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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歲的女兒突然要跟我睡,天亮她說出原因后我沖出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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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2019年9月的一個夜晚,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著。

      身邊16歲的女兒曉棠蜷縮在被子里,呼吸很輕很淺。

      這是她上初中后,第一次主動提出要跟我睡。

      我心里覺得奇怪,但沒多問,以為她只是學習壓力大想撒個嬌。

      半夜兩點多,我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弄醒了。

      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我看見女兒正側著身子,一只手悄悄伸進我的褲子口袋里。

      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識地開口問她在干什么。

      她的手猛地縮了回去,整個人僵在那里,一動不敢動。

      我翻身坐起來,摸了摸口袋,錢包、鑰匙、手機都在。

      還有一樣東西——我白天裁包裝紙用的美工刀,忘了拿出來。

      我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盯著女兒蜷縮的背影,腦子里亂成一團。

      她為什么要摸我口袋?她是不是在找這把刀?

      她拿刀想干什么?

      這些天她躲著所有男人,是不是有人欺負她了?

      那一夜,我一秒鐘都沒合眼。

      天亮后,我終于問出了那個憋在心里一整夜的問題。

      而女兒的回答,讓我的血一下子沖到了頭頂……



      1

      我叫周國強,今年45歲,在湖北一個小縣城的建材市場開了家瓷磚店。

      說是店,其實就是個二十來平米的門面,堆滿了各種瓷磚樣板。

      我這輩子沒什么大本事,就靠著這個小店養家糊口。

      老婆五年前得了肺癌,查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晚期,熬了不到半年就走了。

      她走的時候,女兒曉棠才11歲,剛上六年級。

      那段日子我渾渾噩噩的,白天守店,晚上回家看著空蕩蕩的屋子發呆。

      是曉棠把我從那個泥潭里拉出來的。

      有天晚上,她端著一碗熱騰騰的面條放在我面前,小聲說:"爸,你吃點吧。"

      我看著她瘦小的身影,眼淚一下子就掉下來了。

      從那以后,我告訴自己,不能垮,我還有女兒要養。

      這些年,我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曉棠身上。

      她爭氣,成績一直不錯,今年中考考上了縣里的重點高中。

      拿到錄取通知書那天,我高興得跑去超市買了只燒雞,爺倆在家吃了頓好的。

      曉棠笑著說:"爸,你別光顧著給我夾菜,你也吃啊。"

      我說:"我看著你吃我就高興。"

      那是今年夏天最好的一個晚上,我到現在都記得。

      我以為日子就會這樣平平淡淡地過下去,曉棠上高中、考大學、找個好工作。

      我就在這個小縣城守著店,等她逢年過節回來看我。

      這輩子也就這樣了,沒什么不好的。

      可我沒想到,九月剛開學沒多久,我的生活就被徹底打亂了。

      事情要從九月初說起。

      那天是個周六,我提前收了攤,想著回家給曉棠做頓好吃的。

      她剛上高一,課業重,每天早出晚歸的,人都瘦了一圈。

      我買了排骨和玉米,打算燉個湯給她補補。

      走到小區門口的時候,我看見門衛老錢正跟我女兒說話。

      老錢大名叫錢永昌,52歲,在我們小區當門衛有七八年了。

      這人平時見誰都笑呵呵的,嘴甜,會來事。

      誰家收個快遞、取個外賣,他都幫忙招呼著,街坊鄰居都說他是個熱心人。

      我看見他手里拎著曉棠的書包,正笑瞇瞇地跟她說著什么。

      我喊了一聲曉棠。

      她扭過頭看見我,臉上閃過一絲我沒看懂的神情。

      然后她快步走過來,幾乎是從老錢手里搶過了書包。

      老錢也沒在意,沖我笑著說:"國強啊,你閨女放學回來了,我正好幫她拎一截。"

