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一位武當老師傅曾說:人身上有個"總開關",開則氣血通達、百脈暢行;閉則筋骨僵硬、諸病叢生——這個開關,就藏在肩膀上。
"唉!這肩膀怎么越揉越疼,越拉越僵?"世間多少人發出過這樣的感嘆。他們按摩、推拿、刮痧、拔罐,什么法子都試過了,肩膀還是硬邦邦的,像塊石頭壓在脖子兩邊。殊不知,肩膀僵硬不能硬來,越硬拉越傷筋,越用力越淤堵。
《黃帝內經·靈樞》有云:"經脈者,所以決死生,處百病,調虛實,不可不通。"
肩井穴位于肩膀正中,是足少陽膽經的要穴,也是手足少陽、足陽明、陽維脈的交會之處。古人稱它為人體的"總開關",實非虛言。這個穴位一通,全身的氣血都跟著活了;這個穴位一堵,再怎么揉肩捏背也是白費功夫。
那位老師傅說的"晨起拍幾下",究竟是怎么拍?肩井穴為何能被稱作"總開關"?這其中的道理,要從一段往事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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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道光年間,武當山紫霄宮住著一位老道長,道號"松溪"。
松溪道長年過古稀,卻身手矯健,每日清晨在山間練功,拳腳生風,絲毫不見老態。山下的百姓都知道他精通養生之術,常有人上山求教。
這一年開春,山上來了一位中年漢子,姓劉名大海,是襄陽城里開鐵匠鋪的。劉大海年近五十,身材魁梧,雙臂粗壯,一看就是干力氣活的人。可他上山的時候,卻是歪著脖子、聳著肩膀,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松溪道長在道觀門口見到他,問道:"施主這是怎么了?"
劉大海苦著臉說:"道長,我這肩膀疼了快一年了,什么法子都試過,就是好不了。聽人說山上有位高人,特來求教。"
道長讓他進屋坐下,問他這病是怎么得的。
劉大海嘆了口氣,說道:"我打了三十年的鐵,每天掄大錘、拉風箱,肩膀從來沒出過問題。去年冬天,鋪子里接了一批急活,我連著干了七天七夜,累得倒頭就睡。誰知道第二天起來,右邊肩膀就抬不起來了,疼得鉆心。"
"后來呢?"
"后來找了城里最好的正骨師傅,又揉又捏又拉,折騰了好幾個月,花了不少銀子,肩膀不但沒好,反而越來越僵。現在連掄錘子都掄不動了,鋪子只能讓兒子接手。"
松溪道長讓他脫下上衣,仔細查看他的肩膀。只見他右邊肩膀比左邊高出一寸,肩頭的肌肉鼓成一個硬疙瘩,用手一按,劉大海就疼得叫出聲來。
"你這肩膀,是正骨師傅給弄壞的。"道長說。
劉大海一愣:"弄壞的?他可是城里最有名的師傅啊!"
"有名歸有名,手法不對,照樣傷人。"道長說,"你的肩膀原本只是勞累過度、氣血淤滯,休息幾天就能好。可正骨師傅不明就里,上來就硬拉硬扯,把你肩膀的筋膜都給拉傷了。筋膜一傷,就會收縮自保,越收越緊,越緊越疼,形成了惡性循環。你現在的肩膀,不是累的,是拉的。"
劉大海聽了,又氣又悔:"那我現在該怎么辦?"
"兩個字:松開。"道長說,"不是用蠻力去拉,是用巧勁去松。你的肩膀現在像一把上了鎖的門,鑰匙在哪里?在肩井穴。"
"肩井穴?"劉大海從沒聽過這個名字。
道長用手指點了點他肩膀正中的一個位置:"就是這里。肩井穴是肩膀的'總開關',氣血要從這里進出。這個開關卡住了,你怎么揉肩膀都沒用——門鎖著呢,你使勁推門有什么用?得先把鎖打開。"
劉大海問:"怎么打開?"
道長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讓他先住下來,說明天一早再教他。
第二天天還沒亮,松溪道長就把劉大海叫到了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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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間清晨,霧氣彌漫,空氣清冽。道長穿著一身灰布道袍,站在院子中央,開始給劉大海講解肩井穴的功法。
"肩井穴的位置,在肩膀最高點的正中央,大約在大椎穴和肩峰連線的中點。"道長一邊說,一邊在劉大海的肩膀上指認,"你摸摸看,是不是有一個凹陷的地方?"
劉大海順著道長的指引摸過去,果然摸到一個小坑:"是有個凹的地方。"
"這就是肩井穴。"道長說,"這個穴位很特殊,它是足少陽膽經的要穴,也是手足少陽、足陽明、陽維脈四條經脈的交會點。你想想,四條大路在這里交匯,這里要是堵了,交通是不是全亂了?"
