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地名人名均為虛構,請勿與現實關聯,請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
婆婆的電話打來時,我正簽完年終獎的確認單——50萬。
十年職場拼搏,從月薪三千的小職員熬到部門總監,我以為苦盡甘來。
可婆婆只用一句話,就把我打入地獄。
"蘇晚晴,你必須拿出49萬給小叔子買房,不然就讓我兒子跟你離婚!"
我以為丈夫會站在我這邊,畢竟這是我們十年婚姻的根基。
然而他看著我,竟然笑了。
那個笑容,比婆婆的威脅更讓我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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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我大學畢業,拖著一個破舊的行李箱來到這座城市。
那時候我口袋里只有800塊錢,是爸媽東拼西湊借來的。臨走時,我媽拉著我的手說:"晴晴,咱家窮,供你讀完大學已經掏空了家底,以后的路只能靠你自己了。"
我點點頭,沒哭。
我知道哭沒用,在這個世界上,眼淚換不來任何東西。
第一份工作是在一家小型貿易公司做銷售助理,月薪2800,扣完五險一金到手2300。租的房子是城中村的隔斷間,六平米,夏天熱得像蒸籠,冬天冷得像冰窖。
我每天早上五點起床,擠兩個小時的公交去上班。晚上加班到十點是常態,有時候趕項目能熬到凌晨兩三點。
那幾年,我沒買過一件超過100塊的衣服,沒下過一次館子,中午就吃公司附近最便宜的沙縣小吃,一份蒸餃加一碗紫菜湯,八塊錢,管飽。
我拼了命地學習業務知識,考了各種證書,從助理做到銷售專員,又從專員做到主管。
2018年,我跳槽到一家上市公司,底薪翻了三倍。
也是在那一年,我遇到了何俊遠。
他是公司的行政專員,長得斯斯文文,說話輕聲細語,第一次見面就幫我倒了杯水。
"你好,我叫何俊遠,以后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說。"
那杯水的溫度剛剛好,不燙嘴,也不涼。我當時想,這個男人真細心。
后來我們慢慢熟絡起來,他總是在我加班的時候給我帶宵夜,在我生病的時候請假陪我去醫院,在我被客戶刁難的時候安慰我"沒關系,你已經很棒了"。
那時候我以為,這就是愛情。
2019年,我們結婚了。
婚禮很簡單,沒有豪華的酒店,沒有浪漫的儀式,只是在老家辦了幾桌酒席。我爸媽湊了兩萬塊錢給我當嫁妝,何俊遠家出了八萬塊彩禮,婆婆當時還一臉肉疼。
"這么多彩禮,我們家可是掏空了家底。"婆婆拉著我的手說,"晚晴啊,以后你可要好好對待俊遠,我們家就指望你們了。"
我點頭,真心實意地點頭。
我以為我找到了可以依靠一輩子的人。
婚后第一年,何俊遠還算上進。他說想換個更好的工作,我支持他,讓他辭職在家準備考試。
他考了三個月,沒考上。
然后他說想創業開網店,我又支持他,拿出兩萬塊錢給他當啟動資金。
網店開了半年,虧了三萬。
再后來,他說自己不適合做生意,想找份穩定的工作。我還是支持他,幫他投簡歷、改簡歷、陪他面試。
可每次面試完,他總有各種理由:這家公司太遠了,那家公司福利不好,這個崗位沒發展前景,那個老板看著不靠譜……
漸漸地,他開始不找工作了。
每天睡到自然醒,起床后打打游戲,刷刷手機,偶爾出去和朋友聚個餐。他說:"反正你工資高,我就負責照顧家唄。"
所謂的"照顧家",就是點外賣、叫家政、等我下班回來收拾他制造的一地狼藉。
我勸過他,吵過他,甚至冷戰過。
可每次我發火,婆婆總會打電話來說:"晚晴啊,俊遠從小就是這樣,你別跟他一般見識。他是男人,面子薄,你多擔待。"
擔待?
我一個人養家,還要擔待一個好吃懶做的丈夫?
