨即冷笑："好啊，離就離。誰怕誰？"
"既然誰也說服不了誰，那就分開。"林雪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我凈身出戶，公司歸你。"
顧晨看著協議書，心里有一瞬間的猶豫。但驕傲讓他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林雪，從今往后，我們再無關系。"
"求之不得。"
兩天后，離婚證辦下來。林雪拖著行李箱離開了他們的家，頭也不回。
一個月后，林雪在美國的公寓里，拿著驗孕棒，整個人都僵住了。
兩道杠。
她懷孕了。
林雪癱坐在地上，腦子里一片空白。算時間，應該是離婚前最后一次......
她拿起手機，撥通了顧晨的號碼。響了三聲，她又掛斷了。
告訴他嗎？讓他知道自己懷孕了？
不，不能。
林雪咬緊牙關。如果現在告訴他，他會以為自己后悔了，會以為自己離不開他。
更何況，她有能力自己養孩子。
三個月后的產檢，醫生告訴她："恭喜，是雙胞胎。"
林雪看著B超單上的兩個小生命，眼淚止不住地流。
"兩個就兩個，我養得起。"她對自己說。
孩子出生后，林雪的生活變成了地獄模式。
白天，她抱著一個孩子去上課，把另一個放在嬰兒車里。晚上，兩個孩子輪流哭鬧，她幾乎沒睡過一個完整的覺。
沒有家人幫忙，所有事情都要自己來。換尿布、喂奶、哄睡、做作業，她像個陀螺一樣連軸轉。
有一次，她抱著哭鬧的兒子，看著水槽里堆積如山的奶瓶，突然就崩潰大哭起來。
"對不起，是媽媽沒用......"
但哭完還得繼續。孩子要吃飯，學費要交，房租要付。
好在，熬過了最艱難的兩年，林雪畢業了。
她用僅有的積蓄開了一家小公司，做AI技術外包。前兩年只能接些小單子，勉強維持生活。但第三年開始，公司慢慢有了起色。
去年，林雪的公司終于開始盈利。她買了房子，孩子上了好學校。
那天晚上，林雪躺在新家的床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終于，終于熬出頭了。
她拿出手機，搜索"顧晨"，看到他公司的新聞，笑了笑。
"我也挺好的。"她關掉手機，對自己說。
02
今年年初，一切都變了。
一個自稱是某科技巨頭子公司的客戶找上門，要做一個大型AI項目，合同金額1500萬美元。
林雪的合伙人Jack興奮得臉都紅了。
"林雪，這是我們的機會！"Jack拍著桌子，"做成了，我們就能進入一線！"
林雪看著合同，心里有些不安："項目太大了，我們真的有能力做嗎？"
"當然有！"Jack信誓旦旦，"我在這行干了十年，什么沒見過？相信我，沒問題的！"
林雪猶豫了很久。孩子們需要更好的教育，她也想讓公司更上一層樓。
最終，她簽了字。
項目啟動后，Jack提出要擴大規模。租更大的辦公室，招更多的人，買更好的設備。
"林雪，該投入的時候就要投入。"Jack說，"你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林雪投入了全部積蓄，200萬美元。還不夠，她又從銀行貸了300萬，把房子抵押出去了。
那天晚上，林雪簽完貸款合同，手在發抖。
"沒事的，項目做完就能還上了。"她安慰自己。
接下來的一個月，公司熱火朝天。新招的員工陸續到位，設備也到了，一切看起來都很順利。
但第二個月，客戶突然失聯了。
林雪打了幾十個電話，沒有一個接通的。她讓助理去客戶公司，回來的消息讓她如遭雷擊。
"林總，那棟樓里根本沒有這家公司。"
林雪沖到地址所在的大樓，挨個樓層找，真的沒有。
門衛告訴她："從來沒聽說過這家公司。"
林雪癱坐在大樓門口的臺階上，腦子里嗡嗡作響。
騙局。這是個騙局。
她立刻趕回公司找Jack，但Jack的辦公室空了。
"Jack總三天前就沒來了。"前臺小姑娘說。
林雪沖到Jack家，房東說人已經搬走了，留下一封信。
林雪打開信，上面只有一句話："對不起，林雪，我也是被逼的。"
被逼的？被誰逼的？
林雪來不及多想，更大的災難接踵而至。
銀行開始催貸，每天幾十個電話。員工討薪，堵在公司門口。供應商要賬，揚言要起訴。
一周之內，公司賬戶被法院凍結。兩周后，公司宣布破產。
林雪的房子被銀行收走，車子被拖走抵債，信用卡全部刷爆。
所有的積蓄，五年的努力，全部化為烏有。
一個月后，林雪帶著兩個孩子，搬進了一家破舊的汽車旅館。每晚50美元，她身上只剩不到5000美元了。
孩子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還天真地問："媽媽，我們什么時候回家？"
林雪抱著他們，說不出話來。
更糟的是，女兒生病了。發燒到39度，林雪不敢去醫院，只能在便利店買退燒藥。
她用冷毛巾給女兒敷額頭，一夜一夜地不敢睡，生怕女兒燒壞了腦子。
兒子懂事地說："媽媽，我不餓。我們省點錢給妹妹看病吧。"
林雪的眼淚掉在兒子頭上。
那天傍晚，在超市門口，林雪盯著垃圾桶旁邊的一個還算干凈的面包盒，猶豫要不要撿起來。
就在這時，兒子突然暈倒了。
"寶寶！"林雪抱起他，女兒也搖搖晃晃地站不穩。
路人報了警，救護車來了。
醫生診斷：嚴重營養不良。
"這兩個孩子多久沒好好吃飯了？"醫生嚴厲地質問。
林雪跪在醫院走廊上，抱著頭大哭。
一個護士走過來，輕聲問："孩子的父親呢？"
林雪愣住了。
是啊，孩子的父親......
