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東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兩千五百年前，一個一無所有的窮人跪在佛陀面前發出了千古一問，佛陀的回答不但讓他當下開悟，更讓無數后人明白了一個道理——真正的福報，從來不需要用金錢去換取。
《雜寶藏經》中記載了這段殊勝的因緣。那個窮人名叫善生，他窮得連一頓飽飯都吃不上，更沒有余錢去布施。可就是這樣一個卑微的人，在聽聞佛陀的開示后，整個人生徹底改變了。他到底聽到了什么？佛陀又說了怎樣的法門，讓一個窮途末路的人重獲新生？
這個問題的答案，或許正是許多人苦苦追尋的積德之道。
話說佛陀住世之時，在摩揭陀國有一座繁華的城池，名叫王舍城。城中住著一位年輕人，名叫善生。
善生的父親原是城中的小商販，靠著勤勞經營，日子過得還算殷實。誰知天有不測風云，善生十五歲那年，父親突然染病離世，留下一屋子的債務。母親為了還債，日夜操勞，不到三年也撒手人寰。
從此，善生成了孤兒。債主們把他家的房屋、店鋪、器物全都收走，他身無分文，流落街頭，靠乞討為生。
這一年，善生二十歲。
王舍城的街頭巷尾，時常能看見善生佝僂的身影。他穿著破爛的衣衫，蓬頭垢面，眼神中滿是卑微和怯懦。那些富貴人家的仆從看見他，總是嫌惡地揮手驅趕；那些商販見他靠近，便厲聲呵斥。他就像一條喪家之犬，在城中四處游蕩，饑一頓飽一頓地茍活著。
有一天，善生在街邊乞討，恰好聽見兩個商人在交談。
"你聽說了嗎？給孤獨長者又布施了一大筆錢財，供養佛陀和僧團。"
"當然聽說了。人家有錢，舍得花。據說這次供養，足足用了五百兩黃金！"
"五百兩！嘖嘖，這功德得有多大？來世肯定投生天上，享盡榮華富貴。"
"可不是嘛。這布施積德的事，還是有錢人才能做啊。咱們這種小本生意，能糊口就不錯了，哪有余錢去布施？"
兩個商人說笑著走遠了，善生卻呆呆地站在原地，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說的苦澀。
布施積德？他連自己都養不活，拿什么去布施？那些富人可以大把大把地撒錢，可以修建寺院、供養僧眾，可以積累無量功德。而他呢？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什么都做不了。
難道窮人就注定沒有福報？難道沒有錢財就無法積德？
這個問題像一根刺，深深扎在善生的心里。
日子一天天過去，善生依然在街頭乞討。有一天，他聽說佛陀來到了王舍城，住在竹林精舍中。城中的百姓紛紛前去拜見，據說佛陀的智慧如海，能解答一切疑惑。
善生心中一動。也許，佛陀能告訴他答案？
可他又猶豫了。他只是一個卑微的乞丐，渾身污穢，衣衫襤褸，怎敢去面見那位德高望重的世尊？那些達官貴人、豪商巨賈都恭恭敬敬地去拜見佛陀，他這樣一個人，有什么資格？
善生在街頭徘徊了三天三夜，心中反復掙扎。最后，他咬了咬牙，下定決心：不管怎樣，我一定要去問一問。哪怕被人趕出來，我也要問清楚這個問題。
這天清晨，善生找到一條小溪，把自己的臉和手腳洗干凈，又把破爛的衣服整理了一番，便朝著竹林精舍的方向走去。
竹林精舍坐落在王舍城外的一片竹林中，綠竹掩映，清幽雅致。善生走到門口，只見許多人進進出出，有穿著華服的貴族，有身著袈裟的比丘，還有一些普通百姓。
善生壯著膽子走了進去。穿過一條竹林小道，他看見一處開闊的空地上，坐滿了人。而在最前方的高座上，端坐著一位相貌莊嚴的僧人。
那就是佛陀！
善生看著佛陀的面容，只覺得一股祥和之氣撲面而來。佛陀的目光慈悲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一切。
善生不敢走得太近，他躲在人群的最后面，低著頭，想聽聽佛陀在說什么。
這時，佛陀正在為眾人開示布施的功德。
