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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聶磊的南寧義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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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1

      人的心理經常是矛盾的,有時候想好的事情,電話撥通卻沒說出口。這種心理不僅普通人會有,內心強大的社會大哥也會有。

      這一天,加代的電話響了,拿起來一看,青島一把社會大哥聶磊打來的。

      電話一接,“磊子。”
      “卵子。”

      “我艸,看來是沒事啊。有事就叫代哥了,是不是?”

      聶磊說:“我沒有事,我一點事沒有。代哥,你現在在哪呢?”

      “我在深圳呢。你要是沒事,我這兩天回四九城,你過來溜達溜達,行不行?”

      “行,我過兩天看看,到時候你在哪兒,我就到哪找你。行不行?”

      “行,你最近沒忙什么呀?”

      “我一天就游手好閑,代哥,我到時候給你打電話吧”

      “行,磊子。”

      “好嘞,好嘞。”聶磊掛了電話。

      聶磊是一個比較傲嬌的人,遇事輕易不開口。當時聶磊和姜元、李巖和任昊在一起。姜元說:“磊哥,你怎么不跟代哥說一聲呢?”

      “和他說什么呀?我們自己的事跟他說什么呀?收拾一下,下午我們就飛過去。”

      “磊哥,你要不說也行,我沒別的意思,我跟李巖、任昊三個人去吧。你事也多,這點小事還至于你親自跑一趟嗎?”

      “這叫小事嗎?這他媽都多大的事了?再說了,大事小事的,不得看是誰的事嗎?你趕緊買機票,爭取今天晚上就到那邊。”

      “哥......”姜元剛想往下說,聶磊說道:“唉呀,我沒有事,到那邊也沒什么事兒,我必須跟你們去。趕緊買機票。”

      姜元買了機票。當天下午五六點鐘,聶磊帶著姜元、李巖和任昊來到了廣西南寧。從航站樓一出來,聶磊撥通了電話,“柴哥,我磊子,聶磊。”

      “唉唉唉,磊子。”

      聶磊說:“我到南寧了,我上哪找你去? 是上你公司,還是上你家呀?”

      “不是,你到南寧了?你怎么不提前給我打個電話呢?”

      “我沒打電話,直接就過來了。”

      “哎呀呀,那我去接你。”

      “你不用接我。柴哥,你告訴我怎么走,我打個車直接就過去了。接什么接啊?”

      “那你來我公司吧。”

      “行行行,見面再說吧。”

      “好嘞。”掛了電話,聶磊說:“一會兒見面,你們都給我少說話,尤其是任昊,別甩了吧唧的,把嘴給我閉嚴一點。你來得晚,你沒趕上,你也不知道。柴哥原來在青島我們哥幾個相當好。現在他在南寧落魄了,他身邊也沒什么兄弟了,也找不著什么人了。他有事,你說我能不來呀?”

      “我知道,放心,哥,我不會的。”

      柴哥是做建筑材料的,60來歲了,頭發都白了。來到柴哥的公司,一見面,聶磊一擺手,“柴哥。”

      “唉呀呀呀呀,磊子,快來快來快來。我前段時間回青島了,也是不太方便,沒去看你。你也知道,我現在外邊欠了不少外債,不敢在青島待太長時間。你別挑理啊。”

      聶磊說:“柴哥,你看不看都無所謂的事。咱哥們也不見外,我就跟你開門見山說吧,我來南寧就一個事,我是來幫你的。你就直接事情跟我說清楚,誰欺負你了?誰跟你裝逼,我就打他。你公司現在不是賣完了嗎?我給你辦完事,你就跟我回青島。”

      “你先坐,先坐,都坐都坐。那個兄弟,我還不認識。”

      聶磊說:“你他媽自我介紹一下吧。”

      “唉,柴哥,我叫任昊,我是后跟磊哥的。”

      “行行行,兄弟們,坐坐坐坐,那上面有煙,我給你們倒茶。”

      聶磊一擺手,“不用忙。大哥,什么也不用了,你就趕緊坐吧。你那天不是給我打電話說了嗎?我到這了,我也把話跟你說清楚。我到南寧呢,我也不用找這個找那個的,我也沒什么朋友。你就記住一句話,誰跟你裝B,我就干他,我就把他打廢了。惹急了,我把他銷戶了。等我收拾了他們,你跟我回青島,別在南寧待了。”

      “兄弟......”

      “怎么的呀?柴哥,你都60來歲了,你現在大幾千萬都扔了,你就回青島唄,你還在外地折騰什么呀?柴哥,你記住,回到青島之后,我聶磊養著你。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吃的。我要吃干的,我肯定不能讓你喝稀的。你當時對我們哥們那么好,我肯定是沒忘。當年我在即墨路賣鞋的時候,我缺錢了,你眼睛都不眨,三千五千的給我。那時候你能養我,現在我就能養你。你放心,到任何時候,我聶磊肯定不帶差事的。”

      “磊子,你沒來的時候,我給你打電話,也聊了不少這方面的事,我現在有點后悔了。”

      “你后悔什么呀?”

      “磊子,唉呀......”

      聶磊說:“你就跟我直說。”

      “磊子,那我就有什么說什么,怎么的啦?”

      老柴說:“這事吧,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簡單,我這公司被他騙了。呃,這回我跟你細說,不能說騙了,是硬搶過去了。就我整個公司,包括設備、材料以及未收回的賬款等,加在一起能值七八千萬呢。我肯定咽不下這口氣。我60多歲了,爛命一條了,我就在這兒,我也不用整別的了,我就天天跟他打官司,我就天天告他。大不了他把給我抓進去。他即使把我抓進去,我到里邊也不消停,我寫舉報信,我舉報他。給你打電話那天,我也是因為喝了點酒,心里難受,就跟你說了。其實你來解決不了多大的問題,你打他有什么用?你打他,他也不會把公司還給我,我也得不到錢,對不對?”

      2

      聶磊說:“那你不也出口惡氣嘛?怎么的,8000萬要不回來,出口氣還不行嗎?”

      “不是,磊子,別打他。打了他,公司也不會給我。我是這么想的,我這邊還有點人脈,我想找找人,跟他比劃比劃,哪怕能要回一半也行啊。柴哥呀,你想這些啊?可能嗎?你也是做這些年買賣的人了,怎么能這么想呢?我說這話可能不好聽,你聽說過哪個真正牛逼的大哥,心狠手辣的人能讓人打官司要回來好幾千萬的?人家不整死你?你還大學里邊你寫舉報信,那可能嗎?能送出來嗎?那不笑話嗎?”