那天晚上，林雪躺在旅館破舊的床上，拿出手機。
她搜索"顧晨"，彈出無數新聞。
"科技新貴顧晨：從創業者到行業領軍人物"
"顧晨公司即將上市，估值突破百億"
"85后企業家顧晨的創業傳奇"
照片里，顧晨西裝革履，意氣風發，和五年前那個賭氣離婚的男人判若兩人。
林雪看著這些新聞，五味雜陳。
他過得這么好，而自己卻落到這個地步。
她想起五年前自己說的話："我有能力自己養孩子。"
現在呢？她連孩子的一頓飯都保證不了。
林雪盯著手機屏幕，內心掙扎了整整一夜。
去找他嗎？低頭認錯嗎？告訴他這兩個孩子是他的？
不，不能就這樣去。她需要一個理由，一個讓他不得不幫忙的理由。
第二天，林雪賣掉了最后一件首飾——婚戒。
她買了三張回國的機票。
站在機場，林雪對著鏡子整理衣服。五年的艱辛都寫在她憔悴的臉上。
"林雪，這不是認輸。"她對自己說，"這是為了孩子。"
"就一年，讓他幫一年。一年后，我一定能東山再起。"
飛機起飛，林雪看著窗外的云層，握緊了拳頭。
03
林雪站在新聞發布會場外，已經徘徊了半個小時。
雙胞胎好奇地四處張望："媽媽，這里是哪里？"
林雪蹲下來，抱住兩個孩子："寶貝們，記住，里面那個人是你們的爸爸。"
女兒睜大眼睛："真的嗎？我們真的有爸爸？"
兒子小心翼翼地問："他會喜歡我們嗎？"
林雪強忍著眼淚，點頭："會的，一定會的。"
她深吸一口氣，推開了會場的門。
會場里人山人海，臺上的聚光燈照著顧晨。
五年不見，他成熟了很多。西裝剪裁得體，舉手投足間都是自信。臺下坐滿了投資人、媒體、合作伙伴，少說也有幾百人。
顧晨正在演講："......經過五年的努力，我們的公司終于走到了這一步。三個月后，我們將正式上市。這不僅是我個人的榮耀，更是整個團隊的勝利......"
林雪站在人群最后面，看著臺上的他，心跳得厲害。
孩子們仰著頭："媽媽，那個就是爸爸嗎？"
林雪點頭，手心全是汗。
她看著顧晨，想起五年前他們離婚時的場景。想起自己凈身出戶，想起自己說"我們再無關系"。
現在，她卻要帶著孩子回來求他。
林雪握緊拳頭。不，不是求。這是他的孩子，他本來就該負責。
她拉著兩個孩子的手，穿過人群，向臺前走去。
保安注意到了她，伸手阻攔："女士，請不要靠近......"
林雪猛地掙脫，沖上了臺。
全場一片嘩然。
"顧晨！"林雪的聲音尖銳，劃破了會場的空氣。
顧晨轉過頭，看到林雪的瞬間，臉色變了。
"林雪？"
林雪沖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領帶："睜眼看清楚！"
她把兩個孩子推到顧晨面前："這是你的種！"
全場死寂。
幾百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臺上。記者們反應過來，快門聲響成一片。
顧晨低頭看著兩個孩子，整個人僵住了。
那兩張小臉，和他如出一轍。相同的眉毛，相同的眼睛，甚至連嘴角的弧度都一模一樣。
"這......"顧晨的聲音發抖，"這是怎么回事？"
林雪歇斯底里地笑了："五歲了！你自己看看，長得像不像你？"
女兒怯生生地看著顧晨："叔叔......不，爸爸？"
顧晨的手在顫抖："我不知道......我們離婚的時候......"
