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她贏了所有人,成了這紫禁城唯一的主人。
可夜深人靜時,撫摸著袖中那枚從不離身的白玉盒子,甄嬛總會想起允禮死在她懷里的那個黃昏。
他身體的溫度一點點流逝,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在她耳邊吐出那句她此生都無法掙脫的魔咒:
"胡話。"許多年來,甄嬛一直這樣告訴自己,"那是他為了讓我活下去,編造的最殘忍的謊言。"
于是,她靠著這個"謊言",和那只他臨終前塞給她的玉盒,熬過了所有錐心刺骨的歲月,最終坐上這輝煌而冰冷的太后寶座。
她以為,這份被她珍藏的愛情,是她在權力巔峰后唯一的真實慰藉。
直到多年后,當所有塵埃落定,一個偶然的發現,讓她第一次對那句臨終"胡話"產生了動搖。
她顫抖著雙手,凝視著那只從未打開過的玉盒。
她必須知道,允禮藏在其中的秘密,和他臨終前的那句話,究竟哪個才是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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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那天是中秋佳節,甄嬛正在甘露寺中念經,秋風蕭瑟,桂花飄香。
"主子,宮里來人了。"浣碧急匆匆地跑進來,手里拿著一道黃綾。
甄嬛放下經書,疑惑地看著她:"誰來了?"
"是蘇培盛蘇公公,說皇上有懿旨。"浣碧的臉色有些緊張。
甄嬛整理了一下衣衫,走出禪房。蘇培盛正恭敬地站在院中,見她出來,立刻展開圣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莞貴人虔心禮佛,朕甚慰之。今逢中秋佳節,特召入宮共度團圓夜。欽此。"
"皇上為何突然召我入宮?"甄嬛接過圣旨,心中涌起不祥的預感。
蘇培盛陪著笑臉:"回娘娘,奴才也不知詳情,只是皇上說今夜月圓人團圓,想與娘娘一敘。"
甄嬛點點頭,吩咐浣碧:"備車,回宮。"
一路上,甄嬛心神不寧。自從她主動請求去甘露寺禮佛后,皇上已經很久沒有召見過她了。今日突然召她入宮,必定有事。
馬車緩緩駛入紫禁城,夜色漸濃,宮中到處張燈結彩,卻讓甄嬛感到一種說不出的壓抑。
"娘娘,到了。"蘇培盛在車外輕聲提醒。
甄嬛下了馬車,發現這里不是她熟悉的坤寧宮或者乾清宮,而是一處偏殿。
"蘇公公,皇上為何在這里用膳?"甄嬛不解地問道。
"回娘娘,皇上說這里清靜,適合賞月。"蘇培盛引著她往里走。
推開殿門的那一刻,甄嬛愣住了。允禮正坐在里面,看到她進來,眼中閃過一絲復雜難明的情緒。
"允禮?你也在?"甄嬛驚訝地問道,心跳莫名加速。
允禮站起身行禮:"見過莞貴人。"
這個稱呼讓甄嬛心中一痛。曾幾何時,他喚她"嬛兒"時的溫柔,如今卻變成了疏離的"莞貴人"。
"皇上還未到嗎?"甄嬛環顧四周,沒有看到皇帝的身影。
"皇兄說讓我們先等一等。"允禮的聲音有些異樣,"他...他說有重要的事要宣布。"
甄嬛敏銳地察覺到允禮今日的異常。他的臉色比平時更加蒼白,說話時眼神也有些飄忽,總是不敢直視她。
"允禮,你今日看起來不太好,是不是身體不適?"甄嬛關切地問道。
允禮苦澀地一笑:"身體倒是無礙,只是...只是心中有些事,讓我寢食難安。"
"什么事讓你如此憂心?"甄嬛想要上前,卻被允禮的眼神制止了。
"嬛...莞貴人,有些事情,知道了反而不好。"允禮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只需要記住,無論發生什么事,都要保護好自己。"