      “不是,磊子,我電話里讓你來,我答應給你300萬,我今天晚上把300萬給你。我陪你帶幾個哥們在南寧好好玩兩天,一切開銷算我的。玩幾天,你們回去忙你們的。我這邊的事就不用你們辦了,我自己辦。行不行?”

      “柴哥,你是不相信我呀。你怎么想的?你說這話你認為我是奔錢來的呀?”

      “不是,不是,那不可能。磊子,我了解你,你向來都是義字當頭。錢我是應該給你的。我給你錢花不也正常嗎?怎么的,你現在有錢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肯定比你有錢。你大哥我給你花了錢,能怎么的?就我現在破產了,我出去借錢,我貸款我該給你錢花,我還得給你錢花。你記住,到任何時候,我都是你大哥,你都是我兄弟,我給你錢是應當的。磊子,你現在30多歲,現在你在青島在山東牛逼,將來的前途不可限量。大哥不想因為這點事拖累你。這事你就別參與了。真像你說的,你把人打廢了,打沒了,那事就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簡單了。欺負我的這個人也不是善茬,你要真給銷戶了,也不好辦。你就聽我,好吧?我們找個地方吃點飯。吃完飯,柴哥領你們放松放松。還像當年似的,柴哥請你們。給你們花錢,我開心。這事回頭再說。”

      “柴哥,你告訴我是誰吧。今天晚上,實在不行明天晚上我就廢了他。他不是把你公司搶了嗎?能把錢要回來,我就把錢要回來。要不回來,我就把他廢了。”

      “別別別,我們先吃飯,行不行?是愛吃燒烤還是海鮮?”

      “別吃海鮮了,在青島,有的是海鮮。”

      老柴說:“先喝酒去。磊子,我特別想你。大哥多長時間沒跟你喝酒了,走吧。”

      “那先喝酒。”

      “走,快快快。”

      原來柴哥公司有賓利、勞斯萊斯、奔馳、定馬,現如今只剩下了一輛奧迪A6,連司機都沒有了。

      五個人來到飯店,老柴招待聶磊依然點了一大桌菜,喝的是茅臺。

      當天晚上喝到半夜,五個人已經喝了六瓶茅臺。老柴拉著聶磊的手,“磊子,你兄弟在旁邊,我小聲跟你說幾句,你聽我的,在這玩幾天就回去。這卡你拿著。剛才人家剛給我送過來的,這300萬給你了,你就別折騰了。我有什么跟你說什么,現在也不怕你知道了。你嫂子兩個月之前走了。”

      聶磊一聽,“走了?上哪去了?”

      “有病,沒了。”

      “有病?”

      老柴說:“本來就有病,再加上我這事,急火攻心,他們還上你病房鬧去,一下子病情就惡化了。我也沒有大操大辦,從醫院出來之后我就拉殯儀館去了,兩個朋友幫幫忙,我就把你嫂子的后事簡單處理了。我都落魄成這樣了,我也沒告訴任何人。”

      聶磊說:“你應該告訴我呀,嫂子對我夠用。當年對我不說當兒子,也差不多呀。”

      “是是是,我知道啊,你大哥我不想給你添麻煩,也不想讓太多人知道,讓人笑話,讓人反感。”

      “不是,柴哥......”

      老柴一擺手,“磊子,你記住你柴哥永遠都是倒驢不倒架。雖然我不是玩社會的,但是我做人方面不比社會人差,我也重情重義。我知道你磊子不是為這300萬來的?但是這300萬是大哥給你拿去花的,這是大哥對你的一份關愛。”
      “不是,柴哥......”

      老些一擺手,“等什么時候你在這個青島一年能掙個十來億了,你拉大哥一把。等大哥這邊事辦完,回到青島,沒有人了,你管大哥,行不行?”

      “柴哥,我不缺錢。”

      “磊子,我知道你現在挺有錢,但是你那錢是拿命換來的。今天晚上這個事就不提了,這錢你拿著,你跟兄弟們在這玩兩天就回青島。我這事就不用你們操心了,我自有辦法。最起碼我折騰折騰他,我不能讓他這么消停。磊子,你相信我,行不行?再說了,磊子,你不能光知道打,打有什么用?得想辦法要點錢回來,是不是?來,喝酒喝酒喝酒。”

      “不是,柴哥......”

      老柴一舉杯,“喝酒,來來來,喝酒。喝完酒去唱歌。”

      吃完飯,又上歌廳玩了兩個來小時。聶磊說:“柴哥,別玩了,我困了。”

      “行,那就回去休息吧。”

      柴哥把聶磊和三個兄弟拉到酒店,一人開了一個套間。等聶磊和兄弟們輸好入駐手續,柴哥也就從酒店出來了。

      老柴剛上車,電話響了,拿起來一看,不由自主地皺起眉頭,電話一接,“老崔啊。”

      “老柴呀,我剛才聽KTV老板說,你上他家店喝酒去了?”

      “怎么的,我喝酒你不讓啊?你搶了我的公司,我喝酒還歸你管了?你是我爹啊?你什么都要管啊?”

      “你看你這人怎么這么說話呢?你今天吃槍藥了?我說你歸我管了嗎?”

      老柴問:“你什么意思?”



      3

      老崔說:“我現在就在KTV喝酒呢。我聽說你剛走沒多長時間。你這么的,你要是沒回家睡覺,你過來坐一會兒,我們聊聊。我聽說你現在心旦很不舒服,在外邊揚言不會讓我安寧。電話里就不說了,你過來,我就在你剛才包廂的隔壁。你過來,我們喝點酒,好好聊聊吧。”

      “怎么的,你把工資還我呀?”

      “你來吧,見面說,行不行?”

      “你等著我。”老柴掛了電話,往酒店聶磊四個人的房間看了一眼,發現燈全滅了。

      老柴車鑰匙一擰,一腳油門,朝著KTV去了。

      來到包廂,老柴把門一推,發現里面坐了五個人。身高一米七左右,60來歲,挺著大肚子的老崔一看,“唉呀,老柴,等你半天了,快來快來。”

      “人不少唄。”

      老崔說:“都是我身邊的兄弟。坐吧,一起喝點。”

      “酒就不喝了。你找我什么意思啊?”

      老崔說:“我身邊這幾都不是外人。我今天跟你實話實說,你那公司即使不給我,也有別人會搶。給我還算好的了。最起碼我沒打你,沒把你公司砸。你也不用對我心懷怨恨。是,這事放在任何人身上,心里也不會舒服。今天我把你叫來,我就想跟你說一句話。”

      “什么話?”

      “任何時候胳膊都不可能擰過大腿,這話你能明白不?你還說以為你有關系,你認識白道大哥呢。今天我把話給你放在這里,我之所以敢這么干,我肯定沒把你的關系放在眼里。甚至我敢告訴你,你這些大哥膽敢幫你,他們自己都得跟著下水,你別害了他們,明不明白?”

