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我是培訓機構銷冠,發(fā)工資那天卻發(fā)現(xiàn)提成卻只有五毛錢。
我氣不過想找老板詢問,王秘書攔住我摸出一枚五毛硬幣當眾砸我臉上。
“你的五毛,拿好!”
我耳朵嗡嗡作響,渾身血液倒流。
“王秘書,你搞錯了吧?”
“上個月我個人業(yè)績150萬,團隊總業(yè)績更破300萬,提成至少二十萬起步?!?br/>王舒心翻了個白眼,又從錢包里抽出一張紙幣狠狠砸在我臉上。
“狗叫什么!賞你一塊好吧,不用找了!”
我急得不行:“我媽還等著二十萬手術費救命啊?!?br/>圍觀同事竊竊私語:“銷冠才五毛?太離譜了吧……”
“小聲點,她可是老板的親侄女!”
“她說什么不就代表老板的意思嗎?別管閑事,小心被開了?!?br/>我轉(zhuǎn)頭撥通對家公司的電話:“你們年薪500萬的入職邀請,我同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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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猛地拍桌,怒氣在胸口翻涌。
“王舒心,你憑什么克扣我的提成!”
她嗤笑一聲,端起茶杯慢悠悠吹氣。
“我可沒克扣你的提成,你只有五毛的提成。”
我腦中嗡的一聲炸開,指向墻上高掛的業(yè)績紅榜。
“我上個月的業(yè)績是一百五十萬!白紙黑字,清清楚楚!”
“提成怎么可能只有五毛錢!”
王舒心音量陡然拔高,瞬間蓋過我的聲音。
“那又不是凈利潤!公司不需要成本了嗎?場地租金、水電費、師資工資投入有多大,你知道嗎?”
“你一個銷售,懂個屁!”
我渾身血液直沖頭頂,指尖冰涼。
“把財務報表給我看!我有權看!”
王舒心啪一聲合上賬本,她站起來,手指戳到我鼻尖。
“財務報表?公司內(nèi)部文件,是你想查就查的?”
“金承鑫,你一個打工的,別給臉不要臉!”
“再鬧,信不信我讓你連五毛都沒有!”
我攥緊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其他銷售的提成都是對的,怎么就我是五毛?”
王舒心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開口。
“別人是別人,你是你?!?br/>“王總說了,你去年請假太多,影響團隊士氣,降低提成?!?br/>我強壓住火氣,聲音低沉。
“我媽病重住院,我請的是事假,合同里寫得清楚明白,不影響業(yè)績提成?!?br/>王舒心嗤笑一聲,從抽屜里抽出一份文件,重重甩在桌上。
“睜大你的狗眼自己看清楚,附加條款,最終解釋權歸公司所有?!?br/>我抓起合同,手指抖得厲害。
附加條款用極小號的字密密麻麻寫著。
【如員工因個人原因嚴重影響團隊合作,公司有權調(diào)整提成結構?!?br/>看清楚字后,我心臟狂跳,眼前發(fā)黑。
“這根本是霸王條款!”我氣得聲音發(fā)顫,“我要見王總!”
王舒心站起來,雙臂環(huán)抱,嘴角揚起一抹得意微笑。
“王總沒空見你。給你五毛,你應該感恩戴德了?!?br/>我轉(zhuǎn)向財務部老會計,聲音急促。
“王姐你告訴我,上個月我的提成到底是多少?”
王姐縮了縮脖子,眼神躲閃,結結巴巴開口。
“這這我不清楚,提成都是林秘書在管,你的提成可能就是五毛?!?br/>王舒心得意地揚起下巴,得意一笑。
“聽見沒?現(xiàn)在是我管賬,你就只配拿五毛?!?br/>我不死心掏出手機,撥通王總的電話。
為給母親治病,我早已掏空所有積蓄,房子車子都賣了還欠了銀行的錢。
二十萬就差這二十萬,我媽就能動手術就能活下來。
嘟的一聲,電話接通,我迫不及開口。
“王總!我的提成為什么只有五毛錢?”
“我媽等著這筆錢交手術押金!二十萬!你說過會按合同給我的!”
2
電話那頭沉默數(shù)秒,傳來王總不耐煩的聲音。
“金承鑫,你的提成只有五毛,哪里來的二十萬?”
“王總!你不能這樣,我媽就靠這二十萬救命……”
話未說完,王舒心猛地沖來,一把打落我的手機!