這句話讓甄嬛更加不安:"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今夜會發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皇帝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朕來了。"
02
皇帝走進來時,龍袍加身,神情威嚴,但甄嬛能感覺到他眼中壓抑著的怒火。
"皇上萬福金安。"甄嬛和允禮一起跪下行禮。
"都起來吧。"皇帝在主位上坐下,揮手示意他們就座,"今日中秋,朕想與你們共度良宵。"
雖然皇帝嘴上說得和顏悅色,但甄嬛能感覺到殿內的氣氛異常凝重,連伺候的宮人都戰戰兢兢,大氣不敢出。
"蘇培盛,傳膳。"皇帝淡淡地吩咐。
很快,精美的菜肴被端上桌來,但甄嬛注意到,今夜的菜式比平日更加豐盛,而且每道菜前都擺放著酒壺和酒杯。
"今夜月圓人團圓,不可無酒助興。"皇帝親自為自己斟酒,然后示意蘇培盛為甄嬛和允禮倒酒。
甄嬛看著面前的酒杯,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宮中規矩森嚴,一般情況下,皇帝是不會讓嬪妃和皇室成員一起飲酒的,尤其是在這樣私密的場合。
"來,朕先敬你們一杯。"皇帝舉起酒杯,"敬這美好的中秋夜。"
三人同時舉杯,一飲而盡。酒液入口,甄嬛覺得味道有些奇怪,比平日的宮酒更加濃烈,還帶著一絲說不出的苦澀。
酒過三巡,皇帝突然放下筷子,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允禮,朕問你一件事。"
允禮放下酒杯,恭敬地回道:"請皇兄指教。"
"有人向朕舉報,說你與莞貴人私情不斷,甚至在甘露寺也時常往來,可有此事?"皇帝的聲音雖然平靜,但每個字都如冰錐般刺骨。
這句話如晴天霹靂,甄嬛瞬間面如土色:"皇上明鑒,臣妾與果郡王清清白白,從未有過半分逾越!臣妾在甘露寺禮佛,一心向善,怎敢做出有辱門風之事!"
允禮也急忙跪下:"皇兄明鑒,臣與莞貴人只是偶有往來,皆是在眾人面前,絕無私下相會!臣對皇兄忠心耿耿,豈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皇帝冷冷地看著他們,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端起酒杯,慢慢品味著杯中酒液。
"忠心耿耿?"皇帝冷笑一聲,"朕的好弟弟,朕的好妃子,你們還要在朕面前裝到何時?"
"皇上,臣妾..."甄嬛想要辯解,卻被皇帝打斷。
"不用說了。"皇帝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朕既然敢當面質問,自然是有證據的。"
說著,他向蘇培盛示意。蘇培盛立刻從懷中掏出幾封信件,恭敬地遞給皇帝。
皇帝展開其中一封,念道:"'嬛兒,月圓之夜,思君不見君,心如刀絞。愿與君共度良宵,哪怕只是遠遠望一眼也好...'這是誰寫的?"
甄嬛聽到這些內容,整個人都傻了:"皇上,這...這不是臣妾寫的!臣妾從未寫過這樣的信件!"
允禮也大驚:"皇兄,臣也從未收到過這樣的信件,這定是有人陷害!"
"陷害?"皇帝冷哼,"那這個呢?"
他又拿起另一封信,念道:"'允禮,今夜甘露寺后山相見,有要事相商...'這封信的筆跡,朕可是讓人仔細辨認過的。"
甄嬛徹底慌了。這些信件的內容雖然曖昧,但筆跡確實很像她的字體。可她從未寫過這樣的信件,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03
"皇上,這些信件雖然筆跡相似,但臣妾敢以性命擔保,絕非出自臣妾之手!"甄嬛跪在地上,聲淚俱下,"請皇上明察!"