      “你這么牛逼嗎?你背后是誰呀?”

      “你不用問我背后是誰。我就這么告訴你,將來別說在南寧,就整個廣西,我說話都都能算,我一點不跟你吹牛逼。今天我把你叫來,我就是把話跟你說明白,你的公司我弄過來了,我就不想再傷害你了。你別逼我,你千萬別瞎說。別像外邊那些人說的,要告我,要舉報我的。你要是那么干,我就讓你死死無葬身之地。”

      “你把我叫來,就是為了跟我說這番話嗎?”

      “對,我是為你好,聽不聽隨你。”老崔一轉頭,跟身邊兄弟說:“給他倒杯酒。”

      老崔的兄弟給老柴面前的酒杯倒上了酒。老崔說:“來,我知道你挺有酒量,干一杯。這一杯算是我向你表達歉意了。但是,你得記住我說的這句話,你要繼續在外面置若罔聞,可就別怪我下手了。來,喝一杯!”

      老柴把酒杯端了起來,“姓崔的。”

      “啊?”老崔坐著沒動。

      老柴說:“你牛逼,你把我整死。我老婆、公司全沒了,這都是拜你包賜。我老婆住院,你們還到病房去鬧。我現在一無所有,你覺得我還能怕什么嗎?你別到時候整死我,你現在把我整死都行。你要是不把我整死,我都瞧不起你。你跟我喝酒?你跟你爹喝去吧。”說完,老柴手中的酒杯朝著老崔砸了過去。老崔一個閃身,啪嚓一聲,酒杯砸在了身后的墻上,酒水灑了老崔一身。老崔身邊的四個兄弟一下站了起來,“哎,你他媽干什么?”

      老柴說:“怎么的?來唄,牛逼,現在把我整死唄。”

      老崔一擺手,“不要不要不要。老柴,鐵了心跟我過不去,是不是?”

      “肯定的。你放心,我肯定讓你不得安寧。除非你把公司還給我,至少分給我一半,你給我折現,拿4000萬給我。要不然,我變成鬼都要纏著你。我活著一天,我就想方設法整你,我就不信你身上一點事沒有啊,我找到你一點事,我就舉報你去。我在南寧整不了你,我就上四九城舉報你。不信,你試試。”

      老崔一看,“行,老柴啊。”

      “怎么的?”

      老崔說:“我是好良言難勸該死的鬼呀。你走吧。我好話說了一火車,你不聽,那我就沒有辦法了,你請便吧。”

      “艸,你牛逼把我整死。我只要活著一天,你就不得安寧。”一甩手,老柴轉身順樓梯往下去了。

      老崔對身邊一個身高一米八十多,長得虎背熊腰的兄弟說:“小蔡,你下樓開車給我跟著他,找個機會把他撞死。車里有刀沒?”

      “大哥,我有。”

      “如果沒撞死,下車給他一刀。”

      “大哥,老柴有點兒人脈呀。”

      老崔眼睛一瞪,“我他媽剛才說得不明白嗎?將來廣西都是我們哥們的天下。他那點人脈我都沒放在眼里。弄死他就跟捏死一只螞蟻一樣。你去辦,多大的事,我替你扛著。”

      “大哥,那畢竟是條人命啊。”

      “我讓你去,你就去。”

      “行。”小蔡跟著出去了。

      老柴上了車,一啟動,就發現小蔡朝著一輛奔馳S600跑過去了,而且一邊跑還一邊往自己這邊看。老柴一腳油門,奧迪A6躥了出去。小蔡也跑上了車,奔馳S600跟了上去。兩個紅綠燈過后,小蔡駕駛的奔馳S600追上了老柴的奧迪A6,咣當一下撞了上去。老柴顧不了那么多了,恨不得把腳油門踩到油箱里。奧迪A6瘋狂前行。小蔡一看,又一腳油門追了上去。這一次小蔡準備從前面別老柴了。眼看兩輛車平行時,老柴一腳急剎車,奔馳S600沖了過去。老柴一個急轉彎,調頭向聶磊住的酒店奔去。小蔡一看,趕緊設置車頭,跟了過來。

      老柴一看,單手扶著方向盤,撥通了聶磊的電話,“磊子,你睡了嗎?”

      “柴哥,我剛要睡,怎么了?”

      “你趕緊下樓,我這邊有事了。那邊有人追殺我。我現在往你酒店去,你趕緊下樓。”

      “行行行,柴哥,你趕緊來吧。”

      4

      聶磊趕緊把三個兄弟叫了起來。四個人連衣服都沒來得及穿,穿著褲衩就下來了。剛到酒樓車轉門外,看到了老柴的奧迪A6開了過來。聶磊一擺手,“柴哥,柴哥!”

      “唉唉唉,磊弟。”

      “怎么樣?”

      “沒事兒,沒事兒,沒事兒。”話音未落,前臉已經撞變形的奔馳S600過來了。眼看老柴快到酒店門口的臺階了,臺階站了四個穿褲衩的男人,小蔡一腳油門朝著老柴沖了過去。聶磊和姜元一伸手把老柴拉上了酒店的臺階。小蔡方向一轉,一腳剎車,把車定住了,手一指,“都他媽別動。”說話間,從座位下摸出了一把尼泊爾軍刀,俗稱“狗腿刀”,車門一推,從車下下來了。聶磊一看,“柴哥,你車上有家伙嗎?”

      “你們沒有呀?”

      聶磊說:“我們坐飛機來的,怎么帶呀?”

      老柴一聽,“我后備箱有一把管刀。”

      聶磊說:“行行行,你把后備箱打開。”

      “我艸,不知道后備箱現在還能不能打開。”

      聶磊說:“你試試。”

      老柴一摁鑰匙,嗶嗶一聲,后備箱開了。聶磊朝著奧迪的后備箱去了。小蔡拿著狗腿刀,手一指老柴,“站住,站住!”

      姜元把柴擋在了身后,李巖和任昊朝著小蔡走去。小蔡揮舞著狗腿刀,“俏麗娃,俏麗娃......”

      任昊突然繞到小蔡身后,攔腰抱住了小蔡,李巖上去雙手反壓小蔡的手腕,令李巖沒想到的是竟然沒有壓得住。姜無一轉頭,“元哥,你進去,你進去。”

      老柴進到酒店轉門里面了。姜元開始找磚頭了。就在此時,聶磊從老柴的后備箱把管刀翻出來了,把刀鞘一旋上,大喊一聲,“李巖,閃開!”

