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中秋夜的飯桌上,小叔子程浩突然甩給我一記耳光。
左臉火辣辣的疼,耳朵嗡嗡作響。
婆婆視而不見,丈夫低頭扒飯,小叔子媳婦幸災樂禍。
我捂著臉站起來,沒有哭鬧,只是平靜地說了一句:"好。"
當晚,我收拾行李,抱著女兒離開了這個住了八年的家。
第二天傍晚,我接到小叔子的奪命連環call,電話那頭是撕心裂肺的咆哮和婆婆的哭嚎。
我關掉手機,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有些賬,該算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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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蘇婉清,今年35歲,在一家外企做財務主管,月薪兩萬五。
八年前,我和程銳經人介紹認識。他老實本分,在一家國企上班,收入穩定。我父母覺得他踏實可靠,就同意了這門親事。
結婚前,我父母拿出五十萬做首付,加上我自己的積蓄三十萬,湊夠了八十萬,買下了一套位于重點小學學區的房子。那套房子總價200萬,剩下的120萬我辦了商業貸款,每月還款8000元。
我父親堅持要求房產證只寫我的名字。
"婉清,這是保障,你要記住。"父親當時嚴肅地說。
程銳沒有反對,他說:"爸,我理解。這房子本來就是婉清家里出的大頭,寫她名字應該的。"
就這樣,我們結婚了。
婚后第一年,日子過得還算平靜。程銳每月工資七千,我兩萬五,家里開銷我們各出一半,房貸我一個人還。他對我也算體貼,下班會幫忙做家務,周末陪我逛街。
第二年,女兒程思出生了。
坐月子期間,婆婆從老家趕來幫忙。她是個傳統的農村婦女,做事勤快,但思想保守。
"婉清啊,女孩子就該在家相夫教子,你這工作太累了。"婆婆經常這樣說。
我笑著敷衍過去,心里清楚,我不能辭職。房貸、家庭開銷,都需要我的收入支撐。
程思六個月大的時候,婆婆回老家了。我請了育兒嫂,繼續上班。程銳偶爾會抱怨:"別人家的媳婦都在家帶孩子,你天天往外跑。"
我沒理他。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程思三歲那年,改變開始了。
那天晚上,程銳接了個電話,是婆婆打來的。他掛了電話后,支支吾吾地對我說:"婉清,我弟弟要結婚了。"
"挺好的啊。"我正在給程思講故事,隨口應了一句。
程銳湊過來,小聲說:"我媽的意思是,能不能讓小浩先在咱家住一陣子?"
我手里的繪本停住了。
"住多久?"我抬頭看著他。
"就一兩年,等他倆攢夠錢買房就搬走。"程銳說得很快,"婉清,小浩是我親弟弟,咱們得幫幫他。"
我沉默了幾秒鐘。
"他什么時候結婚?"
"下個月。"
"行,讓他們住吧。"我最終還是答應了。
程銳松了口氣,伸手想抱我,被我躲開了。
一個月后,程浩帶著新婚妻子沈麗搬進了我家。
程浩27歲,在一家公司做銷售,月薪一萬出頭。沈麗25歲,長得挺漂亮,但眼神里總帶著點精明。
搬進來的第一天,沈麗就指著主臥說:"嫂子,這間房采光最好,能讓給我們住嗎?"
我當時愣住了。
"這是我和你哥的房間。"我說。
沈麗撅起嘴:"可是主臥大啊,我們新婚,總不能擠在小房間里吧?"
程浩在旁邊接話:"嫂子,就換一下嘛,反正你們也住習慣了,換哪個房間都一樣。"
程銳拉著我的手:"婉清,讓他們住主臥吧,他們剛結婚。"
我看著他,最后還是妥協了。
"那你們住吧。"
那天晚上,我和程銳、程思擠進了次臥。15平米的房間,放下一張1米8的床和一張兒童床,就幾乎沒有活動空間了。
程思不理解:"媽媽,為什么我們要搬出來?"
我摸著她的頭:"因為叔叔阿姨是客人。"
"那他們什么時候走?"
我沒有回答。
日子一天天過去,程浩夫婦越住越理所當然。
搬進來第一個月,程浩象征性地給了我3000塊錢,說是房租和水電費。第二個月,就沒動靜了。我問程銳,程銳說:"他們剛結婚,開銷大,過兩個月再說。"
過了兩個月,我再提這件事,程浩直接翻臉了。
"嫂子,我們是一家人,你怎么這么斤斤計較?"他理直氣壯地說。
沈麗在旁邊陰陽怪氣:"就是,我們住這兒又沒給你們添麻煩,要那么多錢干什么?"
