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你們必須給我一個解釋！"周敏的聲音在電話里顫抖著。
"女士，我們已經說過了，合同上的面積沒有問題..."
"沒有問題？那你告訴我，這多出來的4平米是怎么回事！"
周敏掛斷電話，望著眼前的樓梯，拳頭緊握。
89萬，那是她和男友攢了五年的積蓄。
入住前量房時，裝修師傅說樓梯占用的面積比合同多了整整4平米。
開發商的回應永遠是那一句："合同面積沒錯。"
她請來的第三方測量機構，數據也證實了這個事實。
周敏站在樓梯前，腦海里反復閃過一個念頭——拆開它，看看里面到底藏著什么。
她絕不會想到，接下來的發現會徹底改變她的生活...
01
周敏今年29歲，在一家外貿公司做會計。她的男友陳亮大她三歲，是個程序員。兩人談了五年戀愛，從大學畢業開始就在攢錢買房。
五年時間，周敏幾乎沒買過一件超過三百塊的衣服。每次路過商場看到漂亮的裙子，她都會停下來看看標簽，然后默默地走開。同事們聚餐唱歌，她總是找借口推掉，因為一次聚餐就要花掉兩三百。
陳亮也一樣節儉。他的車是二手的，買來三年了，連個倒車影像都舍不得裝。朋友約他打球，他說工作忙。同事喊他下班喝酒，他說要回家。
其實他們都是為了省錢。
他們住在月租一千二的老舊小區，夏天熱得像蒸籠，冬天冷得像冰窖。房間里沒有空調，夏天只能靠一臺老式電扇吹風。周敏記得有一年夏天，熱得她半夜都睡不著，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汗水把枕頭都浸濕了。
"要不然咱們買個空調吧？"她對陳亮說。
"再忍忍。"陳亮說，"買個空調要三千多，能省一筆是一筆。"
周敏沒再說話。她知道陳亮說的對，但心里還是有些委屈。
但他們咬著牙熬過來了。
去年春天，兩人終于湊夠了首付。周敏記得很清楚，那天她打開銀行APP，看到賬戶余額的時候，眼淚差點掉下來。
"夠了，真的夠了。"她轉頭對陳亮說，聲音都在發抖。
陳亮也紅了眼眶："咱們可以買房了。"
他伸手抱住周敏，兩個人在狹小的出租屋里緊緊相擁。那一刻，五年的辛苦和委屈，似乎都有了意義。
他們看了整整兩個月的房子。從城東看到城西，從新樓盤看到二手房。每個周末，他們都在看房的路上。
有一次，他們看中了一套二手房，戶型不錯，價格也合適。但房東突然反悔，說要加價十萬。
"十萬？"周敏急了，"我們都說好了，怎么能反悔？"
"不賣了。"房東很干脆，"你們要是不同意加價，這房子我留著自己住。"
周敏氣得渾身發抖，但又無可奈何。她和陳亮離開的時候，她哭了一路。
"為什么這么難？"她哽咽著說，"我們只是想有個家，怎么就這么難？"
陳亮拍拍她的肩膀，自己的眼眶也紅了。
就在他們快要絕望的時候，陳亮在網上看到了這個樓盤的廣告。城郊新盤，帶閣樓，總價89萬。
"要不去看看？"陳亮說。
周敏點點頭。
最后在城郊的一個新樓盤看中了這套閣樓。45平米，帶一個小閣樓，總價89萬。雖然地段偏了點，但勝在戶型好，采光也不錯。
售樓處的銷售是個三十來歲的女人，化著精致的妝，說話嗓門特別大。她穿著一身職業套裝，踩著高跟鞋，走起路來咔咔作響。
"這套房子可搶手了，昨天還有一對小夫妻來看，差點就定了。"女銷售笑瞇瞇地說，眼睛在周敏和陳亮身上掃來掃去，"你們要是真想要，今天就得交定金。"
周敏和陳亮對視一眼。
"我們商量一下。"周敏說。
"商量？"女銷售臉上的笑容淡了些，她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商量也行，但我不保證明天這房子還在。現在市場好著呢，特別是這種帶閣樓的，很多年輕人搶著要。就今天上午，還有兩撥客戶來看這套房子。"
陳亮拉了拉周敏的袖子，小聲說："要不就定了吧。我們已經看了兩個月了，這套真的挺合適的。"
周敏猶豫了。她拿出手機，又看了一遍房子的照片。確實挺好的，樓梯是旋轉式的，看起來很上檔次。客廳的落地窗很大，采光應該不錯。
"那個樓梯..."周敏指著照片問，"占多大面積？"