可那時候我還抱有幻想,我以為只要我多賺點錢,日子總會好起來的。
2023年,我升職為銷售總監,年薪加到了五十萬。
那天晚上回家,我興沖沖地把這個消息告訴何俊遠。他正躺在沙發上打游戲,頭都沒抬一下,只是"嗯"了一聲。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但真正讓我察覺到不對勁的,是從三個月前開始的。
何俊遠的手機開始形影不離。
以前他的手機隨便扔在沙發上、茶幾上、床頭柜上,從不設密碼。可那段時間,他連上廁所都要帶著手機,洗澡時也要放在浴室里,還把鎖屏密碼改成了我不知道的數字。
有一次半夜,我被尿憋醒,去上廁所的路上經過客廳,看到陽臺的燈亮著。
何俊遠背對著我,壓低聲音在打電話。
"……知道了知道了,別催,快了……再等等,等這邊落定了就好辦了……"
我愣在原地,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在和誰說話?什么"快了"?什么"落定了就好辦了"?
我想問他,但又不知道怎么開口。夫妻之間,是不是應該互相信任?是不是我太敏感了?
我說服自己是想多了,翻了個身繼續睡覺。
可那天之后,這種奇怪的事情越來越多。
何俊遠開始頻繁出門,有時候一整天都不回來,問他去哪了,他就說"和朋友喝茶"。
以前他懶得連樓都不愿意下,現在卻突然變得勤快起來。
我的心里,那種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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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何俊遠的反常,婆婆的態度變化也讓我感到困惑。
其實從結婚那天起,婆婆就沒給過我好臉色。
她是那種老派的重男輕女思想,總覺得兒媳婦就應該伺候公婆、照顧丈夫、傳宗接代。偏偏我沒能如她的愿——結婚五年,我一直沒懷上孩子。
"是不是你身體有問題?"婆婆不止一次陰陽怪氣,"我們何家三代單傳,你可不能斷了香火。"
我去醫院檢查過,醫生說我身體沒問題,可能是壓力太大影響了受孕。我讓何俊遠也去查查,他卻死活不肯。
"查什么查?肯定是你的問題,我一個大男人能有什么問題?"
婆婆也幫腔:"就是,我兒子身體好得很,肯定是你的原因。"
我懶得跟他們爭辯,日子照過。
可婆婆對我的挑剔卻從未停止。
嫌我做飯不好吃,嫌我收拾屋子不干凈,嫌我對待公婆不夠殷勤,嫌我只顧工作不顧家。
每次回婆家,我都像是進了審訊室,渾身不自在。
但最讓我受不了的,是婆婆對小叔子何俊杰的偏心。
何俊杰比何俊遠小六歲,今年32了,至今沒有正經工作。
高中沒讀完就輟學了,說是要闖社會。闖了十幾年,工作換了二十幾個,沒有一個干超過三個月的。不是嫌累就是嫌工資低,要么就是和同事領導鬧矛盾。
他談過無數個女朋友,沒有一個處超過半年的。原因無一例外——他太窮,還太會花錢。
明明自己什么都沒有,卻總愛打腫臉充胖子。出去吃飯搶著買單,女朋友想要什么都滿口答應,錢不夠就問家里要。
婆婆每次都給。
"他是弟弟,當哥哥的應該照顧他。"婆婆總這么說。
我忍不住反駁:"媽,他都32了,不是小孩子了。"
婆婆立刻瞪我:"他是我兒子,我給他錢怎么了?關你什么事?"
我無話可說。
去年年底,何俊杰突然帶了個女人回家,說是要結婚。
女方姓錢,叫錢美芳,比何俊杰大三歲,離過一次婚,帶著個五歲的女兒。長得還算周正,就是一雙眼睛總往人身上掃,讓人不太舒服。
婆婆一開始不太滿意,嫌人家是二婚還帶個拖油瓶。可架不住何俊杰死纏爛打,非說自己真心喜歡,這輩子非她不娶。
婆婆心軟了,勉強同意了這門婚事。
可問題也跟著來了——結婚要買房。
現在這個城市,隨便一套房子都要小兩百萬。何俊杰一分錢存款沒有,婆婆公公加起來攢了一輩子,也就二三十萬。
婆婆把主意打到了我們頭上。
"俊遠,晚晴,"婆婆在一次家庭聚餐時開口,"你們借點錢給小杰買房唄。親兄弟,這點忙都不幫?"