“啪嗒!”手機重摔在地,屏幕應聲碎裂。
王舒心翻了個白眼,把玩著鮮紅指甲,沒好氣道。
“說了只有五毛錢!窮鬼叫什么叫?煩不煩!”
“反正你媽也救不活,賞你五毛算對得起你這些年苦勞?!?br/>“實在不行,我再賞你一塊錢,拿去買個饅頭給你媽墊墊肚子,讓你媽別做餓死鬼?!?br/>“王舒心,”我嗓音嘶啞得嚇人,“你再說一遍?”
她叉腰冷笑:“說千遍也是你媽救不活!”
“真以為當銷冠了不起?公司離了你照轉(zhuǎn)!”
我抬頭:“你們吞下去的錢,我會讓你們原封不動吐出來?!?br/>王舒心遲疑了兩秒,猛地大笑。
“就你這個廢物?”
我死死盯著她那張趾高氣揚的臉,胸口窒悶得快爆炸。
五年來的畫面在腦子里炸開,太可笑了。
年年銷冠,熬夜和學生交流,把公司從破產(chǎn)邊緣拉回來。
母親救命錢變成五毛,還被一塊錢羞辱。
這種公司,已經(jīng)沒有任何值得我留戀的地方。
上周,競爭對手博古的老總親自找我,開價年薪百萬加分紅,我都沒去。
念著王總當年的知遇之恩和打拼到現(xiàn)在的事業(yè)。
現(xiàn)在去他媽的,我還是太有良心了。
我轉(zhuǎn)身出了辦公室。
“李總,我是金承鑫。您上次挖我的條件,還作數(shù)嗎?”
沒等我說完,王舒心從角落里沖出來,猛地打斷我。
“好啊金承鑫!我說你怎么敢這么囂張,原來是在早就找了接盤俠?!?br/>她轉(zhuǎn)身對著整個辦公室揚起聲音。
“大家都聽見了吧?金承鑫要跳槽!忘恩負義的東西?!?br/>幾個原本埋頭工作的同事紛紛抬頭,臉色瞬間煞白。
“金哥要走?那我們部門怎么辦?”
“公司百分之九十的業(yè)績都是他撐著的啊,我們哪里來的訂單?!?br/>“完了,這下真要喝西鑫風了?!?br/>王舒心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鮮紅的指甲幾乎戳到我鼻尖。
“我舅舅當初看你可憐才收留你,要不是他資助你上學,你早就在街上要飯了!”
“現(xiàn)在你媽病重,要不是公司給你預支工資,你媽早死了!你個忘恩負義的東西!”
我彎腰撿起手機,屏幕碎得像蛛網(wǎng),但還能亮。
我呵呵一笑,聲音嘶啞得像破鑼。
“你舅舅王總,當初是跪在我家客廳求我來的,我對公司仁至義盡?!?br/>“我來公司五年,五年銷冠,公司一半的利潤都是我創(chuàng)造的”
“去年公司差點倒閉,是我一個人拉來三百萬的單子救活的。”
“你有什么資說我是忘恩負義的東西?”
3
周圍響起倒吸冷氣的聲音。
“你胡說!”王舒心尖叫,“我舅舅怎么可能求你這個窮鬼!”
我往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需要我和王總當場對質(zhì)嗎?”
“你舅舅說,只要我肯來,我媽的醫(yī)藥費他全包?!?br/>“他求我的時候,你還在玩泥巴。”
我舉起那枚五毛硬幣,譏笑一聲。
“現(xiàn)在我媽等著手術,他承諾的全包就是五毛錢。”
王舒心臉色漲紅,突然抬手朝我臉上扇來。
“我讓你瞎說,看我不撕爛你的嘴?!?br/>我猛地抓住她手腕,反手一巴掌甩回去。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辦公室里回蕩。
王舒心捂著臉踉蹌后退,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整個辦公室死一般寂靜。
就在這時,門口響起皮鞋聲。
王總走進來,看見王舒心臉上手掌印,瞬間沉下臉。
“怎么回事?”他目光落在我身上,語氣不善,“金承鑫,你打舒心?”
王舒心立刻撲過去,大顆大顆的眼淚在眼底打轉(zhuǎn)。
“舅舅!金承鑫要跳槽,我說了他幾句,他就打我!”
“他還造謠說你求他來公司……”
王總臉色越來越黑,一把將王舒心護到身后,指著我鼻子罵。
“金承鑫!我真是看錯你了!”