"樓梯啊，不占多少地方。"女銷售擺擺手，語氣很輕松，"你們看合同，合同上寫的清清楚楚，套內面積45平米，閣樓8平米。樓梯是附贈的，不算在面積里。"
"附贈？"周敏重復了一遍這個詞。
"對，附贈。這可是我們開發商的福利。"女銷售壓低聲音，湊近了些，一副很神秘的樣子，"別的樓盤哪有這待遇？樓梯都得自己花錢做。我們這個樓梯，可是開發商專門找設計師設計的，用的都是好材料。你們看這白色的扶手，多漂亮。這要是自己做，怎么也得兩萬塊。"
周敏還想再問，陳亮已經掏出了銀行卡："那就定了。"
"好嘞！"女銷售立刻笑開了花，"我這就給你們辦手續。你們真有眼光，這套房子絕對值。"
就這樣，他們交了五萬塊定金。
簽合同的時候，周敏仔細看了每一條款項。合同上確實寫著：套內面積45平米，贈送閣樓8平米，贈送旋轉樓梯一座。
"贈送樓梯是什么意思？"周敏問。
"就是開發商送給你們的啊。"女銷售說，"不用你們自己做，也不用花錢買。"
"那樓梯占不占套內面積？"
"不占。"女銷售很肯定地說，"贈送的東西怎么會占面積呢？"
周敏想了想，覺得也對。既然是贈送的，應該就不占面積了。
她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02
簽完合同后的幾個月，周敏和陳亮每天都在盼著交房。他們經常半夜躺在床上，規劃著新房的裝修。
"客廳放個大沙發，茶幾要玻璃的。"周敏說。
"閣樓可以做書房，我以后在家加班就不用擠在臥室了。"陳亮接話。
"樓梯兩邊可以放些裝飾品..."
"樓梯？"陳亮突然坐起來，"對了，那個樓梯到底占多大地方？"
周敏愣了一下："銷售不是說了嗎，附贈的，不占面積。"
"我總覺得不對勁。"陳亮皺著眉，"那么大一個旋轉樓梯，怎么可能不占地方？我今天特意在網上查了，一般旋轉樓梯至少要占3到5平米。"
"那能怎么辦？合同都簽了。"周敏嘆了口氣，"睡吧，別想了。"
但這個疑問像根刺一樣，扎在了陳亮心里。
交房那天是個陰天。周敏請了半天假，和陳亮一起去拿鑰匙。售樓處門口排了長長的隊，都是來辦交房手續的業主。
周敏排在隊伍里，聽到前面的業主在抱怨。
"怎么還要交這么多錢？"一個大姐說。
"這是維修基金和契稅。"工作人員解釋。
"我怎么不知道還有這些費用？"
"合同上都有寫，您簽字的時候沒看嗎？"
大姐翻著白眼，但還是掏錢了。
輪到周敏的時候，工作人員核對了身份證，遞過來一串鑰匙："32棟06戶，去物業那邊辦手續吧。"
周敏接過鑰匙，手都在發抖。這是他們的家了，真正屬于他們的家。
兩人激動地跑上樓。電梯里擠滿了提著大包小包的業主，每個人臉上都帶著興奮的笑容。
六樓到了。周敏和陳亮走到06戶門口，陳亮把鑰匙插進鎖孔，輕輕一轉。
咔噠一聲，門開了。
打開門的那一刻，周敏眼眶都紅了。
"這是咱們的家了。"她哽咽著說。
陳亮摟住她的肩膀："是啊，咱們的家。"
房子確實不錯。陽光從窗戶照進來，整個客廳都亮堂堂的。旋轉樓梯立在客廳中央，白色的扶手，木質的臺階，看起來很精致。
"樓梯真漂亮。"周敏走過去，用手摸了摸扶手，木質的觸感很溫潤。
"是挺好看的。"陳亮站在客廳中間轉了一圈，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了，"就是感覺...有點占地方。"
"不會吧？你看，樓梯不就那么點大。"周敏不以為意。
陳亮沒說話，他掏出隨身帶的卷尺，開始量客廳的尺寸。他先量了客廳的長度，然后是寬度，每一個數字都記在手機的備忘錄里。
量到樓梯的時候，他停住了。他蹲下來，從樓梯底部開始量，一直量到最上面。
"怎么了？"周敏走過來。
"這樓梯..."陳亮皺著眉，用卷尺又量了一遍，"好像比想象中大不少。"
"能大多少？就是個樓梯而已。"
"等我算算。"陳亮拿出手機，打開計算器。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眉頭越皺越緊，"按照合同，套內面積是45平米。客廳應該占20平米左右。但現在..."