      李巖往邊上一閃,噗呲一聲,管刀扎進了小蔡的胸脯。聶磊把管刀往外一拔,小蔡的身體一僵,任昊一松手,聶磊朝著小蔡的肚子噗呲,噗呲又是兩下。小蔡腿一軟,倒在了地上,進氣少出氣多了。

      老柴一看,“誒喲,我艸,你可不能把他扎死啊。”

      “不扎死他,我扎他干什么呀?我就是往死扎的。柴哥,他要拿刀砍死你,我不扎死他?你不用管,把他抬車上去,找個地方處理了。”
      “兄弟啊,兄弟......”

      聶磊一擺手,“柴哥,沒有事,抬車上去。”

      老柴問:“怎么處理啊?”

      “柴哥,我們不認識路,你帶我們找個荒山,或者破廠房,我們把他處理了。”

      老柴不知所措了,聶磊說:“你用不著害怕。怎么都是干了。”

      老柴說:“還能不能搶救一下?”

      “還搶救什么呢?你趕緊上車吧。”

      上了車,老柴說:“磊子,還是送醫院去吧。”

      聶磊一聽,把老柴拉到后備箱旁邊,“來,柴哥,你自己看看還有送醫院的必要嗎?”

      老柴發現小蔡嘴里還在哀求,雖然聽不清說什么,但是可以肯定是在求饒,是在求生。聶磊說:“柴哥,你看看這樣還有送醫院的必要嗎?即使送醫院,他也是死路一條。但是如果送醫院,我們全部都得攤事。柴哥,我不知道你現在的想法是不是和我一樣?”

      “磊子,你什么想法?”

      “柴哥,干一個也是干,干兩個也是干。他肯定是受人指使的吧?肯定是搶你公司的那小子。”

      老柴欲言又止。聶磊說:“你不用說,肯定是他,你又沒得罪其他人,不是他,還能是誰?這么的,現在先把這小子處理掉,然后你帶我去找他。”

      “磊子......”

      “大哥,他現在都想殺你滅口了,你還心慈手軟呢?我今天給你把報了。你按我說的,回青島,別在這邊待著了。你趕緊帶我們找個地方。”

      幾個人上了車,開始找地方了。路上,老柴還是沒有下定決心,“磊弟呀......”

      聶磊一擺手,“大哥,我就問你說一句話,嫂子怎么沒的呀?你公司怎么沒的呀啊?就許他欺負你呀?我們不能報仇啊?這人肯定是沒了,你的仇家也必須沒。”

      半小時左右,老柴找到了一個廢棄的工廠。在工廠的后面是一條廢棄的管溝。

      把小蔡扔進了管溝,聶磊問:“柴哥,你現在就給我找人,給我看看你的仇家在哪。那小子姓什么?”

      “姓崔。”

      聶磊說:“姓崔的在哪?我弄死他。”

      老柴看了看聶磊。聶磊一看,“他人在哪呢?”

      “磊子,就這么去呀?”

      “大哥呀,還考慮什么呀?大哥,你什么意思?”

      老柴說:“回去把衣服穿上。你看你們一個個都是僅穿個三角褲衩。”

      聶磊這才意識到,兄弟四人的穿著,說道:“先回酒店。”

      在回酒店的路上,聶磊問:“柴哥,剛才扔掉的那小子是什么人?”

      “這小子應該是老崔的兄弟。剛才我去KTV看到了。”

      “他們幾個人?”

      “當時我去的時候是五個,現在應該還剩四個。”

      聶磊一聽“柴哥,你給我弄四只五連發來,今天晚上我就把他銷戶了。我怕他現在不在夜總會了,你知道 不知道他家在哪?”

      “我不知道。五連發我是能弄到,但是現在太晚了。怎么都得明天了。這么晚上我上哪五連發呢?”

      “夜長夢多啊。肯定弄不到。”

      “今天我肯定弄不到。這都快三點了,我就給人家打電話人家也不會接。要送也來不及了。”

      “夜總會就四個人嗎?”

      “肯定是四個人。”

      聶磊問:“附近有沒有24小時營業的超市?”

      “你要干什么?”

      “買幾把水果刀,直接干他。先回酒店穿上衣服。”

      5

      快到酒店的時候,聶磊叫道:“姜元啊。”

      “唉,磊哥。”

      “穿完衣服,你上機場買機票等著我們。柴哥,你跟我們去。”

      姜元一聽,“不是,磊哥,我跟你去,多個人多份力量。”

      “不用。讓柴哥跟我們去是因為我們不認識姓崔的。你去買機票,你買好機票等我們。我們要是自己上機場呢,這事就小了。買完機票,你最好想辦法弄輛車。我要留個后手,萬一跑不了,到時候我打電話讓你過來接我們。”

      “磊哥,我跟你去。”

      聶磊說:“讓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行。”

      回到酒店,四個人穿上了衣服,姜元去了機場。聶磊和兩個兄弟以及老柴去超市買了一把最大的水果刀去夜總會找老崔去了。

      小蔡去了這么長時間沒有回消息,打電話也不接,老崔心里發毛了,“怎么不接電話呢?”

      一個兄弟說:“大哥,會不會是出什么事了?”

      “不能啊,就他媽老柴那樣的,小蔡一個人能打他五個。”

      “會不會撞車的時候,電話撞丟了?或者撞昏迷了?”

      老崔說:“我們找找去吧。”

      四個下了樓,正往停車場走的時候。聶磊帶著兄弟們到了。聶磊手里拿著管刀,李巖拿著小蔡的狗頭刀,任昊拿著新習的西瓜刀。聶大手一指,“柴哥,是不是他們?”

      “好像是,再往前走一點,我再看看。”

      等到四五十米的時候,老柴:“磊子,那個身高一米七左右,穿著西服的大胖子就是老崔。就是他搶了我的公司。”

      聶磊一聽,“開過去。”

      距離老崔20米左右,車停了下來。老崔一看是老柴的車,而且車身有明顯撞擊的痕跡。老崔一下就意識到了,喊道:“上車,上車,快,快!”

      眼看老崔已經拉開車門,聶磊幾個箭步上去,狗頭刀朝著老崔的后背砍了下去。老崔往前一栽,趴在了車里,狗頭刀從上到下,在老崔的后背上拉了一道口子。老崔的腿還耷拉在外面,聶磊拽著老崔的腳往外拖,老崔死死抓住車內的安全帶扣。有兩個兄弟被李巖和任昊追著砍,但是有一個兄弟上了駕駛位。老崔喊道:“快開車。”

      車一啟動,一腳油門,車躥了出去。聶磊手里拿著老崔的一只鞋,氣喘吁吁地說道:“唉喲,我俏麗娃,跑了。”老柴過來問道:“磊子,怎么辦?這小子背景挺牛逼的。”

      聶磊問:“什么背景?”