"布施是六度之首，"佛陀說道，"能破除慳貪，能積累福德，能利益眾生。凡夫若能行布施，便是在種下未來成佛的種子。"
有人問道："世尊，布施有多少種？"
佛陀答道："布施有三種：財布施、法布施、無畏布施。財布施是用錢財物品幫助別人；法布施是用智慧真理開導別人；無畏布施是讓眾生免于恐懼痛苦。"
又有人問道："世尊，這三種布施，哪一種功德最大？"
佛陀說道："法布施功德最大。因為財物終有用盡之時，而智慧卻能讓人世世受益。一個人若能用正法開導眾生，讓眾生離苦得樂、轉迷成悟，這功德遠勝于施舍金銀萬兩。"
眾人聽了，都點頭稱是。
善生躲在人群后面，聽著這些話，心中卻越發苦澀。不管是財布施還是法布施，他都做不到。他沒有錢財，也沒有智慧，他只是一個一無所有的乞丐。
佛陀似乎感應到了什么，他的目光穿過人群，落在了善生身上。
"那位施主，你為何躲在后面？有什么話想說，不妨上前來。"佛陀的聲音溫和而有力。
眾人聞言，紛紛回頭。善生頓時面紅耳赤，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他渾身發抖，想要轉身逃走，可腳卻像生了根一樣，動彈不得。
"上前來吧。"佛陀又說了一遍。
善生咬著牙，一步一步走上前去。眾人讓開一條路，用各種各樣的眼神打量著他——有的好奇，有的鄙夷，有的不解。
善生走到佛陀面前，撲通一聲跪了下去，渾身顫抖，連頭都不敢抬。
"你叫什么名字？"佛陀溫和地問道。
"小……小人叫善生。"善生聲音沙啞，幾乎聽不清楚。
"善生，你有什么問題想問我？"
善生抬起頭，看著佛陀慈悲的面容，眼眶一熱，淚水奪眶而出。
"世尊！"他哽咽著說道，"小人是王舍城中的乞丐，一無所有，連一頓飽飯都吃不上。小人聽說布施能積德，來世可以投生富貴之家。可小人實在太窮了，什么都沒有。小人想問世尊，像我這樣的窮人，沒有錢財，該如何積德？難道窮人就注定沒有福報，來世還要繼續受苦嗎？"
說到這里，善生已經泣不成聲。他把心中積壓多年的困惑一股腦地倒了出來，連一點體面都顧不上了。
眾人聽了，有的露出同情之色，有的則暗暗搖頭。是啊，沒有錢財，怎么布施？這個問題，恐怕連佛陀也回答不了吧。
佛陀靜靜地聽著，臉上的表情始終平和慈悲。等善生說完，他輕輕點了點頭，說道：
"善生，你問得很好。這個問題，也是許多人心中的疑惑。"
善生抬起頭，滿眼期盼地望著佛陀。
佛陀說道："世人都以為布施就是給錢給物，有錢人才能積德。這是大錯特錯的想法。其實，真正的布施，不需要你花一分錢。"
善生一愣："不需要花錢？"
"對。"佛陀微微一笑，"我今天告訴你一種布施法門，叫做'無財七施'。這七種布施，不需要你有任何錢財，任何人都可以做，時時刻刻都可以做。你若能持之以恒，福報自然深厚，命運也會隨之改變。"
善生連忙叩頭："請世尊開示！"
周圍的人也都豎起耳朵，想要聽佛陀的教誨。
佛陀緩緩說道："這第一種，叫做'眼施'。"
"眼施？"善生疑惑地問。
"就是用善意的眼神看待一切眾生。"佛陀解釋道，"你看人的時候，眼中帶著慈悲、帶著溫暖、帶著善意，這就是眼施。一個善意的目光，可以溫暖一顆冰冷的心；一個慈悲的眼神，可以給人帶來莫大的安慰。"
善生若有所思。他想起自己在街頭乞討時，那些人冷漠甚至嫌惡的眼神，每一次都讓他感到無比的屈辱和痛苦。原來，眼神也可以是一種布施。
佛陀繼續說道："這第二種，叫做'和顏悅色施'。"
"和顏悅色？"
"就是對人保持和善的面容。"佛陀說道，"世間人大多愁眉苦臉，見人不是冷著臉，就是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可如果你能時常保持微笑，見到任何人都和顏悅色，這就是在布施快樂。你的笑容會感染別人，讓別人也跟著開心起來。"
善生低下頭，喃喃說道："我已經很久沒有笑過了……"