他量了三遍，每次得出的數字都一樣。
"客廳實際面積只有16平米。"陳亮的聲音有些發抖，"樓梯占了差不多6平米。"
"什么？"周敏一把抓過卷尺，自己又量了一遍。她量得很仔細，從客廳的這頭到那頭，從樓梯的左邊到右邊。每量一次，她的臉色就難看一分，"怎么會這樣？合同上不是說樓梯是附贈的嗎？"
"我就知道不對勁。"陳亮一拳捶在墻上，發出沉悶的響聲，"這開發商肯定有貓膩。"
周敏拿出購房合同，一個字一個字地看。合同上確實寫著：套內面積45平米，附贈閣樓8平米，附贈旋轉樓梯一座。
"附贈樓梯..."周敏咬著嘴唇，"但沒說樓梯占不占面積啊。"
"也沒說占啊！"陳亮的聲音提高了，在空蕩蕩的客廳里回蕩，"如果樓梯占6平米，那我們實際得到的套內面積只有39平米！我們可是按45平米的價格買的！每平米將近兩萬，6平米就是12萬！"
兩人沉默了很久。
客廳里安靜得可怕，只能聽到樓下傳來的裝修聲和說話聲。
"去找開發商。"周敏站起來，眼神變得堅定，"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
第二天一早，周敏和陳亮就趕到了售樓處。
但那個女銷售已經不在了。
"離職了，前兩天剛走。"前臺的小姑娘說。
"離職？"周敏的火氣一下上來了，"她負責賣給我們房子，現在有問題了，她就離職了？"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小姑娘有些局促，"要不你們找我們經理？"
經理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啤酒肚，頭發梳得油光锃亮。他聽完周敏的訴求，臉上掛著公式化的笑容。
"周女士，我理解你的心情。但合同上寫得很清楚，套內面積45平米，這個是沒有問題的。"
"那樓梯呢？"陳亮拍了拍桌子，"樓梯占了6平米，這個怎么算？"
"樓梯是附贈的。"經理翻開合同，指著條款說，"你們看，這里寫了，附贈旋轉樓梯一座。附贈的東西，不算在套內面積里。"
"不算在套內面積里，那算在哪里？"周敏的聲音都帶上了哭腔，"我們買的是45平米，現在樓梯占了6平米，我們實際能用的面積只有39平米！"
"周女士，你這話就不對了。"經理依然笑著，"樓梯雖然占了點地方，但它也是你們房子的一部分啊。沒有樓梯，你們怎么上閣樓？"
"那當初為什么不說清楚？"陳亮攥緊了拳頭，"我們量過了，樓梯實際占了6平米，但合同上一個字都沒提！"
"合同上都寫了，附贈樓梯。"經理的語氣開始不耐煩，"你們要是不滿意，可以去找律師，看看合同有沒有問題。"
"找律師？"周敏冷笑一聲，"你們就是欺負我們沒錢請律師是吧？"
"周女士，話不能這么說。"經理站起來，"我們開發商是正規公司，所有流程都合法合規。你們要是有異議，可以走法律途徑。我們這邊，能做的都做了。"
說完，他就讓秘書送客了。
走出售樓處的時候，周敏的眼淚再也忍不住，嘩嘩地往下掉。
"五年，我們攢了五年..."她抽泣著，"就換來這個？"
陳亮也紅了眼眶，他抱住周敏："別哭，我們想辦法。"
"什么辦法？打官司嗎？"周敏抬起頭，"律師費多少錢？我們哪有那個錢？就算贏了，能拿回多少？"
陳亮說不出話來。
他們確實沒有多余的錢了。首付交完，手里就剩三萬塊。這筆錢還要用來裝修，根本不可能拿去打官司。
回到家后，周敏把自己關在臥室里哭了一整夜。陳亮坐在客廳的地板上，看著那座旋轉樓梯，眼神里滿是憤怒和無力。
03
第三天，周敏請假在家。她在網上查了很多資料，想找到類似的案例，看看有沒有人遇到過同樣的問題。
還真讓她找到了。
有個業主在論壇上發帖，說自己買的房子也被開發商做了手腳。樓梯占了多余的面積，但合同上根本沒寫清楚。后來那個業主找了專業的測量機構，拿著測量報告去和開發商談判，最后要回了一部分錢。
周敏立刻聯系了那個測量機構。
"你好，我想咨詢一下房屋面積測量的事情..."