      “具體不太清楚,但是他自己說在南寧挺好使,挺硬。”

      聶大說:“這么的,柴哥,你先上機場,姜元應該票也買好了,你跟他回青島。我們仨留在這,這人長什么樣我也記住了。我這兩天不干別的,我就找他,我一定要把他銷戶了。”

      “那不行,磊子,要走一起走啊。你要不走,我在這邊陪著你,你人生地不熟的,我得陪著你。我也想好了,反正都干成這樣了,那就干吧,我陪你一起干。你為了我豁出去了,我怕什么呀?再說了,怕也沒用了。”

      “行,那我就給姜元打電話,讓他也回來。明天你聯系一下,看能不能弄幾把五連發。”

      “行,找個地方先住下吧。”

      幾個人不敢回原先的大酒店去了,找了一家小賓館住下了。

      老崔被送到了醫院,醫生檢查后發現,痔瘡都被割掉了。

      推到病房,醒來后的老崔叫了幾伙社會后,又把電話打給了張樹林,“樹林啊。”

      “唉,崔哥。”

      老崔問:“你在哪呢?”

      張樹林說:“我在家睡覺呢,昨天晚上喝多了。”

      “你別睡了,你趕緊精神精神,我現在找了好幾伙人了,你跟你弟弟樹輝馬上來中心醫院來,我在住院部五樓。你趕緊過來。大哥受傷了。”

      “什么?”

      “大哥不怕你笑話,我他媽被一伙外地人打了?”

      “傷哪了?嚴不嚴重啊?”

      “你來吧,傷的部門我都不好說,你趕緊來。”

      老喊來的社會中幾伙社會中。有兩個五十來歲的,一個姓樸,一個姓詹。

      一幫大哥進了病房,老崔說:“我就不跟你們藏著掖著了,打我的人是老柴,就是公司被我搶了的那人找來的。”

      張樹林一聽,“老柴?就他那樣能找什么人?他還欠我600萬呢。他窮成那樣還敢跟你叫板?他從哪找的人?現在人在哪?我過他干他。”

      老崔一聽,“樹林老弟夠用。不知道他從哪找的人,領頭的小子三十來歲,身高一米八左右,小眼睛,戴副眼鏡,山東口音,挺猛的。我要是不跑快一點,命都沒了。我的司機小蔡,你們不知道嗎?”

      “知道。怎么了?”

      “現在打電話聯系不上了,肯定沒了。你們給我集合人馬,給我把他們找出來,給我把他們打死。后果你們什么都不用管,我來扛。”

      老樸和老詹都說行,但是張樹林沒說話,似乎有點走神。老崔一看,“樹林,你怎么不說話呢?”

      “啊,沒有,崔哥,我在想他能藏在哪呢。”

      老崔說:“不用想,大家一起找。你們都不要有心理負擔,找到他直接銷戶。樹林,樹輝,天大的事,有我給你們擺,你崔哥現在牛逼了,知不知道啊?”

      “是,我聽說崔哥牛逼。崔哥,你認識的是誰呀?”

      老崔一擺手,“別打聽,誰也別打聽。你們記住,我現在很牛逼。你們只要跟著我,肯定是吃香的喝辣的。我的關系肯定比市阿sir公司一把手牛逼。明不明白?”

      “明白,明白。”



      6

      老崔說:“明白就好。那就集合兄弟,給我布下天羅地網找吧。”

      張樹林一看,“樸哥,你看我們......”

      老樸說:“你們哥倆愛怎么整怎么整,不用管我,我們各干各的。老詹,我走了。”

      老詹一聽,“唉,老崔,我也走了?”
      老樸和老崔下樓了,根本沒把張樹林和張樹輝兄弟倆看在眼里。老樸、老詹等七八伙社會,出去了五六百人尋找聶磊等人。

      賓館里,老柴買的五連發送貨來了,“柴哥,東西來了,你看看行不行?”

      老柴說:“磊子,我不懂這個,你看看呢。”

      聶磊拿起來一看,“誒呀,我艸,做工不錯呀,一點毛刺都沒有啊。”

      “唉呀,大哥,你是懂行的,我這五連發質量是沒話說的。”“

      “就是有點貴,唉呀媽,大哥,這都什么時候了?”

      老崔說:“行,我把錢給你吧。”

      送貨的小子說:“柴哥,你我關系不錯。原來我家裝修的時候,從你那拿點材料,你都不要錢。有個事我跟你說一下。”

      “什么事?”

      “外面有人找你們,你加點小心。我知道這哥幾個不是一般人,因為一般人不會買這個。你們防備一點吧。”

      老柴一聽,“你聽誰說的?”

      “我聽誰說的?我家凈跟社會人打交道了。老詹給我爸打電話了,就在我出來之前,跟我爸說要二十只五連發,說他那邊五連發不夠用了。我爸問什么事,搞這么大動靜,他說找你們呢。他們那批貨,我爸去送。我爸說讓我跟你說一聲。”

      老柴問:“還有誰呀?”

      “我就這么跟你說吧,南寧知名上號的社會基本齊了,都去中心醫院看老崔去了。”

      聶磊一聽,“老弟啊。”

      “哎,大哥,老崔在哪個醫院啊?”

      送貨的小子一聽,“不是,他在哪個醫院,你要干什么呀?”

      聶大說:“你別管我要干什么,你就告訴我在哪個醫院?”

      “中心醫院五樓,你還能能干什么呀?”

      “行,謝謝你了,老弟。柴哥,把錢給他吧。”

      老柴把錢給了送貨的小子,那小子走了。老柴說:“磊子,要不你們回青島吧。”

      聶磊說:“都是在社會上玩的,都是兩個肩膀夾一個腦袋,誰怕誰呀?”今天還是這樣,你跟姜元上機場等我們。我們哥仨去找他,進五樓我找準機會,我一響子就送他上路。”

      老柴說:“人家人多呀。”

      聶磊呵呵一笑,“我又不是傻子,我肯定要有點兒防備。我不挑人多的時候去,我挑后半夜,人少的時候我去,那時候人都迷迷糊糊的。今天晚上不行,我就明天晚上去,明天晚上不行,我后天晚上去。他不能天天有那么多兄弟在那守著吧?柴哥,你記住一句話,開弓沒有回頭箭。事到如今,老崔必須死。休息吧。”

      晚上十點,聶磊的電話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聶磊一接電話,“喂,誰?”

      電話里沒有說話聲音。聶磊一聽,“俏麗娃,你是誰呀?你有病啊?”聶磊把電話掛了。李巖問:“哥,誰呀?”

      “不知道是誰,不吱聲。”

      李巖說:“不會是對面知道我們了吧?”