"性命擔保?"皇帝譏諷地笑了,"好,朕就給你們一個證明清白的機會。"
他重新坐下,示意蘇培盛再次斟酒:"既然你們都說清白,那就以酒明志吧。"
蘇培盛戰戰兢兢地為三人重新倒滿酒,甄嬛注意到,這次倒的酒顏色似乎與剛才不同,呈現出一種淡淡的琥珀色。
"這杯酒,名為'問心酒'。"皇帝端起酒杯,神情陰鷙,"飲下此酒,若是清白,自然無恙;若是有鬼,必定現形。"
甄嬛看著杯中的酒液,心中涌起巨大的恐懼。她雖然不知道"問心酒"是什么,但從皇帝的神情可以判斷,這絕不是普通的酒。
"皇上,既然您要臣妾以酒明志,那臣妾自當遵命。"甄嬛顫抖著伸手去拿酒杯。
"慢著!"允禮突然出聲阻止,"皇兄,如果真要以酒明志,那就讓臣來飲這杯酒吧。"
皇帝挑眉:"哦?為什么?"
"因為..."
允禮看了甄嬛一眼,眼中滿含復雜的情緒,"因為身為男子,理應保護女子。即便要承擔后果,也應該由臣來承擔。"
甄嬛急了:"允禮,你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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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嬛兒。"允禮突然喚出了她的閨名,讓在場的人都一震,"相信我,這是我應該做的。"
皇帝聽到這個稱呼,眼中的怒火更甚:"好!很好!在朕面前,你居然還敢如此稱呼朕的妃子!看來你們確實是情深意重啊!"
"皇兄..."允禮想要解釋。
"不用解釋了。"皇帝冷冷地說,"既然你要替她飲酒,朕成全你。不過,朕有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允禮問道。
"飲完這杯酒后,你要當著朕的面,說出你們之間的真相。"皇帝的眼神如毒蛇般陰冷,"朕要聽真話,一句謊言都不許有。"
允禮沉默了很久,最后點了點頭:"好,臣答應。"
甄嬛看著他堅定的神情,心如刀絞:"允禮,不要!讓我來飲這杯酒!"
她伸手去奪允禮面前的酒杯,但被允禮牢牢護住:"嬛兒,你不要插手。這是我的選擇。"
"不!我不允許你為了我去冒險!"甄嬛眼淚如雨下,"皇上,臣妾愿意飲這杯酒,用性命證明清白!"
"嬛兒,聽我說..."允禮緊緊握住她的手,"有些事情,只有我知道答案。這杯酒,只能由我來飲。"
他的話里似乎暗含著什么深意,讓甄嬛更加不安:"你知道什么答案?什么答案需要你用命去換?"
允禮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轉向皇帝:"皇兄,臣愿意飲這杯酒,但有一個請求。"
"說。"皇帝冷淡地應道。
"請放過莞貴人。無論這杯酒的結果如何,都請您不要為難她。"允禮的語氣前所未有的誠懇,"臣愿意承擔一切后果。"
甄嬛聽到這句話,心臟仿佛被人狠狠撕裂:"允禮,你到底在說什么?為什么要承擔一切后果?我們明明什么都沒做錯!"
04
允禮深深地看了甄嬛一眼,那眼神中包含著太多復雜的情緒:愧疚、痛苦、不舍,還有一種她讀不懂的絕望。
"嬛兒,如果...如果今夜之后我們再也見不到了,我希望你記住一件事。"允禮的聲音開始顫抖。
"什么事?"甄嬛緊緊抓住他的手。
"無論你聽到什么,看到什么,都要好好活下去。"允禮的眼中涌出淚水,"答應我,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甄嬛徹底慌了:"允禮,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知道這杯酒里有什么?"