婆婆正好來家里做客,聽到這話立刻護短:"婉清啊,小浩說得對,都是一家人,別算那么清楚。"
我忍著怒火,沒再說話。
從那以后,程浩夫婦再也沒提過房租的事。
不僅如此,他們開始挑剔我做的飯菜。
我每天下班回來都很晚,通常七點半才到家。程浩夫婦六點就下班了,但他們從來不做飯,就坐在沙發上刷手機,等我回來做飯。
有一次,我加班到九點才回家。一進門,程浩就陰著臉說:"嫂子,我們餓了一晚上了。"
我放下包:"你們不會自己做嗎?"
沈麗翻了個白眼:"我不會做飯,再說了,這不是有你嗎?"
程銳趕緊打圓場:"婉清,你辛苦了,快去做飯吧,大家都餓了。"
我強忍著委屈,進廚房做了四個菜一個湯。
端上桌后,程浩嘗了一口,立刻皺起眉頭:"這魚怎么這么腥?"
沈麗也跟著挑刺:"這青菜也炒老了,一點都不嫩。"
婆婆嘆了口氣:"婉清啊,你這廚藝真得練練了。"
我低頭扒飯,一句話都沒說。
程思小聲說:"我覺得媽媽做的很好吃。"
沈麗冷笑:"小孩子懂什么?"
那天晚上,我在衛生間哭了很久。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整整五年。
五年里,程浩夫婦沒交過一分錢房租,沒分擔過一次水電燃氣費。每月8000的房貸是我還,物業費1500是我交,連家里的衛生紙、洗潔精都是我買。
程浩的收入從一萬漲到了一萬五,但他把所有的錢都花在自己身上。名牌球鞋、最新款手機、高檔餐廳,他一樣不落。
沈麗更夸張,全職在家五年,天天網購。快遞員幾乎每天都來送包裹,什么護膚品、衣服、包包,她買得不亦樂乎。
我質問過程銳:"他們這樣下去什么時候才能攢夠錢買房?"
程銳說:"婉清,他們還年輕,慢慢來嘛。"
我氣得不想說話。
五年里,婆婆越來越偏心。她隔三差五就來家里住幾天,每次來都帶一堆東西給程浩夫婦,給我和程思的永遠是一句"程思乖啊"。
有一次,我實在忍不住了,跟婆婆說:"媽,您能不能勸勸小浩,讓他們搬出去?"
婆婆立刻變了臉:"婉清,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嫌棄我兒子了?"
我解釋:"不是嫌棄,只是他們住了五年了,當初說好只住一兩年的。"
婆婆冷哼一聲:"一家人還分什么你我?再說了,這房子也有銳銳的份,小浩住這兒怎么了?"
"這房子房產證上只有我的名字。"我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婆婆愣了一下,隨即更生氣了:"什么你的我的?你們是夫妻,房子就是共同的!你這個人怎么這么自私?"
程銳趕緊把婆婆勸走了,回來后對我說:"婉清,你就不能讓著點嗎?"
我看著他,心徹底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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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程思七歲那年,上了小學。
因為我買的是學區房,她順利進入了片區內最好的小學。
這所學校師資力量強,升學率高,很多家長擠破頭都想把孩子送進去。
程浩的兒子程陽比程思小一歲,第二年也上了這所小學。
從此,新的矛盾開始了。
程思學習很好,從一年級開始就是班里的前幾名。她認真聽講,作業工整,老師經常表揚她。
程陽就不一樣了。他貪玩,不愛學習,成績總是在班級中下游徘徊。沈麗從來不管他,每天就知道逛街網購。
二年級下學期,學校要選拔學生參加市里的數學競賽。每個班只有一個名額。
程思的數學老師找到我,說想推薦程思去參賽。
"蘇女士,程思很有天賦,這次競賽對她來說是個很好的機會。"老師說。
我很高興,立刻答應了。
回家后,我把這個消息告訴了程銳。程銳也很高興,說要好好慶祝一下。
結果,這件事被婆婆知道了。
第二天,婆婆就氣沖沖地來了。
"婉清,我聽說程思要去參加什么競賽?"婆婆一進門就質問我。
"是啊,老師推薦的。"我說。
"那程陽呢?他也是這個學校的學生,為什么不能去?"婆婆雙手叉腰。
我愣住了:"媽,這是老師根據成績選的,一個班只有一個名額。"
婆婆立刻提高了音量:"程陽是你侄子!你是他嫂子!這種好機會你不給他,給外人嗎?"