      “我上哪知道呢。”沒過五分鐘,電話又過來了,還是那個號碼,聶磊一接電話,“不是。你他媽有病啊?”

      電話里傳來說話聲音,“哎呀,你罵什么啊?”

      “你是誰呀?”

      “我張樹林。”

      聶磊一聽,“我艸,你怎么給我打電話了呢?”

      張樹林說:“我剛才給你打電話你大咱小叫的,我沒走出來呢,走廊里有人。磊子,我給你打電話說一個事。”

      “啊,你說。”

      “我問你,是不是在南寧呢?”

      “你怎么知道的?”

      “我一猜就是你。早上老崔一形容這個人的長相,說是山東口音,我腦海子里過了一遍,除了你,沒有別人。磊子,你干什么呀?你和老柴什么關系啊,你這么幫他?再一個,你跟老崔有仇啊?”

      “樹林,有些事你不用打聽了。我倆是哥們兒也好,是朋友也罷,這事你不用管了,我就當你沒給我打過這個電話。我要去辦這事,誰也攔不住我。我要想干的事,我肯定得干成。我倆就當沒通過電話,等我這事辦完,該怎么樣就怎么樣。”

      “不是,磊子,你當我給你打電話是勸你啊?我不是讓你不干,我是要跟你倆見一面。而且我告訴你,你要是沒有我,你肯定你辦不成這事,你知道嗎?能明白我什么意思嗎?”

      “樹林,你不是幫那邊嗎?”

      張樹林說:“沒事,那邊雖說是我朋友,但是我倆是通過誰認識的?我倆都知道吧?哪邊輕哪邊重,哪邊遠哪邊近,我是知道的。我倆見一面兒。你跟我聊聊這怎么回事。”

      “樹林,你不會玩我吧?”

      “磊子,我能玩你呀?你心里就那么想,你是沒拿我當人呢?我能玩你嗎?我玩回社會,我忠義二字還是知道的,我能那么干事嗎?行了,你到火車站吧,你到火車站給我打電話,我在火車站等你。”

      “行,我馬上過去。”放下電話,聶磊說:“柴哥,我出去一趟,這個人我得見一面。”

      “不是,你跟他見面,你怎么不告訴他我們在哪個賓館呢?我們也不在火車站附近啊。”

      聶磊說:“我不也得留個心眼兒嗎?萬一他領人過來呢?你在這等我,我跟任昊去。你們都在這等著吧。”

      聶磊和任昊來到火車站廣場旁邊。聶磊說:“任昊,你在車上坐著,我下去。萬一有情況,我上車,你能拉我走。另外,我要是被打死,你告訴代哥,你讓代哥給我報仇。”

      7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凡是成功的人,不一定害過多少人,但是肯定是處處設防的人。

      十分鐘左右,張樹林和張樹輝就來了。握手加擁抱,張樹林說:“我就開門見山了,什么情況?為什么干他啊?”

      “他把我大哥的公司搶走了。”
      “你大哥是誰?”

      “老柴。”

      “誰?老柴是你大哥呀?”

      聶磊說:“對呀,在青島的時候他都對我特別好。我沒成名的時候,對我就特別好。你說他搶了我大哥的公司,我能不找他嗎?因為這事,我大嫂急火攻心,人沒了。作為兄弟,我能不管嗎?”

      “啊,先不說這些事,你跟我說句實話,你打算怎么整這個老崔?”

      “我得整死他,我怎么整啊!”

      “啊,磊子,他有個司機叫小蔡的......”

      聶磊說:“現在沒了。”

      張樹林一聽,“沒了?誰干的?”

      聶磊說:“我干的。”

      “你拿什么干的?那家伙拳腳老猛了。”

      “他還有金剛不壞之身啊?他就多猛,我三刀扎不透他啊?我給他來個三刀六洞,我扎不死他呀?多猛,三刀不也給他干沒了嗎?”

      張樹輝一聽,“唉喲,我艸,磊哥,你真牛逼。”

      聶磊一擺手,“不用說我了,你們哥倆來什么意思了?要只是來看我一眼,跟我說句話,見完面你倆該回去,就回去吧。我肯定要辦他。既然我說幫我大哥辦事,事不辦完,我不能走。除非給我整沒了。誒,你們哥倆呢,也不用多想,你們哥倆要幫著對面打我,我也不會挑你理。但是如果你們哥倆不把槍管他低我腦瓜上,我肯定不能朝你倆開火。不管怎么說的,像你倆那句話說的,對,我們是通過代哥認識的朋友。”

      張樹林問:“這事代哥知道不?”

      聶磊說:“不知道,我沒告訴他。”

      “你怎么不跟大哥說呢?”

      “我艸,我他媽都給人家干銷戶了,我告訴代哥,我他媽不是玩哥們嗎?”

      “老崔你非干不可嗎?”

      “我非干不可。”

      張樹林問:“即使他把公司還給柴哥,還有他司機的事也不追究你了,你能不干他嗎?磊子,我是為你好啊。你不了解老崔。別說是你了,現在我都不了解他。他現在肯定是跟原來不一樣了,老牛逼了。我不怕你知道,最近很多南寧的工程他全都參與。很多項目,只要他過去談談,老板就直接就干股。我也不知道他怎么談的,那幫老板都給他干股。”

      “就沒有不給的嗎?”

      “說實話,也有不給的。但是不給,項目就得被封。你說手腕得多硬吧。他背后靠的是誰,我們哥倆都不知道。磊子,打他容易,我們兄弟倆帶你過去,再找點人,趁他不備哐哐幾響子就把他銷戶了。但是銷戶之后呢?事怎么擺呀?不吃不了兜著走嗎?你看看這事怎么才能解決?”

      聶磊說:“公司不用還了,拿8000萬出來。拿到8000萬,我帶我大哥回青島,這事就了結。我說到做到。我大哥的公司不能白損失,我嫂子也不能白死。”

      “行。磊子,你該回哪去就回哪去,我們哥倆給你辦這事。我給他打個電話,應該能給我們這個面子,你看行嗎?”

      聶磊一聽,“你能有那么大面子嗎?”

      張樹林說:“兄弟,我為你好,你聽我消息行不行?今天晚上12點之前我給你消息。”

      “他要是不答應你呢?他要不答應你,他可能就知道你跟我好了。”

      “這事我還用你說嗎?磊子,我們倆沖代哥的面子,他要不答應我,我們幫你打他。”

      聶大說:“行,他要是不答應,你告訴我一聲,我自己去干他。我把他弄死,跟你倆一點關系沒有。抓著的話,是我的事。不行我就報個號,讓他有事沖我,跟你們沒關系。”

      張樹林一擺手,“你先回去吧,你聽我消息吧。”

      聶磊問:“他在哪兒呀?”