佛陀溫言說道："那就從今天開始笑。不管生活多么艱難，不管別人如何對你，你都保持一張和善的面容。這不但是在布施別人，也是在布施自己。"
善生抬起頭，努力擠出一個笑容。那笑容雖然生澀，卻讓他的臉上多了一絲光彩。
佛陀點點頭，說道："這第三種，叫做'言辭施'。"
"言辭施就是說好話嗎？"
"不止于此。"佛陀說道，"言辭施包括幾個方面：說真實的話，不欺騙別人；說和合的話，不挑撥離間；說柔軟的話，不用粗暴的語言傷害別人；說有意義的話，不講無聊的廢話。做到這些還不夠，你還要主動說善言——看見悲傷的人，用溫暖的話語安慰他；看見失意的人，用鼓勵的話語支持他；看見迷茫的人，用智慧的話語引導他。"
善生點點頭，心想這個我能做到。
佛陀繼續說道："這第四種，叫做'身施'。"
善生有些緊張："身施？是要用身體去布施嗎？"
佛陀笑道："不是讓你犧牲身體。身施的意思是，用你的身體去幫助別人。看見老人過路，你上前攙扶；看見有人跌倒，你伸手扶起；看見有人負重，你幫他分擔一點。這些都是身施。你雖然貧窮，可你有一雙手、一雙腳，你可以用它們去幫助別人。"
善生恍然大悟："原來這也是布施！"
"還有更深的層次。"佛陀說道，"你用恭敬的態度對待別人，不傲慢、不輕視，見到尊長就禮讓，遇到需要幫助的人就主動上前，這些都是身施。"
善生連連點頭，心中越發敞亮。
佛陀說道："這第五種，叫做'心施'。"
"心施？"
"心施就是用你的心去感受別人的喜怒哀樂。"佛陀的神情變得莊重起來，"當你看見別人開心的時候，你發自內心地為他高興；當你看見別人成功的時候，你由衷地為他祝福；當你看見別人受苦的時候，你真誠地為他悲憫。這就是心施。"
善生皺起眉頭："世尊，這個好像很難做到。"
"為什么覺得難？"
善生猶豫了一下，說道："實話說，小人這輩子窮困潦倒，看見那些富貴人家，心里總是酸溜溜的。他們錦衣玉食，我卻饑寒交迫。讓我為他們高興，我實在做不到。"
佛陀點點頭："你說的是實話，這也是大多數人的想法。可你有沒有想過，正是這種嫉妒的心，讓你的福報越來越薄？"
善生一愣："這是什么意思？"
佛陀說道："我給你講個故事。從前有兩個人，一個是大富翁，一個是窮乞丐。大富翁拿出一千兩黃金建造寺院，窮乞丐身上一文錢都沒有。可當寺院落成那天，窮乞丐站在門外，看著莊嚴的殿堂，心中生起無限的歡喜。他想：'這位施主真是大善人啊！他建造了這么好的寺院，讓僧人們有地方修行，讓信眾們有地方禮佛，這功德真是無量無邊！'他發自內心地為這位施主高興，沒有一絲嫉妒。"
善生問道："這又怎樣呢？"
佛陀說道："那窮乞丐因為這一念隨喜，所獲得的功德，竟然與大富翁布施千金的功德相等！"
善生瞪大了眼睛："這怎么可能？"
"這就是隨喜的力量。"佛陀說道，"大富翁雖然布施千金，可他心中若有一絲傲慢，覺得自己功德很大，那這傲慢心就會折損他的功德。而窮乞丐雖然什么都沒布施，可他的心完全清凈，沒有一絲嫉妒，只有純粹的歡喜和贊嘆。這樣的心，本身就是最大的功德。"
善生聽到這里，心中大震。他回想自己這些年，每次看見別人比自己好，心里就酸溜溜的，怨天尤人，覺得老天不公。原來，正是這種心態，讓他的福報越來越薄！
佛陀看著善生，說道："心施是這七種布施中最殊勝的一種。因為心是一切的根源。你若能真心隨喜別人的善行，真心為別人的幸福感到高興，你的心就會變得寬廣柔軟，福報自然增長。"
善生雙手合十，跪在佛陀面前："世尊，弟子受教了！那第六種和第七種是什么？"
佛陀說道："這第六種，叫做'床座施'。"
"床座施？"
"就是把自己的座位讓給別人。"佛陀說道，"你坐在某個地方，有老人來了，有尊長來了，有需要休息的人來了，你主動起身讓座，這就是床座施。不要小看這個動作，它體現的是對他人的尊重和關愛。"
善生點點頭，心想這個簡單。
佛陀又說道："這第七種，叫做'房舍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