我當時還沒反應過來,何俊遠倒是先開口了:"媽,這事……不太好吧?我們自己也有房貸要還。"
我松了口氣,心想這個男人還算有點骨氣。
可婆婆不依不饒:"什么不好?你們兩個加起來一年賺那么多錢,借個幾十萬怎么了?又不是不還。"
"媽,這……"何俊遠看了我一眼,沒再說話。
那天晚上回家的路上,我試探著問他:"你什么意思?是想借還是不想借?"
何俊遠沉默了半天,才說:"媽那個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先拖著吧,看看情況再說。"
我以為這事就這么過去了。
誰知道,那只是開始。
接下來的日子里,婆婆開始頻繁打電話給我。
一開始還算客氣:"晚晴啊,小杰的婚事你也上點心,他畢竟是你弟弟。"
后來語氣就變了:"你倒是給句痛快話,這錢借不借?"
再后來,干脆撕破了臉:"蘇晚晴,你也太自私了吧?自己賺那么多錢,讓你借點怎么了?又不是不還你!"
我忍無可忍,說了一句:"媽,我賺的是我自己的辛苦錢,憑什么要借給小叔子買房?他想買房自己去賺啊。"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后"啪"地一聲掛斷了。
那天晚上,何俊遠回家后臉色很難看。
"你怎么跟我媽說話的?"他質問我。
"我說錯了嗎?"我反問。
"她是我媽!你就不能給她點面子?"
"那你呢?你是我老公,你給我面子了嗎?從頭到尾你說過一句幫我的話嗎?"
我們大吵一架。
那是我們結婚以來吵得最兇的一次。何俊遠甩門而去,在外面住了三天才回來。
回來之后,他沒有道歉,我也沒有示弱。我們像兩個最熟悉的陌生人,住在同一個屋檐下,卻形同陌路。
就在這種冷戰氛圍中,時間一天天過去,轉眼就到了年底。
公司開始核算年終績效,我忙得腳不沾地。
那天晚上,我加班到很晚才回家。推開門,屋里黑漆漆的,何俊遠不在。
我給他打電話,響了很久才接。
"喂?"他的聲音壓得很低。
"你在哪?"
"在我媽那,有點事。"
"什么事?"
電話那頭停頓了一下,然后傳來婆婆的聲音,依稀能聽到幾個字:"……先別說……等年終獎下來再……"
"沒什么事,你先睡吧,我晚點回來。"何俊遠匆匆掛斷了電話。
我握著手機,心里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等年終獎下來再什么?他們在打什么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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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月12日,公司年會。
作為銷售總監,我上臺領取了"年度銷售冠軍"的獎杯。臺下掌聲雷動,閃光燈閃個不停,同事們紛紛向我祝賀。
"蘇總,厲害啊!五十萬年終獎,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多錢!"
"蘇總請客啊!這么大的喜事,怎么也得慶祝一下!"
我笑著應承,可心里卻怎么也高興不起來。
早上出門的時候,我給何俊遠發了條消息:"今天公司年會,晚上可能會晚點回去。"
他只回了兩個字:"知道。"
連一句"年會順利"或者"恭喜"都沒有。
這就是我的丈夫。
年會結束后,同事們拉著我去KTV慶祝。我推說身體不舒服,提前離開了。
剛上車,手機就響了。
是婆婆。
"蘇晚晴,年終獎發了吧?"她開門見山,語氣不善。
我心里"咯噔"一下:"發了。"
"那就好。今晚來一趟我家,有事跟你說。"
"什么事?"