      我客氣地道了聲謝,心里卻覺得哪里不太對勁。

      曉棠頭也不回地往樓上跑,我在后面喊她等等我,她也不應。

      我追上去問她怎么了,她就說沒事。

      我問她老錢跟她說什么了,她說沒說什么。

      我當時沒往深處想,以為是小姑娘害羞,不好意思當著外人的面跟爸爸說話。

      回到家,曉棠把自己關進房間,說要寫作業。

      我在廚房燉湯,心里卻總覺得有根刺扎在那里,說不上來是什么感覺。

      從那天之后,我開始發現曉棠有些不對勁了。

      以前她每天放學回來,都會在小區里跟鄰居打招呼。

      王阿姨、李叔、還有門口小賣部的陳嬸,她都會甜甜地喊一聲。

      可現在,她進小區的時候總是低著頭,腳步很快,像是怕碰見誰似的。

      有一次我讓她下樓去門衛室取個快遞,她愣是磨蹭了半個小時不肯去。

      我問她怎么了,她支支吾吾地說作業還沒寫完,待會再去。

      我說那我去拿吧,她反而松了口氣似的說好。

      我當時還在心里嘀咕,這丫頭怎么越大越懶了。

      還有一次,店里的送貨師傅老李來家里吃飯。

      老李跟我認識七八年了,是個實在人,以前曉棠還管他叫李叔。

      那天老李來的時候,曉棠正好在客廳看電視。

      看見老李進門,她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然后站起來說了聲叔好,就回自己房間了。

      我喊她出來一起吃飯,她隔著門說不餓,讓我們先吃。

      老李走后,我去敲她的門,問她怎么了,她說胃不舒服,沒胃口。



      我想著可能是來例假了,也沒好意思多問。

      但類似的事情發生得越來越多。

      只要家里來了男客人,不管是親戚還是朋友,曉棠都躲得遠遠的。

      有時候我在店里忙不開,讓她去隔壁鋪子借個東西,她也推三阻四的。

      我開始覺得不對勁了,但又不知道該怎么問。

      我這輩子是個粗人,不會說話,不會哄人。

      她媽在的時候,家里的細活都是她管,跟女兒談心也是她的事。

      她走后,我跟曉棠的交流就剩下那幾句話了。

      我不知道女兒心里在想什么,也不知道怎么開口問。

      真正讓我意識到出大事的,是那天晚上。

      那是九月中旬的一個周四,我收攤早,回家的時候天還沒黑透。

      走到家門口,我聽見衛生間里傳來水聲,曉棠應該在洗澡。

      我去陽臺收衣服,經過衛生間門口的時候,隱約聽見里面傳來哭聲。

      那聲音很輕很輕,斷斷續續的,像是怕被人聽見似的。

      我站在門外,心一下子揪緊了。

      我輕輕敲了敲門,問她怎么了。

      哭聲立刻停了。

      過了幾秒,她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沒事,洗發水進眼睛了。"

      我說:"那你小心點,別揉。"

      她嗯了一聲,我聽見花灑的水開大了,把其他聲音都蓋住了。

      我站在門外,手撐在墻上,心里堵得慌。

      洗發水進眼睛?會哭成那樣?

      我不信。

      但我不知道該怎么問,也不知道問了她會不會說。

      那天晚上吃飯的時候,曉棠一直低著頭,筷子戳著碗里的米飯,半天沒吃幾口。

      我問她是不是學校有什么事,她搖搖頭說沒有。

      我問她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她還是搖頭。

      我問她是不是跟同學鬧矛盾了,她說沒有,就是累了。

      我看著她蒼白的小臉,心里的那根刺越扎越深。

      我的女兒,從小就乖巧懂事,從來不讓我操心。

      她媽走的時候她才11歲,愣是一滴眼淚都沒在我面前掉過。

      她把所有的委屈都藏在心里,怕我擔心。

      現在她又在藏著什么?

      就這樣熬到了那個周五的晚上。

      那天我回家的時候,曉棠已經做好了晚飯。

      桌上擺著兩菜一湯,西紅柿炒蛋、清炒土豆絲、紫菜蛋花湯。

      都是家常菜,但我知道她用心了。

      我洗了手坐下來,看見她還是那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筷子夾起一塊土豆絲,放進嘴里嚼了半天,像是在嚼蠟。

      我夾了一筷子西紅柿炒蛋放進她碗里,說:"多吃點,這陣子瘦了不少。"

      她點點頭,低聲說:"謝謝爸。"

      我心里嘆了口氣,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吃完飯,我在客廳看電視,她在房間寫作業。

      到了九點多,她突然從房間出來,站在我面前。

      我問她怎么了,作業寫完了嗎。

      她沒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問了一句讓我愣住的話。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氣才開口:"爸,今晚我能去你屋睡嗎?"