劉大海點點頭:"有道理。"
"肩井穴還有一個特點,它位于人體的最高處——頭頂部算,那是百會穴的地盤。肩膀是軀干的最高處,氣血從心臟往上走,要到頭面去,必須經過肩膀;氣血從頭面往下走,要回到胸腹去,也必須經過肩膀。肩井穴就像一個收費站,所有的車都要從這里過。收費站要是出了問題,上下的車都走不了。"
道長的比喻很形象,劉大海聽得連連點頭。
"你的肩井穴,現在就是堵住了。"道長繼續說,"氣血上不去,頭就會暈、眼就會花、脖子就會僵;氣血下不來,胸就會悶、背就會痛、手就會麻。你是不是除了肩膀疼,還有這些毛病?"
劉大海想了想:"還真是。我這一年來,頭經常暈,手也經常麻,我還以為是別的病呢。"
"都是一個病——肩井穴堵了。"道長說,"把肩井穴通開了,這些毛病都會好。"
"那怎么通呢?"
道長伸出右手,五指并攏,掌心微微凹陷,做了一個示范動作:"用空心掌拍。"
他走到劉大海身邊,用右手的空心掌輕輕拍打劉大海的左肩肩井穴。拍打的力度不重不輕,發出"啪啪"的清脆聲響。
"拍的時候要用空心掌,不能用實心掌。"道長邊拍邊說,"空心掌拍下去,會形成一個氣墊,力量能滲透到深層,又不會傷到皮肉;實心掌拍下去,力量都在表面,深層到不了,皮肉倒先傷了。"
劉大海感覺肩膀被拍打的地方,一陣陣酥麻,不疼不癢,反而很舒服。
"每天早上起來,先拍左肩三十六下,再拍右肩三十六下。"道長說,"拍完之后,轉轉肩膀,感覺一下,是不是松快了一些。"
劉大海照著做了,轉了轉肩膀,果然感覺比剛才輕松了一點:"還真是松了一點!"
"這只是開始。"道長說,"你的肩井穴堵了一年,不是拍一次就能通的。要堅持拍,每天早上都拍,拍上三個月,才能徹底通開。"
劉大海點頭答應:"弟子一定堅持。"
道長又教了他第二個方法——
"光拍還不夠,還要揉。拍是把氣血震活,揉是把淤堵揉開。"
他用右手的拇指、食指、中指捏住劉大海的左肩肩井穴,輕輕地揉捏。揉的時候,三根手指像捏面團一樣,把肩井穴下面的肌肉提起來、放下去,提起來、放下去,反復進行。
"這叫'拿肩井'。"道長說,"拿的時候要有節奏,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太快了氣血來不及流動,太慢了力度不夠。每次拿三十六下,拿完之后,肩膀會發熱,那是氣血在流通。"
劉大海感覺被拿的地方又酸又脹,有一股熱流從肩膀往下走,一直流到手指尖。
"有感覺了?"道長問。
"有!手指發熱了!"
"這就對了。肩井穴一通,氣血就往下走了。你手麻的毛病,也會慢慢好起來。"
道長又教了他第三個方法——
"拍和揉都是外力,還要配合自己的活動。你學一個動作,叫'聳肩落肩'。"
道長示范起來:他先把兩邊肩膀往上聳,聳到最高處,保持三息;再把肩膀往下落,落到最低處,保持三息。如此反復,像是在做深呼吸一樣,一聳一落,節奏緩慢。
"聳的時候,肩井穴被擠壓;落的時候,肩井穴被拉開。一擠一拉,就像給肩井穴做按摩。"道長說,"每天做三十六次,配合拍打和揉捏,效果更好。"
劉大海把這三個方法都記了下來,當天就開始練習。
頭幾天,他的肩膀被拍得有些淤青,揉得有些酸痛,聳落的時候還會"咯咯"作響。他有些擔心,去問道長是不是練錯了。
道長說:"這是正常的。淤青說明氣血在活動,酸痛說明淤堵在松解,響聲說明關節在活動。你繼續練,過幾天這些癥狀就會消失。"
劉大海便不再擔心,每天早晚各練一次,雷打不動。
一個月之后,他發現肩膀沒那么疼了,能抬起來了,雖然還有些僵,但比剛來的時候好多了。
兩個月之后,他的肩膀已經能自由活動了,頭也不暈了,手也不麻了。他開始能做一些輕活了,雖然還不能掄大錘,但切鐵、銼鐵都沒問題了。
三個月之后,他的肩膀徹底好了。有一天早上,他試著掄了幾下錘子,虎虎生風,跟以前一樣有力。他高興得差點跳起來,跑去向道長報喜。
松溪道長看著他,微微一笑:"你的肩膀好了,可你知道為什么會好嗎?"
劉大海想了想:"是肩井穴通了?"
"對,但還不夠。"道長說,"肩井穴只是一個入口,真正重要的是它背后的東西。"
"什么東西?"
道長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他:"你打了三十年的鐵,為什么以前不出問題,偏偏去年出了問題?"
劉大海想了想:"大概是太累了吧,連著干了七天七夜。"
"累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你忘了一件事——休息。"道長說,"你年輕的時候,干完活會休息,肩膀雖然累,但氣血能恢復;你年紀大了,還像年輕時那樣拼命,氣血恢復不過來,就出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