"離婚后一個月我才知道懷孕的！"林雪的眼淚掉下來，"在美國生的！我一個人生下他們，一個人養了五年！"
臺下的投資人開始竊竊私語。有人拿出手機錄像，有人在打電話。
顧晨的助理沖上臺："顧總，這......"
"為什么不告訴我？"顧晨死死盯著林雪，"為什么現在才......"
"因為我撐不下去了！"林雪崩潰了，"我破產了！我的公司沒了，房子沒了，我連孩子的飯都快買不起了！"
她抓著顧晨的衣服，聲音嘶?。?我在國外撐了五年，現在真的撐不住了！"
全場的快門聲更響了。
林雪轉向臺下的人群，聲音發顫："你們看到了嗎？這就是顧晨，事業成功的顧晨！身價幾十億的顧晨！"
她指著兩個孩子："可是他的孩子，在美國快要餓死了！"
"林雪，你瘋了嗎？"顧晨低聲說，"保安！"
保安沖上來，要拉林雪。
雙胞胎嚇哭了，死死抱住林雪的腿。
"不要抓媽媽！"兒子哭喊。
女兒哭著對顧晨："爸爸，求求你，不要讓他們抓媽媽......"
顧晨看著女兒淚流滿面的臉，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
"你必須管！"林雪拼命掙扎，"就管一年！一年！一年后我帶他們走！"
"你冷靜一點！"顧晨試圖抓住她。
"我很冷靜！"林雪的聲音在整個會場回蕩，"我只是想讓我的孩子活下去！顧晨，這是你的責任！"
臺下徹底亂了。投資人在打電話，記者在瘋狂拍照，合作伙伴在交頭接耳。
發布會主持人試圖控制場面："各位，請大家冷靜......"
但沒人聽他的。
林雪被保安拖著往臺下走，兩個孩子哭著追在后面。
兒子抱住顧晨的腿："爸爸，你真的是我們的爸爸嗎？"
顧晨低頭看著兒子，喉嚨像被堵住了。
女兒哭著說："爸爸，媽媽說我們要睡大街了......"
"夠了！"顧晨突然吼了一聲。
全場安靜下來。
顧晨看著助理："先送她們去酒店。"
助理愣了一下："顧總......"
"快去！"
保安松開了林雪。助理走過來，小聲說："林女士，請跟我來。"
林雪看著顧晨，顧晨別過頭去，沒有看她。
"走吧。"助理說。
林雪抱起兩個孩子，踉蹌著走下臺。
走出會場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一眼。
顧晨站在臺上，被記者團團圍住，臉色鐵青。
當天傍晚，林雪帶著孩子坐在一家小旅館的大堂里，不知道該去哪里。
手機響了，是個陌生號碼。
"喂？"
"林女士，我是顧總的助理，我姓陳。"對方的聲音很禮貌，"顧總讓我安排您和孩子住下。"
林雪握緊手機："他要見我嗎？"
"明天上午十點，顧總會和您談。"陳助理說，"我現在把酒店地址發給您。"
"什么酒店？"
"希爾頓酒店，頂層套房。"
林雪愣住了。
掛斷電話，她看著手機屏幕上的地址，心情復雜。
希爾頓酒店。那是這個城市最貴的酒店之一。
一個小時后，林雪站在套房門口，按下門鈴。
門打開，是陳助理。
"林女士，請進。"
套房很大，裝修豪華，落地窗外是整個城市的夜景。
孩子們興奮地跑來跑去："媽媽，這里好漂亮！"
陳助理放下一個袋子："這是顧總讓我準備的，孩子的衣服和日用品。冰箱里有食物，如果需要什么，隨時打前臺電話。"
林雪："謝謝。"
"那我先走了。"陳助理頓了頓，"林女士，顧總說了，明天見面談。"
"好。"
門關上，林雪環顧四周，突然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半個月前，她還在汽車旅館里擔心付不起房費?，F在卻住在頂層套房。
她給孩子洗澡，哄他們睡覺。雙胞胎終于安心地睡著了。
林雪坐在窗前，俯瞰城市的燈火。
五年了，這座城市變化太大。
她拿出手機，翻看著孩子這些年的照片。第一次笑，第一次走路，第一天上學......