      我愣了一下,拿遙控器的手頓在半空。

      她上初中以后就不跟我睡了,嫌我打呼嚕,嫌我身上有煙味。

      現在都16歲了,怎么突然提這種要求?

      我問她是不是房間空調壞了,她搖搖頭。

      我問是不是床不舒服,她還是搖頭。

      她低著頭,不看我,輕聲說:"就是想跟你睡,小時候不是老跟你睡嘛。"

      我心里涌上一股暖意,以為她是壓力大,想撒個嬌。

      我笑著說:"行,那你先去洗漱,爸把空調開開。"

      她點點頭,轉身去了衛生間。

      我起身去臥室開空調,調整好溫度。

      我沒注意到,她從衛生間出來后,先看了一眼窗戶,又看了一眼門鎖。

      確認都關好了,她才慢慢松了口氣。

      那晚,我跟曉棠躺在一張床上。

      老舊的木板床有些年頭了,翻身的時候會咯吱響。

      我躺在靠墻的一側,她躺在外面。

      房間里開著空調,溫度調得不高不低,風扇模式吹著,嗡嗡地響。

      我閉上眼睛,很快就有了困意。

      這些天店里的生意不太好,我每天都累得夠嗆。

      迷迷糊糊中,我好像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被一陣輕微的動靜弄醒了。

      那聲音很輕,像是有什么東西在蹭被子。

      我沒睜眼,以為是曉棠翻身。

      可那動靜一直沒停,而且越來越近。

      我的睡意一下子消散了大半,屏住呼吸,感受著身邊的動靜。

      然后我感覺到了——有一只手,正在摸我的褲子口袋。

      那只手很輕很輕,指尖冰涼,小心翼翼地探進我的口袋里。

      我的心猛地提了起來,腦子飛速轉著。

      是曉棠?她在干什么?

      我沒有立刻出聲,而是繼續裝睡,想看看她到底要干什么。

      那只手在我口袋里摸索著,碰到了錢包,又挪開了。

      碰到了鑰匙,也挪開了。

      然后,她的手指碰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停住了。

      我知道那是什么——我白天在店里裁包裝紙用的美工刀,忘了從口袋里拿出來。

      她的手指在那把刀上停了幾秒鐘,然后開始往外抽。

      我再也裝不下去了,猛地睜開眼,開口問她:"曉棠,你摸什么呢?"

      曉棠的手像被燙了一樣縮了回去,整個人僵在那里,一動不敢動。

      空氣一下子凝固了。

      我坐起來,打開床頭的臺燈。

      昏黃的燈光照亮了她的臉——蒼白、驚恐、還有一種我看不懂的絕望。

      我又問了一遍:"曉棠,你在找什么?"

      她沒說話,眼睛躲開我的目光,把頭埋進被子里。

      我的心一點一點往下沉,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錢包在,鑰匙在,手機在。

      還有那把美工刀,也在。

      我把刀拿出來,放在床頭柜上,聲音壓得很低:"你是不是在找這個?"

      她的身體明顯抖了一下,埋在被子里的頭微微點了點。

      我的手開始發抖。

      我16歲的女兒,半夜摸我口袋找一把刀。

      她拿刀想干什么?

      是想傷害自己,還是想傷害別人?

      無數個可怕的念頭在我腦子里翻涌,我感覺自己的心被人狠狠攥住了。

      我的聲音有些沙?。?曉棠,你為什么要找刀?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她沒回答,把被子拉過頭頂,蜷縮成一團。

      我能聽見被子里傳來壓抑的嗚咽聲。

      那一瞬間,我突然想起了這段時間發生的所有事情。

      她躲著門衛老錢,躲著送貨的老李,躲著所有的成年男人。

      她在衛生間偷偷哭,她吃不下飯,她每天都心不在焉。

      還有現在,她半夜摸我口袋找刀……

      一個可怕的念頭像閃電一樣劃過我的腦海,我渾身的血一下子涼了。

      我用盡全身的力氣,才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

      我問她:"曉棠,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是不是有人碰你了?"