"來了就知道了。"
電話掛斷了。
我握著方向盤,手心全是汗。
直覺告訴我,今晚不會太平。
半小時后,我到了婆婆家。
剛進門,就看到客廳里坐滿了人。
婆婆端坐在主位上,公公在一旁抽著煙,何俊遠坐在沙發另一端,眼神閃爍。
小叔子何俊杰摟著他那個準媳婦錢美芳,兩人有說有笑的,看到我進來,錢美芳的眼神在我身上掃了一圈,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茶幾上放著一個牛皮紙袋,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裝的什么。
"來了?坐吧。"婆婆指了指沙發空位。
我坐下,心里警鈴大作。
"媽,找我什么事?"
婆婆清了清嗓子,開口道:"晚晴啊,你和俊遠結婚也這么多年了,咱們是一家人,有些話我就直說了。"
"您說。"
"小杰要結婚了,你知道吧?"
"知道。"
"結婚要買房,這你也知道吧?"
"……知道。"
婆婆點點頭:"我和老頭子商量了一下,我們能拿出來的錢加起來也就三十萬。首付差得遠,所以……"
她頓了頓,眼睛直直地盯著我。
"你拿四十九萬出來,湊成首付。"
我以為我聽錯了。
"多少?"
"四十九萬。"婆婆重復了一遍,語氣篤定,"我打聽過了,小杰看中的那套房要一百八十萬,首付最少要八十萬。我們出三十一萬,你出四十九萬,正好夠。"
我的腦子"嗡"地一聲,一片空白。
"媽,您知道您在說什么嗎?"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四十九萬,那幾乎是我全部的年終獎。"
"我知道啊。"婆婆理所當然地說,"你不是剛發了五十萬嗎?拿出四十九萬,還剩一萬呢,夠花了。"
我差點被她的邏輯氣笑。
"夠花?媽,我拿命換來的錢,就這么給小叔子買房?憑什么?"
婆婆臉色變了:"什么叫憑什么?他是你弟弟!一家人幫一把怎么了?"
"他是我弟弟?"我忍不住提高了聲音,"他是您兒子,又不是我兒子!他買房,憑什么要我出錢?"
"你——"
婆婆被我頂得說不出話來,臉漲得通紅。
一旁的何俊杰不樂意了:"嫂子,你怎么說話的?我媽也是為了這個家好,你這么自私,合適嗎?"
錢美芳也幫腔:"就是啊嫂子,你一年賺那么多,借點怎么了?又不是不還。"
我冷笑一聲:"借?借條呢?利息怎么算?還款期限是多久?你們誰來給我打個借條?"
全場沉默。
沒有人接話。
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打算還。
"蘇晚晴!"婆婆猛地站起來,手指指著我的鼻子,"你別給臉不要臉!我兒子娶了你,是你的福氣!你賺的錢就是我們何家的錢!讓你拿出來給小杰買房,是看得起你!"
"看得起我?"我也站了起來,"您兒子結婚這么多年,工作丟了不找,在家打游戲我養著他。您呢?每次來我們家,吃的用的哪樣不是我買的?現在還要我拿四十九萬給小叔子買房?您是覺得我是冤大頭,還是覺得我是提款機?"
"你——"婆婆氣得渾身發抖,轉頭看向何俊遠,"俊遠!你老婆這么說我,你不管管?"
我也看向何俊遠。
這是我的丈夫,結婚十年的枕邊人。我以為,不管怎樣,他都會站在我這邊。
哪怕只是一句"這件事以后再說"也好,哪怕只是一句"大家都冷靜冷靜"也好。
可他只是靠在沙發上,眼神躲閃,半天才擠出一句話。
"晚晴,媽也是為了這個家……你就別那么計較了。"
我愣住了。
"你說什么?"
"我說,"他終于抬起頭,正視著我,"媽說得對,你就拿出來唄。反正都是一家人,小杰以后會還的。"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像是被人從高空推下,墜入萬丈深淵。
"何俊遠,"我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你是我老公,還是兒子?"
你媽的
他沒有回答。
但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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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晴,我最后問你一次,"婆婆的聲音冷得像冰,"這錢,你到底出不出?"