電話那頭的工作人員很熱情："可以的，我們提供專業的房屋測量服務。您具體是什么情況？"
周敏把事情詳細說了一遍。
"這種情況我們見過不少。"工作人員說，"很多開發商都玩這種文字游戲。您這樣，我們先派人過去實地測量，拿到準確數據后，再出具正式的測量報告。有了這個報告，您就有證據去找開發商了。"
"大概多少錢？"
"測量費用三千塊。"
三千塊。周敏咬了咬牙："好，你們什么時候能來？"
"明天上午可以嗎？"
"可以。"
掛了電話，周敏長出一口氣。雖然又要花錢，但至少有希望了。
第二天上午，測量師準時到了。那是個五十來歲的老師傅，戴著鴨舌帽，拎著專業的測量工具。
"就是這套房子？"老師傅推了推眼鏡。
"對，麻煩您了。"周敏把門打開。
老師傅進屋后，先繞著客廳走了一圈，然后拿出激光測距儀，開始測量。
陳亮也請了假回來。他站在旁邊，緊張地看著老師傅的每一個動作。
測量持續了差不多一個小時。老師傅測完后，在本子上寫寫算算，最后抬起頭。
"情況我大概清楚了。"他說，"你們這個樓梯，實際占用面積是6.2平米。按照合同上的套內面積45平米計算，除去樓梯，你們實際可使用的面積只有38.8平米。"
"那開發商是不是存在欺詐？"周敏急切地問。
"這個我不好說。"老師傅搖搖頭，"從合同上看，他們確實寫了附贈樓梯，但沒有明確說明樓梯占不占套內面積。這是個灰色地帶。不過，按照行業慣例，附贈的設施如果占用了套內面積,應該在合同中明確標注。"
"那我們能要回這筆錢嗎？"陳亮問。
"難說。"老師傅嘆了口氣，"你們可以拿著測量報告去找開發商協商。但能不能成，就看他們的態度了。如果協商不成，就只能打官司。不過打官司周期長，費用也高，而且不一定能贏。"
周敏和陳亮對視一眼，兩人眼里都是絕望。
"我會把正式的測量報告發給你們。"老師傅收拾好工具，"祝你們好運。"
等老師傅走后，周敏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們要怎么辦？"她望著陳亮。
陳亮沉默了很久，突然開口："要不然...我們自己拆了樓梯？"
"什么？"周敏愣住了。
"你想啊，樓梯占了這么大地方，我們又沒辦法要回錢。"陳亮的語速越來越快，"還不如把樓梯拆了，重新做一個占地小一點的。這樣至少能多出幾平米的使用面積。"
"可是...拆樓梯要多少錢？"
"我問過裝修公司了，拆樓梯加上做新的，大概兩萬塊。"陳亮說，"雖然貴，但總比白白損失6平米強。"
周敏猶豫了。兩萬塊，那是他們僅剩的裝修費的大半。
"我再想想。"她說。
接下來的幾天，周敏又去找了開發商兩次。但每次得到的回復都一樣：合同沒有問題，愛告就告。
第三次去的時候，那個經理甚至連門都不讓她進。
"周女士，我們的態度很明確了。"經理隔著玻璃門說，"你要是再來鬧，我們就報警了。"
"報警？"周敏氣得發抖，"你們做了虧心事，還有臉報警？"
"請你離開，不然我真報警了。"經理掏出手機。
保安也走了過來。周敏知道再鬧下去也沒用，只能憤憤地離開。
回到家后，她把這件事告訴了陳亮。
"算了，不指望他們了。"陳亮說，"我們拆樓梯吧。"
"真的要拆？"