      “唉呀,你問那在哪干什么呀?”

      聶磊說:“你看你,我說你這小樣,中心醫院五樓嘛,我自己都知道。”

      張樹林一聽,“不是,你聽誰說的?”

      “你看,是在那兒吧?行了。”聶磊上車走了。

      看著聶大遠遠去的身影,張樹林說:“聶磊這小子行啊,可交,對哥們朋友不錯,夠用。這事對他大哥太他媽行了。”

      張樹輝問:“哥呀,我倆怎么辦?”

      樹林說:“老崔應該是能給我面子,畢竟他用得著我們,社會年輕一代中還得是我們哥倆。我打個電話試試。”

      “哥,我的意思是跟大哥說一聲,雖說我們跟聶磊關系不錯,但也僅僅就是不錯。”

      “他就再一般,他不也跟代哥好嗎?”

      樹輝說:“對啊,他跟代哥好,我們就跟代哥說唄。”

      “我先給老崔打個電話吧,打個電話再說。”

      老崔的病房里,幾個社會大哥都在聊天呢,張樹林的電話過來了,“崔哥。”

      “唉,樹林啊。”
      “崔哥,你說話方便嗎?”

      “我方便,你說吧。”

      “哥,你要方便,我跟你求個情。”

      “什么情?”

      張樹林說:“老柴通過朋友找到我了,意思是事情干得有點冒失了,現在知道害怕了,想這事拉倒了。打的?幾個也攆走了,不敢再找你了。崔哥,老柴8000萬的公司白白地到了你的手里,他心里有點怨氣,也正常,是不是?你能不能看在我們兄弟倆的面子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樹林,他找的誰呀?跟你關系這么好?”

      “外地的,深圳那邊的朋友。”

      8

      電話里,老崔說:“哦,那行,打我的那幾個小孩走了,那你把老柴領過來吧。老柴不得有點誠意嗎?不能你一個電話就拉倒了?你不得給他領過來嗎?”

      “我把他帶過去沒問題,但是他的公司畢竟價值8000萬......”

      老崔一聽,“聽你那意思,我還得賠點錢唄?還是說我把公司還他啊?”

      “崔哥,這邊找到我了,你給我哥倆一點面子,行不行?”老崔問:“要多少錢呢?”

      “呃,這個數是不小,但是我們哥倆也不當外人,我們哥們關系也不錯,你給8000萬行不?本身公司就值這個價格,你也沒虧。”

      “呵呵,行,沒問題,你們兄弟倆有面子。來吧,我在醫院等你,見面細談,行不行?”

      “崔哥......”

      “你來吧。你來了再說。”電話掛了,老崔說道:“俏特娃,什么貨色?到我面前來要面子了?”

      老樸說:“我和老詹把他滅了,行不行?艸,開個典當行,放點高利貸,他還要面子來了?我倆去把他的地盤搶了唄?哥,你支持不?”

      “我可以劫持你倆。但是這事能這么干嗎?還用這么做嗎?”老崔撥通電話,“老李呀。”

      “喂,誰?”
      “我,老崔。怎么的,市公司大經理的位置坐四平八穩了啊。現在應該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了吧?你應該知道我跟誰關系好了吧?”

      “啊,我知道。”

      老崔說:“你跟張樹林張樹輝關系也不錯是吧?他倆靠著你辦了不少事。你這樣吧,我給你個機會,我讓你這個位置多坐兩年。否則過段時間就把你攆回家。省公司經理都換人了,你不是不知道吧?你親自把這哥倆給我拔了。這兩兄弟干的事就不用我提供了嗎?,你自己應該知道吧?你不要讓他倆再回到社會上來了,最起碼是個無期吧?今天晚上就給我把他倆抓進去。”說完,老崔就把電話掛了。

      老樸一聽,“唉喲,我艸,崔哥,您跟堂堂南寧市大經理就這么說話呀?”

      “唉呀,你這反應也夠快的了,把稱呼從你改成您了。”

      老樸說:“我就沒想到,您訓斥市公司大經理跟訓斥小弟似的。”

      老崔自豪地說道:“他算什么呀?我讓他多干兩年,他就能多干兩年,我讓他下去,他就下去。他的命運,我來掌握。今天我讓他親手滅了自己的弟弟,而且我讓他哥倆一點防備都沒有。讓他大哥找他,給他倆扔進去。”

      接了老崔的電話以后,南寧市公司阿sir李經理把電話打給了張樹林,“樹林啊。”
      “唉,大哥。”

      “最近挺好的吧?”
      “挺好的。大哥,你有事啊?”

      李經理說:“你跟你弟弟出趟門,旅旅游吧。樹林,我們哥們關系不錯,現在我家你大侄在上海上學,你們對我挺好,你們過去替我照顧照顧你大侄。你嫂子也在上海陪讀。大哥到時候過去。我不多說了,這些年呢,大哥經歷了無數的事情。你們哥倆絕對重情重義的。樹林,大哥可能這是最后一回幫你們了。好了,旅游去吧。”掛了電話,李經理自言自語說道:玩我?我干不干是你說的算嗎?你他媽算什么呀?你讓我干什么我干什么呀?我這倆弟弟對我不錯,讓抓住了,不得給他殺了嗎?

      接了李經理的電話以后,張樹林和張樹輝兩兄弟也反應過來了。張樹輝說:“哥,李哥說這話,是不是告訴我倆在廣西待不了了?老崔背后的靠山到底是誰呀?李經理頭皮都發麻了,這么牛逼嗎?怎么辦啊?”

      張樹林也直撓頭,樹輝說:“哥,你說話呀。”

      “我他媽正想著呢。你趕緊聯系聶磊,讓他在賓館等著,不要去醫院。”

      “然后呢?”

      “我打電話我聯系代哥。”張樹林撥通了加代的電話,“代哥啊。”

      “唉,樹林,怎么了?”

      “我跟你說個事。”

      “你說。”

      加代問:“怎么了?”

      “聶磊來南寧了......”張樹林把事情說了一遍,“代哥,這事我只能給你打電話了。”

      加代一聽,“這他媽不行啊,這事太危險了。”

      “是啊,哥。”

      加代說:“這樣吧,我讓他們幾個都上深圳來吧,你們兄弟倆也上深圳來,我們見面再說。”

      “行。哥,我怕聶磊不聽我的。”

      “我給他打電話。”加代撥通了聶磊的電話,“磊子。”

      “唉,哥。”

      加代問:“你在哪呢?”

      “我,我在青島呢。”

      “跟我撒謊是不是?你是不是在南寧?”