允禮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從懷中掏出一只精致的白玉盒子,小心翼翼地遞給她:"這個你收著。"
"這是什么?"甄嬛接過玉盒,發現它沉甸甸的。
"里面有我最想對你說的話。"允禮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臉頰,"但現在不能說,等...等我死后,你再打開看。"
"死?你為什么要說死?"甄嬛抓住他的手臂,"允禮,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帝在一旁冷冷地看著這一切:"說夠了嗎?既然說夠了,那就飲酒吧。"
允禮點點頭,端起那杯琥珀色的酒液。就在即將入口的那一刻,他突然停下,轉向甄嬛:"嬛兒,最后一個問題。"
"什么?"甄嬛淚如雨下。
"如果有一天你知道,我接近你并非完全出于真心,你會恨我嗎?"允禮的聲音輕得像羽毛。
這個問題讓甄嬛徹底愣住了:"你...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回答我。"允禮堅持要一個答案。
甄嬛搖頭:"不,我不相信。從凌云峰初遇開始,你對我的每一分關懷都是真心的,我能感受得到。無論你說什么,我都不會相信你是假意接近我的。"
聽到這個回答,允禮的眼中閃過一絲更深的痛苦:"嬛兒,你對我太好了,好得讓我...讓我恨自己。"
說完這句話,他不再猶豫,仰頭將杯中酒液一飲而盡。
酒液入口的瞬間,允禮的臉色就開始迅速變化。
甄嬛眼睜睜地看著他的面色從紅潤變成蒼白,再從蒼白變成青紫。他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
"允禮!"甄嬛撲過去扶住他,"你怎么了?"
"毒...毒酒..."允禮艱難地吐出兩個字,一口鮮血噴出,濺在甄嬛的衣襟上。
甄嬛如遭雷擊:"毒酒?皇上,您...您在酒中下毒?"
皇帝冷漠地看著這一切:"朕說過,這是問心酒。心中有鬼者,自然難逃一死。"
"不!允禮沒有做錯任何事!是臣妾...是臣妾害了他!"甄嬛抱著允禮,痛哭失聲。
允禮在她懷中痛苦地掙扎著,血不斷從嘴角涌出。他用盡最后的力氣,抬起手想要撫摸甄嬛的臉:"嬛兒...對不起..."
"你別說話!太醫!快傳太醫!"甄嬛哭喊著。
"沒用的。"皇帝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這是朕特制的鶴頂紅,神仙難救。"
05
允禮的生命正在迅速流逝,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微弱,但眼神依然緊緊鎖在甄嬛身上。
"嬛兒...你要...要記住我剛才說的話..."他的聲音如游絲般細微。
"什么話?你說過什么話?"甄嬛俯身貼近他的嘴邊。
"好好...好好活下去..."允禮每說一個字都要耗費巨大的力氣,"不要...不要為了我..."
"我不要你死!允禮,你不能丟下我!"甄嬛的眼淚滴在他的臉上,"我們還有那么多話沒說完!"
允禮艱難地搖搖頭:"嬛兒...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訴你,但一直沒有勇氣..."
"什么事?你說,我聽著。"甄嬛握緊他的手,感受著他體溫的流失。
允禮的眼中閃過復雜的痛苦,他張了張嘴,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說出那句話。他的嘴唇顫抖著,仿佛正在進行內心的掙扎。
"我...我..."他停頓了很久,"我在凌云峰...第一次遇到你的時候..."
"怎么了?那天你救了我,我永遠都不會忘記。"甄嬛鼓勵他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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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禮閉上眼睛,似乎在回憶什么,然后緩緩睜開,眼中滿含絕望:"我在凌云峰...護你...并非...并非因愛..."
這句話如雷擊般,讓甄嬛整個人都僵住了:"你...你說什么?"
但允禮已經無力再說話了,他的手慢慢松開,眼神也開始渙散。
"允禮!允禮!你剛才說的是胡話對不對?"甄嬛搖晃著他,"你說話啊!"
允禮用盡最后一絲力氣,看了她一眼,嘴唇微微動了動,但沒有聲音傳出。然后,他的眼睛緩緩閉上,再也沒有睜開。
甄嬛抱著他的身體嚎啕大哭:"允禮!你還沒告訴我那句話是什么意思!"
皇帝看著這一幕,臉上沒有絲毫憐憫:"死了就死了,敢背叛朕,這就是下場。"
"皇上,他什么都沒做錯!"甄嬛抬起頭,眼中滿含怒火,"您為什么要殺他?"