我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不出。"
"好,好!"婆婆氣極反笑,轉頭對何俊遠說,"俊遠,你聽到了吧?這就是你娶的好老婆!一點小錢都舍不得出,以后還指望她照顧你?"
她又看向我,眼神像是在看一個仇人。
"蘇晚晴,我告訴你,你今天不把錢拿出來,明天就給我離婚!"
我愣了一下,隨即冷笑:"離婚?您以為我稀罕這段婚姻嗎?"
"你——"
"媽,我來說吧。"何俊遠突然開口了。
他站起來,走到我面前,雙手插在口袋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蘇晚晴,我本來不想把話說得這么難聽,但你逼我的。"
我皺眉:"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他頓了頓,嘴角扯出一個冷笑,"這錢你必須出。不出也行,咱們離婚。正好,分走你一半家產。"
那一刻,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么?"
"我說離婚。"他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按照法律,夫妻共同財產要對半分。你那五十萬年終獎,有二十五萬是我的。再加上咱們這些年攢的錢,還有那套房子,算下來,你至少要分我一半。"
我死死盯著他,試圖從他臉上找出任何一絲愧疚或玩笑的意思。
可他的表情冷漠得像個陌生人。
"所以,"他繼續說,"你自己選吧。要么拿出四十九萬,大家還是一家人;要么離婚,你把該分的分給我。總之,你別想一分錢不出就全身而退。"
我感覺自己的血液在一點點變涼。
十年。
整整十年。
我省吃儉用地養家,沒日沒夜地加班,把身體熬出一堆毛病。
而我的丈夫,這個我以為可以托付終身的人,卻在算計著怎么從我身上榨取最后一點價值。
"何俊遠,"我的聲音在發抖,但我盡力讓自己保持鎮定,"你真的是這么想的?"
他挑了挑眉:"不然呢?"
"那房子,"我深吸一口氣,"當初買的時候,是我出的首付,每個月房貸也是我在還。你憑什么分一半?"
"憑什么?"他嗤笑一聲,"憑那房子寫的是我的名字。"
我的心猛地一沉。
是的,當初買房的時候,婆婆以"男方名字好貸款"為由,堅持只寫何俊遠一個人的名字。那時候我還天真地以為,反正是一家人,寫誰的名字不都一樣嗎?
可現在,我終于明白了。
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個陷阱。
"蘇晚晴,我勸你識相點。"婆婆在一旁冷笑,"離婚官司你打得起嗎?就算打,那房子也是我兒子的。你能拿到什么?"
"媽說得對。"何俊遠附和道,"咱們好聚好散,你把錢出了,以后還能做親戚。你要是非得鬧,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我坐在沙發上,渾身發冷。
這就是我的婚姻。
這就是我信任了十年的家人。
"三天。"婆婆豎起三根手指,"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三天之后,要么轉賬,要么法庭上見!"
她從包里掏出一張銀行卡,"啪"地拍在茶幾上。
"轉到這張卡上,四十九萬,一分不能少。"
我沒有說話。
沉默在空氣中蔓延,像一只無形的手,扼住了我的喉嚨。
"走了。"婆婆站起來,拉著公公和小叔子一家往外走。
臨出門時,何俊遠回過頭,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帶著一絲我讀不懂的意味。
"對了,蘇晚晴,"他的聲音輕飄飄的,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我勸你這三天別亂跑,有些事情,查了也沒用。"
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屋子里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坐在空蕩蕩的沙發上,何俊遠最后那句話在腦海里反復回響。
"別亂跑"?
"查了也沒用"?
他在怕什么?
我猛地站起來,沖進書房。
何俊遠的書桌上,有一個他從來不讓我碰的抽屜。以前我問過他里面放的什么,他總是說"工作文件,很無聊的"。
我向來相信他,從沒起過疑心。
可現在……
我的手伸向那個抽屜。
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跳動,像是預感到即將發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抽屜沒鎖。
我拉開它,看到里面的東西。
那一刻,我的血液瞬間凝固了。
我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