      被子里的哭聲突然變大了,她的身體抖得像篩糠一樣。

      我的眼眶一下子紅了,鼻子酸得厲害。

      我掀開被子,看著女兒蜷縮的身體,聲音發顫:"告訴爸,是誰?你不用怕。"

      她抬起頭,滿臉淚水,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把她拉起來,輕輕抱住她,拍著她的背:"有爸在,什么都不用怕,告訴爸是誰。"

      她的哭聲越來越大,整個人靠在我懷里,渾身發抖。

      我不知道她在害怕什么,但我知道一定出了天大的事。

      那一夜,我一秒鐘都沒合眼。

      她哭累了,靠在我懷里睡著了,眉頭皺著,手緊緊攥著我的衣角。

      我就那樣抱著她,一直到天亮。

      天蒙蒙亮的時候,窗外傳來公雞打鳴的聲音。

      我的胳膊早就麻了,但不敢動,怕吵醒她。

      太陽慢慢升起來,光線從窗簾的縫隙里透進來,照在曉棠的臉上。

      她的眼皮動了動,醒了。

      看見我還保持著抱她的姿勢,她的眼睛又紅了,低聲說:"爸,你一夜沒睡啊。"

      我說:"沒事,你先起來,爸去給你做早飯。"

      她搖搖頭,坐起來,背對著我,聲音悶悶的:"爸,我有話跟你說。"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坐直了身子:"好,你說,爸聽著。"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不會開口了。

      然后,她的聲音響起來,很輕很輕,像是怕驚動什么似的。

      她說:"爸,我想拿刀不是想傷害自己,是想防身。"



      我的心咯噔一下,防身?防誰?

      她沒有回頭看我,肩膀微微發抖。

      她繼續說:"這段時間我一直做噩夢,每天晚上都睡不著,不敢一個人待著。"

      她又說:"我害怕,很害怕,看見男人就害怕。"

      我的聲音有點?。?為什么害怕?是不是有人傷害你了?"

      她點了點頭。

      我的呼吸一下子變得急促起來,胸口像壓了塊大石頭。

      我追問她:"是誰?告訴爸,是誰?"

      她轉過身,看著我,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她的嘴唇哆嗦著,說出了一個名字:"爸……是老錢……"

      我愣住了。

      我又問了一遍:"哪個老錢?"

      她的聲音發抖:"就是小區門衛那個老錢……"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像是被人用錘子狠狠砸了一下。

      老錢?那個見人就笑、嘴甜會來事、在小區干了七八年的老錢?

      那個街坊鄰居都夸他熱心腸的老錢?

      我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曉棠的哭聲越來越大,泣不成聲地開始說那天發生的事。

      她說那是開學后的第二周,一個周二,她放學回家的時候沒人。

      她走進小區的時候,老錢叫住了她,說有她的快遞,讓她去門衛室拿。

      她沒多想,就跟著進去了。

      門衛室不大,里外兩間,里間是老錢睡覺的地方。

      老錢說快遞在里間的桌子上,讓她自己去拿。

      她說好,就往里間走。

      剛走進去,她就聽見身后傳來鎖門的聲音。

      她說到這里的時候,渾身開始劇烈地發抖,指甲掐進了自己的手心。

      我握住她的手,不讓她傷害自己,聲音顫抖著:"繼續說,爸聽著。"

      她說她轉過身,看見老錢站在門口,臉上的笑變了樣子,讓她很害怕。

      老錢朝她走過來,她往后退,退到墻角退不動了。

      然后老錢從后面抱住了她,手開始在她身上亂摸……

      我的腦子一片空白,眼前一陣陣發黑。

      我的手死死攥著床單,指節發白,渾身的血都涌到了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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