"什么都沒做錯?那他臨死前為什么要說那樣的話?"皇帝不屑地說道。
甄嬛被這句話擊中要害。允禮為什么要說出那樣的話?
她立刻搖頭,將疑慮驅逐出腦海。不,她了解允禮,他不可能欺騙她。那句話一定是他為了保護她而說的謊言。
"蘇培盛,處理后事。"皇帝冷漠地吩咐,"至于你,繼續回甘露寺禮佛去吧。"
說完,皇帝拂袖而去,只留下甄嬛一個人守著允禮的尸體。那一夜,她抱著那只白玉盒子,在甘露寺中度過了人生中最漫長的一夜。
06
后來,甄嬛重新入宮,憑借過人的智慧和堅韌的意志,在宮斗中步步為營,最終登上了太后的寶座。權力的巔峰讓她擁有了一切,卻始終無法填補心中那個空洞。
無論地位如何崇高,她始終保留著那只白玉盒子,從未打開過。
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她都會拿出這只盒子,回想起允禮臨終前的那句話。
"主子,您又在想果郡王的事了?"崔槿汐輕手輕腳地走進來,為她添加燈油。
甄嬛苦笑:"槿汐,這么多年過去了,我還是想不明白他那句話的意思。"
"主子,您何必要糾結于此?"崔槿汐勸道,"郡王對您的心意,奴婢看得清清楚楚。"
"可是我總覺得那句話里藏著什么。"甄嬛凝視著玉盒,"如果只是想讓我死心,他會有一百種更直接的說法。"
"那主子為什么不打開看看?"槿汐小心翼翼地建議。
"因為我怕。"甄嬛老實地承認,"我怕里面不是我想要的答案。這么多年來,我就是靠著相信他愛我才活到今天的。"
"主子,或許您應該勇敢一些。"槿汐輕聲說道,"與其永遠活在疑慮中,不如面對真相。"
甄嬛看著手中的玉盒,心中五味雜陳。今夜,月圓如盤,和當年那個中秋夜一模一樣。
"你說得對。"甄嬛深吸一口氣,"是時候知道真相了。"
她小心翼翼地打開了那只塵封多年的白玉盒子。里面靜靜躺著一封信箋。
她展開信紙,燭光下,允禮熟悉的字跡躍入眼簾:
"嬛兒,當你看到這封信時,我已經不在人世了。我知道臨終前的那句話傷透了你的心,但我必須這樣說,因為只有這樣,你才能徹底忘記我,好好活下去。其實,我對你的愛從未改變,從凌云峰初見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心中唯一的光芒。原諒我用這樣殘忍的方式離開,但這是我能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永遠愛你的允禮。"
看到那封泛黃的信箋,甄嬛懸著的心,瞬間落了地。眼淚,毫無征兆地奪眶而出。
她笑了,含著淚笑了。她把信紙輕撫在胸前,喃喃自語:"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是愛我的......你這個人,臨死還要騙我......"
她哭了一會兒,又笑了一會兒,像個瘋子。她終于可以安心了。她的愛情是真的。她不是傻子。
她用指腹輕輕摩挲著那張信紙,感受著上面墨跡的紋路。
然而,就在這時,她的指尖忽然感覺到一絲異樣。這信紙的手感,似乎不對。好像......比她想象中的要厚一些。
她把信紙拿到燭光下,定睛細看。微弱的光芒中,她似乎能看到紙張邊緣有兩層細微的重影。一個讓她遍體生寒的念頭竄了上來。
她用指甲,在那信紙的一角,輕輕地、輕輕地一撕。
那張信箋,竟然真的分開了。它是由兩張薄如蟬翼的紙,用特制的膠水,天衣無縫地黏合在一起的。
外面那張,寫著她想看到的情話。她把它放到一邊。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里面那張真正的信件,瞬間崩潰:"允禮...你騙我...你到底騙了我什么?"