      聶磊一聽,“不是,哥呀......”
      加代說:“我不管你在哪兒,你要把我當作哥,你馬上來深圳找我,這事我給你辦,聽懂沒?”

      電話里聶磊沒吭聲,加代提高聲音說道:“我跟你說話呢!聽到沒有?”

      “哥,我聽見了,這理我不用你辦。你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也不知道我要辦到什么程度,”

      加代問:“你要辦點什么?”

      “我不能跟你說。我跟你說,我就是玩你了。”

      “磊子,你不用跟我說辦到什么程序。我這么跟你說吧,你要再往下辦,我得給你收尸了,你知道不?你不要以為我是在跟你開玩笑。張樹林、張樹輝是南寧本地人都辦不了這事,你他媽要辦吶?他倆關系都不管用,你能辦?你怎么辦啊?”

      “我不管,這事我肯定要辦。”

      “你辦就是死路一條。現在你活著,是因為沒有找到你。如果找到你,你已經不在人世了。你還辦呢?”

      “哥,我不怕他,我也不怕死。”



      9

      加代說:“你不怕他,他怕你嗎?閻王是你哥們啊?我讓你上深圳來,聽沒聽到?你聽不聽我的話?”

      聶磊說:“我聽什么呀?那是我大哥!我怎么走呀?再說,我走了,我不是把樹林和樹輝坑了嗎?我要是就這么回去,以后我還混不混社會了?”

      “你他媽別犯渾了。”

      “哥,難道我說得不對嗎?我知道你為我好,接下來發生的事跟你們都沒有關系。我把通話記錄刪了,你把跟我的通話記錄也刪了。”

      “聶磊,你這是掩耳盜鈴,知道嗎?通話記錄是你我能刪除得了的嗎?你是不是跟我犯渾呢?”

      “哥,我犯不犯渾,能怎么的?我就一條命,你跟我叫什么啊?就這么樣吧。”說完,聶磊掛了電話。

      加代在打聶磊的電話,聶磊就關機了。加代把電話打給任昊,任昊一看,“這尾號5個7是誰的電話呀?”聶磊一聽,把電話拿過來,一下就掐了。加代沒辦法了,給任昊發了一條短信:聶磊,等我去行不?好哥們我們處一輩子。我知道你好面子,但是這事不是開玩笑的。你不能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在我到達之前,你要保證自己平安無事。有任何事,我們一起面對,你想辦到什么程序,我來給你辦,所有的結果我們一起承擔。但是如果在我到達前,你要是沒了,一切也就完了。等我來!

      短信一發,加代讓江林趕緊買機票,帶著身邊的幾個兄弟出發了。

      在往機場的路上,加代給張樹林打了一個電話,“樹林,你跟樹弟不用動,現在對你倆的要求只有一個,把聶磊給我拖住。現在我已經往南寧來了。”

      “行,行,好嘞。”答應了加代,張樹林撥通了聶磊的電話,“磊子,你在哪呢?代哥來了,你知不知道?”

      “我回賓館了。”

      “這樣吧,你告訴我你在哪個賓館,我馬上也過來,我們一起等代哥,行不行?”

      “行,你來吧。”聶磊把自己住的賓館告訴了張樹林。

      距離老崔給南寧市公司經理老李打電話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四個小時。一點消息都沒有,老崔把電話打給了老李,“老李啊。”

      “崔老板。”

      “都好幾個小時了,怎么一點動靜沒有啊?你這是不想給我辦,還是把我的話當放屁了?你是不是一點沒瞧得起我?你不害怕我唄?還是說你覺得根深蒂固,我收拾不了你了?”

      老李說道:“你不用跟我說那些沒有用的。我沒有把柄在你手里。再說了,你能決定什么呀?你說讓我回家我就回家了啊?這事是你說了能算的嗎?”

      老崔一聽,“唉喲,俏麗娃,你跟誰說話呢?”

      “我他媽就跟你說話呢。你他媽跟誰玩的,我跟你好?”

      “你不辦是不是?你等著!我讓你手底下人辦。我找一個你手底下的人,以后就取代你。我手里是沒有你的把柄,你手底下的人還能沒有?你看你我能不能收拾了你,你看有沒有人在你背后捅刀子,取代你的位置。我還整不了你了?”說完,老崔把電話掛了。

      老樸在旁邊一看,“唉喲,我艸,崔哥,您這么狠嗎?您能不能跟我們透露一下,您背后的關系到底是誰呀?”

      “真想知道嗎?”

      “真想知道,那不太想知道了嗎?”

      老崔說:“寧哥,你知道不?”

      “寧哥是誰呀?”

      “我們廣西的大少!”

      “真的假的?”

      “你以為我開玩笑呢?”

      老樸問:“你倆什么關系?”

      “我現在是他的管家,大管家。他原來的大管家傅不在了,你選了好長時候,找上我了。我倆已經接觸兩個月了。你說我以后在廣西得什么樣吧?廣西的天下是不是就是我的?唉呀,你們就跟我好吧,我讓你們一輩子榮華富貴。跟我不好的,我他媽一個一個收拾。來日方長,我今天就拿張樹林張樹輝兄弟倆開刀立威。”

      老崔撥通南寧市阿sir公司趙副經理的電話,“趙經理啊。”

      “唉,崔老板。”

      “上回你跟我提過,說你們一把手老李跟你一直不對付,是不是?”

      “我倆還行吧。”

      老崔說:“你別還行了。我現在告訴你,你給我琢磨他,用不上倆月,我讓你取代他,這話能聽懂不?”

      “崔老板......”

      沒等老趙把話說完,老崔說道:“你聽我說,你先把張樹林,張樹輝先抓起來,然后逼他倆把老李咬出來。懂了嗎?姓李的下去,你接他的位子。你現在就安排你的親信把張樹林和張樹輝抓起來。注意,不要走漏風聲。”

      “崔老板,我馬上就辦。”

      “好嘞。”老崔掛了電話。

      加代帶著兄弟到了南寧機場,把電話打給了聶磊,“磊子。”

      “代哥。”

      加代問:“你在哪呢?”

      “我在賓館,我沒動。”

      “你千萬你不能動啊。”

      聶磊說:“你那短信給我發的,我也不能動啊。我知道你性格。我要動了,不把你害了嗎?”

      “那就對了。磊子,別的話不說了,你在哪呢,我跟你見一面。”

      “那我接你去唄?”

      “你接我也行。我剛下飛機。你來機場吧。到時候我們在附近找個地方吃飯。”

      “行行行行,好嘞。”放下電話,聶磊帶著自己的兄弟、張樹林、張樹輝和老柴一起去機場了。

      來到機場,聶磊等人和加代一行見了面,在附近找了一個飯店。在吃飯的過程中,加代了解了事情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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