"不拆還能怎么辦？"陳亮嘆了口氣，"89萬買的房子，實際面積縮水了6平米。這個虧我們吃不下去。拆了樓梯，至少心里能好受點。"
周敏想了一夜，最后還是同意了。
她找了一家裝修公司，說明了情況。
"拆樓梯？"裝修公司的師傅姓趙，四十來歲，干這行十幾年了，"這倒是頭一回聽說。一般人都是嫌樓梯不好看要換，你們這是嫌樓梯太大？"
"對，太占地方了。"周敏苦笑，"能拆嗎？"
趙師傅蹲下來，仔細看了看樓梯的結構。
"能拆是能拆，但這個樓梯做工不錯，拆了挺可惜的。"他站起來，"而且重新做一個小的樓梯，加上拆除費用，怎么也得兩萬塊。"
"我知道，師傅你就說能不能做吧。"
"能做。"趙師傅點點頭，"不過我得提醒你們，拆樓梯是個技術活。萬一下面有什么管道線路，弄壞了就麻煩了。"
"不會有的吧？"陳亮問。
"一般不會，但保險起見，我先看看圖紙。"趙師傅說，"你們有房子的設計圖嗎？"
"沒有。"周敏搖搖頭，"開發商什么都沒給。"
"那就麻煩了。"趙師傅皺著眉，"沒有圖紙，我不敢保證樓梯下面有什么。要不然這樣，我先把樓梯最上面的幾級臺階拆開，看看里面的情況。如果沒問題，我們再繼續拆。"
"好，就這么辦。"
他們約定了時間，一周后開工。
這一周里，周敏和陳亮每天都在房子里轉來轉去，看著那座樓梯，心情說不出的復雜。
"也不知道樓梯下面是什么。"陳亮有天晚上突然說。
"能有什么？不就是水泥和鋼筋嗎。"周敏說。
"我總覺得哪里不對勁。"陳亮皺著眉，"你說開發商為什么要做這么大一個樓梯？明明可以做小一點。"
"誰知道呢。"周敏嘆了口氣，"也許就是為了省事吧。大樓梯穩當，小樓梯要多花心思設計。"
"但這不符合邏輯啊。"陳亮來回踱步，"開發商蓋房子，每一平米都要精打細算。怎么可能白白浪費6平米的空間？"
"你想說什么？"
"我懷疑..."陳亮停下來，盯著樓梯，"樓梯下面可能藏著什么東西。"
"藏東西？"周敏愣了一下，"能藏什么？"
"我也說不清楚。"陳亮搖搖頭，"總之拆開就知道了。"
周敏沒再多想。她覺得陳亮是想多了，樓梯下面能有什么秘密？
但她沒想到，一周后發生的事情，會完全超出她的想象。
04
拆樓梯那天，周敏和陳亮都請了假在家。
趙師傅早上八點就到了，帶著兩個幫工，拎著一大堆工具。
"準備好了嗎？"趙師傅問。
"嗯。"周敏點點頭，"師傅，麻煩你了。"
"應該的。"趙師傅戴上手套，"我先從最上面開始拆,你們往后站站，小心木屑飛濺。"
他拿起撬棍，開始撬樓梯最上面的臺階。
第一塊板子很快就被撬開了。下面露出了木質的支撐結構，還有一些水泥。
"看起來很正常。"趙師傅說，"我繼續往下拆。"
第二塊臺階被撬開了。
第三塊也被撬開了。
一切都很順利，沒有什么異常。
"應該沒什么問題。"趙師傅直起腰，擦了擦汗，"我們繼續吧。"
但就在他撬開第四塊臺階的時候，周敏聽到了一個輕微的"咔嚓"聲。
"這是什么？"他皺著眉。
趙師傅停下手里的動作，三人對視一眼。
樓梯下方露出了一個黑洞洞的空間，但這還不是最讓人震驚的。
趙師傅用手電筒往里一照，臉色瞬間變了："這...這怎么可能？"
周敏湊過去看了一眼，整個人都呆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