"媽,這不是我決定的,是老師決定的。"我耐著性子解釋。
程浩從房間里走出來,冷冷地說:"嫂子,程思已經夠優秀了,讓程陽去吧,他需要這個機會。"
沈麗跟著附和:"就是,程思年年考第一,還要這個名額干什么?程陽正需要鼓勵呢。"
我氣得發抖:"你們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這是競賽,不是過家家!程陽的成績去了也是墊底!"
程浩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蘇婉清!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兒子是吧?"
婆婆指著我:"你太自私了!你還是不是這個家的一份子?"
程銳在旁邊勸我:"婉清,要不你去跟老師說說,讓程陽去吧。程思以后機會還多。"
我不敢相信地看著他:"程銳,你說什么?"
程銳躲開我的目光:"婉清,我也是為了家庭和睦著想。"
我深吸了一口氣,最后還是妥協了。
第二天,我硬著頭皮去找老師,說程思不參加了,讓程陽去。
老師很驚訝:"為什么?程思明明很有希望拿獎的。"
我編了個理由:"孩子最近身體不太好,怕影響學習。"
老師雖然不解,但還是同意了。
結果,程陽去參加了競賽,連初賽都沒過。
他回來后,沈麗還抱怨:"這什么破競賽,題目那么難,誰能做出來?"
我在心里冷笑。
從那以后,婆婆和沈麗變本加厲了。
我給程思報了鋼琴班,每節課300塊。沈麗知道后,立刻說:"嫂子,程陽也想學鋼琴,你一起給他報了吧。"
我說:"那你們出學費。"
沈麗臉一沉:"你都給程思報了,多一個程陽怎么了?反正你也不差那點錢。"
婆婆也跟著說:"就是,都是孩子,不能厚此薄彼。"
程銳又來勸我:"婉清,就當幫幫小浩他們。"
我最終還是給程陽也報了鋼琴班。
但程陽根本不想學,上課時總是開小差,回家也不練琴。三個月后,鋼琴老師委婉地建議他退課。
我白白花了將近一萬塊錢。
類似的事情發生了無數次。
我給程思買了新書包,婆婆就說太扎眼,讓我也給程陽買一個。
我給程思買了新裙子,沈麗就說程陽也需要新衣服。
我帶程思去游樂園,婆婆就說不能落下程陽。
漸漸地,我都不敢給程思買東西了,因為每次買完都會引來一場家庭戰爭。
程思有一次問我:"媽媽,為什么弟弟可以要我的東西,我卻不能拒絕?"
我抱著她,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三年級下學期,程思考了年級第一。
我高興得不得了,下班后特意去超市買了一堆食材,準備做一桌大餐慶祝。
晚上七點,我做好了六個菜,還燉了程思最愛喝的排骨湯。
全家人坐在餐桌前,我滿臉笑容地說:"今天程思考了年級第一,我們慶祝一下。"
程思也很開心,小臉紅撲撲的。
沈麗夾了口菜,淡淡地說:"考這么好有什么用?女孩子將來還不是要嫁人。"
我的笑容僵住了。
程浩接話:"就是,我們程陽踏實就行,不用那么拼。讀書又不是唯一的出路。"
婆婆也跟著說:"程思啊,奶奶跟你說,做人要低調,不要驕傲。考第一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終于忍不住了,放下筷子:"她考第一錯了嗎?"
程浩冷笑:"呦,還驕傲上了?"
沈麗陰陽怪氣:"有些人啊,孩子考得好一點就尾巴翹上天了。"
婆婆嘆氣:"婉清啊,你這性格真得改改,太要強了對孩子不好。"
我看著這一桌子人,氣得手都在發抖。
程銳還在勸我:"婉清,媽他們也沒別的意思,你別多想。"
我猛地站起來:"我多想什么?我辛辛苦苦賺錢養這個家,我女兒努力學習考第一,我高興一下都不行嗎?"
程浩也站起來,指著我:"你什么態度?跟長輩說話就這個樣子?"
"長輩?"我冷笑,"什么長輩會這樣打擊孩子?"