“有點業(yè)績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馬上給舒心道歉!”
我跨前一步,冷笑一聲。
“我憑什么道歉,王總我倒是需要你一個解釋。”
“合同白紙黑字百分之十五的提成,為什么到我手里只有五毛錢?”
“你承諾過我的,你都忘了?我媽手術的關鍵時刻,你卻克扣我媽的救命錢!”
王總眉頭緊皺,一下軟了下來,嘆了口氣無奈開口。
“金承鑫啊,不是克扣啊。”
“你媽生病我也很難受,你的業(yè)績,公司上下都看在眼里。”
“但你要理解,現(xiàn)在大環(huán)境被,本來就不好,我們是教育培訓,受沖擊最大?!?br/>“場地租金漲了,名師課時費漲了,營銷推流投入更是無底洞?!?br/>他攤了攤手,顯得無比真誠。
“上個月你是做了150萬業(yè)績,可去掉所有成本開支,凈利潤基本上沒有啊。”
“能給你擠出這五毛錢提成,財務那邊已經(jīng)是絞盡腦汁了?!?br/>我氣極反笑:“沒有利潤?王總,你當我三歲小孩嗎?”
“去年公司最困難的時候,凈利潤率都維持在一半?!?br/>“怎么我做出了一百五十萬的業(yè)績,利潤率反而變成近乎于零了?!?br/>我指著墻上尚未撤下的月度業(yè)績表。
“還是說,只有我金承鑫做的業(yè)績,才有這扣除天價的成本?”
“其他人的成本,難道都被你王總好心消化沒有了?!?br/>王總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語氣變得冷硬。
“金承鑫!注意你的態(tài)度!公司向來一視同仁?!?br/>我死死攥著拳頭,指甲陷進肉里。
“好,既然您口口聲聲說公司虧損,我提成只有五毛?!?br/>“那我倒要問問,您侄女王舒心的個人銀行賬戶里,怎么多出了整整二十萬?”
4
這句話像一顆炸彈,在辦公室里轟然引爆。
“王秘書居然有二十萬的獎金?”
“這怎么回事?”
所有同事的目光瞬間聚焦在王舒心身上。
王舒心的臉瞬間煞白,驚慌地看向王總,嘴唇哆嗦著。
王總的表情也瞬間僵硬,眼神閃過一絲慌亂。
但他立刻強裝鎮(zhèn)定,厲聲喝道。
“金承鑫!你胡說八道什么!你這是誹謗!”
“誹謗?”我冷笑一聲,打開手機里面截圖。
“需要我現(xiàn)在就把銀行流水提醒的截圖,投屏到公司大屏幕上讓大家都看看一下嗎?”
“那二十萬的轉(zhuǎn)賬備注,可是清清楚楚寫著年度特別獎金!”
王總眼神心虛躲閃,支支吾吾,講不出一句話,
“用我的救命錢,去給你侄女發(fā)特別獎金?”
“王總,你這賬算得,可真是高明?。 ?br/>王總臉上的慌亂只持續(xù)了一瞬,嘴角扯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弧度。
“金承鑫,我本來還想給你留點體面?!?br/>“既然你給臉不要臉,那就別怪我公事公辦了?!?br/>他慢條斯理地從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
“你私自接觸競爭對手這嚴重違反了入職時簽訂競業(yè)協(xié)議!”
他將文件啪地一聲拍在桌上,手指點著其中一條小字。
“看清楚!違約者,需一次性向公司支付違約金人民幣二十萬元!”
“現(xiàn)在,我正式通知你,你被開除了!”
“并且,你必須立刻賠償公司二十萬損失!”
競業(yè)協(xié)議?賠償二十萬?
他所謂的競業(yè)協(xié)議我從來沒簽過,這幾個字像重錘一樣,接連砸在我心上。
他早就挖好了坑,不僅克扣我的提成,還要利用合同陷阱把我往死里逼。
一股冰寒徹骨的涼意,從脊椎骨蔓延到全身,渾身冰冷。
王總臉上露出得意神色,王舒心也跟著揚起下巴。
“金承鑫,你完了?!?br/>一個沉穩(wěn)而帶著幾分戲謔笑意的聲音,從辦公室門口傳來:
“王老板,好大的威風啊?!?br/>“李總!”
王總失聲驚呼,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像是活見了鬼。
“開除金承鑫,我簡直求之不得!剛好我想挖他當銷售總監(jiān)外和合伙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