每一張照片背后，都是她咬著牙硬撐下來的日日夜夜。
手機震動，是顧晨發來的短信："明天見。"
林雪盯著這兩個字，回復："好。"
她放下手機，看著鏡子里憔悴的自己。
明天，一切就會有結果了。
她只要一年。一年的時間，讓她重新站起來。
一年后，她會帶著孩子離開，再也不欠他的。
04
第二天早上七點，鬧鐘響起。
林雪幾乎一夜沒睡，滿腦子都在想該怎么和顧晨談。
她起床洗漱，換上五年前買的套裝。那是她離婚時穿的，現在穿上去有點松。
照鏡子的時候，林雪看著自己的臉，五年的艱辛都刻在上面了。
她深吸一口氣，給自己打氣："林雪，你可以的。"
桌上放著她準備好的材料：孩子的出生證明、醫院記錄、DNA鑒定申請書，還有她自己寫的撫養協議草案。
協議很簡單：要求顧晨承擔一年的撫養費。
她算過了，一年大約需要50萬人民幣。對顧晨來說，這不算什么。
雙胞胎醒了，林雪給他們準備早餐。酒店的自助餐很豐盛，孩子們吃得很開心。
女兒："媽媽，我們能一直住這里嗎？"
林雪摸摸她的頭："不能，但很快我們就有自己的家了。"
兒子："爸爸會給我們買房子嗎？"
林雪頓了頓："媽媽會給你們買房子。"
吃完早飯，林雪叮囑孩子們在房間看電視，不要亂跑。
"媽媽去見爸爸，很快就回來。"
女兒抱住她："媽媽，你要和爸爸好好說話。"
林雪笑了："好。"
她拎著文件袋下樓，打車前往顧晨的公司。
車上，她反復在心里演練。
開場白：顧晨，我知道你很意外......
不對，太軟弱了。
再想：顧晨，這是你的孩子，你必須承擔責任......
也不對，太強硬了。
算了，見機行事吧。
車停在一棟高樓下。林雪抬頭看去，顧晨的公司占據整棟樓的頂層五層。
大廈外墻上，掛著公司的巨幅廣告。
林雪苦笑。五年時間，他已經飛得這么高了。而自己，卻落到谷底。
走進大堂，前臺小姐很客氣："您好，請問找哪位？"
"我找顧晨，顧總。"
"請問您有預約嗎？"
"有，我叫林雪。"
前臺查看系統，態度立刻變了："林女士，請稍等。"
她打了個內線電話。幾分鐘后，一個穿著筆挺西裝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林女士，我是公司的法務總監，我姓王。"
林雪心里一緊。法務總監？為什么不是助理？
"請跟我來。"王總監態度禮貌但疏離。
電梯里只有他們兩個。林雪試探地問："顧總......他在等我？"
"顧總在會議室，還有其他人一起。"
林雪愣了："什么其他人？"
"您見到就知道了。"
王總監的語氣冷淡，讓林雪越來越不安。
電梯停在頂樓，是豪華的辦公區。
王總監帶著林雪穿過長長的走廊。他們經過總裁辦公室，門是關著的。
繼續往前，到了一間巨大的會議室門口。
門關著，透過磨砂玻璃，能看到里面有很多人。
林雪的心跳越來越快。手心全是汗，緊緊握住文件袋。
王總監回頭看她："林女士，準備好了嗎？"
林雪咬牙："好了。"
王總監推開門："林女士，請進。"
林雪踏進會議室。
眼前的場景讓她徹底僵住了。
會議室很大，一張長長的會議桌。桌子兩側，坐滿了人。清一色的黑色西裝，每個人面前都擺著厚厚的文件夾。
林雪數了數：整整二十個人。
她認出他們胸前的徽章：都是律師。
二十個律師！
顧晨坐在主位，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會議桌的正中央，擺著一張支票。
林雪瞇眼看去——
十個零。
十億。
林雪的腿開始發抖。
她不明白這是什么情況。為什么有二十個律師？為什么有十億？
顧晨緩緩開口，聲音冰冷："林雪，坐下。"
林雪機械地走到對面的椅子坐下。她的手指發白，緊緊攥著文件袋。
"我們談談。"顧晨說。
他的眼神銳利得像刀子，讓林雪不敢直視。
首席律師站起來，遞過來一個牛皮紙文件袋："林女士，在我們開始之前，請您先看完這個。"
林雪接過文件袋，手在顫抖。
林雪翻開文件，第一頁就讓她渾身僵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