沈麗尖聲說:"你這是在罵我婆婆嗎?"
婆婆捂著胸口:"我的心臟病都要被你氣出來了!"
程銳趕緊去扶婆婆,回頭對我說:"婉清!你道歉!"
我看著他,眼淚終于掉了下來。
我轉身進了房間,程思跟著我進來,抱著我哭:"媽媽,我是不是不應該考第一?這樣你就不會被罵了。"
我摟著她,心如刀絞。
那一刻,我突然意識到,我的隱忍和妥協,正在毀掉我女兒的自信和驕傲。
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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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轉折點發生在今年中秋節。
中秋節前一周,婆婆就打電話來了。
"婉清啊,中秋節你準備一下,到時候一家人吃頓團圓飯。"婆婆在電話里說。
我當時正在開會,隨口應了一聲:"好。"
掛了電話,我完全沒當回事。
結果,中秋節前一天下午,婆婆又打來電話。
"婉清,明天的菜你準備得怎么樣了?"
我愣了一下:"什么菜?"
婆婆的聲音立刻變得不滿:"你不會忘了吧?明天中秋節,一家人要吃團圓飯!"
我看了一眼電腦上的報表:"媽,我這幾天在做季度結算,很忙,沒時間準備。要不我們去外面吃?"
"去外面吃?"婆婆的聲音拔高了,"中秋節這么重要的日子,怎么能去外面吃?你必須在家做!"
我有點煩躁:"媽,我真的很忙,要不讓沈麗做?她在家也沒事。"
婆婆立刻不高興了:"沈麗不會做飯,你是當嫂子的,這種事情不應該你做嗎?"
我深吸一口氣:"好,我做。"
掛了電話,我靠在椅背上,感覺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同事小林看到我的樣子,問:"婉姐,怎么了?"
我苦笑:"家里的事。"
小林嘆了口氣:"婉姐,你對你婆家人也太好了。我要是你,早就翻臉了。"
我沒說話。
第二天是中秋節,也是周六。
我早上七點就起床去超市買菜。采購完回到家,已經九點了。
我本想馬上開始準備,結果發現廚房一片狼藉。沈麗昨晚夜宵吃剩的外賣盒子還堆在水槽里,灶臺上油膩膩的,垃圾桶也滿了。
我強忍著怒火,先收拾廚房。
十點多,程浩起床了,看到我在廚房忙活,皺著眉頭說:"嫂子,你動靜能不能小點?吵到我睡覺了。"
我頭也不抬:"那你自己做飯。"
程浩冷哼一聲,轉身回房間了。
中午,我草草吃了點面包,繼續準備晚上的菜。
下午三點,公司突然來電話,說有個緊急報表需要我處理。
我只好放下手里的活,打開電腦工作。
一直忙到七點,我才把報表發出去。
這時候,婆婆、程浩一家、程銳都已經坐在客廳里了。
婆婆看到我,臉色很難看:"婉清,現在都七點了,你怎么還不做飯?"
我脫下外套:"媽,公司臨時有事,我這就去做。"
沈麗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我們等了一下午了,肚子都餓扁了。"
程陽也跟著喊:"我要吃飯!"
程思小聲說:"媽媽辛苦了。"
沈麗瞪了她一眼:"小孩子少說話。"
我深吸一口氣,進了廚房。
因為時間緊,我只能盡快做幾個菜。
八點半,我端著菜上桌。紅燒魚、清蒸排骨、炒青菜、燉雞湯,還有一個涼拌菜。
婆婆看了一眼,皺起眉頭:"就這么幾個菜?"
我有些疲憊:"媽,我時間來不及了,就做了這些。"
程浩夾了一塊魚,嘗了一口,立刻吐了出來:"這魚怎么這么腥?你到底會不會做菜?"
沈麗也跟著挑刺:"這排骨也燉得太老了,咬都咬不動。"
婆婆嘆了口氣:"婉清啊,你這廚藝真是越來越差了。"
程銳也說:"婉清,你以前做得挺好的,今天怎么這樣?"
我握緊了筷子:"我今天加班到七點,已經盡力了。"
程浩冷笑:"加班?加班就可以把飯菜做得這么難吃嗎?"
沈麗陰陽怪氣:"有些人啊,就知道賺錢,連家都不顧了。"
婆婆也跟著說:"就是,賺那么多錢有什么用?家庭才是最重要的。"
我忍著怒火,低頭吃飯。
程思看到我的樣子,輕輕拉了拉我的袖子:"媽媽,我覺得很好吃。"
沈麗立刻翻了個白眼:"小孩子懂什么?"
我終于忍不住了,放下筷子:"不好吃可以不吃。"
程浩騰地站起來:"你這是什么態度?"
我抬起頭,直視著他:"什么態度?你們住我的房,吃我的用我的,還天天挑三揀四,我是欠你們的嗎?"
程浩指著我:"你說什么?!"
我也站了起來:"難道我說錯了嗎?五年了,你們交過一分錢房租嗎?交過一分錢水電費嗎?買過一袋米嗎?"
沈麗尖叫起來:"蘇婉清!你過分了!"
婆婆拍著桌子:"婉清!你怎么能這么說?小浩是你弟弟!"
我冷笑:"弟弟?我只知道,我每個月還8000房貸,交1500物業費,還要養活一家七口人!你們呢?你們為這個家做過什么?"
程浩沖過來,指著我的鼻子:"你個臭娘們,翅膀硬了是吧?"
我毫不退讓:"這是我的房子,我養這個家,我說句話怎么了?"
程浩眼睛都紅了:"你再說一遍!"
我一字一句地說:"這、是、我、的、房、子!"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甩在我臉上。
我整個人都懵了,左臉火辣辣的疼,耳朵里嗡嗡作響。
程思嚇得尖叫起來,撲過來抱住我:"媽媽!"
程銳想拉架,卻被婆婆攔住了。
"你弟弟也是被你媳婦氣的!"婆婆指著我,"婉清,你太過分了!"
沈麗在旁邊冷笑:"活該,誰讓她那么囂張。"
我捂著臉,看著這一家人。
婆婆護著打人的兒子,丈夫懦弱地站在一旁,弟妹幸災樂禍。
我突然覺得很可笑。
我為這個家付出了那么多,到頭來,連最基本的尊重都得不到。
"好。"我松開程思,平靜地說了一個字。
程浩還在那里叫囂:"你能怎么樣?你還能翻天不成?"
我沒理他,轉身回房間,拿出行李箱開始收拾東西。
程銳跟進來:"婉清,你干什么?"
我面無表情地折疊衣服:"收拾東西。"
"你要去哪兒?"
"回娘家。"
程銳慌了:"婉清,消消氣,有話好好說。"
我停下動作,看著他:"程銳,八年了,我為這個家付出了多少,你心里清楚。我從來沒要求過什么,只希望能得到最基本的尊重。但是你們呢?"
程銳低下頭:"我知道你委屈......"
"委屈?"我冷笑,"你知道我委屈,為什么不幫我說一句話?你弟弟打我,你為什么不阻止?你媽罵我,你為什么不護著我?"
程銳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我繼續收拾行李,把自己和程思的衣服都裝進箱子里。
程思站在門口,小聲問:"媽媽,我們要走了嗎?"
"對,我們回外公外婆家。"我溫柔地說。
程思乖巧地點點頭,回自己房間收拾東西去了。
半小時后,我拖著行李箱走出房間。
客廳里,程浩一家還在那里。
看到我出來,程浩冷笑:"裝什么裝?你能去哪兒?"
我沒理他,牽著程思的手往門口走。
婆婆追出來:"你走可以,程思得留下!"
我頭也不回:"想都別想。"
程銳追上來拉我:"婉清,消消氣,回來我們好好談談。"
我甩開他的手:"好好談?我跟你們談了八年,有用嗎?"
程浩在后面叫囂:"走就走!這房子還有我哥的份,你以為走了就能怎么樣?"
我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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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我轉過身,看著程浩得意的臉,突然笑了。
"程浩,你說這房子有你哥的份?"我慢慢走回去。
程浩挺起胸膛:"那當然,我哥是你丈夫,這房子就是你們的共同財產。"
沈麗也跟著說:"就是,你想獨吞?沒門!"
婆婆理直氣壯地說:"婉清,這房子銳銳也有份,你不能說走就走。"
我點點頭:"你們說得對,夫妻共同財產。"
程浩更得意了:"知道就好,識相點,老老實實待在家里。"
我從包里掏出一個牛皮紙袋,慢慢打開,抽出一份文件。
"那你們看看這是什么。"我把文件扔在茶幾上。
程銳疑惑地撿起來,看了第一頁,臉色瞬間變得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